欧阳鲲鹏吃的东西 (2008-07-02 17:54)
刚看到CNN今天的一个视频,以这样一个标题讲了欧阳鲲鹏的消息:Bad Meal = Banned for
Life(一顿坏饭=终生禁赛),看后颇有感慨。
国内媒体报导欧阳鲲鹏只是和朋友一起吃了顿烧烤就被查出尿检阳性,本意估计是想说欧阳鲲鹏不是故意服用禁药,不管这是不是真的,这岂不比他故意服用更为可怕?这下子岂不又授人以把柄,给那些质疑中国举办奥运会的国外媒体又多了个借口?CNN的口气貌似严肃,实则讽刺,说美国和一些国家再次告诫运动员千万不要随便出去吃饭,甚至不要出村吃,只吃他们配备的食物——人家现在有凭有据了,出去吃,就可能尿检阳性,就可能禁赛。这下子再热爱中国美食的老外,恐怕也不敢了吧。北京餐馆的老板此时不知做何感想?
这真是一个怎么报都要输的消息。
其实最该忧心忡忡的是我们这些每天都要和这些食物打交道的百姓。大多数金牌运动员从安全到饮食都已经受到相当的保护,还出这样的事故,可见防不胜防。那我们呢?谁来保护我们?如果我们也去查查,这个肚子里不知已经吃了多少加号了。
安徒生童话 · 黄征老先生 (2008-06-20 11:20)
今年回来的时间长,所以赶着想把这十几年内没了的事情都尽量了了。
前天从南宁到北京又从北京到南宁地费尽周折,才终于跟接力出版社的黄老先生通上了话。十三四年前我帮刘硕良老师编《安徒生童话》,最后是由黄先生负责的。但我跟先生未曾谋面,甚至连话也未通过,只是在书出来以后,我家里转给过我一封他的信。信中他对我匆忙出国未能善后不满多多,语气挺重,我自知理亏,几次提笔,最后仍是放下,没敢从纽约给他回信。这一拖就是十二年!
我在电话里报上姓名,他用浓重的广西口音说,想不起来了。我说十几年前——,安徒生——,社科院——,他还是说,想不起来了,人老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我回来,认的大多是旧人,可旧人大多要我提醒才认我了。我耐心地从刘硕良说起,他沉吟良久才终于说,好像是有那么回事,然后想起更多——你的译者找过我,说我不给稿费,要告我。我说真抱歉,您跟我说起过。我等着他继续责备我,却没有,只说,也难怪你,那时你要出国……语气的和善让我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再跟他说什么,他都是说,退休了,什么
编辑小潘 · 译者应否上目录 (2008-06-16 14:07)
收有我两篇旧译作的《在流放地》出版了,小潘编辑要给我寄样书和稿费,我正好回上海看公婆,就没让他寄,去取的。他请我和老廖在离东方出版中心不远的一家川菜馆吃饭,聊得愉快。
书出得挺好看——这现在已经不成什么话题;小潘自始至终都表现出一个良好编辑的素质,找我,联系我,让我授权,给我修订机会,等等等等,作为译者,我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小潘像对译林那位到现在还没见过面的张遇一样感觉舒服、满意。我们不常在国内,能遇到一个具有职业素质的编辑,是我们的福气。不用讨样书、稿费,不用生气,不用打官司,顺顺当当看到铅字,实属不易。
只是作为读者,我又想给书提点意见。
这本书都是译作,所谓的“短篇名作导读”,作者都是大家,当然很重要,但译者是不是也很重要?应不应该出现在目录上?先不说是否尊重译者的问题,只说这书本身,在今天好书坏书遍地开花的市场上,作为读者,我拿起这本书,除了看作者是谁,当然选择译者也一定是我选择这本书的标准之一。如果福克纳不是李先生译的,我还要不要看?国外的书籍,译者是一定要放
上海 泰康路
(2008-06-12 11:32)
还是我们几个人。
三月她们陪我去了趟朱家角。这是五月。
在一家泰国小馆吃的午饭。饭上得要命的慢。太阳很暴,虽然坐在伞下,也被蒸着了。
朱家角是袖珍版的798,不过它更商业化,店铺也更密集——上海嘛。难得是在市中心,藏着这么块地方。
刚从上海/北京回来。纽约温度不及北京上海,却阳光灿烂。
出版社编辑希望我能恢复新浪博客,我也希望。可是新浪对于我不是太好用,大约一是因为我在纽约,二是我用苹果电脑,有时连登录都登录不了,有许多功能完全无法使用,比如加链接,比如上传照片。有时费很大劲整理好照片,却发不上去,不免很沮丧,也就越来越没情绪。我今天改了背景,是希望能刷新,希望新浪能让我有个新开始。
我感觉到有些事情要发生,有些人要出现,有些沉寂了很久的水要重新流动——都让我很期待。
卡佛的小说有多少不是他自己写的? (2007-10-22 09:32)
以前虽然听说过卡佛的不少小说都是经他人之手下狠力加工过的,评论界很久以来也没停止过质疑:卡佛出版过的作品是否确是他本人之作,但前两天被纽约时报一则有关卡佛的消息证实后,还是让我惊出一身汗。
消息说,卡佛生前最后一本自选集《我们谈爱时谈什么》里,至少有17篇是经过Knopf出版社一位名叫Gordon Lish
的编辑做过大量的改动,这些改动包括大手笔的删节,修改题目,甚至重写结尾!纽约时报没有列出所有17篇篇目,但提到其中包括“我们谈爱时谈什么?”,“离家这么近有这么多水”,“一件好的小事”(原题目“洗澡”)和“距离”这几个经典名篇。难道我们喜欢的卡佛并非卡佛本人?
纽约时报报道此事,起因是卡佛的遗孀,也就是他的第二任妻子,诗人、小说家Tess
Gallagher,现正带头筹备出版一本名为“Beginner”的卡佛小说集。这个集子将重出《我们谈爱时谈什么》中已经收录的这17篇小说,所不同的是,她要让它们以未经加工前的原貌面世,向读者还原真实的卡佛。如果卡佛的小说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被他人繁重加工过,那么还原后的卡佛“简约主义小说家”的称号
雷蒙德 卡佛 我打电话的地方(2) (2007-07-13 09:46)
(接上篇)
外面很冷,但还不至于冷得不行。天有些阴。弗兰克·马丁走出来抽完他的雪茄。他穿了件毛衣,扣子全系着。弗兰克·马丁又矮又结实。他有一头灰色鬈发,脑袋很小。他的脑袋简直太小了,几乎撑不住整个身体。弗兰克·马丁把雪茄放进嘴里,两只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站在那儿。他用嘴巴转着雪茄,望着远处的山谷。他站在那儿像名职业拳手,似乎成竹在胸。
J.P.又沉寂下来。我是说,他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我把烟扔进煤桶,仔细瞧了瞧
雷蒙德·卡佛 我打电话的地方(1) (2007-07-13 09:32)
修改的第二篇:
我打电话的地方
雷蒙德·卡佛
于晓丹译
J.P.和我呆在弗兰克·马丁戒酒中心的前廊上。就像上这儿来的其他人一样,J.P.也首先是个酒鬼。不过,他还是个烟囱清扫工。这是他第一次到这儿来,他很害怕。我过去曾进来过一次。能说什么呢?我又回来了。J.P.本名叫乔·彭尼,不过他让我叫他J.P.。他三十来岁,比我年轻。也年轻不了多少,只一点点。他正给我讲他怎么就决定干了他这行,一边说,一边还做手势。但他的手老是抖。我的意思是,它们无法保持镇定。“我从没有过这种情况,”他说。他是指手发抖。我告诉他我很同情。我告诉他手抖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起来。肯定会的。不过需要时间。
我们到这儿来才几天。还没有完全脱离困境。J.P.还患有这种颤抖症,我偶尔肩膀里也会有一根神经——没准不是神经,但肯定有什么东西——突然痉挛起来。有时是在我的脖侧。每次发生这事,我都嘴巴发干,只能使劲咽吐沫。我知道不久就会有什么事发生,我想阻止它。我要躲开它,这就是我要做的。只管闭上眼睛让它过去,让它去找下一个人吧。J
雷蒙德·卡佛 他们不是你丈夫 (2007-06-27 23:27)
上海的东方出版中心潘灵剑来信说,他们有一套书收了两篇我早期译的雷蒙德·卡佛的小说。真感谢他们,三较都结束了,还给了我时间让我做些修改。小潘重新录了一遍。这下我心安很多。这是第一篇:
他们不是你丈夫
雷蒙德·卡佛
于晓丹译
厄尔·奥伯是个推销员,这会儿正失着业。不过他妻子多琳却每晚到城边一家通宵咖啡店作女招待。有一天晚上,厄尔正喝着酒,突然决定到咖啡店那儿停一下,吃点儿东西。他想看看多琳在哪儿工作,还想看看能不能蹭店里一顿。
他坐到柜台前,看着菜谱。
“你在这儿干什么?”多琳看见他坐那儿就问他。
她把一份点菜单递给厨子,“厄尔,你想来点什么?”她说,“孩子们好吗?”
“不错,”厄尔说,“我要杯咖啡,再来一份那种二号三明治。”
多琳写了下来。
“有没有那
春假 · 肠子 · 日本拉面 (2007-03-15 13:35)
这几天老廖春假。
昨天我们先去纽约公共图书馆(NYPL),他查一份资料,我再去看Tina Chow的画册。从图书馆出来,肠子就又扭上了,必须赶快找地方吃饭。这几日肠子一直在闹,闹得我想死的心都有。这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了,我的大夫抽了我多少血,照了我多少次光,让我喝了多少造影剂,可还没搞清楚——肠子当然就越来越有恃无恐。昨天真觉得已经到了什么什么的晚期,我抱着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心自己上网充当医生,一搜就搜到诊断结果(但愿我不是庸医),一看就放下心来。不过是我的肠子太敏感。原话是这样说的: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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