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佛教说,是末法时代。
末法时代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是说,你有钱了,不论你是小姐还是工人农民解放军暴发户,你都是牛比的人,反过来,你即便熟读四书五经,会说八国语言,只要你没钱,就是个乞丐也不待见你!至于其他,不想多说,那需要用很多佛经来论证的,我又不是和尚,操不了那心,但道德的沦丧,信仰的丧失这些表面的问题肯定是显而易见的,用不着我废话。
最近一段时间看新闻,要是哪一版没点房地产的评论、广告之类的,感觉自己就很out,那些个至in至high的专家们天天在电视前隔靴搔痒,用最牛比的数字论证着某个利益集团的观点,再然后,你冷不丁就会在某些网站的首页发现一些房地产的软广告,看懂的人一笑而过,看不懂的人跟在后面起哄,当然,还有没完没了的几派水军没日没夜不知疲倦地在那里YY着。
我就整不明白,搞懂房地产就那么难?
一些自以为牛比的人竟然写了个系列,天天在那里胡说八道,赚取点击,还在报纸上开个专栏,“房地产几宗罪”者有之,“房地产鸟瞰”者有之,更有嫌天下不乱的人说某地先购买房子的人砸了售楼处,楼下又有人说,你说的是上海吧,靠得,南京也砸了
首先,我得承认,这是一篇挨砖的文字、得罪人的文字。我就是闲得,写完这篇,我不看评论可以吧。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某个斑竹掐架,问我知道热闹不,我说我这几年的职业是生病,很少去关注天涯其他板块的恩怨是非情仇啊……
闲话不说了,我这个标题是“混天涯”,那我就从一个现象说说这天涯怎么个混法。
比如,某一天你进了新浪微博,点开了某个加V的ID,简介里就四个字“天涯红人”,这时候你就知道天涯的魅力了。这就算混得不错的吧,除了这些人,就是天涯一些大版的斑竹,简介里只有几个字,比如“天涯社区,牛比无限版斑竹”,再下来就是天涯员工了,加上V,简介里写上某经理某负责人之类的,要是你觉得还不够,可以给新浪微博加V的人员消息一下,前面加上“资深”俩字也无不可。
有人就问了,这尼玛管普通ID鸟事啊,一般人就达不到这个级别。
哦,不担心,你可以想办法做斑竹嘛,然后写几篇作文,混到某个版去,想办法把自己的作文变成铅字,有的只要交钱就行,然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的简介里写上“著名散文家”了,要是作协有人,请吃个饭,起码进个县级作协或文联没任何问题,这时候,你的简介里就可以写
《此生未完成》是一本书,我以为是多年前出版的一本书。朋友帮我买的,当时看了书的简介,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读的感觉……
关于死亡,我总是有种想躲又躲不开的恐惧,这跟我在上大学期间《北京青年报》连载陆幼青的《死亡日记》有关吧,从来都没买过这本书,但偶尔从报纸上扫一眼,了解这个人,了解这个人死亡的过程。我觉得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或作家用文字去描述自己死亡的过程,的确是件残酷的事情。明明知道这个人马上就死了,随时会死,媒体却大张旗鼓地连载这个人的《死亡日记》,那是一种蚕食生命的无良。
当时,我的“逃避”心理始终未能完整地读完一遍《死亡日记》,但后来,陆续发现了史铁生的书,比如他写的《我与地坛》《病隙碎笔》等等都是关于他生病到死亡的全景扫描。
谁的心不曾颤抖!
拿到《此生未完成》时,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封二的作者简介,于娟(1979年4月~2011年4月),复旦大学讲师,拿过复旦的博士和挪威一个大学的硕士,也就是说,年轻的她得到的是双硕士一博士的荣耀。单就这封二的简介,很多人就会唏嘘不已,这么年轻的生命,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有些人,可能因为一个人的
我这个人从不敢说“阅人无数”,但绝对能毫不含糊地吹牛说“阅土豆丝无数”,这是个什么话呢?
从我小时候说起吧,家乡的土豆是从十年九旱的大山里种出来的,每逢国庆节,老爸老妈就带着我和弟弟妹妹们,冒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去挖土豆……
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几个都是抽着鼻涕,站在山梁上数着土豆。就那样一个个数完,国庆节假期就完了,剩下的大半年时间里,我们的生活都跟土豆有关,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老家人做不出的土豆,什么蒸土豆、煮土豆、炸土豆、炒土豆……光就这炒,又有土豆丝、土豆片、土豆块、土豆条之分。想想也是美事一桩,大清早地,端一碗土豆丝,再拿一个馒头或花卷,每人吸溜着土豆,喝着熬茶,那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饮食文化吧。
离开家的日子里,土豆丝其实成了一个符号,关于母亲,关于乡愁,或者,关于那山山凹凹的记忆。据说在饭馆里,土豆丝是任何菜系里最能赚钱的一个菜。
但我好这一口,就是到了五星级酒店的餐厅里吃饭,总是按捺不住对土豆的热情,或者牛肉炖土豆、土豆烧茄子、土豆泥什么的总要点个跟土豆有关的菜,朋友笑我,说你干脆撞死在这土豆上算了。
其实跟土豆相关的菜,多不
本来想一本正经地写几个字,但一百度,我笑了出来,为什么呢?
我很负责,很有学习精神地百度了一下什么叫“轻度”,万能的网络啊,还是给了我惊喜,这个词条已经有人补充了,整个“轻度”词条的解释如下:
轻度
qīng dù
1.程度低或量小,范围不大或数量不大。如:轻度损坏。
2.以不影响患者保持不卧床和走动的能力为特征的。如:轻度肺炎。
3.以没有人员死亡的国家基础建设事故。如:轻度追尾。
看看第3条,估计不笑不行,但我觉得补充还是过于“轻度”,没有涉及到编辑的一片苦心。
一条新闻,从产生到播出,要经过好几道关卡,写稿记者肯定是第一关,最主要的则是编辑的审核关,播音员只负责波音罢了。
不论是记者还是编辑的原因,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的潜意识里有一种把上海地铁追尾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和事老思想。而这种思想是为官本位服务的,或者是CCAV,或者是铁道部,甚至是上海铁路局……
百姓的利益在哪儿?
从一个简单的“轻度”,我们就能看出根深蒂固的传统官位思想,他们是体制内人员,一有问题
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母亲去亲戚家吃了顿火锅。那已经是近20年前的事情了……
母亲吃完火锅回来后的神情我记得很清楚,她不断地给家里人说,现在城里人吃饭就是好,准备一桌菜,想吃啥就往锅里放啥,就那么打一个滚儿,捞出来放点调料,又热又香。
我说要不我们也买个那样的锅,插上电就能吃了。
母亲问我,一套买下来得多少钱。
当她听到那么一个电炉子,那么一口锅要一两百块钱的时候,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父亲也是一直不主张浪费,母亲比父亲更甚。我和弟弟妹妹们就是有机会一起跟他们进趟城,央求一百次也没用。父母的观点很一致,就那么一桌要不了20块钱的菜,在火锅店吃就要过一百啦。
我们狡辩,那不是还有肉吗?
肉?就那些肉不够我两筷子夹的,一盘一盘都是十几二十几,还不如回家杀只鸡,等过年的时候,我们家杀了猪,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一般都是父母亲的台词。
这20年来,母亲吃过的火锅屈指可数,她说,她怕跟别人吃火锅,大牙都没了,吃起啥来要撕扯,动作大点的时候一桌人都要看着你,那多丢人!
这几天农闲,母亲到县城跟我们
昨天看官员自杀的消息,有网站统计了近一两年自杀的官员人数,可以说触目惊心。有好事者统计,自然就有好事者转载,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年头,当官的人很容易抑郁啊,抑郁的下一步,一般就是自杀了……
辽宁农信社主任袁卫亮溺亡是不是自杀,或者身中11刀的公安县纪委官员谢业新是不是自杀已经不重要了,公众的兴奋点现在显然不在“自杀”上。其实,从当年的王宝森自杀到如今的比如青海省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法人代表尼玛的自杀、袁卫亮、谢业新等人的自杀事件来看,自杀是一了百了的最好方式。
就本人来说,就算我贪了多少多少个亿,我一死,什么都带到坟墓里去了,上面不好查,下面也没必要告了。尤其一些省部级干部,人家一死,老婆孩子都在国外颐养天年,多好的事情!再不济,就算是国内,他们的子女也算“官二代”了,别墅名车,该有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动辄几百几千万的人民币,如果好好享受,子孙们还是能够安居乐业的。
抛开本人,如果是官员生产线上的其他链条,那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们说的反腐败,实际上就是一帮腐败的人把另一帮腐败的赶下台去,然后名正言顺地继续腐败,等着下一
读过史铁生的《命若琴弦》,两遍,或者三遍。
老少两个瞎子不知道什么叫“曲折的油狼”,也不知道女孩子的脸是怎么个样子,但他们心中有信念,老瞎子说,只要弹断一千根琴弦,就可以拿着老老瞎子给他的药方去抓药,那时候,他的眼睛就可以复明了。
可惜,他是记错了。
本来应该是一千二百根。
这是老瞎子告诉小瞎子的,因为老瞎子弹断了一千根后根本就没有复明,他问遍了所有人,大家都说那药方其实是一张无字的白纸。
哪有什么奇迹!
老瞎子的话就像小瞎子的信仰,其实就是小瞎子的信仰:“我师父才冤呢。就是你师爷,才冤呢,东奔西走—辈子,到老没弹够一千根琴弦。”
如果把灶火当成那妮子的脸,小瞎子该怎么吹?
其实老瞎子也未必在生命里经历过那么一个妮子。他虽然告诉小瞎子“我经过那号事”,但真正的理论依据却是“早年你师爷这么跟我说”。
但我们不得不对这些人命心怀敬畏。
从八百根琴弦到一千根,再到一千二百根,本来,谁都以为后面一个数字是生命无法逾越的坎儿,可是,他们一个个很早就撞到了,就算是一千二百根,一千八百根……对生命的渴望,或
开学季到来,除了数码城一如既往的热闹之外,今年汽车4S店也提前进入“金九银十”。买几件新衣服,买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买品牌笔记本电脑,买像素千万以上的数码相机……这些万元左右的入学装备早已不能成为大学新生“入学行头”的代表,随着高校新生入学季的到来,新生的入学装备也在以“几何级”速度飙升,电脑、手机、相机“三大件”已被认为只是“刚性需求”,汽车甚至股票、房子这样的“入学新三大件”成为新流行。(《东方早报》2011年8月24日)
所谓“三大件”,可能因家庭生活条件的不同而不同吧,我上大学的时候是98年,那时候同学中鲜有人用手机的,直到大二,大三,五六千的台式电脑才慢慢开始组装,手机也开始在同学中间普及。那时候记得很清楚,在北京,中国移动接打都是6毛每分钟,我们这些穷小子只是感叹,就算买了手机,用也用不起吧?
就算到了大四,也很难找到数码相机的影子,好像没那种风气。那时候的风气啥的还算比较朴实吧。
转眼,就是2011年了,十多年过去后,MP3已经出不了什么风头。就在我隔壁一个铺子里的孩子今年考上了郑州的一所大专学校,抽的是芙蓉王(市场价每包23元),电脑在第一个学期就买了。
清人袁枚在《子不语》中有一段《九夫坟》的故事,说的是一妇死了九夫的故事,是鬼故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来一读,我这边就不累赘了。
在现实生活中有没有一女嫁九夫的故事呢?
如果不考虑骗钱的行当,恐怕很难找到这样的例子。
春节在家,偶尔听邻居议论起邻村一个女人,有的人说她嫁了九个男人,也有人说她嫁了十二个,甚至几位邻居因为这个没有答案的话题而找到一位老者“讨个公道”。
你说笑不笑,嫁出去的女人又不在本村,而且那女人从小一直在邻村,谁能对她的感情生活做出拉网式的排查?也就是八卦,也就是谈资罢了。
后来,这件事情终于勾起了我八卦的欲望,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呢?她有着怎样的感情史?
看看长相,当然跟相学有关;再说感情史,那有关的就多了……
终于找到那么个机会,我如愿以偿。
首先说说我打探得到的感情史吧。
她有两个儿子,小儿子还不满十岁的时候,第一任丈夫得病死了,后来,她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嫁人,有的是死了,有的又跑了,反正村子里的八卦专家们能了解到的,至少是九任。只可惜,这里没有像《九夫坟》里说得那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