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晚上,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很烦燥。在QQ上拽了个人聊天,谈了几句很无趣就88,觉得自己怎么老记吃不记打,跟不相干的人谈什么心情,自讨没趣。
出门下楼,给小黑送书。街上并没有想像中的冷。烤红薯的仍在坚持做最后一班生意,烤臭豆腐的生意正好,路边店里的小姑娘都不约而同地在急急地拖地,好不容易熬到点儿了快快关门走人。街上灯火通明,多重的情绪都影响不了这世界一点点。行道树上缠着一圈圈通体透亮的彩灯,猛一看挺好看,但三点一线往远了看,因为每棵树的分杈方向都不一样,就看着有点乱。晚饭吃多了,出来走走正合适。挺好的晚上,要是有个人一起吃大排档喝点小酒就好了。抬头看看天,黑得没有一颗星星,我相信城市的夜空下一定有很多人也在抬头看天、揣着跟我一样的想法,有点寂寞,有点自得其乐。回家的路上拐个矩形的弯去步行街上买了一份炸得胖胖的绍兴臭豆腐,有点臭有点香,我喜欢。
苏珊大妈出的唱片卖得很火,不知道爱情会不会降临这个从没有谈过变爱、从没被亲吻过的老姑娘身上。
上海人终归是性情偏于温驯的,即使扔出自制燃烧弹,那场面仍然称不上暴烈,换了东北
可能午后睡了两小时,也可能是下午喝了咖啡的缘故,晚上关了灯无论如何睡不着。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屋里有老鼠?然后判断出是窗台下裹着平底锅的塑料袋在风中瑟瑟发抖。起风了,冬天终于来了。
第二天,还下了雪,或是微型冰雹,因为我冒着雨雪出去采买补给,听见雪粒打在伞上劈劈啪啪做响的声音。像一只准备过冬的熊,我同时买了排骨、牛肉和鸡,备足了就宅在家里足不出户,每天煮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否则不足以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是的,休假中。每天早上把读书郎送走,我就打开电脑找电影看。先看想得起来而未看的名片儿,再搜搜网上同好的意见,再就是在电影网站里估摸着片名会喜欢的随机试看。我想找一个好看的故事,看看能否把我也顺拐带到正道上来,照猫画虎也编出个好故事。还真看了不少好片子,但是架不住连篇累牍地看,最后只记得其中最好看的一部是《幸福终点站》,看完了感觉心里很温暖,很适合这冷若冰霜的天气。为此我给QQ好友MSN好友手机好友们都推荐这片子
1、周末,花了一个晚上看收藏夹里的博客,同时听了一晚上西单卖唱女孩唱的”天使的翅膀“: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
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曾飞舞的声音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温暖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只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一遍一遍细细听,仿佛真地回到多情的年轻时代,喜欢一个人连带同他一起走过的街道都带着感情:
再过一个月小黑就满10岁了,身高达144CM,很快就会赶上我。上学日归我,节假日回他那边家,这种两边跑的环境,我对他施加的压力效果并不明显。有心栽花花不开,莫可奈何。他活泼有余,文静不足,非常八卦,对那些不该知道的鸡零狗碎知道得比鸡狗都多。
去年刚上三年级,他说,我们班某某和某某今天演结婚,他们亲嘴儿了。某某后来担心地说会不会有孩子啊。我当然不假思索地说不会。他说:是的,子宫还没长全呢。子宫,9岁的男孩知道子宫!
某日出差。小黑问:去哪儿?跟谁一块儿去?我说综合部某男。他惊异地说:你不怕被强奸了吗?我搞不懂他从哪儿学来这些污言秽语,又不想反应过激,起反作用,加深他对这个词儿的印像。只得轻描淡写地说,你从哪儿学来的?以后不要说这个词儿,这不是什么好词,类似于脏话,你知道说脏话是要打嘴的哦。
带他出去吃饭。我的同学老袁怜爱地看着他说:儿子,长大娶媳妇要请我喝喜
特意回妈家看电视。看了整个阅兵式。看得情绪高涨。平时在网上看到太多不同的声音,看多了真以为那什么已经岌岌可危,可是看了今天的阅兵式,不由得不服:江山稳固着呢,党强大着呢。那么多大家伙握在手中,还用说什么吗?
久违了的革命歌曲大串烧,听起来特别顺耳,唱起来特别顺口。“56个民族,56枝花,56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连小黑都听出来了。我们俩一起合唱了《少年先锋队队歌》,多少年没听了,童子功还没丢。
看得正high的时候,10:57分左右,屏幕突然花了,我大惊:不好了,出事了!想到北京沿途老百姓家的窗玻璃都粘封条了,警戒到这种程度……我想一定是发生突然袭击了,摄影师骤然切断了画面。越担心什么越出来什么,但没两分钟就恢复了,虚惊一场。不知是CCTV的责任还是本地转播的原因。小黑说:妈妈,看你激动的,你是不是挺希望发生点什么?他哪里知道,朝野内外,狼烟四起啊。
飞机在天上飞的时候,阳光正照在天安门城楼上。一干领导江总、温总……仰望天空的时候,我都替他们感到刺眼。为什么不事先准备好望远镜和墨镜呢?恐怕是觉得电视镜头照过来面
壁虎掉进池塘里,抱住鳄鱼就喊妈。鳄鱼顿时泪如雨下:儿啊,都瘦成这样了,咱别干了,放假吧!
期待放假。刚刚过去的夏天,我给初中毕业的的侄子补了一暑假的英语,每晚7-10点,双休日无休;假期结束,长松一口气。很快小黑开学,我不得不与小学生同步作息,早睡早起做功课。如此规律而板正的生活令我倍感缚手缚脚甚至缚头缚脑。终于要放长期了,心里满是期待。我要看美剧,我要睡懒觉,我要熬通宵,我要去吃饭,我要去唱歌……想想光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起床就够让人觉得舒坦了。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桂花的香味儿。每逢桂花香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想起一首歌:不知哪里风向,又传来了花香,再次编织心中的梦想……让人心里柔柔的。黎瑞恩,《一人有一个梦想》!晚上搜来听。唱功这么好的人没红起来,又搜,原来嫁了曾宪梓家做儿媳,哎,一颗巨星就这样埋没了。不过,跟一份美好的感情生活相比,成腕成星成后又算得了什么。
早早写了篇跟国庆相关的小短文,想逗大家一乐。过了一天,乐呵呵地上去看网友的反应,结果那文消失了,收到一纸通知说:某文含有不适当内容被设为私密博文了。“组织上”动
武汉的出租车司机一般话不多,我从没遇见过像北京那样贫嘴贫到天文地理中南海无所不谈的的哥。概因武汉人对武汉话不像上海人或北京人那样对本地方言充满自豪和热爱,又不屑于委屈舌头说“弯管子普通话”,所以面对“普通话们”保持距离。但有一点,只要你谈到一个话题, 武汉的公共交通,那是三步一停两步一停,停的时间比走的时间多,端的叫人着急。一提这个,他立刻开聊。
遇到的第一位出租车司机是名漂亮的“的姐”,一开始并不说话,沉默地开车、听对讲机说话。吃吃喳喳的电流杂音和叽哩哇啦的对话,在我看来是扰民的噪音,但她似乎听到蛮多乐趣。为了对抗杂音,我抱怨起这恼人的交通,立刻引起了司机的共鸣,她从政策规划到经济发展到人口素质做了简要阐述,之后下了一个结论:武汉市的市长今年该下课了……我不禁莞尔:是不是所有堵车的大城市出租车司机都预言市长下课?
第二位出租车司机其貌不扬,聊起我从哪儿来、两地之间出租车收入差别、他的职业生涯,他告诉我自己有三辆
随意看视频,张曼玉出席玉兰油广告代言,林志玲等一干名人都在。记者采访林志玲,想不想跟张曼玉合作拍片?想演什么样的?林志玲想想说:想演姐妹。
如果我是她,我会说:演朋友。
姐妹——?!做人要学会巧妙地恭维人,也要学会避免无意识地打击人。随便称人为姐不是强调别人年龄大么。君不闻连战访西安,当局安排小学生致辞称“连爷爷”,连战回家气愤地说:爷爷!我就那么像一个爷爷么?!男人尚且如此,况女人乎!
林妹妹难道潜意识里想一辈子做嗲嗲甜甜的小妹妹,永远满足于取悦他人获得娇宠为荣?做个一起逛街购物做指甲的姐妹容易,但要做个喝茶聊天可以半夜打电话的朋友,那非得智力相若性情相近才可。做女人何妨目标高一点,做个成熟独立练达睿智的女人,一个眼神都是故事,随意人生,多好。每次看到她若隐若现露着半抹咪咪却配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我都觉得这个女子好弱智。妹子,这不叫性感,叫做作。
即使崇拜一个人也没必要讨好她。不要笑得那么“招牌”,对记者对镜头前的观众都没必要。一个人的力量在于她的头脑不在于她笑得是否完美。你有看过梅丽尔斯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皆为巧合)
王胖子的大儿子跑了。前夫打电话来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叫我帮他查当晚9:00-10:00的通话记录。
王胖子早婚,大儿子是他第一次婚姻的结晶。他前任我没见过,听说是一个严妻,出身在一个贫寒的家庭,父母都在一个出了名儿大而潦倒的国家企业,早些年有句顺口溜形容那个单位的职工“远看是收破烂的,近看是102的”,可能是这个缘故,对钱看得比较重。王胖子本来收入还可以,但是被老婆实行经济封锁,经常一贫如洗,翻翻衣兜,比脸还干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王胖子红杏出墙在所难免。然后娶了现在的媳妇儿,又苗条又时尚,钱随意花,两人很幸福,又生了一个儿子。当年没有“小三”的说法,但婚外情总是不被看好,两人一起调往另一个城市,一个进了中法合资公司,一个进了“亚洲最大”的试车场,都是经济效益很好的单位,王胖子的生活质量与以前相比有了大大提高。
有两种文字我不太细看,一种是影评,基本上看个开头我就能判断该电影对不对我的胃口,就直接找电影去,其余华丽丽的形容词我都刷刷略过。另一种是说梦,把荒诞的梦境不厌其烦地写出来,纯属自恋——按网上的话:“事儿逼”,谁耐烦分析你的潜意识。可是那天——
我做了一个被捉奸在床的梦。我梦见我和一名男子同盖一床被子斜倚在床上,门大开着,是我记忆里那种内走廊式的大学女生宿舍,有点阴暗潮湿,门外走廊里不断有人经过说话;屋里还有一个类似钟点工似的男人,在做着擦玻璃或修窗户之类的活计。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和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而不觉得羞涩。我对那修理工说:你干你的活儿别回头看!
正准备俯身缠绵的时候,我那,我儿子的爸爸回来了。他倒没有暴跳如雷,用一种尽量克制的愤慨痛心疾首:我如何如如何为家为孩子你是何对家对孩子@~·#¥%&*……!
我坐在被窝摊开双手里无奈地说: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