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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法国诗人缪塞说:“我的杯子很小,可是我用自己的杯子喝水。”杯中之物,因人而异;我喜欢喝茶。我不讲究茶具的精美,随身携带的茶杯经常是用过的玻璃罐头杯,只要瓶盖拧紧不漏水就可以;我也不讲究茶叶的精致,只要新鲜、没有异味就可以。碧螺春、龙井是人所共赏,我当然也不例外;不过,我更喜欢名声远远不及二者的“六安瓜片”、“扬州绿杨春”一类,大叶舒展,朴野、清新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南京的“雨花茶”铁骨铮铮、味厚耐泡,也是我的喜爱。这几年,一到秋冬,格外喜欢浓酽的“铁观音”。我的茶杯很简陋、我的茶叶不高档,可是我自得其乐。一杯在手,我可以气定神闲地在书房里看书、写作;旅途奔波、舌耕间隙,一杯浓茶足以解乏。《菜根谭》中有两句深获我心:“茶不求精而壶也不燥,酒不求冽而壶也不空。”

    我喜欢听歌,有一款老式的MP3,在电子产品日新月异的时代早已落伍;当我散步、坐车的时候,听听MP3可以助兴、解闷。可是,我的MP3渐渐淹没在声浪之中。晚上,散步的广场上总是有露天舞会,老而弥坚、精力弥满的大爷、大妈们在翩翩起舞,卡式录音机震天响,要么是“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的红色经典,要

满城竟说《蜗居》剧(2009-12-12 10:49)

  《蜗居》火了。我后知后觉,在大家争相谈论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心,在线看完了。我觉悟低,觉得挺写实的,不错;而且我还常常想起那首老歌:“给我一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对于我这样一个乡下人、异乡人,虽然也“化险为夷”地在南京购房了,可想想那种间不容发的幸运,还是有点后怕。

   然而,下面一番话,却让我汗颜了,粘贴一下: 

  12月9日,中国广播电视协会电视制片委员会2009年度大会在北京建银大厦召开。广电总局电视剧司管理司司长李京盛宣布,从明年开始,各省卫视播出电视剧的时长将被限制在整体节目时长的40%以内。他还批评电视剧《蜗居》是“靠荤段子、官场、性等话题来炒作”,社会影响低俗、负面。

  李京盛表示某些电视剧价值导向错误,直批引起广泛讨论的《蜗居》“有很大的负面社会影响,靠性,靠荤段子,靠官场腐败,靠炒作来吸引眼球。”并表示明年广电总局将狠抓电视剧的娱乐性、思想性及教育意义的统一。

    本学期疲于诲人,绝少打牌。2009年10月31日午后赴茶馆牌局;其时,秋阳煦暖,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入夜,牌局终散,风狂雨骤,气温陡降15度,我抖抖索索的回家。临睡前,习惯性上网浏览一天的新闻,才发现:

    科学巨匠钱学森去世了;

    教育部长周济下台了;

    歌手陈琳跳楼了。

   深切自责。……

   只因我打了一场牌,惹得天怒人怨;这一切原本都可以避免,只因我打了一场牌。

     

    非鱼一周岁多就开始煞有介事地“写字”,信笔涂鸦,我对此从未上心;其实很惭愧,我小时候的图画课几乎就没有及格过。己身不正,何以正人?非鱼总是自娱自乐,乐此不疲。

    然而,今天下班回来,看到非鱼的涂鸦作品,我和她妈都大吃一惊。她妈激动地楼住她:“你是不是天才?”非鱼傻呵呵地笑着:“我不是天才,我是宝宝。”

    据非鱼说,她写的是阿童木。

   

   

   

    俞非鱼是个像铁臂阿童木一般瓷实的孩子,这为我们省了很多的心力。两周前,我带她去社区卫生院打防疫针,卫生院中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我有点发憷,如果俞非鱼也发作起来,那可要压倒众声;手脚挥舞,想按住都很困难。于是,我不停地给她鼓劲;当她袖子捋起的时候,我握起拳头作加油状:“宝宝,勇敢!”非鱼果然勇敢,眼睁睁地看着长针扎进胳膊,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想当年“刮骨疗伤”的关云长大概也就这么勇敢了。

    为了慰劳她,我带她去坐投币摇摇车;坐前叮嘱,胳膊不要乱动,刚打完针,会疼。然而,非鱼置若罔闻,如同一个赛车手,在车上直身、弓腰、斜侧,双手转动方向盘,非常兴奋,若无其事。之后一段日子,她经常会在家捋起袖子,自夸自赞:“宝宝,勇敢!”

    然而,阿童木也生病了,

大师.博士.才子(2009-11-05 20:03)

    (已刊登)

    这是一个“概念”时代,名实不符、名虚胀而实萎缩的现象比比皆是。大约在本世纪初,我们在“世纪回眸”时,曾有机构发动评选二十世纪“国学大师”;王国维、陈寅恪是众口一词,没有任何异议的,但是鲁迅、钱钟书是否能够入选却颇引发了一些口水仗。对于“国学大师”的标准,我们是如此得严苛;然而,新世纪未满十年,“国学大师”已经成了一顶可以随意奉送的桂冠。当“老师”是通称的时候,“大师”就是其中的翘楚,有别于一般的老师;当“大师”已经成为通称的时候,又如何有别于一般的“大师”呢?我们开玩笑,应该引入“天师”的概念,比如张艺谋,我们就不应该喊他“大师”了,而应该尊之为“张天师”。

    “博士”也曾经是一个煊赫的名头,如“胡适之博士”。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博士还是奇货可居,很能唬唬人的;即便是硕士,甚或是学士,也还都是颇能拿出手的。同样是进入新世纪,我国的博士、硕士数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一;学士更是不值一提了。有这样的段子,某些清高自许的人在印制名片时,“博士”称谓后会加一个括弧,标明出产年份,如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因为据说,上世纪出

钱钟书与林语堂(2009-10-22 21:51)

    (已刊登)

    钱钟书,字默存。钱钟书少年的时候议论风生,中年之后确实是“人如其字”,锋芒内敛,很少臧否时贤。不过,钱钟书有个习惯却是很多学者、读者都已发现的:那就是他文学作品中的很多人、事都是可以对号入座的;他借文学笔法极尽讽刺之能事。这不失为一种策略,既“呼之欲出”,却又“查无实据”。而且钱钟书照例会在著作中作“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明,如《人·鬼·兽》序言:“我特此照例声明,书里的人物情事都是凭空捏造的”;《围城》序言: “角色当然是虚构的,但是有考据癖的人也当然不肯错过索隐的机会、放弃附会的权利的。”

    我偏偏就有点“考据癖”,我发现钱钟书先生在小说、散文中多处语涉林语堂,于是也就做了一点“索引”工作。

    短篇小说《猫》中的很多人物可以“对号入座”,如袁友春:“斜靠在沙发上,翘着脚抽烟斗的是袁友春。……他哄了本国的外行人,也哄了外国人——那不过是外行人穿上西装。他最近发表了许多讲中国民族心理的文章,把人类公共的本能都认为中国人的特质。他的烟斗是有名的,文章里时常提起它,说自己的灵感全靠抽烟,好比

    俞非鱼九月中旬被外公、外婆带回了江都老家;其后,我和她娘每天至少一个电话过去“韶”。有时候,我和她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们激动得大呼小叫,俞非鱼却嚷着要下地或者兀自玩电话线,对我们不理不睬。有时候,会非常听话地唱儿歌给我们听,如“小燕子,穿花衣,年年岁岁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最具特点的是“为啥来”三个字,铿锵的扬州口音、恶声恶气地重重砸下,料想小燕子会被惊飞,再不敢故地重游。她还爱唱:“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有意思的是,她总是将“也不哭,也不闹”两个短句唱颠倒。然而,有一天,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温软了,她在电话那头居然说:“爸爸一个人在家,想爸爸!”她外婆纠正:“妈妈不是在家吗?”她固执地重复:“妈妈上班,爸爸一个人在家!”她在众星拱月的热闹中,竟然体恤爸爸的寂寞!

   

哀思二束(2009-09-29 20:08)

    在郁炳隆老师之后,又一位像父亲一样待我的老师顾福生先生去世了。事情来的是如此突然,不像郁老师的去世我们都有心里准备。我到现在都很懵懂,没完全醒来;我今天停了一天的课帮助料理后事。悼念文章更要留待日后。呈上两幅挽联,一出自内子,一出自“风义师友间”的才子黄赞扬:

    诚知黄鹤归去,斯人难复,空余桃李悲秋露

    忍顾断鸿声里,诗书平生,惟愿兰桂化春泥

    忍顾随园唐风宋雨,最痛银杏落满路

    欢聚龙江祝福祈寿,空忆丹桂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