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月初翻开了日记本子,回归手写传统,开始自己与自己的秘密对话,再想在微博上写上百十来字都觉得没话好说。慢慢的,看得多,发的少,权当用那些笑话八卦及表面有理牵强附会的哲言警句填补些细碎时间,或者,评论一下好友发的趣事或感触,而已。
今年3月过得真快,转眼已是月底,这末世之年已有四分之一就这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没了。微博世界总是热闹非凡,你看或者不看它们,大事小情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从农历新年至今,两个多月的时间,热点事件不断,作为观众感觉真目不暇接,哪一件事也没时间没心思搞清楚。网站的关键词排行榜时刻发生变化,连搜狗输入法也频繁的更新词库。作为一个前网络工作者,我真心为网络的活跃高兴,可作为一个网民,又为深陷垃圾信息泥沼觉得痛苦不已。政治争斗、明星纠纷、社会惨剧,只让我觉得遥远,甚至我会怀疑看到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传播与煽动它们的人是否居心叵测,这浮躁的乱世已让我很难很难再相信什么,让我吝于喝彩、不敢同情、难于感动、也懒得愤慨,所以,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变得麻木无感了。不如,就忙活眼前的、手头的、实实在在的,比如认认真真做好一天的工作计划,更新一下客户名单,在家洗桶衣服换个床
(2012-03-14 16:39)
博客收拾收拾利索,
文章捡起来再写一写。
是个好主意吧?
来,秀个图先 :)

1、午餐时间跟老曹共度,合计着消费掉51元,领了吉野家新年台历,封面上一朵新鲜翠绿的西兰花出水芙蓉般清新妩媚,各色蔬菜水果鲜嫩的颜色真让人喜爱。打折券不但有吉野家的,还有DQ冰淇淋的,nice。
2、在木文堂逛十分钟,从门口附近一个四面摆满书的柜子上拿了《乐意》《那些有伤的年轻人》,简直深得我心。乐意,听着那么洋洋自得,我乐意,你管得着么?于是几本书将同时成为我晚上的读物,有看着看着就心绪澎湃的改革史大部头,也有看一段就能让我哈哈大笑的调侃式随笔,想想就很哈皮啊。
3、连续的停水已经让gossip的一群人崩溃了,每天群、微博里都是咒骂之声,真悲催啊,现在的乱套的大连。
4、给力的老曹送了双靴子给我,让妖精同学好顿眼红,哇哈哈哈哈。自己还给自己买了咖啡色的流苏短靴,很拉轰哦~~另外,最近吃的有点儿好,嗯,改正,嘿嘿。
5、眼看着要迈进三张的我,最近在思考的问题与年龄极不相称,或者说别人压根不需要思考就自然而然的懂得的问题,但我发觉了自己的变化还是觉得很开心,终于,有了个与自己和解的起点。
回母校见同学。天黑时分坐23路至终点从东门进校园,世界一下子清净下来。呼吸两口校园里的清冷空气,掏出手机呼唤又又。环顾四周,宽阔道路上行人只有三两个,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正萧萧落下,老机械楼如今挂上了人文学院的牌子,远远的主楼广场散出昏黄的光。与又又俩人说说笑笑穿过主楼向八角楼后去寻清真大盘鸡,边吃边自顾自的回忆当年傻乎乎的自己。“你知道吗?当时我……”“哈哈哈哈,原来你才是坏学生!”
去清真时老板正率领厨师服务生看亚运,全不顾我们叽叽喳喳的吵闹,没一会儿,老板娘拎着洗澡筐归来,进门来盯住我端端的看,说“我还记得你。”她比头几年老了一些,皮肤也黑了一点,不知她是否会在心里感慨,当年那个傻头傻脑土里土气的小妮子如今一副职场人打扮了。我们当然会彼此记得,那几年间几十顿大盘鸡在这里被风卷残云的吃掉,多少位朋友在这个桌边聚了又散,“大盘鸡”从当年的至尊美味到现在变成最惦念的怀旧心情。
从清真出门,向北走,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磕出笃笃响声。综合楼里走出结束晚自习的孩子们,跟他们擦肩而过时,我深深感到我们的不同,很想念曾从那里走出的自己。
文/于文静
滂沱大雨与立秋时节相伴而来,这座浪漫城市的空气中日渐充满湿湿的凉意,今年这个夏天显得格外短暂,居然这么快就要跟我们作别。我在这天高云淡的夏秋之交,忽然想起“理想”这个常被提起却又似已久远的词汇。
小时候,我们的理想很纷杂,要么被狭义理解为某种职业,要么则是周游世界之类不切实际的幻想。青少年时代的理想则开始滋生功利,考大学时抢着报热门专业,并一度幻想日后自己成为叱咤风云的业界精英的样子。考上大学以后开始拼命拿下尽可能多的各种资质证明,在谋生的道路上用实用主义武装自己,不知不觉的渐渐模糊了“理想”的印记。这之后,我们一脚踏进社会的河流,如今已漂流到第N个年头,在前进的途中享受奋斗的快感,有时也乐得坐享其成不劳而获,日子一天天飞逝,在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之际蓦地想起“理想”二字,总伴随着来路不明的犹疑:这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然后兀自摇头笑笑,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在这熙熙攘攘的名利场里谈论理想?真是好生奢侈。
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而对于“理想生活”的定义,一万个人恐怕要有一万种表达。如果仅仅是总结些理想生活的具象
文/于文静
俗话是怎么说来着,“时光如白驹过隙”,一不留神,上半年就这么晃过去了。新政之风猛刮的同时,全域城市化进行得如火如荼。眼见着气温越来越高,楼市也越来越热,眨眼就到了7月,2010大连夏季房交会翩翩然如约而至,掀动房地产市场又一股热浪。
度过危机、体验火爆、亲历各路政策、对付过不少颇复杂的形势,如今的地产人日渐稳健,心中很难再有大起大落之感,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儿——淡定。君不见两个月来多个项目次第开盘,东港土地依然炙手可热千金难求,更别提举办项目说明会的、开放售楼处的、园林落成迎接宾客的……大小活动搞的热火朝天,你放唱罢我登场。人人心中有数,绝对不慌,按照自己的步伐,坚定的走,稳稳的行,维持行业平稳健康才是第一要义。
对于“地产圈”这叫法我始终心存疑问。地产这行业哪可能用什么东西圈住呢?这帮人从来不只是做盖房子卖房子那点儿事。这边厢亿达把玉树的孩子们接来过节,那边万达给灾区捐款动辄过亿,正源每年都雷打不动的组织爱心送考,企业行善,无关大小,统统在尽到责任。裕景将热门话剧引入滨城,金滩举办西班牙艺术展览,摘
每当我追溯自己的青春年华时,那些日子就像是暴风雪之晨的白色雪花一样,被疾风吹得离我而去。(FROM《洛莉塔》)——
那些花儿
文/于文静
16岁到18岁的三年里,我在一所教学灵活管理松散的私立高中就读。对于年少的我们来说,这是一段弥足珍贵的自由时光。到底是有多自由呢?举个例子吧。高二的时候,我曾跟班上一位叫王涛的“假小子”利用每周四下午自由活动课的时间跑到附近的小商品批发市场“进货”,买回卷纸、中性笔、棒棒糖和HOT海报等各种玩意儿做起小买卖来。那段时间上课偶尔会收到来自遥远的教室那一端的纸条,里头夹着五毛钱,上写“来个草莓味棒棒糖”,然后我从书桌里鼓捣鼓捣找出一个来,按原路传递回去。从做生意的这件事来看,那时的我虽然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也有着小小的叛逆和各种各样的好奇心,而我亲爱的“生意合伙人”的书桌上居然经常摆着“股票入门”之类的书,真让人叹为观止。
高二下半学期,文理科分班,大量女生和十几个男生纷纷抛弃难搞的数理化拥抱了这个文科班。在2000年的秋天,我们一路热热闹
文/于文静
在人们成群结队涌向魔都到世博会朝圣的时候,小猫同学从上海回到阔别五年的大连省亲了。她说,回来之前对大连怀着万分的思念和期待,可刚过一天热情就被冷却了,这座城市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现在的大连,塞车出乎意料的严重,路上到处是尘土泥沙,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工地,出租车司机跟大爷一样挑三拣四吆五喝六。“对呀对呀,你看现在大连都什么样子了……”——借此良机,一群相识十年有余的狐朋狗友在水煮鱼面前再聚首,追忆往昔、展望未来,话题之一就是集体对大连日益丑恶的城市面貌表示深深的遗憾和强烈的谴责。
看着大伙在肥吃肥喝之余对八卦仍怀着坚定的热情,照例卯足了劲头互相挤兑和挖苦,我心里暗暗盘点:都没失业,都没离婚,房子都没断供,无病无灾,彼此叫嚣谴责起来一个比一个言辞恶毒,满面红光精气神十足,得出结论:过的都很好,人生K线都向上且走势平稳价值坚
(2010-05-21 09:37)
文/于文静

尽管今年的春天来得很迟,但气温终究势不可挡的逐渐升高。眼下是最美好的时节,寒风苦雨的冬日已经远去,酷暑难当的炎夏尚未来临——春夏之交,微风透着暖意、树木开始疯长、花儿恣意绽放,姑娘们不再裹着厚厚的大衣瑟缩着肩膀,穿着黑丝袜的性感大腿们越来越多的在人们视线里抢镜……这情景赏心悦目的像王菲的歌:“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在刚刚过去的那个漫长又寒冷的春季里,我悄无声息又紧锣密鼓的搞定了两件大事:一是新家装修;二是下岗再就业有了新东家。这两件事,一个考验体力,一个劳心费神:装修时东奔西跑的采购、大事小情事无巨细的操心;在新机会面前抉择,心动-犹豫-纠结-坚定,循环往复,时而失
(2010-04-28 09:03)
我越是逃离,却越是靠近你,我越是背过脸,却越是看见你。我是一座孤岛,处在相思之水中,四面八方,隔绝我通向你。一千零一面镜子,转映着你的容颜,我从你开始,我在你结束。(BY
埃姆朗·萨罗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