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使 我们的邂逅如此短暂
在这瘟疫盛行的海岸
你带来一抹亮色 将低垂的天空照亮
却无法把我从绝望中拯救
你从身边擦肩而过
你那高贵的神情我又怎能忘怀
心中一万遍地默念 我爱你
我的天使 可上帝未赐予我勇气
在海潮般倾覆的爱意中 在甜蜜中
在这令人窒息的黄昏 心中的狂乱
无法冲破
你我之间的重重阻隔
小丑们的表演轮番上演
或可给人们带来快乐
可我疲惫的身心
已经爱上死亡的幻影
啊 天使 我们的邂逅如此短暂
在这瘟疫盛行的海岸
你带来一抹亮色 将低垂的天空照亮
却无法把我从绝望中拯救
你从身边擦肩而过
你那高贵的神情我又怎能忘怀
心中一万遍地默念 我爱你
我的天使 可上帝未赐予我勇气
在海潮般倾覆的爱意中 在甜蜜中
在这令人窒息的黄昏 心中的狂乱
无法冲破
你我之间的重重阻隔
小丑们的表演轮番上演
或可给人们带来快乐
可我疲惫的身心
已经爱上死亡的幻影
难得 你来到我的梦境
像你活着时的模样
比活着时更木讷
我也只当你还活着
甚至没像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
靠近你 抱抱你
或像老友相见 跟你亲热地握握手
这一次 在稍远的远景中
你以闲散的坐姿出现
在长条凳上 侧着身
乡村道路的边上
凉棚的芦席搭在屋檐上
翻领的白色短袖
在故乡记忆的灰暗场景中
脸上的笑意不易察觉
带着小人物的平常表情
我在远处瞥见了你
有一点儿心痛
却又隔着莫名的疏离 仿佛
我已不是你的儿子
但醒来后 我在镜中凝视着自己
看到的依然是你
灰白的头发 额上的皱褶
浑浊的眼眸 和松弛的眼袋
你看着我 欲言又止
写下“诗人之死”,我又怎能相信
这一次的挽歌 竟然写给你
昨天 得知你的死讯 我没有一滴眼泪
今天 我要哭一整个晚上
那座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城市
你是为数不多的牵挂
但十年了 我们音讯全无
我的朋友 不要抱怨
我只是想 你是最为珍贵的友人
放在那儿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你仍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十年 多么漫长
当你独自受累的时候
当你在西城区二十层的阳台上
轻声低吟:天亮了
你可否想到千里之外
我只是装作把你暂时遗忘
我只是太笨
以为你会永远在那里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当我们都已老去
可以在午后的阳光下
将年轻时写下的稚嫩诗篇
一页一页翻检
今晚 我真想一醉方休
可我的朋友 你在哪儿
在天涯 在海角
我要把你找回
然后找一个小酒馆坐下
然后我说 哥们儿
别他妈装蒜啦
然后 将酒杯干尽
外婆年方九十。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又在挂水。我估摸着,她的零部件没有一处是好的了,这台运转了九十年的老机器,随时有可能报废。可她老人家脑子却又清醒得很,眼瞅着就要到达人生的终点,不知这清醒的脑袋会不会给她增加痛苦。
今天下午,我打电话到扬州,是她的孙媳妇接的。正在寒暄中,我就听到电话那头她在问:哪个啊?电话终于到了她的手上。
“我怕是不中用了”,她说。
“不会的”,我劝她,可感到苍白无力。
“你妈妈打电话来了,说要回来”。
“哦”,我知道在大洋彼岸,我七十岁的老母亲身不由己,用这个来安慰她。
“我跟她说了,叫她不要回来。等我真的要走了,提前跟她联系”。
“啊?”我在这头被她老人家逗得忍不住笑了。心想,她怎么还可以跟死神约好啊?但话到嘴边,一转念,怕老人家忌讳“死”这个字,不知该怎么表达,最后这句话变成了“上帝会通知你啊?”。
一度时期以来,我被“语言”问题困扰着,几乎有点儿心力交瘁。所以,在上一篇博文中才在绝望中渴求一部由大洋出版社出版的“词典”。可再往下一想,就更加绝望了。
陈云虎老师作证,对“语言”问题咱也是做过一番研究的,想不到这一番研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给我带来了灾难。
我殚精竭虑,想写出符合某种规范的语言;每次采访前都要调整一番,酝酿酝酿感觉,努力培养对规范化语言的感情。可事到临头,脑子一点一点被糨糊给糊住了,最后,在焦虑中失了魂落了魄,自己写出的语言自己看不懂。
就像今天吧,在一篇稿子里,我就写了这样一段话:“《决议》号召,全市上下要在市委的正确领导下,同心同德,凝心聚力,开拓创新,顽强拼搏,加快‘三个发展’,走在新一轮发展前列,为办好青奥会,建设新南京,开创南京更美好的明天,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看得出来,这段话是从那个《决议》中摘录的,可即便如此,
回想起来,与我同时代的人们都有过那个美好的阶段。那时候,我们是快乐而又幸福的红小兵,尽管“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在“斗私批修”的口号声中,我们的小拳头也会举得高高的,阶级斗争这根弦也是绷得紧紧的,时不时还要当一回小小的“告密者”,但我们依然像娇嫩的花朵一样,甜蜜地生长在祖国的大花园里。
后来,一不小心,脑子进了水。这个问题出大了,成了所有痛苦的根源,后果很严重,及至今天,病入膏肓。
根据乔治·奥威尔的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1984》,让我认识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难道温斯顿的愚蠢还不足以成为一面照妖镜吗?温斯顿的下场还不足以成为一记响亮的耳光吗?
我现在亟需一部《1984》年出版、由“老大哥”编纂、大洋国出版社出版的词典,一部标明“2+2=5”的词典,需要好好地研读一番,再上一遍大学也不嫌多。可是,问题又来了,这是一部其内容随着时事不断变化而变幻莫测的词典,虽然“2+2=5”的精髓没有变,可这部词典,它就像一个期刊,不,它就像一份日报,简直就是一份内容浩繁的日报,需要你每
今天,几乎所有本地媒体都在追问:咦,说得神乎其神的,那雪咋没下呢?连一小朵雪花都没见着,这座城市的情人们也就无从寻觅“雪花漫天飞”的浪漫意境了。
气象台这回又遭了殃,感觉他们都吃了干饭。阴谋论者甚至怀疑,咱们的天气预报从来都搀杂着谎言,欺骗老百姓。据说,前些年,夏天的最高气温永远不会是你听到的那个温度,那是怕有人偷懒,耽误了抓革命、促生产。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没人偷懒了,那就时不时地拿“灾害性气候”吓唬吓唬人,可是,这又是为了啥呢?
其实,我们不要忘记了那句老话:天有不测风云!在我看来,天气预报有误差,纯属正常!在大自然面前,我往往抱着完全被动的心态,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刮风下雨悉听尊便,从不关注什么天气预报。可家里偏有这么两个老人,“新闻联播”基本不看,他们凭着数十年生活经验形成了条件反射,看透了“三段式”背后的大前提,早就不再相信那些假模假式的东西了;但到了7点25分过后,他们便紧张起来,其中一个手握着遥控器,随时准备从“零距离”或“只播南京”切换到播天气的地方。要是不小心疏忽了,彼此还会抱
别以为咱现在还是当年,任人欺凌,备受屈辱。现在,咱腰杆子已经挺得直直的,谁要是欺负咱,没门儿!这不,在哥本哈根,咱也敢“仗义执言”了。
但,媒体用的这个词好像有点不准确。所谓“仗义执言”,是秉公说话,有站在第三方立场为弱者“打抱不平”的意思。作为当事一方,维护自身利益,怎么能叫“仗义执言”呢?我看,换成“据理力争”比较贴切。
说“仗义执言”,还是因为咱现在腰杆子直了!据说,这些日子,在哥本哈根,聚集了大批中国记者,这是前所未有的,这也是咱腰杆子直了的明证。
腰杆子一直,人说话就有底气和力度,就能做到字正腔圆,义正词严。叶子老师曾经教导我们,播音的时候要气沉丹田,让气通畅起来,首先要坐直了;罗拉拉老师有时候习惯于猫着腰,坐不直,写字写出的不良习惯,所以她擅长发出的是“绵羊音”,像曾轶可似的。
中国记者远从千里之外异口同声地告诉我们,有人想欺负咱;这一点我一点都不担心,代表团里尽是精英,据我对国人的了
据《南京日报》今天载文:《各国今日聚会哥本哈根谈气候》。
“有好事者统计说,会议期间将有超过1200辆豪华轿车奔走在哥本哈根街头,而哥本哈根附近的机场也将在高峰时期迎来140多架私人飞机,粗略估计,此次会议期间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将达到4.1万吨,与英国一个十几万人口的城市同期的排放量相当。”
在哥本哈根,大佬们究竟说些啥,我没有多大兴趣;因为他们说的多半与做的不相符,或者说,他们要求别人的与自己做的不相符。
看电视新闻,骑自行车的丹麦人让人顿生好感。有一家四口的,那两个小兄弟,小的至多两三岁,也在父亲旁边骑着一辆小小童车;有双人自行车,父亲前面的车篓子里,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哥
前一阵儿,在华润苏果买了一盘净菜,当时看那形状,以为是野生芦蒿,回家一闻,竟然是久违了的“侧耳根”。洗洗干净,择成一寸左右的段子,估摸着放些酱油、麻油拌一拌,一尝,对,就是那味儿!
但是,伊不喜欢那味儿,明确表示,反对我吃侧耳根,叫我下一回不要买了。
昨天陪伊逛超市,我又如获至宝似的看到了侧耳根,哪里听得进伊的反对意见,毫不犹豫地拿了一盘扔进购物车,任伊嘟囔着,心里美滋滋地。
今晚回家,我如法炮制了一小碟凉拌侧耳根,端上桌;伊皱着眉头,身体侧向一边:难闻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伊,想不出合适的语言骂伊,只觉得伊的面孔越来越陌生,心里想的是那个让我第一次吃侧耳根的人。
那是十多年前,还在西祠堂巷与她共事;她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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