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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4月下旬我坐k75和k76往返天津和宁波,中间出现过多次火车严重倾斜的弯道。弯道本身就是倾斜的,但是火车速度太慢,使得内轨压力过大,很容易翻车。当时火车内的泡面都流了出来。如果火车的速度和铁轨的倾角彼此搭配一致的化,车里的乘客不应该知道车厢的倾斜,车里盛满的泡面也应该保持平稳而不会流出来。k75和k76在多个弯道的过弯速度太慢,这是严重的问题。当时我还闻过列车员,得到一些很弱智的回答。
男人与女人(2007-12-23 12:07)
     男人与女人
               
作者:于添翼


男女之爱最终是一种变性的渴望。性不是能轻易变得了的,所以,男人和女人一直爱到今天。

男人尽力隐藏自己,男人不喜欢被别人掌握,他敬畏了解自己的人,尤其是女人;
女人总是表现自己,女人喜欢被别人在乎,她厌恶不理解自己的男人。

在困难面前,男人努力坚持,女人可能退缩。而在真正的灾难前,男人都未必坚持得住了,女人却会坚持到底。都是动物,谁也别瞧不起谁。
男人都喜欢建筑,他只建造过程中的乐趣和憧憬中的辉煌;女人喜欢居住,她在暖巢中享受安全与永恒。所以,男女之间需要协调,建造憧憬又要保证基业,享受安定还要留出发展的空间。所以,男人热衷于精神世界,女人更爱享受物质。(好像这与常理相悖)

男人要深刻但不能复杂,深刻的男人看到现象后的真理,复杂的男人只会注意到尘土,而且越看越多。
女人要纯朴但不能浅薄,纯朴的女人是复杂男人唯一的救星,而一个深刻的男人能被一个浅薄的女人搞得生不如死。
深刻的男人会让浅薄的女人有所安慰,复杂的男人只会让女人烦躁。
纯朴的女人能让复杂的男人恢复平静,浅薄的女人只能使男人不安。
在高尚的事业面前,深刻的男人和纯朴的女人常是绝配,因为他们总会有相似的判断。
深刻会反映成纯朴,这是返璞归真;纯朴能近似深刻,因为实事求是。
在低俗的琐事面前,复杂的男人和浅薄的怒人也常是绝配,他们会有更相似的判断。
他们发现原来自己对俗事多余的想法对方也有,自然相互给了彼此信心。一唱一和的还真有点像狼狈为奸。
复杂削弱了自身应有的能力,虽有知识却流于浅薄;论语有言:识不足则多虑。意思就是:浅薄则复杂。

在突来的问题前,多数女性会直觉出类似的答案,男性则用他们的“理智”思考出千奇百怪的答案。答对的高明者当然只是少数:单纯而灵巧的直觉女性和深刻而执著的理性男人。但他们都还比不上第三种人:一位真正的神,一个超越性别的灵魂。单纯的直觉和深刻的理智互为返璞归真的高级形式。而优秀的学者能够超越自我的片面,将两者结合:用直觉反思理智;以思考检验直觉。

好男人难得,难得在后天恒久的思考和努力。
好女人难得,难得在很多女人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在爱情面前,男人会紧张得胡思乱想;相反女人会紧张得头脑一片空白。
其实没什么相反,道理却是近似:男人是理智受到情感的冲击;女人是感情受到思考的迷乱。

好男人就像狗,是训练出来的。女人就像猫,有灵性猫的很可爱,不自卫却无人伤害她们。没有灵性的猫很多疑,很敏感,很城府,很嬗变,很趋炎附势,很讨厌。

在一个单纯而可爱的女人面前,我没有防备,甚至怕伤害了她,我有种罪孽感。她会很自然的把我引领到阳光的那一面,我甚至怀疑:这个善良的男生是不是我自己。
在一个复杂且狡猾的女人面前,我总是提心吊胆,真怕被她耍了。要是我玩了点小聪明,我会有种成就感。我会看到她很坏,只有同行才能察觉对方的招数,所以我就又感觉自己也很坏。
我会的(2007-12-23 12:06)
         我会的
                        作者:于添翼
如果我不再饥饿,我还会吃饭吗?不了吧。
如果我不再口渴,我还会喝茶吗?会的!

如果,所有讲英语的人都死光了,Shall I study English anymore ?  Not a million years.
如果,所有讲汉语的人都死光了,我还会偶尔拿出毛笔默写两句诗词吗?
如果我老到没有性欲了,我还会寻找梦想中的恋爱吗?
如果不再有人读我的文字,我还会写下这篇百无聊赖的文字吗?
——
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的……

我发现,我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天真的小男孩,永远也拒绝长大。就这样生活,直到一天,再也生活不下去了,我就去自杀,我会的——

2004-3-16
七教前的竹子(2007-12-23 12:03)
           七教前的竹子
                          
作者:于添翼

    七教偏门的银行前有几株竹子。如果说楼前来往的脚步非“为名”即“为利”,那么,这些竹子要为些什么呢?应该是要让忙碌的人们感受一点名利之外的东西吧。每当我在此欣赏随风婆娑的竹韵时,平日的劳务俗行竟是那么空洞,甚至我会为此懊恼。懊恼之后又不得不回到那种“正常”的生活中去。

    此刻,我忽然明白,也不再懊恼,懊恼是不必的。我只要把清心寡欲的心境重新带回俗境中就可以了。当我走到竹子前,也不再会有反差的心理。我想:任何宗教的真意都不是让人们去作它的信徒。宗教本身没有意义,只有当人们以对宗教的虔诚去感化生活中的罪恶时,宗教才是神圣的。同样,任何艺术都不是让人们去作艺术家,整日沉迷诗词歌赋。艺术本身没有内涵,只有当人们以对艺术的欣赏去美化生活中的丑陋时,艺术才是美丽的。

    所以,我们要在欲望里行禅,从凡俗中见雅,在朝归隐,出世入世。学不能不上,课还是要教,恋人还是要去约,思想汇报也要接着写。只要,能从七教前匆匆的脚步阵中独自停下,看看那几株竹子。

                                                                  2002-9


*“七教”是指河北工业大学东院第七教学楼
写作的原因(2007-12-20 00:51)

                         写作的原因

                                                   作者:于添翼


    很多时候我无法写作,因为无话可写。我有种功利的想法:写作应该得到新的结论,至少有形式上的创造,不然就没有进步的意义。

    好像劳务最忙的时候最想打球,有文可写时,常又正专注于其它的理性思维——灵感在无暇写作时到来。在我专注思考的时候,思考成了生活的主题,受冷落的情感被积蓄。此时稍微遇到些什么可以触即内心的问题,哪怕一点点头绪都会引发库存的感情。积累的感情让我敏锐。

    相反,有些时候整天应付众多琐事,我的感情被分散的耗尽,也不再有剩余的留给写作。

    写作的结论虽然是理性的,要转化成语言,需要左脑感情的酝酿。平日的寡欲是纵欲的前提,积累的感情被灵感一触即发。读到好文章时,读者大多感叹,他们的内心何以如此深邃?我们内心的生理差异并不显著,只是常人把感情分配在很多琐事上,处处留情也处处无情;伟人把情感积累着,直到他的情感被灵感的火种点燃,点石成金。理性思考的对象是世界,感情支配的对象是理智。此外,理智和感情是同构的。感情的内容是理智,理智的内容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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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写作。相比赋得偶得,这算是不得不得。由于我自私的理由:文字能调节心理。

    当我心烦时,或排遣逃避,或面壁静思,或写作。排遣逃避只是稀释,与其苦水长流,不如痛个痛快。也许舒服俗称痛快”——就是使劲痛,很快就结束了。面壁静思,只能一团雾水的乱想。人的情绪太快又太无形,飘渺的感受让我还没体会清楚,下一个感受已经来了,最终精疲力竭毫无意义。写作更稳固,可以增删填补,想起些什么先敲下。写作中可以重拍语序,可以重构段落。单纯的思考就像随风的浪花,不能听从我的安排。写作,就是安排思考。当我试图用文字来表述情绪,就要把思绪语言化。每一个准确的措辞都赢得新的阵地。为了表述文章,零散的思绪被表达,被分配逻辑的关联,不再相互勾结折磨我的灵魂。没有稿纸,单纯的默想下,反思、归纳、演绎、分析都杂乱无序,写作让行文来指导我的思维步骤。看起来明明是我在写作,实际上,不过我给文章开了头,之后的行文在催促我。文章需要文体,文体的形式不自觉的反控文字:行文中的对偶尝试,不自觉让我反思;演绎尝试,让我思维发散;比拟尝试,让我寻找共性;排比尝试,让我寻找普遍的同类……写作迫使我有计划的思考,有计划的抒发感情。而的确就有这么一种心理疗法——“定时哀伤”——让患者按时间计划来宣泄感情。情感的语言概念顺应文风被安排逻辑,起先潮水般的困扰,现在看清了:不过是几位魔头和若干余孽。的确是我打开电脑,新建了文档,后面的大部分写作里,大脑只是很机械的运作。也好像哭,说是我在哭,只是我一下忍不住哭了,之后泪水引导着我想到一点又一点继续哭下去,痛快的哭下去。写作,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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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写作,后面的结果依然不是我可以预知的。完全想清楚,写作只是表达。”——这种讲法是厚积薄发的极端,对稍微深刻的思考就是不适用。人的内存很小,当我们灵魂的深度超过内存的容量,就需要借助写作。谁也不能事前完全想清楚,写作本身就是思考,就是探索。当我们的内心有多种情愫缭绕时,心胸已经不能直接排遣了。我们一时只能想一个问题,这些问题还必须以正确的逻辑和正确的想法才能想通。语言的功能就是强迫我们把内隐的感情一一表述,强迫我们放慢脚步,扎扎实实的思索当下的问题。当所有的情绪能够表达时,我们已经清醒多了。文风段落的安排,正是我们久违的逻辑。

    明明是我解决自己的问题,我常忽略了问题,只注意到出问题的我。稿纸在问题和我间撑开一段距离,写作让我忘我,只是继续写作。对问题的距离消除了情绪,身处世外,看清过往,一切只能如此,一切就该如此,没什么能如何……该怎样……。当我们有能力写下所有细节后,再看整体也就不过如此,直面的好像是稿纸上的什么人,距离让头脑清醒。事实上当我们能完整的表述问题时,答案已然徘徊目下。数学需要表示,表示需要稿纸;情绪需要语言,语言需要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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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也为了阅读,至少为了自己阅读——至少写作当时自己要阅读只言片语。语言给神秘的精神世界一个共同的表示。阅读,写作,是人类探求内心感受的接力赛。文章里埋葬了一位位前辈,每一页都呈现一片内心。前辈曾经身受同感,我们如今感同身受。孤独的体察内心,是情感的悠长的孤独。只有情感的共鸣,才能温暖孤独的冷夜——“We read to know that we're not alone。留下的财富越来越多,似乎也越沉重。本来阅读为了寻找知心共鸣,找到的越多,新的孤独也越多、越深。这种文化的积淀,就是直接经验遗传成间接经验,间接经验又遗传成哲学。哲学还能为了什么?看着不少亲友从不读写,生活依然惬意平和,真有疑问:是我拜访了太多的前辈,使得我领悟后还要再以新的写作超越他们;还是我频繁的写作技不如人,需要效仿前辈?如果我不阅读,是不是就不需要写作来平和内心?如果我不写作,是否就不必阅读寻找知己?肯定的是,我哪个都不能少。也许是我过分放纵精神的贪婪。如果就在当初最早的孤困时逃避排遣,也许我的孤困能够保持那时的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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