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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搬家公告(2008-06-29 12:08)

    这个博客,就像一栋交通方便、家电齐全、随时可以精装修的大房子,可是它太花哨了,字号、栏目颜色都让人眼花缭乱,隔三差五地换样子,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面貌。

    我喜欢那种简单到只有字的博客。简单明亮的小窝。不喜欢用很重很单一的颜色去涂抹它们。

    虽然这里已经住了快一年,虽然这里放着很多我喜欢的音乐和文字,但是……我要搬家了。

    宠儿、blogcn、歪酷,一个一个地试,最后还是觉得歪酷用着最舒服。

    博客地址是http://oiyoi.yculblog.com.

    来这里看的人并不多,我的忠实读者,我妈妈算一个,还有一些常来这里逛的朋友,谢谢你们的倾听。以后可以常

abby(2008-06-29 00:34)

    那年我们一起去坡顶的歌舞团学琴,口袋里揣着光秃秃的手指。我们都喜欢没日没夜地啃手指甲。好在琴键并不嫌弃我们这样的孩子。你弹的是那本紫色的琴谱。旋律是很繁复的,你把和弦勾成了一串蕾丝花边,罩在那架黑色钢琴的上面。

    那时候我喜欢在凌晨爬起来弹琴,有时候我会踩着踏板,让琴发出钝重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凌晨2点的时候,一个孩子,一架琴,一首拙劣的小曲。我去你家玩,你跑来给我开门,琴盖还没有关上,我随手翻了一页琴谱给你,你弹一段给我听,再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们就聊了一下午,当然,没有聊钢琴。你比我弹得好,比我会弹的多,你弹的曲子比我的要难。

    那些关于开心的下午的记忆都已经模糊。后来我搬了家,转了学,换了老师,在坡脚的那家琴行里。弹完那本红色的琴谱以后,我就不怎么弹了,背化学方程式为什么就是比背五线谱要难。

    某天听

不散(2008-06-27 20:40)

    散伙饭,吃完了就各奔东西,散落天涯。这样的饭我们从大一到大三,不知道吃了多少餐。可是餐桌上的人没有换,缺席的一些面孔总会在某一天又冒出来。

    大一时送的是02级,却是我们05喝得酩酊大醉。媛儿姐、玮姐、田师兄走了,蕾姐、鹌鹑姐和SF师兄作为研究生留了下来。那天晚上晕晕的我跟ZR师兄说:“我们都很崇拜你,都很喜欢你的。”ZR师兄说:“乖,你们都是我的小妹妹。”萍为了这句话哭得不行。大二的时候送03级,萍儿喝得不省人事,我们八个玩了一晚上投币,给ZR师兄赢了一个打火机,走出汤姆熊,地摊上一堆同样的货物。那年婷姐和娟姐留了下来。昨天送04级,02级的一拨人研究生毕业,也要走了。一下送走七个,新闻院辩论队呼啦啦一下子少了好多人。

    明年金秋去赛场的那条路上,又要冷清许多、安静许多吧。

    那年金秋大败而归,我们一起从医学院报告厅走出去,谁都没有再哭,若无其事地谈论着其他的话题,笑着,闹

    那个言语刻薄的小破孩卷起铺盖,大步流星,一闪身消失在进站口的人潮里。

    分飞的季节,我总是刻意回避所有会流眼泪的场合。幸好经过昨天的一场大哭,眼泪只铺开了薄薄的一层,并且很快就被夏天人群搅动的热浪蒸发掉了。

    一大清早,先是我们两人站在进站口前,然后他的朋友们睡眼惺忪地来了。他们拥抱的时候拍拍对方的背,说一句:“贱人。”漂亮姐姐让他发表临别赠言,他于是褶着脖子,扬扬头说:“说啥呀。”果然死性不改。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感动的话语塞满耳朵的场合,然而看到的却是一场静默的离别。若干年后当我想起这些,会不会觉得,默不做声的拥抱更让人感怀。我以为你极其刻薄、冷漠、麻木、吝啬,然而我又觉得你非常宽容、热情、柔软、慷慨。这不是很奇怪吗?

    奉命去他寝室收拾残局,接站牌、简历、作品集、成绩单、就业证明、信件、

    我曾目睹它即将显现,然而又迅速沉寂。因为执器者过于孱弱,有些声音原本良善,也只能选择缄默。骄傲的骑士朝风车的方向挥舞长剑,黄昏时就被关押在了磨房底下的牢笼里。

    特意把这篇文章搜索出来。凭吊那些夭折的理想,夭亡的白纸。这期报纸让人痛心。

    ————————————————————   

    “事物不可能以其他形式存在,因为所有东西都有一个结局,而且必定是美好结局。”如此“贴切”的话,不是今天的人说出来的,而是两百四十年前的一个人说的,他的名字叫庞格罗斯。这个人实际上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他是伏尔泰写于1759年的小说《老实人》当中的一个人物。

 

评论版报评~存档……(2008-06-04 18:59)

    这是5月31号CC老师要求写的“自由谈”报评。不会写评论的人,评论别人的评论,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好吧,存个档先。

 

CC老师:

    我甚至没有写过一篇像样的新闻评论,更何况是就评论本身来品头论足。然而要说指手划脚,有时却又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正因为这样,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感想少到连自己都汗颜。以下的胡言乱语,有些刻薄了,请姑妄观之吧。

    自由谈聚集的是个论,众人在此各抒己见,不需要作宏大叙事状,也不必非要发荡气回肠声,不然就是社论了。从观点上来说,我倾向于欣赏那些见微知著或是独辟蹊径、不拘一格的言论,倒不必太过拘泥于严密的逻辑、铺张的修辞之类,关键是要对事实有一定的洞见。从姿态上说,我喜欢那些有明确的说话对象的作者,《南方周末》的读者面庞并不模糊,大体上有着一致的精神气质。说得通俗点,作者得知道他说话的对象是谁,不能糊弄他们。从可

武汉,我还回来的(2008-05-26 19:21)

    一张站台票把我带回武汉。五月晴空,闷。

    我还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城市,不然不会每次烦躁时都想回来。下雨天,太阳地,爽爽快快,从不扭捏。

    服从本人的习性,吃鸭肠子鸭脖子黄瓜炒肉农家小炒肉,一切与肉有关的东西,以及,一小杯啤酒泡沫,故作豪爽状。

    晚上坐在夜市烧烤摊,手里多了两朵栀子花,天底下最干净的花。想起高中时那篇文章,叫《栀子》的。可是所有人都说那篇文章叫《沙沙走了》,他们还说一定是我记错了。嗯,我明明记得,“沙沙走了”只是第一句。好吧,记错了也总归还是记得,可是我连那个故事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不过是心里长了一朵栀子,送给别人。自己的枝桠上就没有了。

    校园里的叶子都绿得很招摇,冬天我们离开的时候,樱花城堡下面还是瘦骨嶙峋的枝干。情人坡里多了很多石头,一去不过几个月,竟然找不到那棵叫做旺财的樟树

    电梯里人很多,我们从十二楼的安全通道走到二楼的大会议室,到那里的时候是14:22.

    报业集团的人都到了,人很多,站得很整齐,我们在靠后的位置站定.

    轰鸣声从各处传来,周遭一下子静了下去.等那些尖利的声音结束的时候,整个会议室真的安静了.

    一路走出门,排队上楼梯,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除了脚步声和些须示意声,不再有别的声音.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十一年,战争,饥谨,灾荒,确乎发生过并且正在世界各处发生,但是从没真切地感受过这两个字,国难.

    抬头的时候,替他们把没有走的路走完,把没有看的未来看完.

    悲伤无穷无尽,梦想不眠不休,若是为了福乐和安宁去信仰美好与良善,是否流于行贿之嫌.天堂在奔赴天堂的路上,生活在奔赴生活的路上.

 

 

小朋友,我真想抱抱你,亲亲你,擦擦你的小脸蛋.

来,我们笑一笑,再害怕也要笑一笑.

虽然你还不是很懂大人的语言,但是我要跟你说,一切都会过去.你还会有一张小小的床,床里有安静的梦.

就像电视里那个老人揪揪孩子的脸时说的,一会就有饼干了,一会就有牛奶了.

很多孩子还没有开始探索这个世界就结束了旅程,

很多人匆匆离开了,但我们既然还在,还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就要用力地活着.

+++++++++++++++++++++聆听教诲的分割线+++++++++++++++++++++++

师父这样说:

 

怪兽凶猛(2008-05-09 21:33)

    我的心是一个动物园,里面住着许多小野兽.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它们,它们藏在杂草中间,藏在大团大团的潮湿雾气里.那个时候我总是和白色的猫眯坐在一块,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会去散一会儿步,一只黄色的大狗总是赖在我的床底下睡大觉.小猫那么乖,那么温和,晚上打雷的时候会钻进我的被子里陪我直到睡着.梦里有长辫子的老婆婆和背麻袋的人,还有一只大大的花猫,比小学校里最高的法国梧桐还要高,它不用爬到树梢上也能看见语文老师家的厨房,从铺满稻草的房檐向上看去,猫的眼睛像两枚挂在天上的圆月亮.鲜亮亮可以拧出蓝色的汁液来.大猫朝我笑笑,露出两柄锋利的牙齿,豁喇喇在天空里割开一道口子,顺着爬进去可以看到所有人所有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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