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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海回来的那天晚上熄灯后,我下命令似的对他说: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你记住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第一次见过海,我就觉海亲,亲得好几次想一冲动就把自己留在海里。笔架山的,长兴岛的,大鹿岛的,只要是海,就成了我向往的归宿。也许是因了海的辽阔,也许是因了海的蔚蓝,也许是因了海的生动。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冥冥中一次次向往了。
冬天去看海,近海岸几米远的海域结了稠稠的冰粥。所以叫它冰粥,是因为它还没有形成完整的冰面,甚至还没有形成一块可以雕琢的冰块儿,就是细密的晶莹剔透的冰屑依偎在海水里。海风一吹,海面一荡漾,冰粥便在海水的轻摇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那样子,像东北母亲荡起的催促婴儿入眠的摇篮在轻轻摇晃,像一锅文火煮沸的水晶粥有节律地轻沸。整个岸边,人为地满布着数不尽的青石块。每一块,都棱角分明。
今天又看朋友的文章,里面谈到男女见面该遵循握手、拥抱、接吻的礼仪,还是怎么样才更合适。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上级领导开会时说的规范教工行为的两条“不准”。
第一条“不准”,是领导在开学初的全镇教师会议上真对“烟”老师说的。这条“不准”是《教师行为十不准》中的第X条,而且是镶在玻璃镜框内挂在墙上时刻提醒烟老师的。该“不准”的内容是:“任何教师
请注意,是戒线,不是界限。
这两个词,虽然音同,但字不同。字不同,连带着意义也就不同。界限,是两个人的圆舞曲。是划在两者之间,由两者共同划定并共同遵守的分界线,也是现实中经常用到的。戒线,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是自己给自己划定的警戒线,也可以说是个人行为的道德线。
我认为一个人在日常活动中给自己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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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吹,常常吹得大,吹得响,吹得虚虚飘飘。而女人的吹,吹得轻,吹得俏,吹得实实在在。不仅是我这么评价,凡是得益于她的吹功的人,都这么评价。每次她一吹,大家就高兴地竖起大拇指。一高兴,就能多吃一碗饭。于是大家就说她的吹下饭,说她吹的功夫比高老庄的老高还高。
“时间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
这些日子我不断记起的,就是这句话。其实不止是这些日子,这些个年我常常想起的,就数这句话的次数最多。我想它,都是在我感到压力大或不顺心的时候,在我感到疼痛难忍的时候,在我感到举步维艰的时候。身体不会没有病痛,人生不会没有风雨,工作也不会没有压力。每当工作任务重、生活压力大或病痛缠身时,我就用这句话给自己打气。可以说我是踩着这句话,翻过人生的每一道坡坡坎坎。病了痛了,我用时间来疗伤。我想时间过去了,我的病痛会在必要的理疗中得以解脱;苦了累了,我会用时间来按摩。我想时间过去了,我的苦累会在挣扎中慢慢消逝;检查来
前天,网上有条最新消息说全国食用油价格要上调15%。看到这条消息,首先反应在我头脑中的,不是食用油的价格高低问题,而是如今的食用油到底还有多少食用价值。这些年,大众化的食品价格一再上涨的同时,其食品质量却呈明显下降趋势。发展到现在,买回的食用油看起来颜色还可以,可是做完菜吃起来只是腻嘴,却没有什么香味。那种腻嘴的感觉像是不小心吃了某种工业油,令人从心里腻歪。大公司加工的食用油不看好,我就以为小作坊里的豆油能保质保量,能有过去那种纯正的豆油味。可是托人花大价钱买回来后,也还是好不到哪里去。
夫妻间的称呼有好多种。时间古的不说,道路远的不说,地位特殊的不说,就说说解放后到现在的,就是说说千八百里之内的,就说说普通百姓的。
方圆千八百里之内,夫妻间的称呼五花八门。先说说四十岁以上的夫妻间的称呼。这个年龄段的人,夫称妻的普通叫法前面大多加上“俺家”或“俺”。叫出来就是这样的:俺家那个、俺家老娘们、俺家那个屌儿、俺家老蒯、俺老婆子、俺媳妇、俺家做饭的,俺家喂猪的、俺家烧火的、俺家炕上的、俺家孩子他妈,也偶有人叫俺家掌柜的、俺家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