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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书若干(2009-12-25 13:21)

杭州开会。得书若干,计有:《暮云下 春树旁》邵亚波著;《我的波浪家园》孙海义著;《播撒光明》华东电网职工文学作品集(四)及《浙江杂文界》、《东部》、《群岛》等杂志若干。

此前,问黄百竹先生要了一本《杂读偶记》,现正读之。

继续读书(2009-10-25 16:56)

本周两个休息日,读完两本书:

1、《朱镕基答记者问》  人民出版社  2009年8月第1版

2、《二十四城记——中国工人访谈录》  贾樟柯  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9年4月第1版

读书小结(2009-10-17 15:07)

年初开始至今陆续读了以下几本书:

《2007中国年度中篇小说》上下册,漓江出版社2008年1月出版

《黑天鹅:如何应对不可预知的未来》中信出版社2008年5月出版

《记忆中的城市》江晓骏著

《一个人的视角》朱和风著

《西州月》王跃文著

《荒废集》陈丹青著

《机关》鲁敏著

《杜拉拉升职记》1、2

《逆风飞扬》吴士宏自传(重读)

《货币战争》

《张中行别传》

《小团圆》(张爱玲著)

《福布斯咒语》王刚著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阿多尼斯诗集)

《朝鲜战争》王树增著

《解放战争》王树增著

《苍黄》王跃文著

《带一本书去巴黎》林达著

《七种武器》古龙著(重读)

听老师讲课(2009-07-13 21:43)

今天有幸参加作协一个会议,聆听了王毅和江晓骏老师关于长篇历史小说创作的精彩论述,现将有关内容摘录如下:

 

王老师说,要处理好三个关系:一是处理好历史事实与传说的关系,选好素材。二是处理好历史与自己想象和虚构的关系(要合理想象,合理虚构)。

江老师说:关于小说故事,可以虚构,但不能脱离实际(也就是似真性!)故事可以虚构,细节尽量真实;要倾注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叙事与论述的关系,少用议论;注意结构。

长篇小说创作两技巧:1、情节的钟摆性(像钟摆那样始终处于摇摆状态),也就是出人意外;2、人物性格的游移性,要游移不定,避免确定性。

王老师最后指出:人物很重要。要写好人物,写活人物。

在15位诗人中,地域特色比较明显的是俞强、商略、高鹏程、戴中平。俞强是如此钟情于他的大滩涂,“用全部的激情,从各个侧面,从各个层次,展现这片喧腾着生命活力的土地上的温度、气息、韵律、色彩和情调。”谢冕教授对俞强的地域性写作作了很好的评价(详见《失去宁静的杭州湾——为俞强诗集<杭州湾,大滩涂>》)。商略的地域性与俞强不同,俞强主要写这块地上的人,特别是养母,他写得最深情(《一个人的南方》),所以他把对养母的感情都投射到这块土地上。而商略主要写景,这从诗的题目上就可以看出来,如《五洞桥》、《狗头颈溪坑》、《龙山》等等,在景物中描述道理,追求理性,如商略自己所说:“抱紧内心,朴实或笨拙地书写真实的自然。这既是一种生活的心态,也是一种书写的态度。”《诗选刊》主编郁葱在《2007年的中国诗歌》中这样评论商略:“商略是一位思索者或者思想者,这常常是一个好诗人的特征。我们现在的诗人,注重写瞬间的感受的多了,注重写思想的诗人少了,因为前者在功底不到的时候可以掩拙,而后者则不能,是需要有真功夫的。写诗其实也应该是在‘写史’,现在这么讲可能被人说是不‘先锋’,但一个人的诗歌中如果有了‘史’,哪怕它仅仅是一

此岸风景与别处生活

                    ——宁波诗歌作品论(2004—2009)

                                                      郑兮

有人把中国的新诗分为三代,第一代是上世纪40-50年代,第二代是60-70年代,第三代是80-90年代。其中第二代因为历史原因,艺术成为政治的附庸,忽略不计。第一代和第三代都有优秀的诗歌和杰出的诗人以及灿若星河的诗人群。宁波也不例外,在全国知名的就分别有七月派诗人孙钿、九叶诗人袁可嘉、朦胧诗人孙武军、第四届鲁迅文学奖得主荣荣和“已成为全国性评说对象的”俞强等,所以,在诗坛上,“甬军”一直是一支不可小觑的生力军。宁波现在究竟有多少人在写诗,笔者无法统计,但《宁波当代诗人诗歌选》中就有181位诗人。

读张爱玲《小团圆》(2009-05-16 10:35)

这几天,断断续续读完了张爱玲的《小团圆》,读后感觉与其说是“小团圆”,不如说是“小可怜”。

张爱玲太苦了。

人总是这样,她的作品与她的人生其实存在着巨大的反差。。。。。。。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2009-05-04 21:22)

上月买了阿多尼斯的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五一期间读了几页,偶然读到他短章集锦中的两句:

孤独是一座花园,

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忽然就喜欢上了那个阿拉伯语诗歌代表人物的诗。因为我读了后很快就记住了这平常的两句句子。

最近很少看诗,看了能够让我记住难以忘记的更少!

而现在阿多尼斯是个例外。

记忆与印象(2009-04-02 11:39)

记忆与印象

读俞继业《斯文》有感

 

    我几乎是一口气读完这部散文随笔集的。读完书稿后,我的内心忽然涌动起这样一种感觉:俞继业在长达10余年的业余创作生涯中,创作出了数百篇精美的散文随笔,而现在,他把那些散落在岁月深处的如珍珠般的美文用文集的丝线串联起来,最终打造出了一件完美的佳品,这就是《斯文》。 

    在读完整部文集之后,我毫不掩饰自己的钦羡和嫉妒:俞继业几乎是在一种不经意中完成了一次绝佳的亮相,在这里诗人方渡实现了成功转型,变成了散文杂文家俞继业。

    在此前,俞继业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个充满激情的诗人。他的诗并不浪漫,相反更多的是理性,正是如此,让很多读者在阅读他的诗歌作品中感受到一种疼痛、一种压抑、一种大江静流的悲情。而现在,我们从《斯文》中更多地读到了一个作者截然不同的气质和文风。

    在这部散文随笔集中,我们读到他的睿智。“我说,除了博物馆里的金镂玉衣,满街都是时装。”(《满街都是时装》);“我依旧有一个梦,早上划一叶扁舟,

享受(转贴)(2009-01-23 20:32)

    作家林斤澜写过一篇短文,说作家孙犁曾有一个出国机会,众人垂涎欲滴,但他轻易就放弃了,原因竟是:他不会打领带。其实,不会打领带只是借口,关键是孙犁没有把出国当作享受。孙犁的享受是什么呢?在他写的《书衣文录》里,有这样的句子:“冬日透窗,光明在案。裁纸装书,甚适。 ”

    人生的享受有许多种,然而,现在人们的享受变得越来越趋同了。几乎每个人都认为,住豪宅开名车、大把花钱、吃山珍海味是享受。而很少有人留意骑车、散步、种花养鸟、亲朋相聚、与爱人相濡以沫……这些人生的享受。其实,享受和金钱无关,然而认识享受,全看我们有怎样的情怀。

  (摘自《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