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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蜂大战记(2009-12-14 20:48)

                人 蜂 大 战 记

    昨天,《新民晚报》登载了“消防官兵火攻巨型马蜂窝”的报导,江湾消防中队出动了消防车、云梯、水枪水火交加把这个危害了武东路居民半年多的一个巨型马蜂窝一举歼灭,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这场灭蜂战不禁使我想起了38年前我亲身参加的一场人蜂大战。当时,我在西双版纳云建兵团一师二团十四营二连任指导员,这是我垦建的第二个新建连队,除了连长、副连长两家是老同志,其余是清一色的上海、北京、重庆的知识青年和几位云南退伍兵。其连队的简陋、劳动的艰辛和生活的困苦是可想而知的,由于连队是刚从龙秋山簏的原始森林中开拓出的一方天地,连队、梯田周围的山沟壑谷还是原始丛树林,小野兽出没是经常的事,大家也不以为然,最好能有小野兽闯进连队、拿下还可以打牙祭、改善伙食。好事没来,那知一窝毒蜂的光临却把我们连队的人害苦了,于是有了一场灭蜂攻坚战。

    大约是1972年的四、五月份,正是备耕髙潮期间,全连上下早出晚归、

为了生命的尊严(2009-12-07 21:33)

              为了生命的尊严

    为了撰写第四期《知青.上海》杂志的风采人物栏目的文章,我和伊望、惠明走访了李福生先生。他是海防中学67届高中生,1968年赴崇明前进农场、1975年上调上海航运局,船员、工人、厂长、经理一路走来,1996年东渡日本留学,在日本冲绳大学完成本科和硕士学业。回国后在上海大学执教,现已退休、仍执教于上海建桥学院。当我们来到他在昌平路的住宅,小区环境优幽,几幢高层楼房组成的独立院区、在上海老城区是难得的安居之地。父女俩的住房还算宽敞、只是没有当今上海人家的时尚陈设,一眼就可看出没有女主人的冷清家境。

    李先生很简朴,完全是我们知青年代过来人的厚道和随和,伊望和他是“民建”的老朋友。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客套就进入了采访主题。他作为一个中国留学生、为了她妻子在日本治病期间被恶意剥夺了生命、和日本冲绳医疗机构当局打了整整七年官司、并取得了道义上的胜斥。上次编务会决定将他作为本期杂志的风采人物,于是才有了这次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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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青春跋涉者(2009-11-26 16:36)

              致敬,青春跋涉者

                   ______电视剧《我们遥远的青春》观后感

    前几天,偶尔观看到青春偶象剧《我们遥远的青春》(又名《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无头有尾,但还是为那几位阳光青年所感动,周蒙、李然、杜晓彬、戴妍、葛俊、宗宇……。这是一群充满理想、激情和骚动的“80后”,现实中有否这样的年轻人,我也不想去考究,总之看到他(她)们的形象和结局,还是对我们这个社会期许着更多的温暖、精采和希望。

    剧情在几位名不见经传年轻人的演绎下,通过三个激荡心灵的爱情故事把当代年轻人的热情、前卫和困顿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使你也不禁要追忆起自已的青春岁月:那充满阳光和诱惑的学校生活;青春岁月中的工作愉悦、感情纠葛、生活辛劳和职场凶险,当然对我更为触动和促使写下这篇《致敬,青春跋涉者》

画自心中的美(2009-11-22 11:06)

               画自心中的美

    最近,上海画坛十分热闹,各类画展围绕新中国六十华诞在各大美术艺木馆展示,我也各处看看,印象深刻的是上海展览中心的《第十一届全国美展中国画展》和上海美术馆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作品巡回展》,虽是走马观花倒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文化上的补充,在这样典雅的环境、轻松的氛围中慢慢地欣赏着精美的巨幅画面,追忆着历史的足迹,暂时忘却了南京路的喧闹、繁华,在这祥一方天地里让你的心灵有一种轻灵、静谧的安逸是令人惬意的。虽然有的作品画面是那么激越,金戈铁马、风云万千,有的甚至于惨烈。但当你能静静地凝视这些悲壮的画面,更多的是默默的沉思:使你可以对这些历史可作出历史沉淀后的判断;对这些人物和事件作出风雨洗刷后的思索以及对这些跃上画面的祖国山河的心理审美。慢慢地走、细细地品味,一个下午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就是一个人看有点孤赏,若是三、二知己边看边聊那定会更有趣味。二是观看后想到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是大大的跨了一步,但

长江第一桥畔的笑声(2009-11-13 23:10)

              长江第一桥畔的笑声

   “长江隧桥通了,到崇明去”,这是最近上海街头的又一股风,搞得崇明“四大难”(吃饭难、住宿难、如厕难、停车难)。上海人就是喜欢“轧闹猛”。在高楼林立的“水泥森林”里耽久了都想到生态大自然中去透透气,崇明既生态又近,一日来回、实惠而有新意何乐不为。

    周日,我们小区书画组的二十来个老头老太、加上原前卫农场的老职工、老知青一行五十来人、一轫大巴士也兴致勃勃直奔崇明、长兴二岛。过翔殷路隧道到浦东,几分钟就到了长江隧桥道口,一条“东环高速热烈庆祝上海长江隧桥工程提前建成通车”的大红横幅高跨收费道口,醒目而又有气势,进得江底隧道,宽敞、明亮,很难想象到头顶上面就是滚滚长江东流水,有鱼群游弋、有船艇航行。人类的科技力量也时真叫人难以想象。我默默地享受着这一静静的时光,默听着一顺溜“沙沙”的车驰声,我看着手表、整整的十分钟就出了长兴岛隧道口。一眼望去感觉就是不一样,海天沃野,平平坦坦,绿树、田畦、河道、小楼,一片乡野

“大扫除”拾遗(2009-11-07 23:15)

                       “大扫除”拾遗

                              卷首语

博客憩了两个多月,朋友见了面总问:“忙什么啊?怎么还是老杨走了”。我只能谦意地说:瞎忙,家里大扫涂。“也可写写‘大扫除’啊!”于是,有此“拾遗”一束奉献于此。

                        1.“国歌”的普遍意义

琳儿成家另立门户已一年多了,总想整理一下家,但看到一家子的东西,要打包、要搬下楼、要找地方堆、要找装修队、要买

老杨,他走了(2009-08-05 16:09)

             老杨,他走了

“老杨,走了”电话里传来农场老李的话音,我还是一楞,老杨瘦骨嶙峋、古铜色的脸颊霎时影现在眼前,这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40年前认识他的情景还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

1969年元旦后不久,红卫农场各队会聚九队开垦大会战,我们11队的几个上海知青也争着前来参战,可以说“乐在其中”吧,刚到农场一个来月,还不知“苦”、“愁”是啥滋味,更多的是新奇。一天“小宁波”跑来说:连长,下面工棚里住着一个“牛鬼”,锄头把削得好,快去叫他削一根。后来,下班路过工棚,看到“小宁波”叽里哇喇地说着那个“牛鬼”,那人也不生气、只是笑嘿嘿地刮着一根锄把。我知道“小宁波”人小不懂事、总喜欢惹事,当时还说了他几句,不要欺侮人家老实人。那知道,我和“小宁波”等正式调到九队,到连队报到,迎接我们的队革会主任老杨究是那位“牛鬼”。以后每当笑料地说起此事,老杨也还是笑嘿哩地没有一点责备“小宁波”的意思。

 

一支英勇部队的传奇(2009-07-27 17:42)

           一支英勇部队的传奇

                                   _________写在“八一”建军节82周年之际

“八一”建军节,这是一个有着革命英雄主义色彩的日子,对于我们这些曾自诩为“土八路”的云南知青也是一个在那段岁月中最盼望的节日,一是可以放假一天、二是能打牙祭吃上一顿肉。所以,“八一”建军节的亲切、隆重不亚于春节和国庆节的。当然,“八一”建军节之所以在我们云南农场有这么高的规格、是因为我们农场都是由部队上转业、退伍军人创建的,我东风农场就是由13军37师、39师,昆明步校和思茅军分区的下放军官、士兵为主在1958年拓垦的,1968年我们初到农场就能感受到许多部队的老传统、老作风。而我们愿意到云南有很大程度也是冲着这一点去的。

 

悠然黄山话沧桑(2009-07-09 15:53)

           悠 然 黄 山 话 沧 桑

                                      _________渝行记之四

几次到重庆,亲戚朋友都说起南岸黄山蒋介石别墅可去游览,但一直没有成行。这次回重庆,英杰友约了常红开车直奔南岸黄山。途中,接“地瓜”友电话,他一再邀请到他处耍,于是小车就调头直奔广安去。

广安游之后,想想他们都是上班族,那象我是闲散之人,还是一个人踏游黄山为妥。那天,看好旅游交通图,从鹅公岩大桥过江、南坪转车直上南山,一路弯弯曲曲的山道,随着山势的抬升阵阵凉气飘来、舒心悦目,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黄山景区,左首拐进百步就是一座开字形大门,铁栅栏、大理石贴面门柱,上书: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大门右围墙是“遗址”简

紫气东来 绽放浦江(2009-06-14 23:04)

紫气东来  绽放浦江

                                         ——记上海工程技术大学艺术设计学院院长马新宇教授

上海松江大学城犹如一座满载着青春和希望的伊甸园,一批又一批学子从这里走向社会,而在这块园地里辛勤耕耘着的园丁中就有一位我的同伴——马新宇教授。

                 一、勤奋好学的返乡知青

在上海大学生“东方之星”包装设计大奖赛的筹划中第一次见到了马新宇教授,他那稳重、谦和的谈吐一看就知道是位忠厚的学者,比起现在那些张扬的教授更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以后的工作交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