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来到美洲新大陆的流浪人们,曾遇到自然灾难濒临绝境,土著印第安人给他们提供种子,教他们种植玉米等庄稼,度过了生活难关。感恩节是新移民们感谢印第安人,邀他们作客而沿袭下来的节日。在学生时代,我们这些外国学生感恩节时,被美国家庭朋友邀请到家里作客,耳熏目染的总在此时有一种感恩的情结。
记得系里有一位早年来自德国的教授,每年感恩节邀请四名单身学生到家里做客,有一年我被邀请到。德国教授挺着一个将军肚,比较傲慢,同你讲话高高在上,学生们不大容易接近。受到他的邀请去家里坐客,你也会害怕拘谨,他并且告诉你到他家要如何穿着。但是因为你是单身,又在放假,他挑选邀请的时候也很好。再说,他的邀请有点儿象派任务,更象在下命令,容不得你不答应。因此,他总是十分成功的。
早就听说他娶了个法国太太,想一睹其风采,自然十分愿意去。那天与我同去的三位同学一位来自雅典,一位来自慕尼黑,一位来自利马,道地的国际学生会。到了他们家,我先观察,后动手,象林潇湘进了荣国府,小心翼翼地别弄出错。至于那天吃的什么,味道如何,我丝毫不记得了。只记的饭菜做得相当精致,餐具十分考究。也许是法国餐味道精致,我这
女儿的英语老师要求家长就她的作文以信函的形式写评论。她的期末写作包括散文,诗歌,暑假读书报告等。写这封信为了鼓励女儿,也趁机插进一点儿自己对写作的心得和感受。
亲爱的女儿:
费了好大劲才看完了你写的几首诗和两篇散文。坦率地说,就我有限的英文水平,无法完全理解你写的内容。既然你们老师的建议家长提意见,甚至可以就你的作文给你写一封信,爸爸觉得建议很好,借此可以多谈一谈我的看法。
你写文章很快,这我在平日就能看出来,甚至是在写中文也是如此。文章写的快的人有两个长处,一是记忆力好,二是语言掌握的好,表达力强。因为记忆力好,手头的资料多,细节清楚,引言等等随手掂来。也是因为记忆力好,手头资料多,不愁没有东西往里添。也是因为记忆好,资料多,因此题材就多,更有创造性。正象你自己在辩析自己写作的学习过程中讲到的,你喜欢不拘泥与题目,喜欢自由发挥,在课外来写。你写文章文章也有点儿象你平日说话,单刀直入,自由的表现自己。至于第二点,就不用多说了。语言是表达思想的工具,工具用的熟练,工作效率就高。词汇量大,表现的方法方式就多,文章就比较活泼。
我看一篇文章
第一次见到岳父是在与萍的约会日子里。那是八五年夏,因为论文的事情要到北京去一趟。萍没有去过北京,答应我愿同往。那时我们初识不久,要见她父母一面,
当面说说,经过许可才行。进了家门,打了招呼坐下。我生性腼腆,不盯着看人,视觉记性又差,但是当时岳父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他面带微笑,和蔼大方,没有
丝毫审视的眼光,使初见的未过门毛脚女婿能够很快自在地同他聊天。我感觉到他声音洪亮,讲话有点儿象在台上做报告。后来才知道他是做政治工作的,以前开会
经常没有麦克风,退休没多久。过后没几天,我就带着萍北上京城,开始了我们最早的一段懵懵懂懂、清纯平凡但记忆深刻的愉快旅行。三年后的秋天,我从岳父身
边带走了他的第四朵金花,远涉重洋。心下思忖老人留下的“女儿交给你,我们放心”的话,感叹老人的身教重于言教的品德,细节不管,放手由她们发展,相信她
们遇事作出的决断。
多年的戎军生涯练就了岳父一付铁身板,这铁身板并不是说他身体强壮,而是他无论何时都显出的军人身板,即使是在多种疾病缠身后亦是如此。腿不好,难立如
松,但他的坐,绝对是“如钟”。我不止一次看到并指给萍看,七十老翁的岳父,坐在没有靠背的水泥台阶看台上
星期天下课时一位熟人一次对我说,看你笑起来,就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和善的人,难怪你的绘画课受小孩子的欢迎。又记得一次参加女儿的学校活动,其中一位同学
对盯着我灿烂地笑,想必是为了得到我的笑容。女儿回来对我说,她的一位同学说我笑的有点象成龙,赞女儿有世界上最和善的父亲。对这两件事,我表面上对女儿
自夸,说她应当满足和自豪。内心里,我极感惶恐,为自己的内在没有那么和善而感到汗言。一个了解我的人绝不会有我是多么和善的这种评价,人的两重性在我身
上十分突出。但我也感谢这样两件事给我鞭策和鼓励,为父母留给自己的这付笑容能给他人带来快乐而愉快。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加,我觉得耐心在增长,自我感觉
脾气温和多了,我想我脸上应当多一些笑容。更重要地是,内心应当越来越与外在的笑容一致。
女儿这些天来同我们聊了不少她对一些问题的疑惑和看法,感觉到十三岁的她开始了种族意识的觉醒和对自己的认同。显然,她对那种某种民族至上的看法反感,对
华裔的偏见深恶痛决并且试图去改变。她比较能够现实了,能够接受自己,不在是浑浑噩噩跟着朋友们瞎混。虽然她从未表现出来希望自己同大多数同学一样,就我
们自己的经验,可以想象她正在经过
已经进入十一月中旬,往年大雪纷纷扬扬的奥城,仍然气候宜人。只有偶尔下一场小雨,与国内多年不见雪的家乡今年却大雪压断了树枝成了鲜明的对照。我感谢这象长春那样高纬度的城市今年如此气候温和,尽情享受这延长了又延长了的秋天。但我知道冬天终究还是要来的,只不过它是一个比较温和的初冬。
非常喜欢“享受人生而不沉湎,看透人生而不消极”这句话。不错,要达到这样一种君子的超脱态度,或者说在人生中达到并且保持这样一种状态,也就是说在色与空中恰当好处地保持一个平衡,是十分困难的。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就不往此追求,也不是说追求的是一个死胡同。恰恰是在追求这样一种状态的过程中,你会有一颗十分坦然的心对待生活,找到心理的平衡而不至于谜茫或痛苦。重要的是要保持这么一个追求,你的心智才不会偏离的太远,而只有正常的上下小波动。也只有这样,你就会做到遇事寵辱不惊。
历炼和特定的环境能使一个人看透人生,读书和透彻的思考同样也能使一个人看透人生,这就要看你的缘分了。如果没有这些,你在潇洒地快乐地活着,你并不对人生有痛苦的思考,就好好地享受人生,莫要自寻烦恼。你要经历了挫折,对人生提问,那么最好读点书,
录点日常生活,完全是想用文字留住晚秋美好的时光,不想让它就这么不留痕迹地逝去。今年秋天奥城出奇地长,已经十一月初了,往常的大雪纷飞被金色的秋色代
替,气候仍然温和,窗外明亮的阳关让人觉得待在封闭的写字楼里简直是坐监狱。万圣节前后,一会儿儿雨水倾盆,一会儿又阳光灿烂,白天五六十度,晚上四十多
度,少有温差这么小的温和日子。
周末去摘了第三次苹果,先在农场口的商店里买了一打苹果汁面包圈,吃两个垫底儿,再吃苹果就不会引起太多的胃酸。果园里只要一有太阳,就暖烘烘的。朋友带
去的小狗卡西多在果园里乱跑,因为他没有“修理”,唯一的兴趣就是找寻伙伴,见了其他狗就穷追不舍。前两天有过霜冻,富士们红通通的,煞是好看。同时看到
树底下一地的落果,为之惋惜。富士皮厚易存放,三四个月问题不大。一些人储存二、三百磅。象我们这样胃口小的人,半普式尔的袋子,也就摘个一、两袋,一普
式尔约六十磅。临走时,碰到个熟人,说是他们的小孩子喜欢吃脱水的苹果干,激起了买脱水器的兴致,那样做箩卜干就方便了,将菜园子延长到冬天。
那天是万圣节,晚上早早到餐馆吃了晚饭后,把打扮成农民的女儿送到同学家,她们将结伴在
国内最热闹的中秋国庆双庆已过两周,笔录下这过去的一个周末,都是些生活小事,起名仲秋。华社的中秋庆祝晚会与润色列尔工学院RPI的中国同学
会联合在星期六举行,宣传筹备了多日的同时举行的乒乓球赛让人翘首以待,据说有美中的奥林匹克高手参赛,也是因为女儿的舞蹈班要出节目,还有晚餐,于是很
高兴地要去,早早把这一天晚上排出列在日程表上。
白天女儿的划艇队有活动,赛艇兼烤肉。因为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早晨有霜冻,惦记着一位朋友家树上的梨熬不过今晚。打过电话,提前走了几分钟,路过
时在他们家院里硕果累累的梨树上摘满了一袋。或蒸或煮冰糖梨,是润滑肺清火的佳品。待到了河边,不巧风太大,预先计划的赛艇不成,于是全队连家长们一百多
人就在河边烤了一顿肉,直弄到下午三点才散。
午睡起来后准备了一下,五点半钟来到RPI,四分之一决赛正在这个曾是兵库的体育馆里酣战。我们一人要了一份晚饭,边吃边看着球赛。晚饭是新开
半年的牛车餐馆提供的,象飞机上的盒饭。边吃边看球,看的不甚专心,原因是看到一些熟人,虽同在小城,却不常见,除了酣喧,吃饭也有话题了。
吃完饭
三十号晚上在卫星电视上看了上午的游行实况,十月一日又破例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为了看北京晚上的国庆活动。儿子寄来网上链接,说上面的照片很有趣。打开一看是波士顿环球报登载的中国国庆照片,那些女兵们怎么那么漂亮?还有高鼻梁的混血儿,分明是些模特儿嘛。这次庆祝,白天显国威,晚上尽狂欢,整个儿一个巨大的生日派对。活动集威武、壮观、漂亮、热闹一体,让人兴奋、自豪。感觉去年的奥运开闭幕有点儿象这次活动的大练兵。才仅仅六十年,如此太平盛世,似乎中国人正在找回唐宋时代的感觉。
中秋,头一个周末就聚会庆祝,吃月饼。据说现在健康月饼和自制月饼流行,吩咐老婆下次回国带两个月饼模子来。日子好了,可惜一些传统的食品反而变
星期五员工会议上听头儿说周末天气好,晚上鼓动老婆上撒切尔公园爬山,顺路摘苹果。女儿不想去,她每天放学后大运动量划艇训练,累了要休息,而且作业多,和扣扣留在家里。
商量好早晨十点出发,在车里向前看去,天高云淡秋气爽,心情顿时也爽起来。
撒切尔州立公园地处奥城西南三十分钟的新撒拉姆镇,撒切尔山不大且缓,沿路兜着风,不怎么盘旋车就一直可以开到山顶。这里是方圆二十里地最高点,奥城电视发射站都设在这里。
山上有很长的峭壁,是几百万年前从海底升起来的沉积岩石。沉积岩已有一亿多年历史,层次十分丰富。今天天气好,气薄云淡,站在撒切尔公园的悬崖绝壁上修建的了望台上,鸟瞰奥城,远处一些主要建筑如帝国大厦在望远镜里都看的十分清楚。近处山脚下不远,可以看见一处农庄,红红的屋顶是主要农舍,旁边一座高高的粮仓,周围一片横竖成行的果树,那就是一个名叫印地安阶梯的农庄,打算山上玩后去那里摘苹果。山后有一个名为汤姆逊湖的州立公园,是有名的露营地,几十公顷的汤姆逊湖上可以扬帆、钓鱼。
上小学时入学的要求是检足一百根冰棒棍。大自己四岁的姐姐带着去了。班主任老师是宋静益,黑黑的面孔,小小的个子,一头短发,长的很普通了。她与姓连的音乐老师结了婚,生有一男一女。听姐姐们说连老师很“花”,喜欢与高年纪的女生跳舞,看到过宋老师偷偷哭泣。文革其间有一段时间,高年纪学生留在小学不升,故连老师有机会。连老师手风琴拉的非常专业,音乐课上的挺好。他长的很不潇洒,个子不高,瘦瘦的尖嘴猴腮,还戴副眼镜,嗓音还是沙哑的。但他总有的笑容弥补了他的许多缺陷,加上他是学文艺的,能歌善舞,总给人一种活泼生命和很热情的样子。
记不得在宋老师班上有什么好印象,那些年月很黑暗,至今想起来还是令人沮丧的岁月。最怕的就是开学填表,因为出身不好,就象压在一座大山下,身为黑五类子女,不知是二还是三等公民。加上天生瘦弱愚笨,连别人打人还手都不会,常常受人欺负。但漫长的黑暗中有两点亮光,一个亮光是常常心动与漂亮的女孩子,不知为什么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就常想着某某女孩可以做自己的妻子多好。这大约也是看多了哥哥姐姐留下的书,想象着自己如牛郎,那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七仙女。这书就是黑暗中有的第二点亮光。你不能不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