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作家、专栏作者、翻译作者。著有长篇《六翼天使》、中篇《同居笔记》、《事后》、《自恋时段》、《一只黑猫的自闭症》、《夜在窗外》、《避孕》以及翻译《迷失男女》、《红颜》、《美与暴烈——三岛由纪夫传记》、斯蒂芬.金黑暗史诗《黑暗塔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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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p Cafe,咖啡之匙,满溢幸福
Nap Cafe,最早是网上的一间咖啡店。店主是很年轻的夫妻,写着很亲和的Blog,配着很淡雅的照片。Zhuyi开朗外向,好像能应付各种类型的客人,更能搞定网店的销售系统。腼腆的Dewpearl爱拍照,更爱做点心。她说,点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带领大家一起享受围绕咖啡和茶的生活。很多人以为他们开的是咖啡馆,其实没那么简单:不是你点单、他们端上精美咖啡的那种“馆”。Nap Cafe更希望你分享到有关咖啡的知识和窍门,买到他们精选的咖啡器具,然后,自己回家泡咖啡、做蛋糕。
他们辞职没几年,想做咖啡店就做了。而且,从一开始就没有投奔淘宝,而是自力更生地创建独门网站www.nap-cafe.com,致力于打造自家的品牌。现在,网店的销售就能支撑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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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9日,姬十三、小姬、恐龙等松鼠会会员上了《老崔说事》,之后songshuhui.net就当机了。姬十三说,“央视真的很厉害,网站流量瞬间增加了20倍。”
自2008年末当选德国之声“全球最佳博客”、中国科学协会年度十大事件之后,松鼠会就成了媒体热点。尽管如此,我认为还是要重申一遍,“科学松鼠会”是一个科学传播公益团体,由90多个年轻人组成,他们是大学副教授、博士后、研究生、本科生、科学记者编辑,和一些有科学背景的公司白领。他们自命“松鼠”,希望为公众“打开科学坚果,品尝科学之美”,旨在“让科学流行起来”。
姬十三说,他注意到我,是因为我写了一篇玛丽·罗奇所著《奇异的僵尸》的书评。所以,研究尸体的非虚构类读物竟然是我们之间的第一道桥梁。之后,他把《当彩色的声音尝起了是甜的》寄给了我,那是松鼠会出品的第一本科普写作集。身为文科生的我,这才得以和细胞生物学博士、松鼠会创始人之一的姬十三有了谈话的机会。事实上,消弭文科生和理科生之间的屏障,也是松鼠会要达到的目标之一。
《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共有54篇文章,精选自百位松鼠近三年创作的上千篇文章,涉及内容从口腔溃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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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星,苔绿色的梦
于是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则国外设计:苔藓做的浴室地毯,不需要浇水,洗澡后站在上面就能养出苔绿色了。设计师正着手让这款浴室使用植物投入批量大生产,以降低成本和售价。当即,我就想到了M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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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书店,向往温暖的零售空间
最早知道渡口书店,是因为一个曾经开过书店、又撑不下去的书友赞:“那是我心目中理想书店的模样!”小巧、整洁、安详,书目选择多样,库存不多,进货灵活,还能订书,有港台新鲜读书杂志,书友和经营者之间正面沟通,彼此心存善意,并决定做卖书之外的贡献,诸如设计读书活动。还有好咖啡喝,好院子坐。我认可这家小书店的一切理想化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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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我在青年一代上的专栏可以自由挑选被访对象。对我而言是很开心的事情。从自己熟悉的朋友下手,我无非是想让这些事情变得更真实一点。不要有大牌杂志对造型的偏执狂,不要有顺应主编口味而调整的语气,不要有添油加醋道听途说Google的帮助。给一个很真实的“自由人”的剪影。
我们这帮没工作的人,眨眼都过了三十岁。回想十年前的意气奋发,天不怕地不怕,到今天有的人继续,有的人撤离,关于钱的问题也从二十岁的无所谓变成三十岁的有所谓,除了事业发展本身需要钱,私生活养老养小也要钱。所以有些人就撤了,有些人去发了。有些人归顺组织了,有些人逃到国外了。
09年我这个小栏目,就是和书店老板、造型师、音乐工作室、纯粹小说作者……等人的谈话。
上个月,我是和何艳聊。这个月,我要和渡口的高路聊,过几天吧。
何艳:只做理想主义的衣服
1999年,何艳决定当一个独立的服装设计师。如今2009年,她已完成了数场独立派走秀,开设过两家品牌店。每年都在push自己往前走,从未放弃。
我认识何艳很早,她做第一场秀的时候就像开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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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小说真的是一个趣味盎然的frame。保罗奥斯特可以把书生气的矫情、纽约的繁杂都装进去,阿加莎可以把亲朋好友和殖民地风采装进去,奥西兹女男爵可以让角落里的男人充场面,布洛克可以把美国式中年衰男的颓废泡在酒精里,塞得满满登登……岛田庄司和绫辻行人还最喜欢让建筑设计师给怪侦探搞脑子,真的,没什么比一本看起来像侦探小说的小说更有发挥余地的了。这个容器里,放什么调料主料其实都可以。关键只是作者心里有什么料,而且很可能是没法直白倾诉的阴暗悲伤的黑色部分。
《南方的海》,这本西班牙名侦探卡瓦略的故事,显然不是靠推理逻辑衍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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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高特的故事》,名副其实,只是露西的故事。露西不会铺排祖上的显赫或落败,露西只是一个顽固的小女孩,偏执地生活在老宅。
虽然我去的Powerscourt不像别的古堡那样辉煌,也没有豪门贵族明星到那里结婚啥的(譬如说:皮尔斯·布鲁斯南与基莉·史密斯选择在阿什福德城堡结婚,大卫·贝克汉姆和辣妹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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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半年前的日记。半年前我在爱尔兰的游走,随手记下很多小事。近期终于整理了一些,发给了《上海文学》,年底将出刊。
我真的很喜欢爱尔兰。前些天爱尔兰总理访华,旅游局有个媒体招待会,我见到了很久没见的老同学——她已是Shanghai Daily的副总监,见到了和我一样刚从爱尔兰回来的电台DJ林枫,她约我做一个录音,说说爱尔兰特有的声音,譬如她自己的体验就是:住在古堡酒店里早上堪称浪漫闹钟的一群小鸟站在她窗前斯文地叫。后来我还见到陈丹燕老师。没想到我们可以就着圣三一说一通。前阵子在《瑞丽伊人》上看到她的北极圈游记小诗,确实很让人心动。但那天没机会说北极。
这本译作是我去年初做完的功课。
刚接到这个CASE时,编辑文娟很兴奋地对我说,非你莫属。这种超自然题材、连同诡异情节,好像注定会对特定人群产生强大磁力,想要回避都很难。等我开始一板一眼看这本书,却发现并不是猎奇,没有耸人听闻的异状,也没有夸张其辞的叙述,甚至反过来,是极其严谨的文本。
19世纪末开始,随着达尔文学说、大工业生产,人类从宗教崇拜进入科学崇拜,就在洗脑式的大变革时期里,鬼魂幽灵这类延续在历史中的现实浮出水面,绕开宗教的窠臼,也在科学家的逻辑面前剥除迷信或骗局的外壳。但无论是得了诺贝尔奖的化学家、物理学家、还是蜚声大西洋两岸的心理学家……都必须化身侦探,甚至抛开已有的科学准则,只为了追问——世间是否有“死后生活”?人死后,究竟去了哪里?究竟以什么形态去了那里?
生与死,究竟是科学的论题、还是宗教的论题?没人有资格迅速给予答案。任何一种信仰,都会有局促的限定。
翻译这本书的时候,我时常想:标准有何意义?科学或宗教、小说或诗歌,一切都可能只是工具的一种,然而世界的真相,不会屈服于某一种、或某几种工具清高显摆的结论。
科学家也是凡人,要有面对无知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