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0 20:20)
终极物化虚构
文|于是
你可以为自家客厅购入这样一幅画:真实的少女一动不动,像会呼吸的雕塑,她模拟着蒙娜丽莎的一切外部特征、内部涵养,但她是新的,是你的。假如,你不喜欢
完全模仿古画的作品,也可以挑选些轻松的装饰品,人体台灯、人体咖啡桌什么的,他们会轻轻呼吸,但保持住别扭离奇的姿态,就是家具。
……我敢保证,只有一小部分人能理解并接受这本书所虚构的世界。所谓虚构,其实只是规模扩大一点的行为艺术界,不仅成为拥有强悍资金运转的正经产业,而且,艺术品的规模和制作手段也超出了当下现实所能达到的尺度。
但是,这所谓虚构并不是空穴来风吧。你肯定看到过人体画;也肯定早就熟悉了纹身;或者,再说得绝对些,人类早已习惯了服装和珠宝、化妆和配饰……人类的自
我物化过程是循序渐进的,而这个故事,依托对前卫艺术的洞察
没错。我似乎只有要发新书了才会想到回到这里。
也很久没写博客的心情了。因为……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啊……
在没有写博客的这一年里,我暴走七城,搬了两次家,出了两本书,累惨了……
(2010-10-07 21:34)
时间是把杀猪刀。不经意一眨眼,五个月没有更新这里了,这里一成不变,可见不是猪。
众人都在围脖,偶尔我也在饭店门口用手机在街旁签到,没三次就烦了。
国庆节阿姨放假,父亲依然对着镜子说话,从衣橱里滚出包子,在电脑里发现被遗忘的半截稿
子,每一件事脱离语境都会有点诡异。比如说,略萨得了诺贝尔,我想不起公羊的节日在哪个家的哪个书架上,然后找到了,突然想起新浪的博客。所有线索在混乱
中正常前进。公羊真的距离我们很远。城市和狗倒是还近些。
想起译文社的编辑曾在做2009年略萨系列的时候抱怨过,封面不好看,太小清新了。当时如果知道略萨要得诺贝尔,哪儿还敢小清新呀。不过最近几年封面趋势越大牌越清淡,能淡出个鸟儿来,或牛儿来。
五个月里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像18岁时那样想学新语言(失败)
像20岁时那样迅速搬家(成功)
像25岁时那样重新爱上市中心(败家)
像30岁时那样勤奋工作(乏累)
甚至参加了成年后前所未有的一次集体活动,TEDxShanghai (成败兼半,
(2010-05-03 16:49)
近来家中发生很多事,我竟然突然间意识到中年的意义。
中年的槛,谁都要爬过去,不管姿势是不是漂亮。
也因为事情太多,前阵子和匡匡谈到的败犬感受也始终没有整理出来。简而言之,是由她翻译的《汉方小说》引起的。

在这本书里,除了那位型男帅中医,别人都像在狼狈不堪跌打滚爬,有年纪轻轻却长期抑郁的患者,有分居离婚恋爱再被甩的怪大叔,有怪病霉运接二连三的三十一岁剩女
(2010-03-01 15:29)
我曾经养过一只阿比西尼亚猫。最后它得了遗传性血液病,是绝症。兽医对我说,只能试试换血疗法,把健康的猫血推入血管,看看能否催生它的造血机制。其实大家都知道还有第二种办法:注射安乐死,因为它已失去新陈代谢的功能,不能消化,不能呼吸。那位医生很年轻,每天都看着宠物主人陪着受苦受难的动物前来投医,主人爱莫能助,遇到惨烈的场面,都忍不住哭泣。那是我第一次仔细观察兽医,而且是年轻的。我注意到,他从第一天到第十天,一直忍着没有对我说“第二种选择”,仿佛那是一种禁忌。
很多人都认为,医生是老的好,因为够专业、经验够丰富。但那次陪着猫看病,我突然觉得年轻医生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素质,他们热情又胆怯,对死亡还没有彻底麻木,因而会显得更有人情味。我记得,猫因呼吸困难而发出
这两天看完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肉体伤害》,又恨想去旅行了。恐怕是受了南太平洋岛国的狂野混乱的蛊惑,那个故事很适合幻想有艳遇的糊涂人,像是棒喝三声。
我认识一个人,她获取MBA文凭后就养成了系统化的思考、生活和工作方式,在旅行前她会突击目的地外语、网罗景点历史资讯、提前预订交通工具和酒店,然后制定一份详细到分秒的日程表,SPA、游泳、散步、参观、购物……都有时限,而且说走就走,坚决不拖沓。有一次她去意大利西西里岛(受了《西西里岛传说》那部电影的蛊惑),独自在咖啡
2月《小团圆》香港首发,众说纷纭,波澜延续整整半年,但又觉平息得太快。《巫言》看去半年,真真是最前卫、最私人的台湾文学杰作,一度成为书评版新闻,明明要品很久的书,却也平息得太快。这两本中文书,恐怕是最美的汉字文体范例。
年末时看莫言的《蛙》,感受异乎寻常的真实,无论是胎儿的血、还是父母的泪都真实到了极点。描写计划生育在农村的实施过程的小说,这是第一本。作为历史大事件,这是需要足够时间沉淀、再去审视的题材,也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题材。所有七零年代、八零年代出生的人都该读这本书。
除此之外,我基本上都在看译本小说。
有些作者成为惯常要追的,很像追日剧美剧,譬如京极夏彦、乙一、石田良衣、斯蒂芬·金……有些作者的书是要等的,等到了就是福气,譬如埃科的《密涅瓦火柴盒》,向我们展现了知识分子作家该有的视野和胸怀,甚至脾气!还有些像是意外收获,是闻所未闻的新作家,譬如川上未映子的《乳与卵》,把日本轻小说的女性特质坦率到了极致。而有些作家的精彩系列,却又很少找得到人细聊,这是很遗憾的事情,比如比尔·布莱森的旅行札记、斯蒂芬·金的黑暗塔……
09年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在国外图书馆看
(2009-11-19 23:40)
看
Shadow Tag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点
我非常喜欢和画有关的文字。画的纯粹视觉感受,拥有无限虚拟的文字可能性。Shadow
Tag中的画是莫须有的,完全出自作家的描绘,主人公是画家的妻子,印第安混血,想成为历史学家的知识分子。在她渴望和丈夫离婚的时候,丈夫一直在攻克一幅画……怎么也画不好,因为她看起来总是像死了。
诸如此类的描写比比皆是,我相信,这是让我欲罢不能读下去的原因之一。
文字对想像力的拥抱和撺掇,是多么无穷无尽的诱惑。
《杜马岛》开篇就说,如何作画?
正中我下怀。看下去才知道,和作画本身并无关系。这里的画,也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画。
斯蒂芬金早年曾写《黑暗中的另一半》和《Misery》,说的都是小说家的窘境——陷入情节和人物,现实遭到虚构的侵蚀,直到《黑暗塔》,他彻底把现实和虚幻之间的桥梁、纽带、爆破点……都定位于写作本身。
但在《杜马岛》中,我看到一个作家在脱开旧有的定势、用基本的想像力开拓新的疆域……当然,你可以说,《黑暗塔》中就有《杜马岛》的引子,把血王杀死的小男孩派屈克.丹维尔,就是
翻译时,我坚信吸引我的是画画的这部分。但今日重读,我怀疑车祸后康复的部分更吸引现在的我。
从这本书的翻译到出版,我父亲的病情也在恶化。埃德加的大脑中,布罗卡区受到重创,出现了很多语言障碍。这是任何译者都不喜欢的。现在我则想到父亲张口结舌或词汇缺失的时刻。我开始知道,那些描写是多么真实。
康复是什么,这是正常人很难去想象、甚至很难去联想的事。而有些伤病是无法康复的。譬如埃德加缺失的右臂。将残肢幻觉写入恐怖小说,我相信是车祸后的斯蒂芬金才获得的灵感——这种情况下,谓之“灵感”都太残酷了,因为,那肯定是不可避免的想法,是痛苦的。HOUSE MD前一集中就提到一个单臂男子,豪斯给他做了镜面治疗,转移了他三十多年来对残肢痛楚的臆想。 拿到这本书之前,我刚好听了托宾在复旦名为“小说的起源”的讲座,托宾提到,读小说和写小说是让我们去想像他人的途径,从这个意义出发,小说塑造人物的意义肯定是善的,让我们有能力从细节中建立和他人之间的善的联系,从原本的不知道、不关心、不理解……到体谅、感动、帮助……所以,不可避免的,《杜马岛》原本吸引我的原因是
先回复上一个博文后的留言:
1,我没有哪一本书是两三个月里粗制滥造出来。也根本没有一本是粗制滥造的。译本的周期不是根据译者的节奏来定的,翻译完交稿后还要经过很多道程序,出版社的审查、修改、商榷……出版期选在何时,想必大家也都能想到,要顾及每年两次的国内大型书展。所以这几个月里出现了好几本我的翻译,并不说明我是紧赶慢赶把它们炮制出来的,譬如说黑暗塔就等了将近两三年才面世,而乐透彩是最近翻完并出版的,一慢一快,差距非常显著,却显得好像我在一年内翻完了一百万字似的。。。。
2,慌城孤读,也在最近面世,这是巧合,但也是必然。但是我三年来第一本自己的文集。也是将近五年来的书评和影评集,大都是发表在杂志和报纸上的专栏。并不是我在翻译之余突然攒起来的东西。它确实在出书过程中也遭遇到一些麻烦,简而言之,是所谓快速消费媒体的语言对文学语言的侵蚀,因而让我自己的语感变得放肆。我反省了很多。
3,在新浪博客上,我基本上只说工作的结果。不再涉及私人生活、读书随感之类的小文字。原因很简单,我已经有别的地方写私心话了,不需要在所有网络上都复制N遍。如果觉得这里很“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