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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学术的现代魅力(2007-03-07 08:49)
 

——《类人孩:动物庄园另类解读》代序

一.

  对历史人物和经典作品加以阐释,是西方知识中的一种专门的学问。在现代,更有学科或学派将其发扬光大。上帝死了、作者也死了之后,从哲学之语言学转向,到分析批评,到伽达默尔的阐释学,到斯特劳斯一派解经,都说明文本存在及对文本理解的重要。文本乃人们交往沟通的“主体间性”,是人们的共识基础,是我们文明普遍可传达的载体。阐释则意味着对话、给予、沟通、付出,意味着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文明生成。

  此种阐释,于传统中国更不陌生。可以说,此种阐释是传统中国人立功立言立德的载体。它是传统中国学术中最重要

 

在原创性生活方式的现代转化中,没有比春节更能让中国人骄傲的了。我们中国人作为个体或合群生活,在没有突破或对突破的反思里,只是已写好的历史剧本,在文明的眼里已经或正在展开,并非新鲜的创造。我们的吃穿住行,我们的交往方式,治理方式,或迟或早地融入主流文明,跟世界其他民族大同小异可以沟通。只有春节,近一个月的时间把握方式,是我们有别于他人的。

讨论春节的现代意义需要长长的篇幅。我们只需要记住,当下中国人仍如先民一样是重视这一节日的。敬灶神,吃年饭,贴春联,放鞭炮,出天方,拜跑年,闹元宵;为了完成这些

年关(2007-02-14 22:57)

 

我不知道我们今天的中国人能对年关有多少感觉。我自己是相当惭愧的,中国的旧书读得少,儿时的年节习俗不曾学得习来,现在到了欲说还休的年龄,面对年关,发幽情而不得,道感慨而无语。我唯一知道的是,年关是一道槛,它周期性地横在中国人心头,但当代中国人交不出答案,中国人因此无法登堂入室窥奥,从数九寒冬到小阳春,如此长时间里的休整,中国人多只能失语。真的,面对年关,我们能说出些什么呢,我们能给出些什么呢?

一.

  孤陋寡闻的人往往以为他的理想在别处,在远方,或者以为他的理想永难实现。确实,理想是难的。即使一个坚毅不拔之士去追寻理想,他跟理想也会渐行渐远,他获得的最大成就,是对自己的成全。郭襄郭姑娘寻走多年,张三丰笑一句:“他死了。”她即顿悟皈依。而尼采和后来的西方圣哲寻找多年,不由自主地喊出“上帝死了!”“文本死了!”“作者死了!”仍不免于疯狂自戕――他们多未成全自己和这个世界。

  事实上,理想、他、上帝一类的精神、对象,从未死去。在我们不知其藏身何处的时候,他们仍在维系这个

杨九声译莎士比亚记(2007-01-30 08:53)

 

  男人是很少交流的,男人的最隐秘、最真实的东西藏在心里。如果说有交流,他们也是单调的、留给对方解读的,即他们用行为、用自身的存在作为对话,作为典范、理念、趣味、性情。有的人也许理解了,有的人也许永远理解不了。

  北京著名的报人杨浪,在其父去世之后,将父亲生前翻译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整理成册,印行数百本,分送亲朋好友。我把这件事看作一种文化事件,它传达的社会信息值得我们关注。

 

我们时代的爱情(2007-01-22 10:33)

 

(本文为 20061216日郭玉闪潘海霞婚礼证婚的书面证词,近日读陈子明先生银婚之际所写《荆棘路,幸福路》,感动、欢喜、赞叹不已,愿呈小文,以和大爱至情。)

 

 

  正如李敖在大陆的演讲为大陆学人诟骂一样,易中天的成功同样会引起同仁的嘀咕,“不务正业”、“学者明星化”之类。易中天的辩解是:“人文学科的终极目标是为了人的幸福服务,所以,除了一部分在书斋里潜心治学的学者以外,也需要有一部分人将学术转化为可以直接为社会现实服务的东西。因此必然会有一小部分的学者走出书斋,走出学院,走向社会,走向大众,走向生活,走向媒体。孔子如果生活在今天,他肯定会上电视,不然,像他那样坐着牛车四处讲学,太辛苦了。一个真正希望传播自己思想、而且相信自己的思想和研究对社会有益的学者,是一定不会放过大众传媒这个平台的。”他说的当然有道理。他的弟子兼朋友、大散文家野夫这样说易中天:“他这样深怀利器的人,早晚也必将要被镜头发现。一旦崭露头角,则肯定要成为公共人物,要面对无数大刊小报的评头论足。这是人生的一个两难困境,毋庸讳言,每个囊中藏锥的人,都渴望舞台,都愿意有朝一日脱颖

 ——丙戌年社会文化现象述评 
  观察我国社会,据说有一个并不“科学”的说法儿:我国社会变革不断,大致是逢六一小变,逢九一大变,一变之后,社会氛围、大众心理、文化现象都与此前相较恍若隔世。尽管社会演进中不变的仍是那些老生常谈的政治经济文化主题,但变革却让阶层、集团、思潮、流派打散、重组,同构而异质,同出而异名,新的生活方式、话语方式等等刷新了人心社会的面目。激昂的版面有可能变得疲软沉闷,也有可能变得从容;闷声发财、没事偷乐的舞台有可能变得热闹,也有可能面临选择。对2006年的中国人来说,这种变革确实发生了。最大的线索在于,和谐理论、朝核危机、中非论坛、《大国崛起》等

 

(这是一年多前的旧文,应朋友之请而谈。朋友读后说,原来更严重的是大陆文化人的青春期漫长而不堪。今闻李敖有退隐之念,想起旧文,愿敖兄身心无恙,日子快活!)

  李敖的神州文化之旅在大陆引起了较强烈的反应。几千万网友在网上一睹李敖的北大、清华、复旦演说,无数的文学、文化、新闻界人士对李敖表态,欲发掘出李敖的大陆意义,做出只有自己是其知己的“盖棺定论”。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其中最为突出的是,文人相轻心理表现出来的对李敖的不屑,即李没什么成就,戏子,大

青春暴富干卿何事(2006-12-28 11:10)

 

我的一个学生通过一家新闻单位找到我。十年过去了,学生已然“小康”,老师依然“寒士”,甚至比十年前更加衣食无依。当年就无师道尊严,今天更是平辈相处。学生是来找老师为其打工的,老师拒绝了。学生最 后请老师客,言谈举止,都掩饰不住成功人士的喜悦优越。学生表白说,他承认自己属于“青春暴富”,但他的成就全由自己努力而来,那些边缘穷窘之人真是失败,而他们之所以如彼,是因为他们懒、不勤奋,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话就让我不爱听了。我记起了为人师的“天职”,提醒学生人生相当丰富。机会是否平等另说,但人生有无数种活法儿,那些不如你成功的人,其幸福感未必不如你强烈,他们人生的风景甚至比你更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