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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2 14:58)

 

11月21日。连日的阴霾、寒冷暂停,太阳出来了。

冬日暖阳会让人心生更多珍惜,让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

阳光中的人,树,房子,都很安详。

晒着太阳的,还有邻居的窗台,以及窗台上的香肠和狗。

 

    10月?日,中午,在一个崖壁处发现一些蜘蛛的巢穴。好几个蜘蛛守在巢穴门口,瞪着双眼向外张望,火车过往的震动、相机的闪光,都会让它们迅速跑到巢穴的最深处去。

    我们常看到的蜘蛛,总是挂在网上玩耍,但它们的家筑在崖壁或树干上。外壳用泥土垒筑,可以遮风挡雨。里面铺有柔软的丝,可以更舒适。有生灵的地方就能找到家的存在。

 

10月14日,连日的阴霾散开,深秋的阳光已失去热度,但看着仍觉温暖。

下午时分,办公室窗外,一群鸽子在城市上空盘旋,用富士10倍变焦拍摄。   

鸽子,是城市共同的符号。每一天,早晨或黄昏,它们都会扑闪着翅膀,飞过城市若干个焦灼的窗口,你可能注意过它们,也可能没有注意。它们,都这样飞过。

高原之爱(2009-10-11 21:33)

    去了一趟高原。行程不算太远,日期也不算长。但像是离开了很久。再回到这个城市,已有了陌生的感觉。

    10年前,去过高原几次,更为荒凉的高原。不为高原,为一个人。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已经淡了,高原却清晰地留存下来。

    那时候,我晕车,颠簸到那里的时候,已经瘫软了。他用自行车来接我,我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从小城的索桥上穿过,周围是高而光秃的山,桥下是湍急的岷江水。雪风掠过脸庞,有着生冷的疼痛。在我的记忆中,那里的冷总是刻骨。他把我带到他的宿舍,用毛毯把我裹起来,捏着我的鼻子说,哪是鼻子啊,就像一坨冰。我们去吃牦牛肉包子和海带丝汤。那个小饭馆,现在仍印象深刻,因为它冒着团团热气的大蒸锅就在门口,燃着诱人的炉火。

    我们爬过周围的一些山,但都只能在山腰以下。他说,在山的很高的地方,还有人家。一般是藏民,他们喜欢住在离蓝天更近的地方。可我看不到山顶,山和天、和云,分不清界限。那些山上,几乎没有植被,都是大块的裸露的石头

没有什么逃得掉(2009-08-07 18:58)

    地震过去一年多了。恐惧、惨烈、疼痛似乎都在随着时间渐渐远去。可我,最近老梦见它。

    我不想提及地震发生时的事。但当时,我真的很麻木,没有被四周的恐惧和慌乱惊扰。我当时陷在另外一种情绪中,它比地震本身给我的冲击更重要。当时,我甚至,期待着末日的到来。末日在离我有一定的距离的地方降临并停住了。一些美好的生命因此结束,可我的生活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之后,经历过多次余震,我均麻木。没有过恐惧,除了对远方亲人的担心。

    一年过去了,我却频频梦见地震。

    第一次梦发生在现在的家。我睡在床上,感觉到地板强烈地抖动,天花板倾斜掉落,有的落在身上,却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然后我开始沉陷,身下是无底的黑洞。心里有了恐惧,然后就醒了。当时天快亮了,窗外有浅白的光,有附近人家模糊的人声,那个早晨,格外静谧。

    第二次,是午睡。刚刚睡着,感觉到剧烈地摇晃,我安坐室内,等待末日的降临,像地震发生那次那样。我听到房屋断裂的声音,东西砸碎的声音,但没有人声,人好像一下子全被吞没了,我再次被

那些梦(2009-07-23 16:05)

    之一。凌晨,阴雨。浓浓的雨气罩着大地,让整个世界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我在老房子里,写一张便条。老房子,是我梦中恒久的影像。每一次都不一样。梦里觉得它熟悉,像住上了几百年,实际上是完全陌生的。我写着便条,给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呢?醒来想很久也想不出。我给这个身份未明的人留言,说我就要走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当时是一种决绝的心理。但冷静,平和。

 

    之二。我的朋友,和几个陌生人走在小路上。我听见她的声音,但看不见她的脸。从背影看,她消瘦得变了形。我很惊诧。赶紧叫住她。她依然不回过头。我问,你咋瘦成这样了呢?她说她生病了,很重的病。她的声音是从腹腔传出来的,但音色依然清丽。我走过去,扳过她的脸,脸上是一张银色铁质面具,透过面具上眼睛和嘴巴的孔,我看见她脸部的皮肤萎缩,并呈现出腐烂的颜色。骤然惊醒。很久无法入睡。虽是梦,心里却有着愧疚,觉得不该做这样的梦。一直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情况,但一直没有。昨天,她和我联系了,她很好。

 

    之三。另一所老房子里,孤立突兀的小楼房。和你在一起。你站在门边。天

散记(2009-06-23 17:07)

    《小团圆》。

    书是早买了的,但断断续续看了较长时间。刚开始,有些怀疑不是张本人所写,渐渐相信了。这期间,也看了一些评论,好像表示失望的很多。我觉得,它出版了也好,这是张爱玲的落幕的方式,这方式仅关乎她自己的感受,和写作和读者无关。

    她让她的一生,爱和恨都揭开来,在最后的舞台集合,然后谢幕。伤疤还是自己揭开的好,而且远隔岁月重帷审视陈年旧伤,那痛也早钝了。我们的一生,都会有累累的疤痕,尽管,你可能早忘记某一块疤痕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但抚慰着它,还能生出无限怜惜。

    只是,回顾这种事,于我自己,好像没有那个必要。我总是能将过往抛弃得很干净,偶尔忆起某件事,也没有感情色彩,它们早已成为冰冷的黑白照片。没有回顾,当然也没有规划,我的日子,永远只在今天。这也是一种生活的状态,无所谓好与不好。

 

 

流年(2009-05-17 13:51)

    眩晕的症状,总是如期而至。沉缓地持续。这没有给我带来更多的困扰,除了对所做的一切不确定,包括自己踩下去的每一步。这种轻飘飘的状态,有时能让人产生幻觉,觉得生活平面化了,像电影的幕布,风一吹就能鼓荡起来。

    少有看书,少有交谈,少有遐想。有几个平俗的愿望和计划,但都落空或遥遥无期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总是不断滋生出愿望和计划,然后又不断看着它们纷纷夭折。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习惯。然后,心平气和做日常的事。

    最近上班、下班都坚持行走,尽管路程很远。不为别的,感受自己的步伐和生活的气流而已。如果我准时下班的话,每次经过单位外面的铁路桥,都能遇到同一列次的火车,飞驰而去。从单位门口到铁路桥,要走一百多步。

    今年以来,气温波动特别大,太阳一露脸,温度嗖嗖地就上去了,但转眼天阴了,冷空气就来了,温度会反常地低下去。但夏天,还是在这不断的反复中如期而至,如我的眩晕。楼下的栀子花已经打起了骨朵,很快,它们就要开放,散发出馥郁的香气。不管天气怎样。

    流年。无可逝,无以留。

一些事(2009-02-09 19:38)

   之一。 此时,我所在的城市,在放烟花。庆祝元宵节。曾经,和烟花有着故事。但现在,我不会再去看它。那满目的繁华,消散了。

 

   之二。我发现,我居然会害怕鱼这种东西。前天,和朋友一起,她带着她5岁的侄女。我们陪小姑娘在公园钓鱼。普遍的,大鱼比小鱼更容易上钩,这让我很纳闷。看到上钩的鱼大张着穿着鱼钩的愤怒的嘴,不停挣扎,我竟害怕靠近它。小姑娘叫我帮她把鱼取下来,可是,我刚抓住它,手心那湿滑的,用力扭动的感觉让我汗毛直竖,我赶紧丢掉,再也不敢碰了。我发现,我从未捉过鱼这种东西。

 

  之三。就是春天了。

给这一段停滞的时光(2008-12-09 19:13)

    久不和人联系。任何人。

    我渐渐在丧失说话的能力,这不是坏事。因为,语言大多数时候是一种累赘的东西。

    很长时间未梳理自己的思绪,日子过得混沌。不过,这没有什么不好,有些时间,必须用来虚度,必须让其形而下。麻木的状态,也许是最安全的。

    工作,占据了目前生活的大部分。透支了时间和精力,还有健康,还有心绪。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目前只能这样。但,总有一天会脱离这种状态,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很渴望出去走走,到较远的地方去,温暖一点的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晒晒太阳,睡一觉,醒不了也没有关系。这样的念头让我明白,我已经开始厌倦,对目前的一切。而我的内心,也开始早早地衰老。这无所谓。我只想早一点开始自己的行程,真正的行程,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然后死在自己的路途上。真的,很渴望。

    天气渐冷,空气中多了凛冽之气。这种气息,偶尔会让人清醒一下。

    睡眠不太好,夜里常醒。那种时候,就觉得自己被抛在时间的荒野里,能感知到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