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二十年来,余秋雨先生是广大读者保护下来的。广大读者比文化界那些人优秀得多。例如,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最近在网上说,余先生的老家不要保护,因为“身份不够”。他所说的“身份”,当然是指政治级别,余先生早在十八年前就辞干净了。他可能也指在“作协”、“文联”里的职务,但余先生压根儿就没有在那里出现过。然而,就这样一个什么头衔也没有的余先生,却被全国读者尊重着、喜爱着、守护着,而且热度越来越高。这是中国文化的巨大进步。
因此,保护余先生的老家,其实不一定要经过政府批准。完全可以通过网站或其他途
我觉得,这二十年来,余秋雨先生是广大读者保护下来的。广大读者比文化界那些人优秀得多。例如,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最近在网上说,余先生的老家不要保护,因为“身份不够”。他所说的“身份”,当然是指政治级别,余先生早在十八年前就辞干净了。他可能也指在“作协”、“文联”里的职务,但余先生压根儿就没有在那里出现过。然而,就这样一个什么头衔也没有的余先生,却被全国读者尊重着、喜爱着、守护着,而且热度越来越高。这是中国文化的巨大进步。
因此,保护余先生的老家,其实不一定要经过政府批准。完全可以通过网站或其他途
那么,要不要保留余先生老屋?当然要保留。他是一个惊人完整的文化巨匠。一切自以为已经熟悉他的读者,还不了解他在学术研究上的一系列重大贡献,例如最近,他的学术成就便很丰硕,包括他对四千年前广富林文化遗址的判断,对更古远的内蒙红山文化的阐释,对西夏文化的猜测,以及对秦长城的实地考察。说他是文化巨匠,一点儿也不过份。(复旦大学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段话,那个人说余秋雨先生造成了“文化休克”,这实在太费解了。余先生不是国家领导人,不是文化部长,也从来不骂人,又几乎不评论别人的作品,只是一个在写着自己心中的中华文化史,怎么会造成别人的“文化休克”呢?
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原来是,余秋雨受到全国广大读者的热爱,有些自以为是的文人彻底被冷落,他们想卖弄学问,余先生的渊博学识使他们的卖弄无人理睬;他们想卖弄文笔,在余先生前面又显得那么苍白。他们本来应该好好学习,或改变职业,但他们又不是备好学之心,又没有从事其他职业的可能,因此只能发疯;但发疯又没有人理,因此就“休克”了。
余秋雨二十年来的文化功迹,正在于以自己的创造在中国文化界树立了新的价值平台,让一些本该离开的人“休克”了。这是世界上每个文化转型期每个文化大师都发挥过的作用。
余秋雨教授在耶鲁大学发表演讲时,我去听了,人满为患。耶鲁东亚系主任孙康宜教授说:“这是我多年来听过的最杰出的学术演讲。”他在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的演讲,也造成轰动。
余教授在休斯敦中央银行礼堂演讲,我听一位朋友说,闻风而来的人之多,难于想象。几百公里之外的达拉斯,还专门开来几辆“大巴”,运来听众。后来,连中国驻休斯敦的领事,也只能坐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听,因为里边实在没有空隙了。听完,那位领事不断在感叹:“大家总是大家,大师总是大师!”
余秋雨先生的家乡村民,文化程度不一定高,却深知自己游子的文化价值,下决心来保护他的老屋。我要对他们深表感谢,并致以敬礼!
有这么好的土地,才能产生这么好的大师。
在香港,金庸先生曾这样回答王朔对他的攻击:“北京有一位年青人在批评我时说浙江人写不好文章。我是写不好,但从鲁迅到余秋雨,都是浙江人。”
香港最著名的犀利作家陶杰在香港中央图书馆发表演讲时说:“如果诺贝尔文学家由华人读者集体投票,第一位肯定是余秋雨先生。”
香港最大的学者饶宗颐先生一再表示:“如果天假吾时,我也想写一本我的《文化苦旅》。”
香港台电组织市民评选最喜爱的华文图书,第一名是余秋雨先生的《千年一叹》。
前几年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先生访问大陆,他的夫人连方瑀女士发表一篇文章,介绍台湾民众重新认识中华文明的过程,这中间,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立下了“第一功”。后来,台湾出版连战先生访问大陆纪实,也专请余秋雨先生写了序言。
余秋雨先生在台湾的影响之大令人吃惊。每场演讲,听众都多达几千人。在台北演讲,由马英九先生亲自主持,听众为了抢座位居然不小心打掉了剧场经理的门牙。在台中,由胡志强先生亲自主持,听讲者多达四千五百人,胡志强先生还借此调侃马英九先生,说:“一个市长做得好不好,不看谁的头发多,而应该看余秋雨先生来演讲时第一场的听众是两千还是四千。”
大陆有一名教授到台湾讲中国现代文学课,讲到那些五四以后最被推崇的作家时,学生没有反应,而一讲到余先生的名字,全场鼓掌。
这正是台湾的文化追求。我书架里有一本台湾尔雅出版公司出
这实在是当众胡言乱语了。我们远在内蒙,也至少能说出余秋雨先生的以下四大贡献:
1、开创了“文化大散文”的文体,左右了一代文风;
2、在文化大散文中,他率先告诉全国,晋商必须研究,以一篇《抱愧陕西》重建了山西人的自信,打开了山西省的旅游,启发了《乔家大院》、《晋商》、《一把酸枣》等一系列作品的创作。他又率先告诉全国,康熙皇帝应该予以肯定,清朝也有不少精采的人物,以一篇《一个王朝的背影》启动了一大批清宫电视剧的拍摄。此外,敦煌、周庄、天一阁、都江堰等等很多古迹,都是因为他的点化,才游客如潮;
3、为了研究中
余秋雨
在那想看书而没有书的年代,哪个人藏有一本或一部好书,很危险,很勇敢,因此也显得很神秘。“他为什么会有这本书而没有被抄走呢?”“他藏有这本书的消息为什么会泄漏出来呢?”“泄漏出来之后为什么没有被上级部门没收呢?”……这一些问题接踵而至,使我们对这个人敬佩起来。
我中学的同学曹齐(当时叫曹本厚),现在是上海著名的书画家,在文革时期却是我经常交往的小朋友。他的家住在静安区泰兴路一带,离我家不远。我们一起走过他家附近的一条弄堂时,他轻声告诉我,这里边有一个男子,藏下了一部《约翰·克利斯朵夫》。我听说立即在弄堂口站住,如临圣境。直到今天,我走过那里,脚步还会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