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行者
◇ 时
◇ 地
余秋雨先生是位非常认真的人。我把整理后的访谈稿请他审阅,余先生回复我说给他几天时间,“这次(访谈)牵涉的问题有很大的理论深度和学术难度”。余先生是在前往重庆与江苏作文化演讲的空隙整理出这个访谈稿的。接到他的改稿后,我着实吃了一惊,余先生用红色笔几乎是将全部的文字重新编写了一遍—将访谈语录整理得更加
文化良知——张公者对话余秋雨之七
张公者:您在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您心里并不认可某种观点、事物、人等等,可为了不给对方难堪,会说出认可的话,并且让人感到听了您的表达之后又非常信服您的真诚。
余秋雨: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很少,几乎没有。
张公者:您不说违心的话?
余秋雨:我不说。最多暂时沉默,但不会绝对沉默。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拒绝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参加各种文化活动的邀请,包括大量的评奖、颁奖活动,原因就在于我不赞成那些活动的基本内容或发生方式。历年来我受到最多的诽谤,主要原因就在于我的直言。
张
《中国书画》杂志希望能刊登我的一些书法作品。我算不上书法家,却很重视历史上以“便条”、“手稿”、“札记”方式出现的书法作品。为了表达这种想法,我把今年六月十七日在旅途中用毛笔写的一页日记传过去了。为什么要用毛笔写日记?因为笔触能够最直接地传达心情。今后如果要了解自己何年何月的精神状态,不必看日记内容,一看墨迹便一目了然。
我早已拒绝写序。但就在这个月,我的四十年前的老同学褚伯承先生突然寄来了一部研究沪剧的书稿。四十年不是一个短时间,坎坷岁月中的青春友情立即展现在眼前。我禁不住,破例写了一篇。
附序言正文
感谢老同学褚伯承先生给我一个机会,稍稍谈几句沪剧。在我的记忆中,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用书面方式谈论这个剧种。褚伯承先生是专门研究沪剧的,我秉承“弄斧必须到板门”的古训,用外面的目光看进去,可能有点意思。
上海从开埠之日起,各种文化从中国各地和世界各地纷纷涌来。它们在街市间翻卷喧腾,此起彼伏,使这座城市充满着日新月异的生命力。但是,上海并不仅仅是一个交汇场所,它本身也有文化底盘。
在上海的文化底盘中,粗粗划分,大致包括“输入交融型”和“本土原创型”两类。沪剧,便是本土原创型的代表。
沪剧由乡渎说唱演变为市井戏曲,经历了一个为时不长的“入城仪式”。这个“入城仪式”,又恰恰与城里的生态蜕变完全同步。当时的上海市民无力主宰自己的思想理念,因此努力寻找自己的情感安顿。是
当代作家与书法——张公者对话余秋雨之三
张公者:我们谈到王羲之、颜真卿、苏东坡,谈到《兰亭序》,他们是了不起的书法家,又是作家,尤其苏东坡更是全才。《兰亭序》是文本内容与书法艺术完美结合的杰作。我们先不谈当代书法家的文学水平,先谈谈当代作家的书法。
余秋雨:对当代作家,不能在书法水平上强求。原因是,在20世纪前期,钢笔文化已在总体上代替了毛笔文化。这种代替,又与“五四”新文化运动所主张的革新观念有关。不少“五四”作家的毛笔字写得不错,但他们已不把这一点当作文化坐标。当时中国的文化教育界在大规模引进化学、物理、数学和西方人文科学的时候,毛笔文化的衰微成了一
拯救公共书法——张公者对话余秋雨之二
张公者:所谓“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总之,如其人而已”。书如其人,此之“如”,主要是指人之性情,人的性情在作品中是可以体现的。而非如其“人品”——品德。只是我们在论书时,必当论其人,书者的良好品行又增加了书的份量,书品便成了人品,提升了人格魅力。
余秋雨:我们历来对“人品”、“品行”等等的说法实在太空泛,人人都可以这么自称,没有什么标准。其实,最大的人品是对公共领域负责。对书法家来说,有没有勇气在公共领域驱除以书法名义出现的恶浊,保护我们中国文化的美学珍宝?这就是人品的大体现。
张绪鹏县长:您好!
6月18日的来信,我到昨天才收到。您是读了我在6月17日发表的文章《八公山下》就立即给我写信的,反映之快捷,态度之诚恳,令我感动。
从信中知道,您是去年5月底赴寿县担任县长的,到9月,你们已经取缔了八公山下影响自然生态环境的建材加工企业72户,并决定分期关闭三家水泥厂;为恢复森林植被,总投资近2亿元,目前正由省林业厅论证。原来,我们前几天深感忧虑的景象,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看到这些内容,连全信还没有读完就急着告诉了马兰。马兰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并记下了您的名字。她说,这样的县长她应该拜访。她还请您代向寿县的其他领导问好。
对于中国历史文化遗址保护地,除了尽力保留那些文物外,更重要的是恢复自然生态,尽可能恢复到历史上的最佳状态。八公山的保护也是这样,先让那些树林重新茂密起来,那些水流重新清澈起来,那些山体重新回到汉代哲人们看到过的模样。
在这个过程中,又不要强加太多“现代”痕迹,尽量不要在生态保护区内造水泥外墙的楼,不要贴白色马赛克,也不要在山道上
书法,中华文化的生命线——张公者对话余秋雨之一
张公者:如何评定中国书法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
余秋雨:书法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分两个属性,一个是工具属性,一个是精神属性。
所谓工具属性,小而言之,书法是日常生活中的交流工具;大而言之,中国文化能够流传到今天,也是以书法作为工具,这条黑黑的墨痕其实是中华文化的生命线。
书法在中国文化上的精神属性,是中国文化人格最抽象的一种描绘方式。那些流动的线条正好对应着历来追求的君子风范,他们的举手投足,他们的风雅品貌,都在这个线条当中体现出来了。一个人从小每天在书法当中慢慢地磨炼,就是在修炼自己的精神品格。
只要懂书法,从满纸云烟当中就可以看得出中国文化人格。
·余秋雨先生是位非常认真的人。我把整理后的访谈稿发给他请他审阅,余先生回复我说给他几天时间,“这次(访谈)牵涉的问题有很大的理论深度和学术难度”。余先生是在前往重庆与江苏作文化演讲的空隙整理出这个访谈稿的。接到他的改稿后,我着实吃了一惊,余先生用红色笔几乎是将全部的文字重新编写了一遍---将访谈语录整理得更加严谨。实际上,我们发给他的整理稿已经是很规范“很有看头”了。他附信说:“随口漫谈缺少逻辑的严密性,口头逻辑与书面逻辑很不一样,何况变成文字后又失去了口头表达时的重音、停顿、表情……”
·余先生是位有社会责任感与使命感的文化人。他对中华文化及世界人类文明投入了无比的热情与深层的思考。却不大关心别人对他的指责,他说他没看过自己的博客,对博客“彻底不管”。
·我采访余先生是在5月29日,请他审稿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