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世界戏剧思想史》,并不太难,难的是,必须对每个时代,每个国家的文化思想发展状况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作为专史的背景。这就意味着,我的阅读面和阅读量需要大大扩充。
由此,我进入了一个对于高层次的人文学科著作几乎每本都不放过的疯狂的阅读阶段。但是这个阅读又以触摸国际公认的文化精神和艺术精神为主干。当时学术界都在作异态比较,而且喜欢把异态看作是比较文学的主要规则。我重视的是共性,即寻找国际共通价值,或曰人类的终极意义。我认为这是中国文人在经历极左祸害后特别需要启蒙的,也是我们与其他文化进行比较的坐标。
这样一来,我与学术界就失去了共同话题。于是,我又在阅读的孤独感的佑护下,进入了真正的独立思考。
余秋雨
我为地震灾区捐助的三个学生图书馆,已于日前落成。大家一进门看到,热忱支持这三个小小图书馆建设的,是当代华语世界最重要的一些文化巨匠。他们的文化嘱托,就在这里亲笔递交给了最年轻的读者,这是海内外别的图书馆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朋友们决定把我的名字放在图书馆前面,其实,里边包含着更多更重要的名字。
记得5·12地震之后不久,我对受灾的孩子们说,面对山崩地裂,我们中国人的回答,首先是抢救的声音,接着是重建的声音,然后是读书的声音。我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希望仅仅成为一个捐款者,还要成为一个志愿者,亲力亲为。
但是,用我所捐的五十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来建设三个学生图书馆,显然不够。因此,今天我要感谢一年多来任劳任怨、精打细算帮助我购置
都江堰“秋雨图书馆”开馆
余秋雨实际捐助超50万元,“假捐”谣言不攻自破
余秋雨
秋雨按:
文化行者
◇ 时
◇ 地
余秋雨先生是位非常认真的人。我把整理后的访谈稿请他审阅,余先生回复我说给他几天时间,“这次(访谈)牵涉的问题有很大的理论深度和学术难度”。余先生是在前往重庆与江苏作文化演讲的空隙整理出这个访谈稿的。接到他的改稿后,我着实吃了一惊,余先生用红色笔几乎是将全部的文字重新编写了一遍—将访谈语录整理得更加
文化良知——张公者对话余秋雨之七
张公者:您在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您心里并不认可某种观点、事物、人等等,可为了不给对方难堪,会说出认可的话,并且让人感到听了您的表达之后又非常信服您的真诚。
余秋雨: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很少,几乎没有。
张公者:您不说违心的话?
余秋雨:我不说。最多暂时沉默,但不会绝对沉默。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拒绝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参加各种文化活动的邀请,包括大量的评奖、颁奖活动,原因就在于我不赞成那些活动的基本内容或发生方式。历年来我受到最多的诽谤,主要原因就在于我的直言。
张
《中国书画》杂志希望能刊登我的一些书法作品。我算不上书法家,却很重视历史上以“便条”、“手稿”、“札记”方式出现的书法作品。为了表达这种想法,我把今年六月十七日在旅途中用毛笔写的一页日记传过去了。为什么要用毛笔写日记?因为笔触能够最直接地传达心情。今后如果要了解自己何年何月的精神状态,不必看日记内容,一看墨迹便一目了然。
我早已拒绝写序。但就在这个月,我的四十年前的老同学褚伯承先生突然寄来了一部研究沪剧的书稿。四十年不是一个短时间,坎坷岁月中的青春友情立即展现在眼前。我禁不住,破例写了一篇。
附序言正文
感谢老同学褚伯承先生给我一个机会,稍稍谈几句沪剧。在我的记忆中,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用书面方式谈论这个剧种。褚伯承先生是专门研究沪剧的,我秉承“弄斧必须到板门”的古训,用外面的目光看进去,可能有点意思。
上海从开埠之日起,各种文化从中国各地和世界各地纷纷涌来。它们在街市间翻卷喧腾,此起彼伏,使这座城市充满着日新月异的生命力。但是,上海并不仅仅是一个交汇场所,它本身也有文化底盘。
在上海的文化底盘中,粗粗划分,大致包括“输入交融型”和“本土原创型”两类。沪剧,便是本土原创型的代表。
沪剧由乡渎说唱演变为市井戏曲,经历了一个为时不长的“入城仪式”。这个“入城仪式”,又恰恰与城里的生态蜕变完全同步。当时的上海市民无力主宰自己的思想理念,因此努力寻找自己的情感安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