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人生八苦中,这三味,最有意思。但总是认为这些都不会是至苦,最厉害的,当属不得求。连努力挣扎都不能,一举一动,皆是禁止。
前几天半夜跟邬短信闲扯,说到了深处。是我们的在意,赋予了他们伤害的权力。理所应当的不珍惜,也算是自我作贱。
昨晚在看一本叫作《低到尘埃》的小说,仅是为了这个题目。我几乎没碰过张爱玲的小说,却记得当张爱玲遇见胡兰成时,说道:“见了他,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那时在想,嘿,还好。我到不了这地步。
墨仔在q上特风骚的给我发着“give me a big
hugplease”,发春迹象丝毫没有好转。宁猫拖我去减肥健身,我们一致认为搏击术最好。乐仔陪我去买运动裤-
-|||其实那不是重点,只是填志愿的日子太过烦闷。早知现在这般,就该在丽江待着不回来。我喜欢那里的天气和干燥的棉被,让我即便极度认床也能安心睡去。可以头发微湿随处闲逛,带个大墨镜挡住脸,便以为周围一切都无关紧要。一叶障目的感觉其实不坏,并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