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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峰艺术简历

   余青峰,中国当代青年剧作家。

   1973年生于福建连江,1995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曾担任上戏青年戏曲社首任社长。

   主要作品:越剧《被隔离的春天》、《藜斋残梦》、《赵氏孤儿》、《大道行吟》、《结发夫妻》、《烟雨青瓷》,越剧音乐剧《女人街》,越歌剧《简爱》,锡剧《江南雨》,绍剧《秋瑾》,戏曲《兰陵王》、《侯朝宗与李香君》,话剧《隐藏起来的人》,越剧电视电影《李清照》等。

   主要奖项:《被隔离的春天》荣获第十一届中国人口文化奖最佳编剧奖(2003年),《赵氏孤儿》荣获第四届中国戏剧文学奖金奖(2005年)、2006中国越剧节金奖(2006年)、第二届中国戏剧奖·曹禺剧本奖(2008年),《李清照》荣获第五届中国戏剧文学奖金奖(2007年),《江南雨》荣获第十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2007年)。

   现为杭州市艺术创作研究中心专职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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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晚《大道行吟》演出结束后,老妈问道:
为什么没见到孔子中状元,也没娶到老婆?
 
“又启程了!
刚下飞机,从厦门回杭州。
昨晚《大道行吟》在厦门首演很成功!
转帖轰炸机的博文,关于大道。
 
匆匆,太匆匆⋯⋯(2009-12-03 00:13)
      航班延误已是家常便饭,机场方面总有理由。旅客们也懒得再问理由。下午一点从宁波市区出发,三点零五分的航班,到达厦门时已近六点。这趟航班,整整延误了两个小时,也就意味着剥夺了我与父母整整两个小时的相聚。
      厦门,离家乡更近了。昨天弟弟把父母从连江接到了厦门,一家人借着戏剧节的东风相聚,着实惬意。父亲知道我的作品第一次回福建亮相,一定要来亲眼瞅瞅。两年半前,父亲本要和母亲去厦门游玩,行前骑车上街置办一些土特产,被一辆车撞了,从而忍受两次手术煎熬,卧床一年多。如今可以蹒跚行走了,也终于实现了来厦门游玩的夙愿。这个小小的夙愿,竟让一个古稀老人等待了两年半。
      走出厦门机场,居然发现父母都等在接机口,眼神在急切地搜寻儿子的出现。我偷偷地鼻子一酸,转而埋怨弟弟,怎么让父亲也来了,他腿脚还不方便嘛!弟弟说,他们非要来,我拦不住⋯⋯
      
我心深处的流浪(2009-11-28 14:43)

    

    应北京某刊邀

我去桂林了(2009-11-17 16:53)

    

 

    多年以前有一首歌,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唱这首歌的韩晓,曾经在石狮见过,当时我问他,你现在是有钱还是有时间?他说,没时间。

    这回,没有钱也没有时间的我,总算来到了桂林。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应该是属于劳苦大众一类吧。当然,吃饭喝酒的钱还是有一点的,时间就几乎没有了。刚刚在家里宅了一阵子,又去了宁波,紧接着来到桂林,这会儿正在南宁的吴圩机场,准备飞回杭州,只为了赶上明晚《大道行吟》参加中国戏剧节前的练兵演出。飞

残缺与破碎(2009-11-12 00:17)
五年前在宁波,在鄞州沙村,知道了一个叫沙耆的老人。沙村那条斑斑驳驳的石径,走着走着,走出了一种斑斑驳驳的怅惘。于是,有了一出《藜斋残梦》。剧名有个“残梦”,除了向越剧靠拢,更多的是追溯那个叫沙耆的老人,那一泓不堪回首又残缺破碎的心灵。1945年,沙耆,从风光无尽的画都布鲁塞尔回到满目疮痍的宁波沙村,与苦等他十年的妻儿擦肩而过,人事全非,他疯了。从此,疯了的沙耆一直守着藜斋,对着那一弯残月,然后在书页上画七只鸭,七鸭,妻呀……画无声,心有泪。有人喜欢把沙耆比拟为中国的梵高,我不赞成。梵高自残,沙耆自怜,有时候自怜比自残更残忍,自残可在身体的自我肆虐中得到某种解脱,而自怜只能在心灵深处慢慢地结下疮疤无法治愈。所以我说,沙耆不是中国的梵高,而是世界的沙耆。
一只蚊子(2009-10-21 17:18)

    已是凌晨两点半。文笔山人改罢《大道行吟》的片段,始终不满意,干脆关闭电脑,钻进被窝,却辗转难眠。每每写作状态,大脑缺氧极度疲惫之时,却睡不着,这似乎已成了习惯。不得已又爬起来,翻阅那本写孔子的书——《流浪的君子》。《大道行吟》一剧已确定入选第十一届中国戏剧节,十二月初,舞台上那辆斑驳而破旧的马拉牛车将开赴厦门。遥想去年四月,《大道行吟》的初稿只写了十五个日夜,如今修改起来,已断断续续费了两三月的功夫。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戏也一样,总要不断打磨,欲打磨到满意为止,却似乎永远不满意。这回,流浪了多年的文笔山人,第一次带着作品回福建老家展示,心潮毕竟有些激荡。

    倦意终于来袭,重新躺下。刚一睡着,一只蚊子在我光头周围嗡嗡作响。于是,我的自虐开始了!

    感觉蚊子在叮我的脸,我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一会儿,又发现蚊子袭击我的脑袋,我又一拳砸向自己的光头!开台灯,遍寻蚊子尸首而不见。那只蚊子飞在了半空,得意地冷笑道:我以为

宅一阵子(2009-10-14 17:36)

    对于秋天的喜好,总是没有理由。秋风瑟瑟,落叶纷纷,即便是夜里的冷雨,也让人惬意而温暖。如果说忧郁是一种病态的美,那么秋之愁,无端袭来,淡淡流溢,也能稀释去许多的狂躁,收拾起一份冷静。秋夜里,一盏灯,一杯茶,一本书,能不知足乎?来杭州后,鼻息里平添了不少桂花香,貌不惊人的桂树,一旦散发出这种奇妙的味道,竟是那样的高贵。

    这几个月,在外行走的时候多,远远近近的,竟也有些疲累。人总是这样,走走停停,走得畅快,停得平淡。很多动物都还冬眠呢,又何况人?这一阵子,就当一个宅男吧。于是,舍弃了月底的常州之行,舍弃了下月初的台湾之行……

    双节期间,打电话请钟点工来做卫生,谁知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我在外旅游呢!”呵呵,宅男文笔山人自叹不如啊!这两天再去一个电话,却关机了。只得自己动手,把小窝打扫得干干净净,神清气爽的。那时节在游荡,家就像个旅馆,住上个两三天又出发。这些日子不出门了,家应该像个家的样子。很欣赏我的新戏的导演韩剑英

韩国六日行之济州岛(2009-10-03 02:13)

            济州岛第一印象,居然有一个峰。

济州岛上常见的劳累的农妇石像。导游说,岛上有三多,风多、石头多、女人多。男人出海常遇风浪,女人因而守寡……这不禁令我想起了家乡的东山岛,这三多如出一辙。有海有风的地方,其实颇多悲情。

韩国六日行之首尔(2009-10-03 02:10)

    9月17日至22日去了一趟韩国,首尔三天半,济州岛两天半。22日一回到杭州,满身风尘未洗,就马不停蹄地修改两个通宵的剧本,这个剧本纯粹是为帮朋友的忙,不署名,不拿报酬。紧接着去了一趟上海,又去了一趟宁波。再回到杭州,又开始修改《大道行吟》。又去看了看正在装修的房子,买了些补充材料。装修简直就是烧钱嘛!心疼啊!为此病了两天,有一天在街上呕吐不停,严重破坏了市容市貌……然后就开始迎接国庆、中秋了,还拟喻自己是双节棍。一长辈朋友发短信揶揄我:“小时候过中秋,嫦娥的故事总听不进去,心里老想着月饼;现在年纪大了,一过中秋,月饼吃不进去了,心里总惦记着嫦娥……”哈哈哈,我把这条短信评为今年中秋最佳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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