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两点半。文笔山人改罢《大道行吟》的片段,始终不满意,干脆关闭电脑,钻进被窝,却辗转难眠。每每写作状态,大脑缺氧极度疲惫之时,却睡不着,这似乎已成了习惯。不得已又爬起来,翻阅那本写孔子的书——《流浪的君子》。《大道行吟》一剧已确定入选第十一届中国戏剧节,十二月初,舞台上那辆斑驳而破旧的马拉牛车将开赴厦门。遥想去年四月,《大道行吟》的初稿只写了十五个日夜,如今修改起来,已断断续续费了两三月的功夫。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戏也一样,总要不断打磨,欲打磨到满意为止,却似乎永远不满意。这回,流浪了多年的文笔山人,第一次带着作品回福建老家展示,心潮毕竟有些激荡。
倦意终于来袭,重新躺下。刚一睡着,一只蚊子在我光头周围嗡嗡作响。于是,我的自虐开始了!
感觉蚊子在叮我的脸,我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一会儿,又发现蚊子袭击我的脑袋,我又一拳砸向自己的光头!开台灯,遍寻蚊子尸首而不见。那只蚊子飞在了半空,得意地冷笑道: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