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去看了电影《金陵十三钗》。“终于”二字,是因其给予我一种较高的期望值,只是影片上映一周以来我辗转奔波并无闲暇;又因其好评如潮,令我有些按捺不住,于是今晚走进了影院。但是,我深深失望了。
片名是“金陵十三钗”,又以书娟的口吻来叙述,实际上虚构和塑造了一个美国人,一个殡葬师约翰。约翰,完全是好莱坞电影的英雄模式,小偷、无赖最后成长为英雄在好莱坞电影屡见不鲜。约翰,初始的形象即是个见钱眼开的、乔治眼中的“二流子
即将赴厦门参加“国际戏剧协会第33届世界代表大会”暨“戏曲之旅,文化交融”国际学术研讨会,特撰写“当戏曲撞上新娱乐”一文,求教于各位师友。
当戏曲撞上“新娱乐”
·余青峰
(2011-07-03 13:34)
作家的生活是枯燥的,总是坐在家里,白天睡觉,夜间苦熬。写一个舞台剧本,进入关键状态时,通常要宅上半个月,这期间,吃饭是一件最困难的事儿,三餐无规律,往往感到饥饿了才弄点吃的或叫一个外卖果腹。并非懒惰,实在是所有的状态都付诸了笔下人物,无暇分心于烟火饮食。最寂寞时,与朋友的联系渐少,如一个哑巴,无人可以说说话,时日久了好似患上失语症。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想这句歇后语用来比拟作家是最恰当不过的。从事戏曲创作二十年,备尝寂寞艰辛,最聊以慰藉的是,
这些日子,有了微博,就忘了博客。微博好比是异性的话,那么博客就是人性,于是自嘲,有了异性没人性。微博上的声音很多很杂乱,风传有关部门要予以关闭,于是我赶紧回到博客上。絮絮叨叨说什么呢?其实不说挺好,言多必失嘛!老话讲,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还是少说为妙。可是,不说话也会憋死人,在自己的博客,自说自话,说给自己听,兴许是一种解压的方式。
这些日子,都开了什么花?西湖的荷花应该绽放了吧!或者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荷花是清白的代名词,即便深陷泥淖不可自拔,花叶则无比坦然淡定,不随世俗左右摇摆。可是作为戏剧圈子的人,这阵子听得最多说得最多的还是梅花。梅花本身是高洁的,种花育花也是辛苦的,而且我相信,绝大多数的梅花奖获得者,自幼清贫,学艺勤勉,历经磨砺,抛洒了不少艰辛的汗水,真可谓“香自苦寒来”!凡历经苦寒者,自有回报,也是天经地义的。但最近听闻的关于梅花奖之种种情状,既令人愤慨,又让人哑然。好一派热闹繁华的赛场,已然成了名利场!试看,一度梅从原定的三十个,增加到了三十五个;二度梅从原定
杭州电视台今晚直播清明节晚会《心灵的感恩》,节目组请我去说说父亲。在台上,我又一次不争气地哽咽了。至亲辞世近一年,人间天上怕忆念。一旦忆起,泪眼怎禁……从直播现场出来,走在静谧的之江路上,眼泪早已止不住,一步一汍澜。今夜清明无雨,不经意间已断魂……
一直没写过关于清明的文字。这样的日子,每个人的心灵都变得细腻而湿润,每一朵云彩都涂满伤感,每一滴丝雨都沾遍泪痕。哪怕再读一遍介子推的故事,亦无语而凝噎,伤慨“士甘焚死不公侯”。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春秋战国时代,忠心耿耿的介子推,为救流亡饿昏的晋公子重耳,不惜从自己腿上割下一块肉,以火烤熟了给重耳充饥。十九年后,重耳回国做了君主晋文公,封赏臣子,却惟独忘了介子推。直待晋文公记起陈年旧事,介子推却背着老母躲进了深山。晋文公一心报恩,搜寻无果,遂火烧绵山,希冀能引出介子推。三天三夜后,介子推母子已抱着一棵大柳树烧死了,只在树洞里留下了一首血诗,头两句是“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幸好,晋文公做了一个清明的国
【本文应《上海戏剧》杂志邀约而撰写,以此纪念一代越剧宗师袁雪芬】
四季更迭轮回注解了自然界的规律,一如人之生老病死谁也无法逃脱,不同的是,有人如流星划过,稍瞬即逝;有人如空谷幽兰,魅力恒久。
三年前深秋的一个晚上,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我的越歌剧作品《简爱》正上演。曲终人散,袁雪芬老师走出剧场,杨小青导演、杭越侯军院长和我赶忙迎上前去。猛然间,我不禁有些忐忑,老先生会不会对这样一出所谓的越歌剧颇有微词?熟料老先生先开口了,仍旧是那熟悉而亲切的绍兴普通话:“这个戏我们年轻人很喜欢。”我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先生指着自己,再一次强调,“是我们年轻人喜欢看”。那时那刻,我按捺不住喜悦和激动,并非为了我的作品得到认可而激动,而是感喟于一个八十六岁的老人,说自己是年轻人,依然朝气蓬勃,雄心犹在!
目送大师走出剧场大厅,我低头沉思。自2006年离开上海去
(2011-02-19 01:20)

2011新年伊始,几乎成了个空中飞人,近四十天时间总共飞行了十二次。2月9日,第一次踏上台湾宝岛,赶上一年一度的台北国际书展。台湾不再神秘,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文化气息。窃以为,虽然种种历史原因,一湾海峡隔了两岸,但中国文化的血脉并未隔断。这次台湾之行,感悟颇多。如果说,香港是一个巨大的商场,澳门是一个巨大的赌场,那么台北则凝聚着一种巨大的文化气场。台湾的文化人很宁静,很纯粹,感觉不到浮躁和嘈杂。这次台北书展的主题是,阅读——幸福进行式。
(2011-01-20 01:04)
【本文应2011年西湖读书节笔会文集《悦读》之约撰写,与读者共勉】
书,是我心灵的港湾
·余青峰
在上海戏剧学院求学的三个年头,我涉足最多的地方,除了剧场,就是图书馆。那是一座精致的三层小楼,里头藏书颇丰,尤其是戏剧专业类书籍,稀缺古本,在那儿并不贫乏。我的福建同乡陈多老师,原本学的是表演专业,被打成右派后,关进图书馆打杂,一关就是十年,出来后就成了戏文系教授。因此对那座图书馆煞是迷信,毕竟课堂上老师所授乃浩瀚大海中之一滴,真正要想学有所成,还得多在图书馆耗着。记得毕业前夕,有一本工具书——《诗韵新编》,跑遍整个上海滩的书店都搜寻不到,只好到学校图书馆借取,这一借就不打算还了,愣是耍了一回赖,还书的时候说把书弄丢了,从省吃俭用的伙食费中挤出三十多块钱,
(2011-01-17 21:31)
这趟欧亚非之旅前,专门找出余秋雨先生的《千年一叹》,细细读了其中关于埃及的描述,他对于埃及的第一个标题是“巨大的问号”。文明,本身就是一个问号。于是,我们也带着疑问上路了。

第一个疑问是,埃及人的房顶几乎都是这样的,不封顶。有钱了,想加盖一层就加盖一层。但这样的回答显然是表面的,我觉得,文明的折断显现在了埃及的每一个地标上。

(2011-01-17 20:24)
2011年元月9日,我又出发了。这是人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足,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发,第一站是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横跨欧亚大陆,因而可以说是东西方文明的纽带。两种迥异的文明一旦碰撞,是尴尬之后的忧郁,也是忧郁之后的静谧。

当地时间清晨五点到达伊斯坦布尔,那里的宾馆都是中午十二点以后才能入住。由于许多景点尚未开门,早餐过后,导游米娜小姐就带我们在法提清真寺外广场散步。这座清真寺在1766年的一场地震中坍塌,只残留部分建筑。残缺,其实很美,在历史的沉淀中美得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