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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也不懂啥是艺术,家里也没有人搞艺术的,但是知道与美术啊、音乐啊、戏剧相关联的东西总关乎一种叫美的东西,而且显得与众不同,特别是在青春的叛逆期,是渴望彰显特立独行的。

八、九岁时的生日,爸爸给我买了一架木质的仿钢琴的玩具琴,能够叮叮咚咚的弹出清脆的曲子,甚是兴奋了一阵子

错过的开幕式(2008-08-15 15:14)

奥运的前一天,北京大部分的单位都放假了,正好是周五,和周六周日连起来,三天的时间,不算短了,仓促的决定回去看老爸老妈。电话打过去,没有想像中老人家那种高兴的劲头,埋怨这么短的时间回来折腾,大都浪费在路上了。不管不顾,还是按原计划出行。我知道,他们嘴上一百个不愿意,心里还是欢喜的吧。

奥运前的北京和平时有很多不同,我想这些变化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像家里要来非常重要的客人,主人家都是要刻意的把家里收拾一下的,特别是一些重点位置,也包括旮旯边角,这是形象问题。长途车站外围,全是奥运治安志愿者的大妈大叔,坐着小马扎,手上是沏的很浓的大茶水杯,也有三三两两的警察同志,大家非常友善的向我行注目礼,平时出行的车站,印象中一片乱糟糟的人群,这时,好像变成了一个人的车站,很不适应呢,但也变成了前所未有,,以一对十,我是一,保护者是十,相当的有安全感。买票也变得轻而易举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等时间,等亲爱的BOBO.很喜欢这种感觉,奥运好

王晓龙,请走好。(2008-08-07 08:10)

昨天,下班回来,秋香有些黯然地说“王晓龙好像真的去逝了。”“谁说的?”我一脸的不信任,“小费物在群里说了。”那就是真的了,作为博客的主编,我们相信小费物不可能跟大家也开这样的玩笑。晚上我们俩出去,又说到王晓龙,还是有些想确认一下吧,给小费物打了电话。已是不争的事实,人确实走了。挂掉电话,秋香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怎么就。。。”然后说不下去了,我们俩一路沉默着。

之前已有网友给过秋香信息,说是王晓龙因病走了。那位网友也是不确定的。我当时看过信息,第一反应就是“假的”。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网上的假信息多如牛毛,又不知是哪个的恶作剧。没想到几天后的昨天,这个信息真的成了事实,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只有青春十九岁。

知道王晓龙,还是因为秋香,他们同在技术博客51CTO里开博,并且他们有自己博客的群。同是搞技术的人,彼此还是相熟的吧,但也仅仅只是限于网络。前段时间,因为我在淘宝

 顶没出息的看完《玫瑰色人生》,顶没出息的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人物命运的悲情濱绎,落了大量的泪水,这在以前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看电影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一直是我不耻的。
上学的时候,《妈妈再爱我一次》大行其道,热得不行。那时候这部电影最大的卖点是:带着手帕进电影院。我记得当时是周未的下午,我们全校师生浩浩荡荡奔赴电影院,从大家的表情里完全能够揣摩出的心思是:都为痛痛快快掉一场眼泪而来。我的好奇心被大家的热情激发出来,我是预备着来收泪水的。我当时觉得自己很无耻,其实也不能怪我,从小看电影、电视好像没有能够让我掉眼泪的经历,经常被我妈斥为“心肠硬的人”。我经常顶的一句“他们的表演有破绽,我掉不下泪来。”。
看《妈妈再爱我一次》的时候,我左边坐着的女同学是个假小子性格,名字也男孩子化,好像叫张杰来着。我当时想,谁掉眼泪她也不可能掉。谁知电影看到一多半的时候,在电
麻花和麻花不一样(2008-03-21 16:57)

 事隔一年多,tian同学拉着我的手再次走在了天津的街头。跟上次季节不同,这是春天,可是有些倒春寒呢。海边的风吹来,总是有些硬硬的凉。依稀又把眼里的影像努力地与上次的记忆重叠,寻得了些许熟悉的感觉。

 记忆里劝业场打糕店里那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拿着木锤子在瑟瑟的寒风中锤打年糕的景像,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健谈的出租司机,梳着高高隆起的凤头,化着浓妆的女子,自我感觉良好的压塌着路面,好像她们是为平路而来的,十八街麻花店里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胸前一片油渍麻花,看不出工服本来的颜色了,疑心和老店的历史一样长。。。。。。陌生而又熟悉的语言充斥着耳膜,每个城市都有着那么多相似,却又带着明显不同的各自历史沉淀的印迹。

对天津有印象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叔叔在天津当兵,每次回去,总能给我带些天津的特产,其中就有著名的天津麻花。第一次把那种香脆的美味吃到肚里的感觉是“我为什么没有生在天津哦?”。由此非常天真地羡慕叔叔,可以在部队里开着吉普车天天吃麻花。奶奶那时候问我,将来有啥理想,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开吉普车.','为什么呀?”,“可以开着吉普车带着奶奶去吃天津麻花。”。把奶

“永久”大事记(2007-12-04 11:43)
 

老大终于嚷嚷着要换车了。别误会,此车非彼车。俺们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劳动人民,有辆自行车骑骑也不错了,再说了,从老大的健康这一深层次的角度考虑开去,这一交通工具的选择也是让俺们为之欢欣鼓舞的事情。

目前的这辆坐骑是子钊去日本前我俩“百里迢迢”从西苑跑到白纸坊实地考察了一番之后确定收编的。我们当时看到的那辆健牌便速车有八成新的样子,被子钊拾捣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车后座上备有两条整洁的厚毛巾,一条是用来擦试尘士的,一条是备车垫用的。对许久未骑车的老大来说,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意思:这车不赖。过了没多久,这不赖的车就被老大历尽千辛万苦冒着满头大汗从白纸坊骑了回来。“有点重”,老大发表了一点与以往眼神不太一样的评论。但不离不弃的庄重神色还是存在的。骑了没到三天吧,也不能说老大就不是一仔细人,但应该得承认,关键时刻劳苦大众的眼神永远是贼亮的,车座后那两条厚

秋日私语(2007-09-19 16:10)
 “一场秋雨一场寒”,几天持续的雨水,把我们渐渐带进秋天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长袖开衫,一条吊带的素花长裙,下面又是一条棉质的袢扣的扎腿九分裤,脚上一双盘花裹脚的凉脱,像一个印度女郎的繁复装扮,走在秋天北京的街头,有凉风习习,可是,有一种结结实实的东西环绕着,使我温暖。
 
秋天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浓墨重彩,色彩斑斓的,像是把所有季节的颜色,全都沉淀,沉淀,累加起来,充满了复杂的,不可知的神秘。同时,它又是伤感的,像一首咏叹调,恢宏大气,跌宕起伏,仿佛回到了那辽远的辽远的过去,有一种甜蜜的惆怅充盈。
 
                         秋日私语
家书(2007-08-29 14:05)

 尊敬的T大厨啊,欣闻你在51CTO人气博客评选中以“一骑绝尘”压倒性的优势夺得首名的佳绩,本博甚喜。感谢向你投去每一个宝贵一票的那些朋友们啊,是他们的认同,使你有机会在评选中决胜而出,希望你啊,戒骄戒躁,勤于努力,继续保持良好的写博习惯,不辜负朋友们对你的期望,写出更多更好的技术博文与大家分享

 

在写这封家

   我和王小猫相遇是在公司周五的例会上,单调、冗长的会议使我昏昏欲睡, 那位SZ口音的领导嘴巴正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喷发着,对于公司最近业绩的全面下滑,他有理由表现出自己强烈不满的情绪,语气简直快得惊人,一眼扫过去,大家都面无表情的接受着来自领导方向的聒噪。

   我时常有种错觉,觉得SZ领导极其像某种动物,瘦小的身材,圆得非常双非常双的双眼皮,如果头上带上紧箍咒,手拿金箍棒,再来一下搔耳弄姿的动作,一定是神似了。这使我的脑袋整个的走了神,想像像脱僵的野马一样驰骋起来。我甚至在本子上勿自开始了对他的画像。可能我的表情过于憨豆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一双犀利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可是,很狡猾,在我抬头的空当,这双眼睛就回避了。对于这样严肃、紧张的会议,我很为我不负责任的举动不安,我想一定是我的脑袋秀逗了。我很担心SZ领导的那位耳报神的助理,好在我看到耳报神助理正专注的听SZ领导作演讲,手下正在飞快的装模作样的记着什么,不是她了。我一定要捉住这双该死的眼睛。可是这双眼睛太滑头了,捉住挺难的。“你要S啊,我脸上有花还是有草啊?”我脑恨极了,抬起头瞄了瞄四周,不经意的,终于发现了

candle in the wind(2007-07-29 14:02)

题记: 那样迷失在世界的混乱里,那样渴望好的,那样外表上笃定,内心里彷徨,那样慈善,那样残忍,那样诚实,又那样狡猾,那样卑鄙,又那样慷慨。

    在这一个月里,我的情绪低落到了谷底,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停滞不前了。我发现所有的不公平都落到我的身上了。我为此深受折磨,像所有患了癔症的女人一样,无端的发脾气,有来由没来由的啜泣,我的沮丧情绪像野火一样肆意漫延,烧到我亲爱的家人身上,感谢他们,及时的扑灭了我身上的火,特别是BOBO,默默地承受着我的坏脾气,用爱不断包容着我。

    就在这样的一个下午,艾尔顿.强的《风中的蜡烛》被我翻倒出来了。两个版本的先后听了几遍,都是为了纪念两位正值盛年陨失的红颜,一位是玛丽莲.梦露,另一位是戴安娜王妃。

    70年代离开我们的玛丽莲.梦露,此曲代表的音乐风格像她的死一样,静静的,默默的,但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其实很喜欢她的原名:诺玛.珍。像这个朴素的名字所代表的那样,我们看到的是少女时期那个清清秀秀宛若邻家女孩的小姑娘,谁料到几年后,她成了好莱坞炙手可热的性感女神,影响了人们整整半个世纪,名和利似乎在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