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说什么
高四同桌
小熊,一直觉得你是无敌的
很亲切的没见过面的小学妹
让我考过好多次第二的人
很好很文艺
很好很文艺2
伟大的中文系青年
十年老友
好象废弃了
感觉认识你啊
只要记得就好
WAR3er的大本营
豆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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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最后一场麻将散场,最后一次火锅结束,和身边的人一一告别,一个人晃在冷清的街道上,心情黯淡,若有所失。从REI曾经的房前经过,想不出有多久没见,只记得一直未成行的深圳之旅,想起她说存了很多假期,可以陪我们走很多地方。
离家半年,还是未习惯异乡的味道,那里的人和事,总是让我手足无措,总是在黑暗中探寻,却握不到温暖的手。
在万州的最后几个夜晚,都是很晚才入眠,回想见到了的人,没有见到的人,飘忽的面孔,历历在目,飞舞在脑海中,混杂着不舍与遗憾。
心情被一句“傻孩子”打乱,面对某人我还是太不够强大,怀旧又敏感,于是失了姿态。
深夜收到彬彬的短信:不想回去,那里太现实,而我们太理想。这个东北孩子,却是那么像自己。
真想就此停下来,躲在角落,看忙碌的世界,来来往往的人。唱旧日的歌曲,饮陈年的酒。
可是还有前路,还要继续走,还有事情要改变,即使有伤痛,又如何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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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上的Ormbre同学发起的活动,给七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当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想起的是COWBOY BEBOP里菲留给十年后自己的录象带,画面上的菲笑容青涩,语气笨拙,欲言又止很久才鼓气勇气说,“十年后的我,你要加油哦”
于是在某个深夜里,找出很久没有用过的信纸,工工整整的写下对未来的寄语,然后把它封在白色信封里,交给小末,约定在七年后的这一天,把信还给彼此。
暗暗的想,七年后的我们,会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年少的自己,是默然一笑,还是热泪莹眶,那时的我们是否还理想依旧,勇气依旧?
又想起去年夏天,送别REI的席上,我们喝下最后一杯酒时所说的话,永远不要被时间所改变。无论这个社会多么灰暗,多么不符合梦想的期待,我们也依然要追寻内心的召唤。
七年后的我,你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人了,可我希望你还拥有一颗孩子一样的心,简单透明,不含杂质。
七年后的我,你也许已经拥有了所爱的人的陪伴,也许你仍然在执着找寻,无论如何,请认真对待每一分感情。
七年后的我,你一定感觉到了疲惫,感觉到了迷茫,感觉现实的种种诱惑与羁绊,而你唯有淡泊欲望,坚固内心。
在七年之后,我想我仍然愿意写信给又一个七年,人生短暂,又有几个七年可以作为约期,能在前行一段路后,回头看看来时的自己,也会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七年后的我,你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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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录取结束很多天之后,终于有心情来写点文字,也许是因为瓜的原因,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
被很多祝贺的人包围,父母脸上也都是满意的表情,可我还是觉得很多的失落,像是内心的某处消失不见了。
苦难已结束,前路还在寻找。昨日已消失,未来看不见。
恩,是我想要的城市,想要的学校,想要的专业,可是唯独在那片天空下,没有我想要的人。她会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度过与我无关的四年。
要一个人穿越那些黑暗的道路了,要一个人倾听异乡的风声了,要一个人面对现实的倾轧与打击了。
会孤独,会寂寞,会受伤,会流泪,问自己可曾做好了准备?
对你,我又可以说些什么?
是该挥手说再见?是该转过头去说声不在乎?还是该沉默,不让你说我矫情?
也许在你眼中,我从来都不算什么,不过是很多朋友中的一个,可是我还是希望可以一直一直的走在你身边。
想起去年末走的时候所说的,哪怕距离遥远,仍然可以期待明天。
4年,1102公里,我想我会等待,直到你离开……
看到分数的那一刻,我很平静,有点小郁闷,有点小满足,614,我对自己说足够了,真的。
别人的分很高,可是与我无关,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在这里写,暂时的后退是为了走得更远,我想我做到了,我没有失败,我一直都是昂着头去迎接结局。
人生的路很长,而我在经过,在这过程中长大,成为新的自己,更加强大更加勇敢的自己。
唯一遗憾的是丹瓜,一直幻想可以和她一起,可是结局很残酷,她付出了,却没有应得的收获,我们只能抱怨命运不公,却无力改变它。
回想起来是很多年的眷念了,从高一那个苦闷的夏天开始,我以为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忘了总有离开的一天。
可是我希望会是永远,可以一回头就看到那张傻笑的脸,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说许多无意义的话,哪怕我知道你总是在敷衍。
还好有那些记忆,足够回味与珍藏,于是我就可以期待未来,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出现在眼前。
会有不舍,会有遗憾,但我们还是要往前走。
再见,我的昨天……
下午在家看了《摩托日记》,年轻的格瓦拉骑着摩托从男孩成长为男人。在影片结束后,一段字幕出现在屏幕上:“献给永远的切,献给我们的理想岁月。”
在这个格瓦拉诞辰80周年的时候,各种怀念文字出现在网络的每个角落。就像那张著名的照片,被刷在墙上,印在衣服上,文在皮肤上,成为一个时代的标记,一种精神的符号。照片上的格瓦拉永远年轻,贝雷帽、长发和不羁的笑容。时常想,如果格瓦拉在1976年10月7日活着走出玻利维亚的伊格拉教堂而不是死在枪口下,如果他像老战友卡斯特罗一样成为一名领导人而不是受难者,如果选择任凭时光带走那些青春年华,刻下岁月的痕迹,而不是在最绚烂的一刻绽放,那么他还会不会成为激情、浪漫、理想和反叛的代名词?成为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精神偶像?
思颖说,现在的格瓦拉已经成为了一种包装下的消费品,那些穿着印着他头像T恤的孩子,并不曾真正去理解他的理想。这份死后的荣光对于格瓦拉来说也许是种莫大的讽刺,一位用尽一生反抗西方价值观的战士,却最终成为了西方时尚文化的一部分,成为商品上的一层光鲜包装。
我们为什么爱格瓦拉?是因为向往那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向往那个血火交织的年代?还是因为他象征着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对自由与理想主义的一点最后坚守,抑或是我们只是盲从与时尚,把他的头像当做潮流的徽记?
又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俄共大会,百余新党员对着列宁的画像庄严宣誓,革命、献身、共产主义……在苏联解体后出生的孩子也许永远无法理解这些让他们的父辈与祖辈为之献出一生的的词语,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把镰刀斧头的徽章别在胸前。
理想总是随时代而改变,可对理想的追求却没有因此而不同,格瓦拉死了,可是理想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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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字本应该写在8天前的晚上,那时一边复习一定顶着干扰听自由亚洲的节目,某个北大的学生打进电话,说要在三角地点燃十一根蜡烛,以此纪念十一年前那些满怀理想的死难者。
我想这个学生大概也和我一样,十一年前不过是个幼小的孩子,对发生的事情并无多大印象,长大之后也只能通过零散的片段去猜测它的全貌,去想象那些鲜血曾经怎样的流淌。
对于我们而言,它只是一个单纯的符号,它代表着天真的理想,代表着年轻的盲目,代表着伦理对强权的反抗,它的存在使我们相信:民主与自由的烛火从未在中国的大地上熄灭。
哪怕是十一年过去了,哪怕某些机构费尽心机想让人们忘却,可是我们仍然要点亮蜡烛,去缅怀这段历史。我们为什么要害怕?我们为什么要假装它没有发生过?不能面对历史的国家注定也无法面对未来。
也许历史的真相永远无法还原,但总有功过交由后人评说,总有人类的普世价值自存于朗朗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