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塔莎老奶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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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塔莎老奶奶简介:
参观过临安钱王祠后,读书中读到与钱氏有关的人物,有兴趣记录下来。
《历代湖州女史选编》载:单士厘女史,(1856——1943),字受兹,萧山名门,书香门第,家境清贫。父亲单恩溥、弟丕都皆有文名。童年失母,与有学之士娘舅读书生活。23岁时与湖州钱恂结婚。钱恂(1853——1927),字念劬,光复会会员,道场山人,是钱玄同的兄长,青年时随薛福成出使欧州。“光绪十年(1884年)为宁绍召道薛福成门人。
后受薛之命,整理宁波天一阁存书”。钱恂是晚清时期的著名外交家。1899年单士厘随钱恂到日本,1903年赴欧,经由朝鲜、西伯利亚、俄国,回国后著《葵卯旅行记》清末,恂先后在中国驻伦敦、巴黎、柏林、彼得堡、东京等使馆任职。后又任中国驻荷兰、意大利等国公使。1910年初夏,恂和夫人回故乡湖州度假,租住潜园。他的弟钱玄同、长子钱稻孙也从日本回湖,同在故乡。“三钱”同时受聘于湖州府中学堂(今湖州中学)任教。校长沈谱琴就“以晚辈之礼恳请钱恂先生代理校长一个月”。他虽然为清朝官员,便接受了民主革命思想影响,所以在代理校长一个月期间,正值辛亥革命,他支持沈谱琴组织学生光复湖州,民国成立后,单士厘随钱恂去北京,潜心文史研究。
且读单士厘女史诗作,又联系上一位钱氏人物:钱三强。钱三强是钱恂的侄子。
庚辰(1920)端午家宴
忆三强侄在巴黎围城中
今岁中天节,阶兰得二雏。
一家兼戚党,四代共欢娱。
不尽樽前话,难忘海外孤。
烽火怜小阮,无计整途归。
是年,八十四岁的单士厘女史怀念“二战”中滞留法国的侄子钱三强。
文中写到的钱氏全是钱王钱鏐的血脉后代。
正厅里,钱王被雕塑成一介布衣端坐的形象,一付文质彬彬的神态让我大迷惑:不是说钱王出生时貌丑?不是还说其是行伍出身?奇怪笼罩着我,但止不住我的脚步。我在钱王高大的雕塑前,在他绿树环绕、烟雨清幽的王墓前,腹语着:钱王,我来拜谒您,一是为我现定居在曾经是您创建的古吴越国度里;二是为您有许多横梁之才的子孙;三是赞赏您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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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西女作家联谊会隆重举行成立仪式
2011年12月24日下午,龙岩市作家协会在连城县庙前镇隆重举行闽西女作家联谊会成立仪式,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前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著名作家张胜友先生及龙岩市作协领导、连城县领导、连城县文联领导、庙前镇领导、女作家代表等共二十余人出席了成立仪式。闽西女作家联谊会在热烈的鞭炮声中宣告成立,龙岩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余小明宣读了市作协的任命文件,联谊会会长由龙岩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闽西知名女作家郭海燕(天一燕)担任,副会长由女作家郭鹰、王英、陈碧珍、林永芳等四人担任,常务理事由女作家戴春兰、李凌、杨晓勤、刘涵、吴馥香、华宜等六人担任。各位到会领导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联谊会的成立深表祝贺和期望。女作家代表也踊跃发言,畅谈感想。会后各位与会人员在一起共进晚餐、晚上去温泉游泳,之后举行联谊晚会共渡平安夜,各位领导和女代表们竟相唱歌跳舞,将本次活动推向高潮,直至夜阑才散。次日全体与会人员都到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庙前镇芷溪村参观采风,陪同的连城县政协副主席张小玲及女作家代表杨晓勤都是芷溪人,两人一起做了很好的向导,让大家收获颇丰。
以下照片,由联谊会特约摄影记者廖亮璋拍摄。
(各级作协领导在会上的讲话另则报道)
(芷溪采风活动照片待后报道)
庙前镇项书记致辞
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余小明宣读任命文件

市作协副主席、闽西女作家联谊会会长天一燕

市作协主席马卡丹发言

闽西文学院院长、市作协名誉主席张惟

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余小明

连城县文联主席、《客家文学》主编杨永松

连城女作家陈碧珍与吴馥香

共进晚餐
附:市作协参加仪式人员名单:
张胜友: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原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龙岩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著名作家
张惟:闽西文学院院长、龙岩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作协会员
马卡丹:福建省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龙岩市作家协会主席、中国作协会员
余小明:福建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龙岩市文联秘书长、龙岩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天一燕:龙岩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福建省作协会员
杨永松:龙岩市作协理事、连城县文联主席、《客家文学》主编
杨晓勤:龙岩市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福建省作协会员
王英: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陈碧珍,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林永芳: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戴春兰: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李凌: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吴馥香: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华宜:龙岩市作家协会理事
当我们下山的脚步响在张公舍与龙头岩这两个地方之间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脚印踏在了一千多年前的陆羽先生的脚印上。
盯着这块石碑一瞧,咦?有看点了。我仔细地读了起来:
龙头十八蓬(天目青顶)
相传海南王曾派神鸟盗取天宫御茶园里的茶籽,出逃时,由于茶童追得紧,他仓惶间一头撞倒在这里的龙头岩。种子发芽,长出了十八棵茶树,因而得名。唐代“茶圣”陆羽几次上天目山,在此采摘新茶,亲自焙制,取山间泉品茗。在其《茶经》中,对天目山茶叶评价极高。宋元时,杭州龙井、天目青顶齐名,被誉为“龙井天目”列入朝廷“贡茶”。
读完了,再找寻上面说的十八棵茶树,想必那几棵无人打理但已经戴上细红绸的就是了?如若不是,那谁是?你?我?只好断定,它们就是十八蓬。这么一断,目光立马对这些茶树亲密起来:你们好!十八蓬们。这些已经过了采茶期的野茶树们,就如一群蓬头垢面的流浪者,在惊慌失措中躲在这叫天目山龙头岩的地方,一躲就是千年。它们慌乱的长着,即使不由着性子,也长成了遗传的茶形与茶心。
相传,当年陆羽先生登临天目山时,山民们在泡一种“六月霜”当茶喝。山村里的人不知道可用茶叶泡茶,也不知道山上生长着茶叶树。陆羽便把茶叶的采摘、炒制、冲泡的一套办法传授给大家,又告诉大家龙头岩的茶叶长在云雾之中,品质更佳,就这样,山里人学会了采茶、制茶;也知道了莲花峰龙头岩的十八蓬茶叶品质最佳,“龙头十八蓬”就成了天目山野生茶叶的代表,远近闻名。
据资料载,陆羽到天目山来大约在公元760年前后。他是沿苕溪西行,经安吉、孝丰进入临安西天目山的。他的首次天目山考察茶事,是在好友皇甫曾的陪同下。皇甫曾曾为他作向导。皇甫其人曾经写过一首《送陆鸿渐天目采茶回》的诗送给陆羽。其诗云:
千峰待逋客,香茗复丛生。
采摘知深处,烟霞羡独行。
幽期山寺远,野饭石泉清。
我理顺着这些资料的同时,也理顺着我的缘。看起来,在天目山四面峰观到的那个红色的“缘”字,还真能确有其事。
为了知道这天目青茶的真味,我在下山入住临安后,在酒店旁边买了些听说是“天目青顶”的茶,滋味宜人,有女性的柔媚在里。但泡过的叶片类似于它们长在龙头岩的野祖宗们:乱且狂野。
连城有个叫“培田古民居”的地方,这儿不但有保存完好的古民居,还有座始建于明成化年间的南山书院。
参观着这一无人管理的书院,陈列品橱柜里,我注意到了一资料上书“宣和茶”标题。赶紧拍摄下来,并急切询问引领我们前来参观的君枢先生。回答是我们本地的一款土茶。
来到书院附近的客家人家民居,很是惊讶。有浓郁客家风格的二层楼中,底楼中间是一没有门的客厅。这与我在《远方的家:沿海行》里见到的潮汕客家人的客厅一样。
我对着陪同参观的连城人士说:这客厅里,一没有门,二是柜里坦然陈列着供客人品尝的各款酒水;三是这里的狗们见到生人就如见到自家人一样,不但不叫,还摇尾示好。一群嫩黄的小鸭子摇晃着在门口走来走去。“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连城人喜笑着说:这儿的民风淳朴。
我还是好奇地提问:这种建筑,客厅里没有门,冬天不冷嘛?回答:这样的客厅,冬天很冷,夏天又很多蚊子。
带着很多的迷惑,来到二楼客厅里喝茶。茶自然是铁观音。福建人的功夫茶世人皆知,铁观音自然也是世人皆知。铁观音的香韵更是世人皆晓:浓郁迷人型。
品着金不换的香茶,我揣着二颗茶心,一颗给了铁观音,一颗给了宣和茶。不出名的宣和茶究竟是一款什么茶呢?这茶名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宣和”是年号还是别的什么?
这些个问号匆匆打在我的心里,一时无暇破解。
正准备带着许许多多的感想和问号回程,没想到,送行的君枢老先生出人意外地送了一包宣和红茶与我。这份珍贵的厚礼让我连声致谢:善解人意的老先生,只因了我的那个问号。
在家中,独自泡上一壶宣和红茶,汤色红润,口感颇佳,并且耐泡度也让我满意,这茶的好令人意外。心里不时冒出一个个感叹泡,谢谢君枢先生。烦恼也开始了,这满腹的满意使我的好奇心越发加重了。
巧了,在沈家大祠堂认识的小美女DANDAN,我俩在QQ里说话时,我把对宣和茶的几个问号发给了她。小姑娘虽然“不懂”,但她热心地抽空查找,并通过QQ发了些有关此茶的资料与我。宣和茶始于宋,茶名是取自于地名:宣和乡,是一款本地茶。若论茶品与铁观音不可比,但有着乡土气息的宣和红茶,经我这不会品茶的人吃来,倒真是不错。
连城的客家乡亲呀,我真是又要再感叹与感谢了。美丽的DANDAN,在QQ里留话,要快递一些宣和茶给我和沈老师。这让我很是不安与羞愧。暗想自己没有为连城的父老乡亲们效半点力,却得这般厚爱,今年的四月真当是甜蜜的春风之月。
捧着这包飞越千山万水的宣和茶邮件,我无法称出它深情厚意的份量,但我能掂量出它们的质量,重!很重!重得就如我开始爱起的冠豸山山风、文川水水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