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周刊《校对之友》2005年创刊以来,得到广大编辑、校对朋友的喜爱,订户已达到4700多。该周刊引起教育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的关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在其发布的《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2006)总述》对《校对之友》有这样的介绍:“编校人员是语言文字纠错勘误的重要力量。一些编校工作者在网上创办了免费的电子刊物《校对之友》,内容有很多涉及错别字纠错。”(见“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课题组编《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上编01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
在哪里可以看到《校对之友》?
请到这里来,打开这个链接就可以了:
老爸说叔叔送了我水仙头。我让他给我种下就好。“春节他们回乡下,我肯定是陪你的。我自己就不种了,开了也没有人看,种在你那里吧。”
那天,我看他只种了一盆,还有两个水仙头没有种。
听他说准备给邓叔。邓叔是老爸的老同事,“你们不是蛮讲得来的?”20年前,我走到他的病床前,为他做过示范。后来,没有再见过他,但是,我知道他完全康复了。我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奇迹。
我倒是高兴,我愿意用水仙这纯美的花与邓叔代表的美善再结一段缘。
或许,是心缘。
(2010-01-02 13:04)
扶 芳
藤 栽 培
技 术
蒋承曾 雷沛立
(广西中医学院)
今天我收到即将来临的新年第一张贺卡。
是蚊子给我的。
那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我会好好活下去!
我展开来时,一眼看到,两行眼泪就流下了。
年初,我收到了她的新年贺卡,她说只要她一切好的话,肯定会每年给朋友们寄的。
我从来不向任何人索取任何东西,但我向她索要贺卡,我对她说:“记得每年给我贺卡,不能欠我的。”
我等来了又一张贺卡,我还等来了她对我的承诺。
“令弟”是谁家的弟弟——周汝昌《北斗京华
北京生活五十年漫忆》指正
红学专家周汝昌有一本书《北斗京华 北京生活五十年漫忆》(中华书局2007年6月第1版,责任编辑李世文),其中178页有一篇《泡子河——芷园》写道:“曹寅在江南做官,总是想念都中的芷园令弟,见于吟咏者不知凡几。”
这里说的是曹寅到了江南,想念在京中的弟弟。这“令弟”却用得不妥了。
“令”虽然除了作为敬辞使用,也还可以有其他意思,但就是夸奖曹寅的弟弟,也不用这样来说。作为第三人称的叙述,使用“令”不妥。“令”是敬辞,用于对方的亲属或有关系的人。这里,周汝昌不是与曹寅对话,在称指曹寅的弟弟时,不能说“令弟”。“令弟”不是“他家弟弟”,“
我把昨天上午部门开年终总结会的好玩事说出来,LG说:“你们昨天就在干这无聊事啊?难怪打电话没人接。”
无聊?我没有觉得无聊啊。
至少我们干了一件好玩的事。
昨天年终总结,完了要推出一个考核为优秀的。DT首推H,我马上附和。H却在那里拼命反对,一个劲说自己的不是,什么新接手的工作,还有很多没有做好云云。我说:“这是最难得的,你接手新工作,毫无怨言,认真学习,我就看见你在那里咬文嚼字读文件。”我们不依不饶,领导也表态表示支持。DT说:“我们推你出去,评不上浪费指标我们不怪你。”“是啊,我们不怪你。”他还在那里说:“我反对。”“反对无效!”我像法官一样说话。
李辉传记作品系列《沈从文与丁玲》,湖北人民出版社,279千字,2005年1月第1版,印数8000,责任编辑:邓宁辛。无疑,《沈从文与丁玲》是一本很好看的书。不仅书中人物有故事,有传奇,有恩怨,有爱憎;更因为作者在描述他们的时候有态度,有立场,有资料,有文采。
但是,书总是要出现一些错误的,无错不成书了。
所以,宛芸照例把读书过程中看到的问题非问题展示在这里。或许,那个叫李辉的在再版的时候拿去对对、改改。宛芸的书也没有白读。
1.
18:沈从文与胡也频的作品则开始发表的比较频繁了——发表得比较频繁了
历史上的今天发生过一件大事。
当事人倒
都像君子,J君子言而有信,果然没有为难Z君子,还不许手下为
(2009-12-11 20:21)
新闻出版局在审读各期刊编校质量,将结果传真给期刊社,结果出现这样一段对话。
2009-12-11 16:01:23 HSH
编校质量表我看完了,有一半是检查员自己不懂专业搞错的。
2009-12-11 16:03:22 HPL
编校质量表我看完了,有一半是检查员自己不懂专业搞错的
女儿学校搞活动,要每个学生写出给《读者》的话。她问我,我告诉她据实写出就好。她写了一大段。第二天回家很不高兴。说老师说太长,不够简洁。还很不平地说,那些从来不读《读者》的同学,写些肉麻的话倒得到好评过关了,她写出真心话还不行。她要我为她写。
我写了这样一段给她:“《读者》,就像心灵的灯塔,就像静静的黎明,使人明确方向,使人看到光明,就如心灵的安慰剂,使人安心、平静、温暖。”她看了很高兴,连连叫好。
结果,还是没有通过。我问她怎么办?“我瞎拗了一段给她,恶心死了。”
“我恨LKL。”她点着老师的名字骂。
“为什么?”我很吃惊,她一直以老师为大的。
“她竟然否定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