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底线!
我很赞赏吴丽丽的底线!
在她身上体现了小知识分子的辛酸、无奈,也体现了她做人的磊落、勇敢。
世界是如此无耻、霸道的时候,她用她极端的做法守住了做人的底线。
她说:“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我认为学位是很神圣的,学位论文完全不同于学术期刊论文,我不能容忍学位论文中出现代写,这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被逼迫做了,她试图用自己的智慧阻止最后的恶果,但是,对方的无耻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以为找校长最近毕业的学生论文,又让这个学生亲自送去,这样,校长就不敢接收这篇论文了。但是,她错了,“他就签了”,他竟然接收了,把这学生的论文当“自己的”学位论文了。
今天一个作者打来电话,要求编辑部到期刊网上撤下他的文章。这个要求实在混账。
他也知道一稿多发如今算学术不端了,害怕了,担心被单位查出。
我调出邮件告诉他某年某月某日我们发了通过复审的通知,某年某月某日发出通过终审的通知,而他并没有说明要撤稿。一个作者投稿之后至少在2个月之内要等待稿件审理结果,如果想另投,也应该与编辑部联系,得到明确答复稿件不用才可以另投。而我们总是为作者着想,一旦审稿结果出来,不管用不用都会给作者邮件。那些投错地方的稿件,我们会当场给一个退稿邮件,请他另投他刊。我们是没有任何责任的,我们凭什么到学术期刊网撤稿?发表的事实已经存在,他想从网上撤下,避免遭到惩罚。他责怪我们发表他的文章,竟然说:“你们为什么不收版面费?”“难道我们应该收吗?”我反应迅速,立即驳回。我们还在发稿费呢,就看你有没有机会得到。他找不到我们任何差错,就怪我们不收版面费,
新疆的事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在从来没有人敢说起的时候。
所以,看到标题,不以为然。那里如果不出点事倒不正常了。
但是,当看到那些数字的时候我还是震惊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无论是谁,也不能无视那些生命。汉族人的、维吾尔族人的,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那点事已经不是一点事了。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为什么?!
那里的风景美丽无比,如果不是我答应不用到不正当的地方,也不让别人利用,我真想把朋友米送我的新疆风光拿出来展览。那个像梦一样美丽的地方,当我看到那些美丽的风景,我发出由衷的赞叹,米知道我喜欢,于是送了我很多。
一个网友推荐他儿子的作文给大家看。
我看了之后对他说:“应该是外公在给人看病吧?”
他说:“错了也来不及了。呵呵,他自个儿写的,我没校对过。唉 ”
“去看外婆,爷爷却在那里,到了外婆家,爷爷正在帮人看病。”
“我知道。”
“以后叫你x先生了。”因为看到他儿子的名字,我知道他姓什么了。
“好的,碗(宛)小姐。 ”
我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
“筷先生!”
李白《月下独酌》:花间独酌,把明月、身影当作同伴歌舞交欢,写得如许热闹,实则深刻地表现他的孤寂,期与明月云汉交游,更反映诗人踽踽(jǔ)凉凉之感。
杜甫《望岳》:题曰《望岳》,却未写一个“望”字,前几句写泰山之高大,明代莫如忠《登东郡望月楼》诗,“齐鲁到今青未了,题诗谁继杜陵人”,可见揣摩体验,方成绝句。继以“造化”两句为其注脚。五六句写眺望时的主观感受——襟怀浩荡,眼界辽阔。结以望之不足还要登上绝顶,俯视一切。此诗约在开元24年(736)24岁时漫游山东之作,是现存杜诗最早的一首。
王维《渭川田家》:宛如一幅田家晚景图,结语虽羡慕这种闲逸的农村生活,前面写许多归字,反衬自己不能归,徒怅然而吟式微之诗。
孟浩然《夏日南亭怀辛大》:闲情逸致,明白如画,欲鸣琴而无知音,应怀故人,以致终宵梦想。孟诗善于捕捉生活中的诗情感受,此诗并无十分厚重
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李辉《沧桑看云》分上下两卷,45万字,2008年1月出版,责任编辑黄孝阳,责任校对谢宝树,其中上卷,约23万字。(字数的计算笔者怀疑有误,上下两卷应该有80多万字,上卷大约是41万字,如此计算其差错率也达到万分之9以上)
李辉是一个获得很高评价的作家。李辉被第五届华语文学传媒盛典评选为“2006年最佳散文家”。在授奖辞中对他有这样的评价:“李辉的写作坚韧沉实、端庄耐心。他的文字,不求绚丽的文采或尖锐的发现,而是以一种责任和诚意,为历史留存记忆,为记忆补上血肉和肌理。他在史料上辨明真实,在人物中寻求对话。他的一系列著作,作为文化史研究的生动个案,为理解20世纪的中国增加了丰富的注释。他发表于2006年度的‘封面中国’系列散文,以《时代》杂志封面人物为引,重新讲述现代中国的光荣与挫折,并在历史的缝隙里忠直地解析人心和政治的风云。这些旧闻旧事、陈迹残影的当代回声,融入了讲述者的感情,也敞开了历史新的可能性和复杂性。李辉的写作告诉我们,真正的历史就在每一个人身上,热爱现实者理应背着历
据说阿娇开博客了。但网民一片质疑叫骂。
这事挺可笑的,不早不晚就在那个日子。
我也不信。
甚至她的自由我也不信。
她说的让关心她的人伤心的话我不信,真说了我也能体谅她。因为我知道她的所有亲人已经被绑架,她只能那样说。她要改名,我不信。
那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尤其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是一个“罪”人,一个“病”人,这个我也不信。但她会被“治”成一个病人,这个我信。
没有好编辑用的郁闷真是叫人无言。
6月版期刊是我的执行编辑,我不得不小心。对于每一个编辑的业务素质和责任心我是心中有数的,放得下心的省心许多,放不得心的只好自己盯仔细点,甚至自己重看一遍。
一个国家级项目的成果论文我更不得不仔细点,看看后面责任编辑的署名,只好小心了。还没有等到我来仔细看,就看到她对原稿的修改。原文“以执武汉商贸牛耳的中百集团为例,2004年方在黄石开设首家异地便民超市,2005年才正式启动……”被她改成了“以执武汉商贸之首的中百集团为例,2004年在黄石开设首家异地便民超市,2005年才正式启动……”,人家没问题的文字给她改坏了,大概根本不知道“执……牛耳”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方”在这里的强调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