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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博文
快乐永远属于你(2009-12-21 21:11)

正在最忙碌的时候,有人捧着一束鲜花喊着我的名字,我一时愣住了,“搞错了吧?”看着我满脸怀疑,送花的小妹吃吃发笑,“没错,没错,就是你!”玫瑰鲜艳欲滴,沁心的清香让我陶醉得不知今夕何夕。难不成大把年纪了,还有人暗恋俺不成?心中偷乐。看看,女人就是女人。

电话想起,一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喜欢吗?生日快乐!”原来是咱家领导呀!真亏了他,都老夫老妻了,还舍得浪漫一把。我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咱农村人啊,过的是标准的农历生日。

“多少钱?”我猜想这种粉红色的玫瑰一定不便宜吧。

“你看,你那点出息,就你扫兴,管它多少钱啊,你喜欢就行!别到时总说我没送花给你啊!”领导发话了,我就先受用一下。快下班跑到花店一问,“不贵,才90元!”乖乖龙的灯,居然要90元啊,浪漫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把这90元买点别的啥,不是更好吗?差不多可以买两包米了呢!黄脸婆就是这样,难怪男人不喜欢呢!没劲!怪不得人家做情人的就懂得浪漫,知道男人的浪漫是要好好地享受的,男人通过女人征服世界,女人,特别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曲线征服是要懂技巧的。只可惜我活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这点。

回家,咱领导已经做好满满的一桌子菜,还买了葡萄酒,比较隆重的饭局,算是给我本命年最好的礼物吧!没有外人,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言,气氛很好,我真的闻到了幸福的味道。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发福的男人,头上已经有不少的白发,从青春年少到现在,从以前一贫如洗到现在的温饱解决,朝夕相处十多年,他对我,依然如初,甚至更好,因为他长大了,成熟了,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懂得宽容待人了,比以前,他更象个男人了,用现在的股市流行语,他算是个绩优股,我找着他,算是赚了也。当然,不是说好女人是所学校吗?他也在我这所学校里日渐地变成了人人称赞的好男人,他的好,就是能真正地发自内心地疼着我,爱我,这是我目前为止最大的幸福。也许以后更是,我希望是,相信是。

昨天在科室给一朋友抽血化验,她脸色有些黄,气色不好,年岁和我一样,也恰好是今年的本命年,可是她却难逃此劫,刚给检查出了绝症,肝癌。我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优雅从容,也许自己根本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她的姐姐之前给我说明了一切,让我不要告诉她,只说是做一般的检查。她一直和我微笑着说话,说她的儿子如何乖,说近段身体的一些不适,我只是含笑听着,嘴角含笑,心里却很痛。生命有时候真的就象一张薄薄的纸,轻轻地碰触,指不定就会千疮百孔,也许只那么啪地一下,便碎裂在冰凉的指间。这是我的同年,一个如我般还如此年轻的女子,一个行将离去的女子,一个孩子还只有十一岁的女子,却一下子让命运给扼住了咽喉,行将窒息,任何人,任何力量,都无法去挽救她,这让我倍觉生命的悲凉和无奈。

都说本命年是多灾的一年,难道真有此说吗?看着她,再看看自己,突然心底生痛,无法面对她。真感谢上苍如此厚待我,让我在自己的本命年里如此幸福,也真替她不平,为什么上帝待她要如此不公呢?

婆婆回家了,晚上打电话给我,我说到此事,她温柔地安慰我,“孩子,好人一定有好报的,你那么善良的人,一定会没事的!祝你生日快乐!一定好好地保重自己啊!”听得我眼前一片朦胧。

其实,经常在生死场里打转的我,并不是惧怕什么,而是一种对生命对生活的热爱,一种希望每个人都幸福快乐的心愿,使我总是无法面对别人的那些痛苦和悲哀,总是希望这个世界可以痛苦少些,欢乐多些,仇恨少些,爱多些,计较少些,宽容多些,丑恶少些,美好多些!

虽然知道这有点柏拉图式的不切实际,但我还是这么迫切地希望着,祈求着,而且,我深信,我的希望有一天会实现,我更深信,我的祈求会让梦想成真,能让所有的朋友过得好一些,快乐一些!

希望快乐永远属于你,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2009、12、21(十一月初六)


 

(2009-12-20 21:23)

今天清晨,雾色正浓,

一切朦胧而又潮湿,有些冷。

你看得见窗前的冰花,

是怎样一种冰冷的美丽吗?

 

而且,呼吸冰冷,仙人掌失去温度,

月季缩着枯黄的叶子,沉默而执着。

防盗窗将所有的视觉分隔,

冬天的清晨,世界都是冰冷的。

 

一定有许多探视而追寻的目光,

一定有许多期待和渴盼的想望,

在行将铺满阳光的青石上滚荡。

 

还有,某个角落,某些人,甚至,

鱼和飞鸟,他们争相表达,

遗落在天际的种种深情。

 

雾,有时候可以将世界淹没,

有时候可以让一切透明,

包括青山,绿水,

包括深藏不露的心。

 

2009、12、20

温暖(2)(2009-12-14 22:11)
这两天除了上班,就是陪着两老人家看电视,下午看辽宁卫视的《罪域》,晚上看湖南经视的《跟前妻谈恋爱》,平时我很少看电视,还别说,这电视一集一集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这天气比较冷,泡上一杯好茶,和老人家一起边看边议论,随剧情或笑或紧张,特别是我公公,一看到紧张处,帮着主人公着急,猛地站起来,嘴里喊着“快快快!”结果哎呀一声赶紧坐下,忘了腿疼了,逗得我和婆婆一阵大笑,婆婆边挂点滴边看电视,有时候都忘了自己是不能随意动弹的病人了,激动处手一挥,结果是全身都疼,吓得我赶紧提醒,要是针再出来了,那可不得了,又要再疼一次哟。她老人家身体胖,血管不太好找,今天都打了两次才打着呢。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温暖,也让我总想起小时候的情形,我们最喜欢一家人围在一起,那时候还兴煤油灯呢,昏暗的灯光最容易让人打开心扉。每当做完作业的时候,或是吃饭的时候,爸爸总是会给我们讲一些开心的笑话,或者和妈妈一起忆苦思甜,半是聊天,更多是无形中感化我们。特别是妈妈一讲她小时候的事,我们总是会热泪盈眶,而妈妈却只是微笑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好象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好象这些完全与她没有关系一样。这样也更让我们敬重她,体贴她,爱她。
我婆婆也是一生吃了无数的苦,身体不好,因为生活而操劳过度,所以现在才如此脆弱,老人家没有女儿,有时候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公公和两儿子都是大老粗,所以更多时候,她是把我当成女儿的。他们对我很好,逢人总是说我如何如何好,弄得我每次到他们那里去,那些街坊邻居总是夸奖我,好象我多么地了不得似的。这让我很不好意思,跟他们说了无数次,却依然不能让他们停止,只好作罢。也许,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把自己的幸福亮出来,让别人看见,有什么不对吗?这也是他们的权利啊!对父母老人好,那是为人最起码的基本道德,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父母都不好,你还能指望他对谁好呢?其实老人啊,是最知足的,你对他们好一倍,他们就会对你好千万倍,他们别无所求,只要你能静心地陪他们看看电视,说说话,只要你能静静地坐下来,微笑地听他们说以前的故事,他们真的就非常非常的感动和满足了。
就如今天,两老满脸歉意,“你看,家里有事总是累着你,多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决定明天回去,反正还有你弟弟他们呢,我们又不是你们一个人的父母,他们也得帮衬点啊!再说了,你要上班,还要匆匆地赶回来做饭给我们吃,下午觉也没睡,这样会累坏身子的!”
这话说的我心酸,也特感动,父母总是最为儿女着想的。“不,爸,妈,你们啊,就在我这里,等伤好了再回去,弟弟家两小孩都那么小,那么吵,又那么喜欢粘着你们,这样你们休息不好的,再说了,弟妹一个人带两孩子,哪有时间做饭伺候你们啊!我上班又不是很累,做饭又不必费什么事儿,你们不在,我不照样得做饭吃啊,我身体好着呢,哪能那么容易累着啊,放心在我这里吧!跟自家人,有必要这么客气不好意思吗?你们是我们的父母啊,照顾你们是应该的啊!何况你儿子也这么孝顺体贴,天天帮我做事呢!”
公公本来就不想回去,这下见我一说,不停地点头,婆婆也不再坚持了,她现在走路都还只能扶着墙移,起床都得有人扶着才能起来。但明显的,是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晚上陪他们看《跟我的前妻谈恋爱》,挺开心也挺感人的,听着他们开心地哈哈笑着,心里真的非常地踏实,我很少听到他们,特别是我公公的大笑声了,他老人家自从去年身体不舒服后,整天郁闷而焦躁,不时地发脾气,经过一年来的治疗和努力,现在好多了,人生,有什么比快乐更重要?有什么比这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大笑更让人舒坦呢?世界上最动人的笑,就是做父母的,看着子女开心而幸福地笑,同样,也是子女看着父母健康快乐而开心地笑。
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康复的,也更相信,他们以后会更加地快乐!
祝福你们,我的爸爸妈妈!
 
2009、12、14
为了面子(2009-12-12 21:20)

此刻,我是真的心怀感激,真得感谢死神放了我公婆一马。两老心血来潮,跑老家看房子,回家搭别人的顺风三轮车,结果车给翻了,两人摔得鼻青脸肿的,特别是我婆婆,连路都不能走。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婆婆伤那重,是不是骨折了呢?

于是前天老公把两老接了来,在医院照片,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软组织挫伤。直到此时,心才从喉咙里落回胸膛。我婆婆特别地伤心,因为她的两儿子见她摔伤了,都是一顿大骂,说他们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突然跑那高的地方去了,不好好在家里呆着,真让人闹心。

向我抱怨了他们一番,特别是对我的小叔子满怀失望。还满脸忧郁,“这是我们自找的,如果真残废了,我一定不会麻烦你们的,我自有办法,他就是怕我拖累他呢!”老人家的心思啊,跟个小孩一样,好好地安慰了他们一番,又给他们打了消炎针,总算今天好多了。两老又不好意思了,说是老到我这麻烦我,瞧这话说的,咱做儿女的,父母有难,那是理当照顾的啊,有什么好麻烦的?今天两老情绪好多了,伤好象也好些了,只是婆婆行动依然有些困难。每天给他们磨田七,虽然也许没什么大用,但是最起码还是有心理安慰的,他们也和孩子一样,老了,有时候犯点小错,做儿子的光埋怨是没有用的,应该更多地安慰他们,哪象那两位大老粗,只知道训人,事都出了,骂又何宜?应该感谢上帝手下留情,想老家那条路那么弯曲,又坡度很高,真要从另一个地方摔下来了,只怕是人早没了。

后来陪他们聊天,居然说是想再到老家去建房子,怕浪费了老屋场,想他们二老多不容易,省吃俭用的,把两儿子养大,日子刚好过点,又寻思要回那高山上去了。问他们最想建房的目的,居然是:“那样多有面子啊,别人就会说我镇里有房子,家里也有房子,搞得那么好啊,说起来多好听啊!”真有些晕,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还要为面子活着吗?两老本来身体就不好,理当好好地把身体养好,不再那么省吃俭用的,现在,居然又要为了面子去老家建房子,既然如此,当初何必拼死拼活地往镇里来呢?为了在镇里买套房子,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年才把帐给还清,现在,又说要去建房子,老人家想事也太简单了,而且建房子不是为了去住,说是只为了去休假,真是服了他们。

如果家里钱多得没处放,那么,这些钱也许不算什么,但是日后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建房子劳心劳力,仅仅为了休个假什么的就要去那么劳累,这又何苦?那里山记路远,很不方便,孩子们又没有一个是百万富翁,谁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呢?难道又非得两人省吃省穿的去一分一分地攒吗?做儿女的又于心何忍?明年我们医院全体搬迁,我们又要弄钱买新房子,估计又得负债累累,现在想起都有些怕。如果仅仅是为了别人说得好听点,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去建一栋不用来经常住的房子,有必要吗?那样的面子,要了何用?

人活着,最主要的是身体好,是快乐,何苦为了面子累了自己呢?是要里子好,而是不是什么面子好,面子好有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会让人更恶心,更累,就象张爱玲说的,如果外面是一袭华丽的袍子,里面却爬满了虱子,难受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说了自己的观点,两老不做声,也许,在老人的心里,面子肯定要比里子重要吧!人这一生,有许多人,就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撑着,直到心力憔悴,直到黄土埋了一半身子了,还在硬撑着,我不能喊,我是英雄,我是要面子的人,临死了,都还要让面子给憋闷着,活受罪,死也要受罪,真是可怜!

但愿两位老人能看透这一点!也希望他们不要再为所谓的面子所累,吃好喝好,身体棒棒,比什么都好!那样,远比建一座空房子要开心,有意义些!也希望两老早日康复,不再做些没意义的所谓面子事宜劳心劳力,差点送了性命!

2009、12、12

 

温暖(1)(2009-12-10 21:38)
1
看到木伦的问候,眼前一片朦胧,时间可以改变许多,却不能改变那些留在心底的情谊,哪怕冬天的天气再冷,也无法冰冻那些温暖的角落。真正的朋友,无须经常联系,却在某些时刻念及,总有熟悉的温馨和感动漫延开来。木伦,非常非常地想向你道一声谢,虽然我知道,也许你并不需要,真的,我最庆幸进入雀之巢,认识如你般温暖的朋友,拥有许多值得回味的美好和记忆。
最近在岳桦的博里跟随他的文字回味我们巢里的许多人,许多事,真是感慨良多。难得他这么细心,把所有的细节都保存了下来,而我,却弄丢了一切,许多时候,连自己也迷失了。榕树再不是以前的榕树,巢也不再是以前的巢,尽管我们这些人这么想念,走过的时光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也许,树没变,巢也没变,变的,是我们的心,是时间将我们的激情消散了,文字再不是从前的文字,心性再不是从前心性了。可我知道,巢永远是那个温暖的巢,是我们心灵深处的一片净土,是我们可以驻足凝望的所有美好和渴望。那么多的朋友,来的来,走的走,可每一个走过的人,都将它深刻在心底。只要想起它,便有如春风拂面,是一种透心的舒爽和快乐。
对于网络,对于巢,对于朋友,对于文字,我始终,心怀感激。
 
2
就象某些时候的一首歌,可以让我泪流满面,可以让我轻舞飞扬,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网络如此,朋友也是,文字更是,忧伤的时候,我的文字是带泪的花蕊,快乐的时候,我的文字是欢叫的画眉,而平静的时候,它就如一阵静静的风,飘过无痕,如一朵轻柔的云,掠过无影。
许多时候想念也是,念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便有温暖的背影慢慢矗立风中,慢慢地转过身,如你所想象的,对你微笑,是一种极温柔的凝眸,有时候更是一种沁心的莞尔,透着彼此会心的懂得。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幸福,属于想念着的彼此,属于那些不曾冷却的瞬间。结局其实都一样,就象人生,千回百转,到头终抵不过一死,然而过程需要精彩,需要一些人,陪着你,慢慢上演命运之神给你编排的情节,并以此为乐。我们无法确定是谁,但是只要相遇,必可以彼此善待,彼此珍重。朋友,是我们需要用一生去铭记去珍惜去想念的。
就象一首诗,开头尽可以忧伤,起笔尽可以低调,用词尽可以华丽,而情感必是真实的,感人的,格调必是高雅的,美妙的,足可以让人于静默之间享受到诗性的美丽,如老巢所言,诗歌的责任就是可以唤起更多人能诗性的生活,世界上最美好的,无异于此,诗,音乐,乃至生活。感人的文字,不拘形式,必是诗性的,美好的,动人的场景,必是真实的,真情的。生活,就是由一首首美丽的诗和一曲曲美妙的音乐组合而成,不管痛苦还快乐,不管幸福还是悲伤。
如此想来,便觉一切都更温暖,更怡人,尽管这是冬天,气温只有八度。
当然,还得再次谢谢木伦,是你的一声问候,引发了我这些凌乱的思绪。尽管一个谢字,无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但是想来我这种心情,这些文字,你,还有朋友们必是懂得的。
感谢你们的懂得!
 
2009、12、10
 
为爱退步(2009-12-09 14:13)

请为了他,为了彼此深爱的同一个人,为了那个不能再说话的人,退一步。

 

今天上班的时候不知谁因为什么提到了老伍,依然有种隐隐的痛。想来,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或者,根本就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在感情的天空里,我就象一片摇摇欲坠的秋叶,哪怕是小小的一阵风,也可能会引发一场大雨的倾临。因为眼中有泪,于是找个借口走开,不想让人看到。

一定是心有灵犀吧,九点多的时候,他的老婆红霞居然打电话告诉我,她回来了,就在楼下,想见一面。我要她到科室来,她有些迟疑,声音哽咽,说是有些害怕。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我说,来吧,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同事们也好想看到你,我们都一年没见了,看到你,就好象看到老伍了。电话里传来她压抑的哭声。然后是一声好。心底漫过阵阵潮水,一年了,科室里一切依旧,只有老伍,从此再也不会来了,不会和他老婆一起,来看看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了。

霞来了,依然纤瘦,不过气色好些了。彼此紧握双手,手心里都是温暖而潮湿的,拥抱的瞬间,彼此的泪水止也止不住,都说时间可以消散一切,可是真正的伤痛是永远无法消散的,许多时候,它就象长在你身体里的肿瘤,不动它,它静止不动,一旦触动了,便是撕裂般的痛彻心扉,十年的朝夕相伴,不是谁都可以说忘就忘的。

同事们一听说她来了,都围着她,嘘寒问暖,她一直泪流满面,边不停地擦泪不停地回答着我们的问题。她说,这次是回来领取抚恤金的,一个人在异乡带着孩子不容易,医院答应一次性予以结清,她说,关于老伍的善后事宜,她只想给女儿争取一些钱,因为抚养孩子是需要大量的金钱的。至于工作,她不想要了,其实从前也不想要,是因为以前老伍的家人逼人太甚,钱也想要,工作也想要,孩子也想要,她才不得已带着孩子远走他乡。问她孩子好吗?“很好,只是,总对我说,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呢?为什么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接宝宝回家呢?我想爸爸!”说到这里,她泣不成声。我们几个,都默默地任泪水从脸颊滑下来,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慰她。也许,倾听是最好的,她需要的是一种诉说,对着我们,这些曾经和老伍朝夕相处的同事,同是身为父母者,曾经那么和老伍熟悉的人诉说自己的痛楚,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懂得,只有我们这些人,才能够深深地懂得她的痛有多深,苦有多深。

好一阵才平静下来了,她要走了,我握着她的手,嘱咐她要珍惜自己,善待自己,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好好地,替他活着,替他好好地照顾好女儿,待一切平息了,替他尽尽孝,带着女儿来看看他的父母,毕竟,他们是他的父母,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是至亲至爱的人。

“把心态放宽吧,原谅他们,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老伍,最主要的,你们都是老伍最爱最爱的人,如果一直这么闹下去,老伍怎么于九泉安息?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世界,情最重,爱最重,看在老伍的份上,一切都不要计较了。”

她含泪点头,“会的,会的,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处理好这一切,以后,也许我就很难回来了,真的,我一看到你们,就象看到他,他每次到我梦里,都总说要到科室来,我代表他,来看看你们,也算是了结他的一个心愿!”

然后她对我挥手,“放心吧,我已经不想再和他们争下去了,我也不想再在新化这个地方呆了,我要带着女儿,远远地,好好地,重新开始。工作就随他们了,女儿的钱想来他们也不会再为难我了。”她有些落寞的微笑,让我们看着更难受。

“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记得和我们联系,也许大家可以帮你的!”大家把她送出门,心里却是异常沉重,在亲情与利益面前,谁最重要?当生命都成了一纸空言,别的,还有什么值得去计较吗?

但愿真的,一切都能如我在小说里的结局美好,一切,都能如我所想象的,完美,圆满。

霞,记得在你的故乡,记得有那么一群人,想念着你,想念着老伍,也祝福着你们,离开的,活着的,都能一直好好地!

 

2009、12、09

孤独的老屋
 
老屋和外公,便是浸染人生百味的墙
每一次的凝眸和驻足,都会潮湿心底
一片悲凉,便会在枯黄和落寞中
袭击我的掌纹,成为我心口的黑痣
疼痛而寂寞地,永存
 
这次回家,特意到老房子里看看,屋前已是杂草丛生,屋后的竹林,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漫延生长,有些,已经伸到了老屋的门口。曾经遗失在这里的童年,孤独而静寂,于一片枯黄中落寞地凝视我,我四处找寻,却始终未能看到,是那滴在竹叶上沙沙作响的雨滴吗?还是这一阵阵不肯止息的风,以一种淡漠的飘摇抗拒我的临近呢?
老屋孤独而寂静,墙已经斑珀而倾斜,雨水洗涮了我们儿时的涂抹,却洗涮不了深埋心底的记忆。这边,是我和哥哥他们经常玩乐的场所,许多时候我们总是互相追打,嘻戏,屋前的椿树总是笔直地纹丝不动,它好象一位温情的长者,静静地关注着我们,享受着我们的快乐和成长。
记得一次,我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妈妈气得要打我,我一下子就爬上了高大的椿树顶,其快速和惊险令妈妈和哥哥他们咋舌,眼看着我在上面摇摇晃晃,妈妈在下面求起我来:“我的好姑奶奶,我不打你了,你赶快下来,好不?”等妈妈的承诺一出,我便又嗖地一下溜了下来,妈妈吓得脸都白了,“你别的本事没有,爬树倒挺历害的啊!”举手欲打,却又徒然放下,叹息一声,把我拥进怀里,我闻着妈妈的气息,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后来我们兄妹几个每至此树前,必提起我这段光荣历史,然后哈哈大笑一通。
说到爬树,我便忍不住围着光溜溜的木屋柱子转转。这些光溜溜地的印迹,便是我和哥哥的杰作。那时农村家的孩子,平时里是没有什么零食吃的。妈妈为了备一些待客的食物,总是会趁着空闲的时候炒一些豌豆,黄豆什么的放在楼上的柜子里,然后把楼梯搬走,以为这样万无一失。不想我总是趁无人之际,悄悄地从柱子爬上去,过足嘴瘾。一次,我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黄豆,哥哥猫着身子悄然潜入,路线与手段与我如出一辙,我吓得赶紧躲柜子后,哥哥听到声响,也吓得不敢动了,等了一会,才敢靠前。这下,我胆子大了,跑出来:“好啊,原来这些豆子都是你吃的啊!”哥当时吓得一下子噎住了。睁着眼睛朝我拼命地招手,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你想吓死我啊你,你不也在偷啊!”
“这……”我一下子没词儿了,因为我的嘴边还有好些豆渣,呼出的气息也是浓浓的豆香呢!于是,哥便和我商量,彼此打着掩护,每次妈妈百思不得其解,这炒好的豆子为什么总是过不了多久就少了呢?我和哥哥这时便异口同声,“一定是老鼠给吃了!”然后彼此会心地窍笑,妈妈总是半信半疑,直到一次把我们全堵在楼上,才真相大白,妈妈又好笑又好气,“我说呢,家中原来有两只这么大的老鼠啊!”而这些,弟弟和妹妹是全然不知的,那时,他们都太小了,不懂这些。我和哥哥每次回来,都要到老屋前转悠,算是对我们童年的一种怀念吧。而说到这段偷豆史,总会舒心一笑。
后来家里起了新房子,老屋便开始了孤独的旅程。再没人来打理,于是,杂草丛生,到处充满孤独和寂寞的味道。可我们知道,我们童年的笑声,一直响在老屋里,我们一家以前度过的美好岁月,那些虽然贫穷却温馨地记忆,永远存留在老屋里,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弟弟乖巧懂事,全然不是现在的模样,离开老屋后,他才越走越远,直到走向毁灭。
老屋老矣,留给我们的却全是温暖,它象极了我慈祥的外公,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却盛满了爱和温暖,浑浊的眼睛里,是那种透过时光无法阻挡的苍凉和悲壮,那种独属于阅历丰富坎坷,却又有些骄傲和无奈的悲壮,专属于老年的,老屋的,让我们一次次的凝眸和注足,总是浸满感动和温馨,充满了爱和痛,一种临介于生离死别的无奈和悲凉。
总有一天,外公会远去,老屋也会,我们,都会。
 
2009、12、08

冬天,最适合回忆,适合在风雨和冰冷中,用一些渐行渐远的记忆取暖。

                                     -----题记

雪中的小男孩

 

那些雪白,可以掩盖住你的疼痛

却淹没不了,你唇齿之间喷薄而出的温暖

淹没不了,我默默关注的凝眸

淹没不了,我一直想要送给你的祝福

你不停地倒下,爬起,静谧中

便获得了整个世界                 

                                       ------致同学兵

 

下雨了。敲着这三个字,窗外的雨正淅淅沥沥地下着,沙沙的声音,好象一首轻柔的音乐,将一些潮湿带进心底。

这样的时节,最适合捧一本好书,泡一杯好茶,坐在炉火边,哪怕外面的风再大,身心都是暖和的。今年的冬天,我丝毫感觉不到凉意,也许是冬天来得太迟了吧。北方的朋友告诉我那里正下着大雪,心里竟生起几分渴盼。因为地球越来越暖和,雪对于南方已经是少有的了,既便有,也只是稀稀拉拉的一阵,很少有那种银妆素裹,分外妖娆的美妙景象了。

想起雪,便想起小时候的一位同学,现在是音讯全无。是的,只要一想到那片漫天雪白,记忆里便总会浮现出一个瘦小的男孩,光着冻得赤红的双脚,穿着一双破烂的大人球鞋,一步步艰难地在雪地里移动。而路面太滑,他总是不时地摔倒,再爬起来。这个小男孩就是兵。

兵是跟我同学最久的,小学初中一起,一直是同班,家里也相隔不远,因此,他的情况我最清楚。他排行老六,从小没有妈妈,爸爸又年老力衰,哥哥们各自为家,他和年老的父亲生活在一起。很难想象,在那么困苦的岁月里,他一个人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每次他只要到我家来,妈妈总是要弄些好吃的给他,而他总腼腆地拒绝,可眼睛里却盛满了渴望。妈妈从小失去母爱,所以对他特别地关心。

经常拿些衣服给他,把一些破袜子补好给他,那时候我们家也穷,所以,妈妈总是自己给我们做布鞋,那次听我说了兵的情况,妈妈的眼睛都潮湿了,当天夜里,就给他做了一双温暖的鞋子,让我带给他。当我把鞋子给他的时候,他愣住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去,我知道,他的眼角一定是潮湿的。那样冰冷的世界,竟也有人关心着他,这在他的记忆里,冬天一定不再是冷彻心骨的吧。

再后来,我们班的同学每个人都给他捐了一些钱,那都是一毛两毛的零钱,当我把钱放他桌前的时候,他嘴唇嚅动,却没有出声,抬头看我的眼神,有惊讶,更有沉重。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拒绝的,没有人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不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尊。他一如以前,静静默默地坐在教室的最后,只是头更低了。当每个同学都为自己的壮举高兴的时候,只有我深深地明白他的悲哀,他不想,不需要别人施舍同情。

后来,因为家里实在没钱,他初中上完后,就不再念书。也是苍天有眼,他家的一个亲戚在省城里做了大官,知道他家的情况,所以,没多久,就把他带走了,再后来,听说他当兵了,再后来,听说他在省城找了工作,还带着女朋友回过一次家,特别地给妈妈和爸爸买了好多礼物。这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言语之间颇多欣慰。我没有再见过他,但是知道他一直生活得不错,心里也替他高兴,象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应该,也需要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好好地照顾他,给他温暖和关爱,我相信,他一定拥有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小时候的他,心底便漫过一阵疼痛,是一种真正的痛惜。对一个没有人关怀的小男孩,对一株总是默默静立墙角坚强的小草的佩服。那样漫天的冰雪,他一个人身单力薄,光着脚丫,在雪地里,在上学的路上,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雪白的世界里,这个黑点分外地显眼,他的眼里一定有些晶莹的泪水,他的心里,一定也象许多孩子一样,无奈而疼痛地,一声声呼唤着自己的妈妈吧,他的妈妈,也一定在不远的地方,眼含热泪,守护着自己的孩子吧,要不,也不会有后面那些突如其来的幸福吧。

兵,在这样的冬天,希望你的生活一直温暖如春,希望你从此,一直一直都幸福快乐!

 

2009、12、07

女儿十岁了(2009-12-05 21:30)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温暖如春,好象是专为了配合女儿拍照而来的,阳光也是善解人意的吧。时光真的如流水,一转眼,咱家宝贝都十岁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觉得十年恍或瞬间,犹记得十年前的这一天,天气却是出奇地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咱女儿迫不及待地往外跑,结果可能是时机不成熟,半天也出不来了,只好手术取出。才出来那样子,瘦不拉饥的,才五斤半,那时候,很疲惫,听她哇的一声大哭,老公跑过去看着,却不敢摸,很稀奇的样子,让医生都好笑。而我终因太累了,一下子就有些想睡了。
后来估计是在肚子里没睡足,在月子里,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奶水很充足,所以,这小家伙从月子里一出来,就胖了三斤多,脸圆圆的特别可爱。现在,看着个子快和我差不多的女儿,心里恍惚得历害,怎么一下子,自己都不觉得,就十年了呢?十年可以改变那么多的东西,将那么点点大的女儿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孩,我最美丽的十年光景,居然就是如此度过了,波澜不惊,最大的收获,就是十年了,他依然如此爱我,女儿越来越乖巧,越来越漂亮,这是我最大的杰作,最优秀的作品。每次看着她,守护着她,心里就溢满了爱和温馨。我相信,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如此,天下所有的女人也都如此。
前几日同事们讨论女人什么最幸福,听她们众说纷云,我只是微笑。其实,女人最幸福的,就是有一个会疼爱人的男人,一个乖巧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有几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有可以独立生存的经济来源,如此,足矣。
送给女儿的礼物无他,带着她去拍了一套宝宝照,十岁是个值得留念的时节,现在条件允许,那么就让闪光灯把十岁的光景留住,把女儿十岁的美丽和童真留住,免得如我,初中以前,竟然是从来没有一张相片的。那时候,家里穷,照相于我们是一种过于奢侈的想望,我从来都不会因自己的某种想望而让父母为难。所以,十岁于我,除了留在心底的某些影像,形式上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的。这样也好,可以让一些东西永远地消散,比如童年的某些不快,想来那时候,我一定是个面黄肌瘦,严重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吧,眼睛里一定是盛满了忧愁的,童年的生活,现在回想,都好象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所幸,女儿是比我要幸福多了,毕竟,时代是进步的,社会是发展的。
晚上给她买了一个小蛋糕,她邀请了好几个孩子,特别喊了她哥哥,吹蜡烛的时候,生日快乐的祝福响彻整栋楼了,女儿非常开心,和朋友们一起哈哈嘻闹,而我静静地看着,听着,享受着孩子们的快乐。赶紧享受吧,再过一二年,你们的童年就要丢了。
睡觉的时候,问女儿,快乐吗?女儿很高兴地亲亲我,我好快乐,妈妈,真的好快乐!
快乐就好!宝贝,妈妈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这么快乐!
 
我很快乐,菜这么好吃!哥哥,别只知道吃啊!
 
丰盛的晚餐,麻辣鸡翅,红烧鱼,红烧牛肉,还有藕炖排骨,排骨已经被消灭了,此刻,他们正
准备消灭红烧鱼。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侄子胖胖发自内心地夸了我一番:“姑姑,不是我拍你马屁,你做的红烧鱼比店子里的都要好吃,简直是妙极了!”其他两位一个劲地点头,很快就风卷残云,一条鱼只剩下了几根骨头。
 
 
没有预算好,结果蛋糕小了,人多了,于是剪刀,石头,布,一样样合理分配,于是大家满意,只是一个个舔着嘴唇慨叹,没吃饱:)
 
 
味道不错
 
好吃
滚做一团,这就是快乐
寂静山林(2009-12-01 21:16)

慧是我的校友,在学校因为老乡的缘故走得较近。当时,是比较,不是很。严格地说,我在卫校的时候是个比较沉静的人,别的学校老乡到我们这里来,我从来是不主动参与的,就算在,也是属于那种只是微笑的主。所以,有些老乡对我印象,是冷,不太热情。是的,那时候,我书都看不过来,最不喜欢成天和他们胡侃,而慧却总是不时地对我嘘寒问暖,我虽然不知道如何表达,但在心底,她就如一抹阳光,温暖着我。

以前在学校,周末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拿着在图书馆里借的书,跑到离学校较远的小山里,带上几个馒头,静静地在一片草地上,度过一天的时间。那种宁静的感觉,至今都特别怀念。偶尔风从树林穿过,沙沙做响,伴着不进传出的鸟鸣,无异于一曲曲天籁,让人陶醉。以前不知道班得瑞的音乐,当某天突然听到,立刻便想起这片静寂的山林来。特别是有时候,暖暖的阳光温柔地抚照身上,眯着眼睛,看着斑珀的阳光透过树林,一点点地移动,头枕书本,整个草地和树林都充满阳光的味道。一个人虽然孤单,却并不寂寞,很是享受。同学问我去何处了,我总是一笑而过,这个地方,是我享受自然和阳光的专属之地,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那时候,这里的一切,清纯如当时年轻的我。现在回想起,立即就会闻到透过时空而来的带着青草和阳光味道的气息,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如某些时候静静挂在天空的那轮弯月。

在同学的眼里,我整个就是一书呆子,成天都是书啊书啊。在老乡的眼里,我是个轻易不露面的人,是个没有多少情意的人。而这些,我竟然一直不曾觉得。那次的同学聚会,还有这次慧的聊天,我才明白,原来我在别人的眼里,是属这般模样。而自己经常带着粉红色的眼镜看自己,一切都是可爱的,比较满意的,算是某种程度的自恋吧。

慧的亲戚身体不好,总喜欢打我电话,她是那种直爽的女人,性格有些象北方人,个子也是,差不多170的身高,70多公斤的体重,而且声音也是那种较沙哑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头长发,从后面看,你怎么也无法相信她是一女人。每次来找我,我都是笑脸相迎,尽量相助。这次,她走后,用电话说了一句让我感触良多的话:“谢谢你了,原来你并不是和以前老乡们说的一样啊,现在这么多的同学朋友里,只有你还对我这么热情,对我这么好!只有你还让我感觉到了同学之间的温暖和美好!”我一时无语,只是呵呵傻笑。

慧的来临,让我怀念起自己学生时代的美好来。时间总是一段一段地,从我们的生命中流逝,生活总是一段一段地,从我们的生命中渐渐远离,陌生的,熟悉的,有情的,无情的,精彩的,灰暗的,都不过成了斑珀的阳光,从生活的某处透射,一点点地移动,一点点地,从开始至终结。一切好象都是明了的,而一切好象又是朦胧而模糊的。那些深刻在心底的影象,也如一张张黑白老照片,开始泛黄,失了本色,只有来自灵魂深处的宁静,那片静谥的小树林,依然静立在某些时刻,想起的时候,是一种温暖的潮湿,透着几许晶莹,一如挂在时光老人眼角的泪滴,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让人有种错觉,不知今夕何夕。

给慧回了一信息,真正的友情,不是挂在嘴边的说词,而是深埋心底的想念。并不常联系,却一直在心底,如深植心底的树林。

也许她不会明白,也许,会。

 

2009、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