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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喜欢的男子,大抵是某种类型,温润善良,内在质地类似某种金属,有持久的恒定特性,可以在时光的磨蚀下,依然保持品质的稳定纯良。
我喜欢的女子,大抵也是某种类型,有坚持的理想,即便外表柔弱,也会有内在坚强的核,不流于物质,可以在现实中随遇而安,但对精神有至高的标准和要求。耐得住寂寞,可以全力为爱而活,却永不会为某个男人而活。
年龄渐长,倒是朋友并不多。渐渐没有了呼朋引伴的习性,朋友大多是在时光中慢慢沉淀的至交旧友,可以交心,有严密的精神默契,有时只是在咖啡馆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依然会觉得快乐。
很宅,安于烟火的日子,在厨房中忙碌都会有小小的幸福,喜欢可以为别人做些什么的感觉,看到爱人吃的香甜,会觉得满足。渐渐明白,施之者比受之者有福,有渐强的心力,愿意为别人付出,终于不再是那
第一日
清晨五点,路面微寒,昏黄的路灯和一线曙光的天空。我和小老虎拉着旅行箱等出租。很多次的出行,在嗅觉上都是清晨微凉的味道,匆匆赶往机场的行程,只是这次不同,我不是跟着领导,不是背负公务,不是一个人且行且止的旅行。
小老虎为了带我去玩,已经连续加了一周班,精微细密的工作,小数点后的精确,他的不辞劳苦是为了我有一个快乐的假期。
上午抵达成都,不出预期的蒙蒙细雨,反倒觉得滋润,是个适合女子生活的城市,空气的湿度和美味的滋养,路边的疏竹和一壶茶可以消磨半天时光的慵懒茶馆。
妹妹云舒在网上无聊的趴着。
姐姐夏天在QQ上蹦出来聊。
夏天曰:妹子,你想要啥礼物呀?
云舒一脸迷茫:不知道。
接着又说:别花钱了,节约吧,党教育我们要勤俭持家。
夏天一脸惊讶:切!!!
心想:这是谁?太不像我妹云舒的作风了。
遂警觉道:这不像我妹啊!你是谁?不是冒名顶替的吧?报上暗号!
云舒一脸无奈,切,不让她买礼物她还怀疑偶身份了类。
哼,表白曰:偶现在多好啊,优秀共产党员!
夏天仍然不信,生怕被别人冒名顶替,心生一计,旋即问道:岁月如歌下一句是啥?
云舒立马接上:是上一句,人生如梦!括弧:人生如梦,岁月如歌,是云舒的口头禅,括弧完。
夏天放下心来:答对了,看来是我妹。心下暗自诧异道:她怎么这么乖?不主动要礼物?太太太太不像偶妹了!
云
写与不写,都是一种状态。我有时只是发呆,却不想写任何字句。
我还无法掌握哪一种文字的排列方式,可以文随心至的言诠感觉,感动与瞬息的状态。
七夕,往年怎么过的呢?06年倒是记得的,在哈尔滨大学城,半月之久。天很蓝,大朵的云,空气微凉。
我在学校的新闻中心机房写博客,姜白石的词和牛郎的诗。
古诗十九首最喜欢的就是那首,迢迢牵牛星。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什么是悲剧?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们看,情感的撕扯才浓炽有张力。让相爱的人分离,年年岁岁,跨过银河相见一回,触动的是人们对人生悲欢离合的同感吧?
相聚和分离,都是人生必经的状态,还好,牛郎织女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每年的鹊桥会,倒是让人联想到“忠诚,信任,扶持,美好”这些字眼,而正是因为这些语码联想,才让人对爱情对美好对诺言怀着一份虔诚的谦卑与恭敬。
正像我喜欢“尾生抱柱”和“鸡黍之约”的故事,是对稀
转载自普陀山普济寺师父的博客。
烧香,行为不改变,烧再多的香也是枉然。
普陀山每天有各种身份的游客来山进香,有些貌似平平,穿着普通的香客却很大方,广结善缘,很谦虚,就像稻田里的麦穗一样,愈是成熟饱满的愈是低着头,有些香客穿着华丽,住的豪华酒店,吃的稀有海鲜,可是到了寺院却是铁公鸡—毛不拔,非但如此,还要向菩萨提出很多条件,站在菩萨面前,向菩萨索取的说了半天,保佑发财啊!健康啊、平安啊、漂亮啊、股票涨啊……这些人都是不明因识果,佛教讲因果,就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这个身体相貌的美丑,寿命的长短、财富的多寡……都是因为我们过去的行为所决定的,现在的行为又会影响到未来的生命质量,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种的豆不可能结成瓜,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不是佛菩萨主宰的,而是我们的思想行为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来寺院烧香要懂得烧香的意义,佛菩萨又不闻香,烧再多的香行为不改变又有什么意义?
出差,十日归。
前几天留言请《地藏菩萨本愿经》的朋友,所请经书今天已经快递走,请注意查收。有三位居士没有留下联系电话,现在还没有邮寄,请发纸条留下电话。
郑州的同修可以直接跟我联系,来拿经书,我就不再邮寄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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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出差回来了,今天又邮寄走了十三套书,总共邮寄了58套,120本《地藏菩萨本愿经》,所印的其余经书结缘给周围朋友一些,送往寺院200本。此次网上结缘赠送经书圆满结束,希望收到经书的朋友精进修持,随喜功德了!
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
上午去省委交换文件,左右的人都已经混熟,各自踞一小小的桌子,聊的锦簇。
左边大姐的女儿已经20岁,右边大姐的儿子比我小一岁。我不好意思叫人家阿姨,还是叫大姐比较年轻,端的是各路话题,都能抡圆了聊。
她们总是拐着弯的劝我早点结婚要宝宝,左边大姐说她24岁有了女儿,右边大姐说她25岁有了儿子,咳咳,在我老人家没告诉她们我的年龄前,她们还以为偶是小丫头涅,话里话外可着劲儿套问你谈过恋爱么?有男朋友了么?怪不得说女人的年龄是要保密的,不然你不急,周围人的人都能蹦着替你急,什么世道嘛!
出了机要局,撑着把伞,和大姐各拎一包文件,在路口分别。
今天的包格外重些,放了八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给师父送去。广电局的出入证早被我这个马大哈弄丢了,在一楼登记了半天,才进去找师父。
她还在机房录音,机房的工作人员我都已混的脸熟,因为我这个粘皮糖时常滞留在师父办公室,喝茶聊天,各路往来人马便也日渐熟络,呵呵,就是叫不上名儿。
隔着隔音的玻璃幕墙,看到十来个播音员围成一圈,每人手捧一个夹子,从监听器里传出的好听的声音,让我心潮澎湃,突然,有点心酸,竟差点红了眼圈
南老师说,心物一元。
心理和生理是互相影响的吧,没有完全的唯心,也不可能完全唯物,是融合与和谐的。
最近脸上的豆豆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莫名想哭,心里烦躁,自闭不想见人。知道不能把压力转嫁给别人,每个人都背负了那么多的压力,我这点情绪,会被人嘲笑。什么少年不识愁滋味,什么为赋新词强说愁。
可我真的,快崩溃了。
男友带我去看婚纱照,很喜欢的风格,清新自然。
我说,等到秋天吧,红叶黄叶,山水流瀑,拍起来多美啊。旋即又难过,指着下巴上的豆豆说,要到时候还有豆豆怎么办啊?
他的安慰,无法缓解我的难过。
同事开车,带我去新郑看一位老中医。72岁,看起来精神矍铄,不过60出头的样子,而那个妇人,我初以为是他儿媳妇或者女儿,因为看起来还不到50岁,谁知道竟然已经60多了,是他夫人。
晕,不愧是中医世家,太擅长保养了。
开了药,对着GPS找到回郑的路,不知道会怎样,但我应该把心情调节好吧。
禅宗上讲抖落,讲减法,就是要在生活中,放下包袱,唯有放下,才能轻装上步。
也许就是这样吧,所接触的信息和资讯越少
在清晨醒来,恍惚记得做的梦,有洁白的大翅膀,飞啊飞!
以前也做过飞翔的梦,有时是在天空中做游泳状,使劲滑动胳膊便可以飞了,若是后面有人追,便飞的特别卖力。最着急的是,后面明明有人追赶,我却飞的特别慢,胳膊都转成电风扇了,还没飞过那个山头,一着急,便醒了。
小时候看《西游记》,某一集,观音菩萨驾着熊熊火焰,哗的一下升到天上去了。看的我艳羡的流口水,晚上做梦,一跺脚,脚下升起腾腾火焰,就飞起来了。有时候不灵光,跺了很多次脚,要么没飞多高,要么使劲跺脚也飞不起来。切,第二天起床,被子准被踹床下了。
醒来拧开收音机,有好听的音乐。书和音乐是我孤独的旅伴,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盏灯,一本书,一台调频。
记得前段时间,有一位半熟不熟的朋友来单位,在我办公室小坐。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到上海出差,他曾经说我,一看就是爱花钱,爱玩,爱时尚的小妞。这么说,还真冤了我。
花钱不节制倒也是真的,衣服护肤品什么的都不便宜,宝儿说我的衣柜都能去开服装店了,可他依然惯着我买衣服。我是觉得这些东西既买就要买好的,买一件是一件,买些便宜货穿一次就不要了,才是极大的浪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