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让一场雪
来表达我的怀念
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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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让一场雪
来表达我的怀念
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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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大哥,大炮回来了!”三弟张海岱急三火四地赶来报告说。“还挂花了,伤得不轻,小鬼子打的。”
“走,快去看看!”张海天急急地嗑掉烟锅里的没吸完的烟,把烟袋插到腰上,背着手急急地往大营子赶。
杜大炮见到张海天迈进西厢房的屋,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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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天站在大堤上,混浊的辽河水从眼前缓缓流过。远处,蒙蒙的雾霭笼罩着无垠的大地,在一片苍茫和混沌中,只有河边的芦苇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白茫茫的雾气在河面上不断蒸腾,间或,三两只野兔从苇丛中蹿过,惹起无数水鸭子在苇丛中惊起。晨风吹起张海天靛青色粗布短褂的衣襟,把他别在玄色布腰带上的两把长匣子手枪的枪柄露了出来,枪上栓着的红绸带在风中飘飘舞舞,给这个满脸刚毅的铁塔汉子增添了些柔和的色彩。
有事没事的时候,张海天都喜欢到这辽河边上走走,这浊浪滚滚的大辽河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出生在辽河边上,小时候就在这条河里摸爬滚打,哪里有鱼,哪里有蟹,哪里有险滩,哪里有浊流,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了解这河的习性,这大辽河也养育了他和岸边的千万子民。大河娴静的时候,像母亲温柔的手,抚慰着两岸,滋润着万物,养育着生
我这是在哪里?杜大炮睁开眼,发现在自己躺在一个土炕上,身下铺着干爽的芦苇,日光透着窗棂斜斜地照了进来,刺得他有些挣不开眼,几只花脸大蚊子围着他不停地哼哼,他扬了扬手,想把它们驱赶走,却扯动了身子无比的疼痛。他咧了咧嘴,放下了徒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