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色狼们袭击后的那段时间里,我不敢独自睡在楼下的卧室里,米
粒姐就让我就搬到楼上和他们睡在一个房间里。表姐夫没有反对,他说反
正他基本是白天才睡觉。我在地毯上铺了褥子,躺在米粒姐那一侧。这样
一来我闭眼睛也容易了,逐渐也不再做梦了。我的安全感大概是来自表姐
夫的作息习惯:他晚上基本不睡觉,往往是我和米粒姐早晨醒来时他才会
躺下。他的书房和卧室相对,两个房间都不关门,他就像一个老更夫一样
值班,于是女人就有安全感了。
我给噩梦吓醒过两次,那时候米粒姐就把我拉到床上去睡。她拍我的
后背,摸我的脑袋,我就会安静下来了。那两次我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
就看见表姐夫躺在地毯上睡觉,他睡觉的姿态很有趣:双手放在大腿两侧,
腿很直地并拢,就像是一个立正的士兵。
我们下床和走路都尽可能地小心,直到出了卧室才松口气。米粒姐说:
“他睡觉的时候千万别弄醒他,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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