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简介:周远清,男,汉族,云南作家协会会员。近年来,在《边疆文学》、《滇池》、《时代风采》、《长篇小说》、《安徽文学》、《佛山文艺》、《散文选刊》等刊物上发表中短篇小说和散文《斜刺里一拳》(边疆文学.新世纪力作)、《逃离下马村》、《索拉非尼》、《游戏》、《灼痛》、《不知下步该怎么走》、《梅花砚》、《苟一腿》、《男人不哭》、《做成标本的鹤》、《古道上的马蹄印》等。《古道上的马蹄印》获“2007年中国百篇散文奖”。两次获得市政府中篇小说文学二等奖,部分作品刊于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崛起的昭通作家群》一书,出版散文随笔集《生活静悄悄》、中篇小说集《斜刺里一拳》和《阳光受潮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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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文学》2009年第9期目录
04 你在什么地方
21 青线线,兰花花
34机关物语
41兄弟
46农民工张子刚
50男人外出女人守家
55采
59西平笔记
《北方作家》杂志2009年04期目录
名 家 特 稿
何蔚散文小辑
黄仙
大陆桥新小说时代
人总是想上天堂
《昭通日报.五尺道副刊》对话方阵
主持人:汪
作
生活的厚度成就作品高度
以写杂文、散文见长的作家周远清的第一部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小说集《斜刺里一拳》引起各方好评。昭通市文联主席夏天敏先生的感受是:“周远清第一次写小说,竟写得那么成熟,那样老道,内容丰富而不杂芜,语言老练而不稚嫩,行文流畅而不滞塞,人物生动而不模式。”这样的评价来自作家丰厚的生活积淀以及对现实生活的再反思,从而成就了一部作品的内涵和高度。
主持人:昭通大多数读者都了解,您的前期写作体裁涉及比较宽泛,如杂文、新闻、散文、教学论文等,什么原因促成您写作转型,喜欢写上小说?
周远清: 2004年的一天,我和夏天敏先生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先生说,你写散文、随笔、新闻已经很不错了,还是写小说吧。我当时颇感吃惊,在我的心目中,小说是不容易写的,也写不好。多年来,我不过就是写些新闻、随笔、教学论文和散文,在《半月谈》、《中国教育报》和教学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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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儿子想抱抱你
我从地下把母亲抱起来,感觉母亲的身子一下子轻了许多,我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她放到了床上,我的泪水一下涌出了眼眶,我不想让她老人家看见,把头歪向一边,想不到,母亲还是看见了。她说:“儿啊,你怎么了?”我说:“没有啊,眼睛里有沙子。”母亲说:“你别哄我,妈没事,好好的。”母亲越是这样说,我的泪水越是控制不住,满脸都在流淌。我说:“妈,你瘦了,是我做儿子的没有尽到孝心。”母亲生气了,不高兴地说:“你尽瞎讲,一点小病,妈这一生抗过多少病?没事的,儿子!”我在心里说:“妈,儿子在背后给你撑着,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母亲七十多岁了,身体一直还行,最近一段时间突然瘦了下来,脸色蜡黄,经常感冒,吃点东西就发干呕,说堵在胸口那点不消化,双手经常抱着胸部不停地揉搓。我把母亲送到医院一查,胆结石,而且快穿孔,吓死我了。我急得不行,那么大的年纪,能动刀吗?母亲知道后,笑着说:“死不了,我还要活几年。就
在山上眺望
□ 周远清
我们爬上的这座山算不得什么山,既不巍峨挺拔,也不苍凛险峻,在山的家族中,简
对情感危机的犀利剖析
——读周远清小说《这个时代流行一种痛》
马树明
现在存在很多危机,在对人性的探讨方面,有很多危机跟人的素质低有直接原因,但情感危机却难以划入这个范畴。人们都在对这一问题进行讨论的同时,也难以达成较为满意的共识。
《这个时代流行一种痛》描写的是大学教师丁帆有一个美满如意的家,可却在老同学亚达张罗的同学聚会中再次相缝了星雨,在情投意合的氛围中,丁帆和星雨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网恋,使得丁帆和乔娅精心组建的家庭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直到卷入这个情感漩涡的人都折腾得筋疲力尽时,方知曾经的生活还是值得珍惜的。
整部作品读起来调子轻快活泼,文笔流畅如行云流水,读来令人愉悦。小说故事情节起伏跌宕,衔接得天衣无缝。但细品会发现作者并未停留在情节的加工上,率真酣畅的描写下透露出社会
干 瞪 眼
★ 周远请
局里三十多个男女,上至我们的头儿一把手汤局长(背地里大家都叫他“汤头”),下至宣传科的大美女钱咪咪小姐都爱玩扑克,特别是“干瞪眼”那种玩法,说是过瘾得很,玩起来就不想撒手。
五一节过后,局里选了一个气候宜人的好天气,由汤头亲自带队到后山乡检查工作。到了后山乡后,先是听乡领导汇报工作,接着查阅档案资料,再到田里走走看看,汤头边看边反馈意见,表扬了后山乡的领导有前瞻性,工作做得扎实,对下步工作提出了意见和建议,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早饭安排在静水山庄,这山庄其实就是农家乐,依山旁水,景色宜人,吃的都是无污染的绿色食品,酒足饭饱后,没事闲得慌,钱咪咪小姐就嚷嚷要到棋牌室玩“干瞪眼”。美人一呼,应对者众,加之汤头没反对,一干人就“呼啦”一声涌到棋牌室,拉开阵势便玩了起来,输赢到不大,主要是玩着刺激。乡村干部看着这些城里
二大伯叫老瘪
☆ 周远清
我大伯绰号叫老瘪。你问为啥这样叫?你一看到他那张脸你就知道了,他这人瘦巴巴的,柿饼脸,鼻子塌塌的,仿佛走路不小心碰着墙壁弄的。你问名字?名字肯定是有的,但因长相奇特,名字反而被遗忘了。老的叫他老瘪,小的也叫他老瘪,他也不生气,照样每叫必应。
我们那个村子地处雀儿山区,雀儿山海拔高,大约三千多平方米,主产是土豆和荞麦,没有其它经济来源,我们十分贫穷,穷得锅儿高吊起,几个月不吃一顿肉沾不着油星星是常事,经常都是嘈肠寡肚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动物好多哟,什么麂子、岩羊、狗熊、野猪、豺狼都有,还有身上长着一个一个铜钱花的豹子呢。野兽们常毁坏庄稼,还袭击人,张二狗家的娃娃到房后边撒尿就被狼叼走了呢。男人门几乎都有猎枪,打着野猪和狗熊全村都要支起大锅熬了吃,打酒庆贺。雀儿山上的野兽被我的那些老少爷们打得东逃西窜,狼嚎熊哭,惨不忍睹,剩下没几只了。
你
斑驳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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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直不见回来。
女人在门口那个石凳上坐的时间有好一阵了,仍然不见男人的踪影。饭菜肯定是凉了,只有等他来了再热。
女人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坐在那个石凳上张望,手里或拿着鞋垫,或织着毛衣等待自己的男人归来。无论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还是月明星稀寂寥如水,哪怕再晚,女人都要静静的等待。说是望穿秋水,一点也不过份。当夕阳西下,隆隆的摩托车声由远而近传来时,她精神就会为之一振,站起身后,习惯捋捋额前的头发,揉揉发酸的腿,很快就走上前去,接过男人的包,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她知道丈夫平安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又慢慢回到了胸膛。等待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一个挥之不去的情愫。那个小村子离市区较远,有些冷背偏僻,住在一起的人家不多,稀稀疏疏东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