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春风杨柳

五一长假后，柳长风接到老朋友李宜生的电话，说有事情找他。

“你还记得五年前，我请你画过一幅兰花吗？”李宜生说。

柳长风想了起来，那是一幅水墨画。当时李宜生说，自己的一个学生有个园艺场，现在正式成立公司，想请柳长风画一幅兰花送给学生以为祝贺，因为那学生喜爱兰花，也种养了一些兰花。柳长风想如今喜爱兰花的还真不多，便很精心的画了一幅，为此还向已经不是岳父的宋时彬讨教。学生时代虽然也在宋时彬的教导下画过，但毕竟画得很少。重新老老实实做了一番学生之后，柳长风用了三天时间，三易其稿，命名《幽独》，并且题上张炎的《清平乐》。画送给李宜生时，李宜生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柳长风便故意打趣这位实诚得几乎有些笨拙的老友。

“这么好的一幅画，你怎么谢我？”

李宜生不断的看看画又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笑笑，说：“给你钱你肯定不要；请你吃饭又太俗也太轻巧……要不，我买几条好烟送你？”

柳长风笑着摇头。

李宜生便也跟着摇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柳长风就说：“要不，请我去歌舞厅，你

长发吟

生活有许多的曲折，世界也有许多的无奈。

第七章：莺莺娇软（节选）

新学年开始了。新学年的头一个月总是忙乱的，不知不觉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国庆节也就到了。也为了迎国庆，美术系在学校的艺术中心举办了国庆画展。柳长风拿出了自己的新作《四季》。

人们总说，师大的艺术中心就是为美术系和音乐系建造的。因为艺术中心虽是一幢大楼，却包括了演艺大厅和展览大厅两部分。展览大厅有两个门，没有展览的时候，开左边的门，人们进门就可以直接进入演艺大厅；有展览的时候，开右边的门，人们要进入演艺大厅，就必须穿过整个展览大厅。音乐系的老师们总嘲笑说，人们要看他们的精彩演出，就必须被迫先看美术系的作品——尽管如此，美术系即使先声也不能夺人，因为谁见过一千多人集体在展厅呆上一两个小时呢？美术系的老师们则回敬道：他们是默默耕耘，虽然没有一千多人同时观看一两个小时，却能让人过些日子还来看，不定还能流芳于世；音乐系的演出虽是声势浩大，演出完毕人们便作鸟兽散，除非某人脑子进了水，才会把同样的演出看了一遍再看一遍。

或许美术系的老师们说对了。当柳长风国庆节后再来到艺术中心展厅的时候，还真的看到有人仍在观看他们的作品。

柳长

第二章：羊城情色（节选）

一

    南方大都市羊城，也许因为没有冬天，所以显不出春天的温暖——没有酷寒，温暖就显不出可贵来；要感觉出温暖的可贵，就必须经受冬季的酷寒，就像饥饿之后，才显出饱食的意义和价值：也许是吃饱了恢复了力气的一种满足惬意，也许干脆就是一条命！

    羊城是中国率先富裕起来的一座都市。据说原来这里较穷，至少是比同样是大都市的上海要穷很多，尤其是羊城所属的乡村山区，从来都是被救助的对象。如今，这里的人们似乎不用工作干活就很富足很有钱了。也许是古人所说的“温饱思淫欲”，而富足之后，“淫欲”则升格为“情色”，再升华为“艺术”，所以，全国最大规模的人体绘画摄影艺术作品展就在这里举办。

    艺术展览中心门前的广场上，照例种植了很多羊城特有的大榕树，像大地长出的生殖器，在春风里招摇；而正对着大门的圆形石台外围一圈十二根褚红色蟠龙石柱，就那么永不疲软的集体昂立着，不知道要向天空或人间寻求或者炫耀什么。除此之外，广场上到处停满了各色小汽车，从顶级的奔驰宝马，到各种价值不菲的

《兰花物语》第四章节选

    柳长风追宋慧茹追得非常用心，但整个过程却毫不出彩。

    首先，只能是通过接触交往增进了解，而不能明明白白的谈恋爱，即使是俩人单独在一起也不成。那个时候的人脸皮薄啊，是不会轻易说“喜欢你”之类的话的。加之宋慧茹话语不多，总显得那么沉静，这个增进了解的过程是极其缓慢的。柳长风经常被老师师母叫到家里吃饭，他就利用这个机会主动和帮着宋慧茹做家务——柳长风做家务活的能力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或者正因为如此，柳长风特别珍惜和宋慧茹单独相处的机会和时间，尽管即使单独相处也不能乱说话，更不能动手动脚的。唯一的一次，是柳长风给宋慧茹画像。宋慧茹在柳长风的单身宿舍，坐在一张老式藤椅上，执卷看书，让柳长风画像。那天，宋慧茹穿着一件泡泡纱连衣裙，黑白点的那种；长长的裙摆下是一双矮跟黑皮鞋，以及白色的袜子，脖子以下唯一裸露的是一双手臂，一支搭在藤椅的扶手上，一支肘部支着扶手拿着书。因为要让宋慧茹摆好姿势，柳长风过去扶正她肩头，挪动她的手臂，才有了第一次的“肢体接触”。当柳长风顺手撩开宋慧茹

时间

应该说，时间，是一种极其玄妙的“事情”——这里姑且称作为“事情”而不是东西或别的什么事物。我们不能把时间看做钟表或者把钟表看做时间，因为，钟表只是人在主观上创造出来的一种似是而非的计时工具。其实，很多动物比人类有更强的时间感，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不知何时把这种天生的感觉给丢失了，也许是有了计时工具——哪怕是诸如沙漏、香火甚至日影之类——的同时就丢失了。于是，人类便在玄妙的时间里迷失了自己和自我。

尽管如此，人类却兴致勃勃且自以为是的记录时间，那就是我们所说的“历史

       疏影*中秋

《兰花物语》序

孤花一叶，比似前时别。

烟水苍茫无处说，冷却西湖残月。

贞芳只合深山，红尘了不相关。

信佛、供佛、拜佛与求佛（二）

二，供佛、拜佛与求佛

无论是南岳大庙，还是南天门的天王殿或者最高峰的圣帝寺，都是游人如织，香火如焰。游客也好，信徒也罢，首先要买香。香分等级种类。所谓的等级，就是大小长短、价格高低；种类则因不同的佛或者菩萨以及求不同的事情而异。商家开发出这么多的等级种类，可谓煞费苦心，加上以“大投入高回报”之类的循循善诱，游客信徒便大掏腰包，连还价也免了：这可是供佛拜佛的啊，能讨价还价么？

信佛、供佛、拜佛与求佛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仙”，从“人”从“山”，人遁入深山，不食人间烟火者为仙。现代气息无孔不入，仙人自然早已绝迹——虽然入山者众，却非不食人间烟火之“仙”。而绝大多数名山，除了自然条件历史渊源意外，更多的是因佛而名，比如普陀山，虽然是个海岛小山，因为是观音菩萨的道场，也就声名显赫了。而大凡名山，必有名寺。南岳衡山自然也不例外。

有寺庙，就有被供奉的佛或者菩萨（其实是佛陀、菩萨的塑像而已），于是便有不绝的香火。还没到衡山，道路两旁就是卖香的店铺林立连绵，看来衡山寺庙当是香火鼎盛。据说，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