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门禅人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举什么样的旗帜,拥有什么样的信仰,这是决定一个国家和民族发展方向的根本问题,是一个国家与民族的精神支柱和她将在世界上的位置。
纵观古今中外的历史,一个国家的旗帜和信仰无不影响着一个民族的兴衰和政权的更替。这也是一个民族的信仰,一个民族的核心价值,是超越了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
我们的近邻日本,无论他们哪个党执政,他们的核心价值——对天皇的信仰是不变的,是不可动摇的,所以,当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时,在他们的乞降书上特别提到“只要不改变天皇制的政体(信仰)”,他们“将接受无条件的投降”。正是因为他们始终坚持他们的国魂“天皇”,即使在美国殖民化占领下,在二次大战的满目疮痍下,短短六十年,一跃而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释迦牟拈花
颠倒僧
林深禅院静,
僧老趣幽微。
拈花尚留迹,
头陀笑何为?
非常之道,何人能识?
罗浮子
与友人于山间丛林之下,煮茶品茗,坐而论道。颇有“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的味道。不知不觉,论及文革,愚以为此乃是中国及世界历史上的一件既特殊又重大的事件。感到毛泽东明知道自己要被打得“粉碎”,仍然要为之。颇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概。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的官僚利益集团,对抗整个的传统习惯势力。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却是可歌可泣,气壮山河。改变了中国的历史进程和世界的格局。文革以大写意的笔法和先知的智慧,刻画出修正主义、野心家、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和一切牛鬼蛇神的嘴脸。不仅是为中国人民的未来革命指明了方向,也为人类社会的发展点燃了道德制高点的明灯。然而,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赞成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最后被“犹大”出卖,一场轰轰烈烈的英雄壮举,以悲剧收场。直到三十年过去,老百姓再次沦为贱民,少数利益集团再次骑在了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人民才渐次觉醒。但已是沧海桑田矣!非常之道几人是知音?故下士闻道大笑之啊!!于此,不禁吟唱一偈:
但论非常道,
如何是如何?
颠倒僧
有道友问如何能契入般若智慧?如何能放下自在?如何能轻松愉悦?
哈哈!如何?如何?
我本身就是一个不知人世顺逆的颠倒僧啊?如何知道如何?
于是乎我只好搬出圆瑛大师的“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讲义”对人说“有人说,佛教以出世为宗,消极与社会国家无益,他不知佛教有大乘故也。此经,指示众生,依真心实相般若之体,起观照般若之用。由观照般若之用,契实相般若之体。照用功深,彼岸自到。实相真心,如镜子;我法烦恼,如尘垢;观照工夫,如磨镜;般若妙智,如镜光。众生心中,本具大智慧光明,虽迷不失。即如镜子本具光明,虽为尘垢障蔽,光明不失。若肯用功擦磨,自可垢尽明生。吾人若肯用功观照,则静极光通,自可契入真空实相妙理。”
哈哈!读者一看也快睡觉了吧?听的人已是睡眼朦胧! 好可怜!
这时微风吹来,不禁抬眼望出窗外一只白色的蝴蝶,自由而快乐地飞着……它流连在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徘徊于清澈湍急的小溪边,尽情享受着大自然赐予的明月清风,甘露醇浆。它从山谷飞 起
茶即是酒
颠倒僧
平淡天真北苑心,
龙湖明月映东城。
与君一叙茶当酒,
何妨长醉尽此生。
朋友讲愿意生活平淡,不愿波涛汹涌。吾感知欲得“平淡”二字又谈何容易!如董北苑之画,从古至今有几人望其项背?与其追求“平淡”不得,沦于口头禅,不如以茶代酒,醉卧明月之下,以得自然之趣也!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颠倒僧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而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出自 《庄子·山木》。
而弘一法师在往生之时,留下偈语:“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由此也可看出,弘一法师修正之高妙,功德之圆满。
于此时也,有禅人叩禅机于贫僧。在下接下射来之箭:
明月在天心,
何需水中觅。
心月两相映,
长空万古新。
如能证得“心月相映”,“天心月圆”不正是禅者的归属吗?
而“万古长空,一朝风月”不正是禅者立足于当下,遨游于无尽的法界之写照吗?
禅之韵之所以能在晨旦“一花五叶”,“花枝春满”,不正是有老庄道之流的底蕴吗?何曾想老庄之潇洒豁达,超然物外,被后来的道流变成苟延残喘的延命之术。这也是道家的悲哀啊!连儒者都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气概,不在形而下的久远,而在于追求道体的永恒。
所以,真正的修行之士一定不会“执象而求”与道“咫尺千里”。而是以全部生命的热情拥抱于道体。即使当下肉体毁灭,他的法性已证得万古之长新矣!
清香
罗浮子
原本我是无此雅兴焚香听琴之类。但是,昨日朋友留下数支清香,今日闲来无事,也就焚上一支香,画几笔画,拿上担当和尚的诗文集来读一读。感受一下古人的幽情。
几十日来,居龙洞之山林中,平常只是见绿树环抱,竹影婆娑,雀鸟鸣唱。似乎超然尘外矣!
今日这一柱清香,缭绕于虚空,虽无琴瑟之音,却有飞鸟的唱和,微风摧竹的击节之韵。却另有一番天人相应之感。
对世间的一切,报以感恩的心,如清香的魂融入虚空法界,不也是一件功德吗?
不禁写下几句:
窗依竹影无俗尘,
鸟飞山林自在鸣。
欲证禅心难凭籍,
何如焚得清香馨。
古琴
颠倒僧
本是红尘一孤僧,
偶拾落叶寄诗魂。
尘情如刀堪剔骨,
傲结迎霜尚有温。
古琴弦幽溪水住,
余音犹忆故人神。
从兹只履归天竺,
禅机可向何处问?
题画诗
云山居士
荒山叶乱飞,
溪流动琴瑟。
欲寻来时路,
日暮掩茅舍。
读担当老人诗
云门禅人
苍山远隔云海间,
洱海风微无波澜。
雁鸣一声秋已逝,
黄叶掩埋老僧寒。
2011年11月8日,立冬。广州雨。于龙洞山居读担当诗,听雨声,有与古人神交之感!
秋阳
颠倒僧
近日与友人谈起当今之国情,自从78年改开以来,一切以猫论当先,当权者之无耻之极,只为一己之私,不惜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甘为洋人之鹰犬!而民众的集体堕落,耽于声色犬马,觉悟无期,甚为可叹!记起几年前的短句,录之于下:
岂是哀歌恸秋阳,
亦悲落叶不绿窗。
三十一年成旧梦,
帝花犹被商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