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在哪里?
我在江湖。
最近在忙着排练一个剧,剧里有乱七八糟的“哥”,和乱七八糟的“江湖”。台词有一句:“哥已很久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到处都有哥的传说。”
现在哥发现,哥不在江湖了,而江湖上,也早已没有了哥的传说。或许哥就从来没在过江湖,或许哥在过,却一直没有过传说,也或许,传说已经灰飞又烟灭,更或许,知道哥德传说的人已经忘了哥。
这是各种扯淡。
哥从一个江湖中走出,走进另一个江湖。这里有不一样的武功,不一样的英雄,更有不一样的成为英雄的道路。哥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哥想成为英雄,于是注定要在江湖里浮浮沉沉,挣扎万分。生活本来是很美好明媚的,可是总是信由自己并不美好明媚的心情搞得乌烟瘴气。
前段时间连续不停KTV,KTV。与几个相同的人,进相同的一家KTV,以不同的理由和名号。这是一个宣泄的好地方。就在几个月前,还拒绝听任何的与过去有关的音乐,拒绝听蔡依林,拒绝听张韶涵,拒绝听范玮琪,拒绝听梁静茹,甚至连周杰伦,也被我放在了禁忌了。也拒绝唱各种歌。可是,
|
标签:杂谈 |
总是有一种力量让你无法把控,将你所谓的坚强冲得支离破碎,然后很冷得嘲笑你的懦弱,这种懦弱是自找的,是自己给自己的。有一种力量,吸引你去做信誓旦旦不去做的事情,哪怕只是偷偷,哪怕你想让别人知道却又不让别人知道,这种力量让你陷入无尽的纠结之中。
我很希望用明媚的文字表达明媚的心情,可是前提是我需要有自己的明媚的故事。这个,真没有。我很happy地过着一天又一天,很happy地码着透露着无尽装逼气息的方块字,用一种自以为很潇洒很装逼的文风撒下一句又一句的废话,omg,我真崇拜自己。
刚刚过去了22岁的生日,几个大哥大姐都说你真年轻,我也觉得我真年轻,可是我却找不到所谓的朝气与活力。如果一个人的心没有那么轻松和年轻,22岁也未必见得年轻。
对自己的最近生活状态不满,有那么一点。其实,说白了,自毕业后,就没有真正开心过。开始YY一些未来的故事,YY一些改变后的自己和改变后的事情,说白了,活在了YY之中。
我也习惯了顺其自然,中央5和天津5两个频道,足以让我过完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和周末。习惯了手机一天只收到早晚手机报,也习惯了手机从来不会有电话的铃声,习惯了10点睡去6点半起床。生活,不就是习惯
|
标签:杂谈 |
刚把校内的状态改为了这三个字。
总有一天我会挂掉,上天堂或者下地狱。那一天或许是今天晚上回住的地方的路上,或许是几十年之后,这一天总是要来。挂掉之前,有些记忆永远删除不掉。我深切怀疑自己前一本日记和这一本日记的意义,是一种讽刺?记载了我最重要却永远再也不愿意再翻起的记忆。昨天晚上逃离北京,是一种彻底意义上的逃离,很狼狈的逃离,那种你再踏回一步自己都想粉自己的身碎自己的骨的那种逃离。第一次哭着离开一个地方,一个城市,离开家乡的时候都未曾有过。
我的青春没有过去,但是那种感觉自己处在青春的感觉已经过去了。我的张扬,我的棱角,还有我的个性,我的才华,已经我所有的现在所不能容的美好,都留在了北京,封在了记忆里。还有,我曾经最最看重的爱情,最最看重的你,即便分手但直到现在都放不下的你,都被北京留下了。昨天你很平静地说出了那番话,很平静地让我选择接受现实,很平静地让我不要再有任何幻想。我像一只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疯一般地逃窜,逃向了西苑,逃向了北京南,逃回了天津,逃回了住地,却感受不到温暖。我想过像以前一样,继续着无谓的挣扎。可是,我选择了不挣扎,毕竟,这次是真的了。
这次是
上了两周班,加了一周班,培训了四周,马上要国庆放假一周。离开清华,但骨子里打上了清华的印记——过日子不数几个月几天,而是论周算。
新人的假期,自然与值班纠缠不清。幸好前几日去北京见过晓哥,国庆去内蒙的想法暂时被压抑住。再幸好最近天气偏热,回家取秋冬衣服的想法也并不强烈。加之那天去排队买票的事说排队的人从售票厅一直排到海河边,我就彻底放弃出远门的想法了。尽管租的房子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娱乐甚至可能没有其他人了,但宅着总是唯一的去处。
我至今还不习惯称“租的房子”为“家”。那里有床,有被子,有衣柜,有厨房,有锅碗瓢盆,有油盐酱醋,有洗衣粉,有香皂,有各种可以整合为“家”的物品,唯独没有家的气息。这真的只是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不必付出太多的心血去收拾打理。碗可以隔夜再刷,筷子可以用完就丢,地可以一周才拖一次,以及,懒得去修理那已经基本挂掉的防盗门。
呵呵,跑题了,总之,国庆假期是好事。而且,没有任何安排。
2009年9月12号下午6点40,天津站。7点10分,北京南站。9点10分,清华南门。FAINT。
到天津整整一个月,很偶然很冲动地回了趟北京。或者以后我要慎用“回”这个字,应该用“去”。北京于我,我于北京,已经不像一个月以前那样亲切与不可分割了。见了大家,真地很高兴很高兴,晓哥,韬哥,研哥,超文兄,军哥,飙哥,昊哥,堃儿,张珂,春霞,小胡,谢谢你们,我只能一一列举你们的名字,谢谢你们等我到那么晚,让我能再见到你们。早晨早起悄悄离开,我还是不想被送别,我不想在毕业之后一个月就接受又一次伤感。
北大是我在北京第二熟悉的地方,我很轻松地找到了47楼,48楼,以及进去的出来的路。见了汪同学和三姑,说实话,大家依旧没什么变化。你们都很好,一如既往的风格让我熟悉和舒服,尽管我今天没有什么话想说。正如三姑所说的,工作之后的我变得平静了不少。或许吧。
天城搬家了,那个伴随我大学四年的假货大号服装市场,让我找寻了许久。最终还是找到了,却物是人非。最熟悉的那位阿姨已经不见了踪迹,里面的假货价格更浮夸,做得更假,于是没了兴致。在以前常去的一个小广场的遮阳伞下要了
12年了,第一次进入。姚明同学进了联盟7年,也是第一次破首轮。
恭喜恭喜。
前6年都是失败的,每一年或高潮或低潮,最后都是悲剧收场。如果是我的话,能不能经受得住那样的打击?
所以,我竟也十分理解麦迪了。他已经12年年年受如此打击了。
是该好好找点箴言警句警醒自己了,当然,说了更要做。
1.此刻打盹,你将做梦;而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2.我荒废的今日,正是昨日殒身之人祈求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