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没剩下几十分钟了。
2K11玩罢,赢了电脑一分球,磕磕绊绊爽了一下,沐浴过后不更衣,坐下来写点杂碎的言语,告别一下磕磕绊绊的2011年。
对我而言,这一年,似乎是一个漫长的假期,但我却始终不愿意假期这么快就过去。身边有很多的人,忙忙碌碌一年到头,含辛茹苦,身心俱疲,就像金宁。和我一起对着一台集显的台式机玩2K11的男人,和我一样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的兄弟,也和我一样惦记着能有个XBOX爽快玩玩喜欢的游戏。相信没有几个人是用集显的老旧台式机在那关掉所有的特效玩2K11,折磨不了机器,很可能是折磨了自己。我为了玩游戏,自以为买了一个能扛得住折磨的笔记本,却因为机器质量问题,玩一局要NG无数次才得以继续。谁比谁更悲催,谁比谁更惬意。
坦言,来北京这么多年,2011算是我最闲的一年,当然有被动的成分,更多的是主观上我不再愿意出去谋固定的职业做了。相对的,实话实说,是财务状况最好的一年,这个好,是相对的好。平掉所有的信用卡债务,算是功德一件,可谓大快人心;偿清了朋友在我困顿之时给我的资金支援;在北京这个房租暴涨,CPI暴涨,诚
吃完肉松面包,喝一口似真非真的玄月茶,便充实了许多。到楼下找个铜锅涮肉,把口袋里的钱花光,更觉得满足。这段日子常常燃起回家看看的念头,因为今年出的事情好像太多了,离了故乡的土地和亲情,真是命如草芥般饱受蹂躏。事实证明,我真的不是什么贤达,什么“了却君王天下事”,什么“安得广厦千万间”,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都做的很牵强。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庆幸的是,再回首还未成百年身,该怎么着我还怎么着。情人也好,朋友也罢,人生均不能如初见般淡然美好,却恰恰在与人斗的其乐无穷中将最后那点善良都消耗殆尽。姑且不问是谁先将善良扔进了垃圾桶,要将你我放在仇雠敌战的位置;只要真的放下了善良,就都沦落成流氓痞子恶棍乃至罪犯。毫无兴趣来以五十步笑百步,谁比谁无耻还是谁比谁工于心计,比较起来无非是看谁输掉的人格水准或多或少罢了。
“伪善”和“为善”的差别,无非是个“人”在里面作祟,想把这个“人”撇掉,比剜掉手上的鸡眼还要难!鸡眼再难看,再妨碍事情,再疼,它也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急不得燥不得,就像我手上这个,拿剪刀剪,只
打开电脑的时候,已经临近五点钟,天色已经大白,而黑着的时候也是在打雷闪电。我是很久没有这样早起过,抑或是很久没有这么晚还没睡,起来还是睡下的界限如同这时的黑夜和白昼一般不明晰。点起烟来,昨晚泡的茶添上新水仍然未淡,除了隐隐担心自己的身体是否有恙以外,竟却都是惬意的感觉。
搁笔多时,是早已就对自己的文字麻木了。世间的斑斓让我越来越乏味,对待自己也愈来愈单一,打从上海回来,也没有再去过球场,一时竟提不起兴致。俗事缠身,又匆匆避世,避不得,又仓皇而出。曾一度想在这个时节回家乡转转,想必又是难以成行。常常因掐灭烟头不干脆而突感燥热,想必也是到了该睡不着的时候了。
确是极易胡思乱想的人,昨晚看了两部电影,原以为能拖得自己疲劳了,便愿意睡去。孰料又有某些事情触动了神经,或是神经衰弱,或是突发奇想,终于是做到了夜不能寐。睡不着的时候,想的最多的是,今天我要做些什么样的事情,以飨我这整夜的思量。
却又是极少睡不着的人,在大学宿舍里,我也是有“觉主”称谓的贤达,同住的兄弟也常常羡慕我睡的昏天黑地而顾影自怜。
增广贤文-朱子家训中记载了一句民间俗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泉城之行无缘得见趵突泉的绝景,但“滴水”与“涌泉”的关系,仍然是显而易见的。中国特色的语言当中有一句话概括了某些与之背道而驰的人所具备的心态: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那么,在这两种人之间,要做出选择,我没有理由选择后者。
人生如同一个茶几,摆放着许多的杯具。奥宇大厦315房间里,曾经放着一个干净的茶几,上面放着精致的杯具,不过我觉得离我很遥远,因为我喜欢大口饮茶,浅尝辄止的雅致至今无福消受。而我自己租住的客厅里,没有茶几,所有的杯具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天柱山的苦茶为我所爱。
在冬日温淡的阳光下享受赋闲的日子,岁月静好,这样的日子里,适合忘却呼啸的风带来的萧瑟。肃杀只会留存在这个季节,在蓦然想起的故乡里,四处绿意盎然。“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五柳先生的五斗米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但我却喜欢那些褪色的陈旧,单纯的爱着在金黄的油菜花海里赤脚奔跑的孩子。
更多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商人”只
这些年,年终的时候,都会打几个字,当是总结,算是给自己的一年时光做个交代。这次略微不同了,捱到了2011年,才有些迫不得已的去回首一下2010。
每每到了跨年的时候,就蓦然有了一种农民总结收成的感觉,看看自己的谷仓,老鼠都不会来光顾,便觉得煞是凄凉。从2010到2011,同住的几位一起在麻将桌上度过,算是我避世的一种方式,怡情而已。只是这怡情的时间一长,便又觉得索然无味,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般的作息时间,在这几天的假期里就更是混乱了。
不光对其它的事物,对自己也一样,都是以结果来衡量成绩的。这一回首,发现2010年确实不给力,我不止这一年觉得我是无所事事的,今年只是重复昨天的故事罢了。又过一年,又长一岁,我已经很不年轻了,这一年当中,同龄人结婚这种事儿给不了我什么刺激了,能刺激我的是生了男孩还是女孩。有一种不安,随着日子这样安静的过去,这种不安正在呈指数幂的方式累积。在非常合适的年龄里,我开始更多的被考虑有关婚姻房子票子等一切世俗的问题。
经常回想起二十一世纪初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那段日子里,无疑,是为赋新词
参加完兄弟野比的婚礼,着实的为他高兴一番,返程的车上小憩,不想老总临时短信征召我去出差。回去安排了一下,约定凌晨六点到达天津汇合,奔泉城而去。
不觉想起了《济南的冬天》,有位在山东政法毕业的律师朋友,笑谈老舍先生的这篇文章成了济南这座城市的名片,不止我一个问及济南的冬天是何模样。“对于一个在北平住惯的人,像我,冬天要是不刮风,便觉得是奇迹;济南的冬天是没有风声的。对于一个刚由伦敦回来的人,像我,冬天要能看得见日光,便觉得是怪事;济南的冬天是响晴的。自然,在热带的地方,日光是永远那么毒,响亮的天气,反有点叫人害怕。可是,在北中国的冬天,而能有温晴的天气,济南真得算个宝地。” 除了我不是从伦敦回来了,对于济南冬天的感受,确实如老舍先生所说。文化上的认知就怕古今的共鸣,每每遭遇这种共鸣,一来深感先贤的渊博,二来深感自身的幸运。
去完泉城东山,办完正经事情,一行三人,驱车离开。路上老总问我有没有去过泰山,离泉城不过50多公里,便是岱宗屹立之地。提及泰山,因为没有结婚,除了没有对“岳父”的感觉之外,全是敬仰之情!毫不掩饰对
当一个人的成长愈来愈不明显,当一个人身边的变化愈来愈微妙,那么,时间就显得愈来愈快的过去。这种快,是用“白驹过隙”来形容都显得苍白的速度。
半个十年,是五年光阴,从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我自认是人生最好的年华了。在这些最好的青春里,我做了些什么,或者说我从这个世界挖掘到了什么,回想起来,竟然有种空白感。这些日子天气转凉了,仍旧是突兀的凉了下来,翻找秋衣的时候,竟然有许多是五年前买的“古董”。当初带着野比去中友百货买这些衣服的时候,是万万没有想过,我的这些衣服能穿五年的光景。
也就是说,这五年,我没有长个子,除了长胡子长肚子以外,基本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从毕业到工作,学识依旧如初,财富依旧是零,爱情依旧是无果,亲情竟然变得寡淡。估计把这五年称作是“一五计划”吧,实现得和没有实现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追索也是徒劳。
自认人生是没有多少个五年的,能够精彩的,就更少之又少了。一五期间,确也是经历了许多大事和波折,坎坷中走进第二个五年。而二五期间,估计也注定坎坷,十年坎坷是否能造就我的理想,恐怕也
小时候听过一首歌,电视上天天放,唱着“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在我们简陋的小学教室里,也学过那么一篇文章《桂林山水》,通过这课文,知道了那有“甲天下”的山水,是超越我故乡黄山天柱山的美景。大了以后学了历史,学了地理,知道那是喀斯特地貌,看了电影,知道那有刘三姐的歌声,知道那是壮族人民聚居的地方。山美水美人更美,这个印象在我的脑海里留存了二十多年。
如果你问我,想去桂林看看吗,我没理由不想去看看,漓江里的绿岛,肯定比家乡邻县的小孤山更有意思;独特的壮族风情肯定能给我别样的感受;奇幻的溶洞景观,肯定能让我对着钟乳石遐想联翩……我想,我若去的话,肯定会拍下很多的风景,在以后闲暇的日子偶尔翻看,回忆一段快乐的旅程。
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去桂林!一我没时间,二我没钱,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写下这篇文章,是希望以后有关的人士能够得见我现在的状态,从一定程度上了解我对事件的处理方式及我的世界观与价值取向。尤其是我的小表弟章宏岩,小子现在年纪还不大,希望在他人格健全之
想来不消几日,便是传说般的阳春三月了,却刚刚听道要降温的消息,竟对如何穿衣模糊了起来。除了日日嗜睡爱以“春眠不觉晓”以自欺以外,更是不觉一点春的气息了。暂别暖冬,也不意味全球就不再变暖了,似乎是更暖了,而我们都需要争当“低碳”先锋来符合潮流“保护”地球了。
庚寅年的春天姑且就算它到来了吧,再无浪漫的情愫去呼唤什么“春姑娘”了,所谓教育好了也是流氓,称呼春天为“姑娘”也尽是戏谑的味道。话不少说,烟不少抽,字却写得愈来愈少,心情竟与时间成为平行线般再无多大的起伏。
就是这样的时节,我想故乡应是多雨的,应是满处绿油油的景色,过几天“水球粑”就该黏糊上孩子们的嘴巴了,似乎也粘连了一点我的回忆。昨天打了个电话给外婆,是庚寅年离家以来第一次打给她的,像个孩子一般告诉她我想念她了,却又丧失了更多的言语。
我很好,其实我也知道。亲人们都会问我好不好,其实我真的很好。告别了许久那沁人心脾的草香,看惯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就这样在生活的驳杂中穿梭。渐渐的,开始忘却理想,忘却那些曾经的感性和让自己亲昵钢筋水泥的理
过了今日,便是明年。
其实,我更习惯于公历纪年,或者说是用生日纪年,习惯的觉得元旦到来除了有节假日之外并无会让我有激动澎湃的刺激感。自认我是极喜欢回首的人,看看过去的日子,来些感慨以飨自己的闲暇,或忧郁或自勉,或感伤或彷徨。只是就在此刻回眸,便嗤笑已然是多日未能为自己记录下点什么,我已是极少去写些文字了。
究其原因,是人已不再年少的缘故,或是心灵逐渐麻木的表象罢了。年纪增长,阅历增加,渐渐就变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失败得多了,就不在乎多爬起来一次,因为始终是要爬起来再去寻找出路;悲伤得多了,也就对悲伤没有了说辞,因为再多的感受也道不出更深刻的冰冷。
我想写下的,可能是这一年的时间内我的遭遇,也或许是我对周遭世界一如既往的看法,更可能的是记一些流水账,留待醒目之时去查看。总觉得是无甚可写的,遭遇时时与之前而不同,感受竟彼此无异,怕写下来只是徒增一些堆砌的自语,连自己都不忍再读罢了。
这一年,仍漂在京城,五月从京城的西山脚下移居京城的西站之滨,五年了,终于是我主动告别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