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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休假,再不休,今年就过去了。2009,用儿子的话说“还没写顺,就过去了。”
是的,再没比今年更仓促了。时间好比酷暑天落在水泥地面上的水滴,没来得及向四周浸个水渍印子,就不声不响地被蒸腾挥发干净了。地面依然干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一月元旦,二月春节,三月万物萌发,四月春暖花开,五月芳菲渐谢,六月晚屏风,七月热浪起,八月盼立秋,九月荷叶田田,十月丹桂飘香,十一月霜降芦花红蓼滩,十二月冬至琵琶懒去弹。嗨!又过了一年。
跟头说了下,回曰:没问题,只要把近两周报纸上的版面搞定,随你怎么休。这不是废话吗。
呜呼。难道我的半个月年假就这么轻易地呜呼而哉了么?不行!绝对不行!从明天开始加班加点,两天内搞定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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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排着队
夜色。火车站。
等待去远方
我看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姐姐和哥哥
可我并不着急。
我知道他们都在前方。
没人说话。我在人后。
站门打开。人们
突然拐弯,隐进黑暗。
前方空白。
我抓住扶手,快速向下。
沿着坡道。
我还是不很着急。
不再
像小时候寻不见家人,就焦急哭泣。
大姐迎面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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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除了中秋去看望了母亲,哪都没去,心里却不时惦记着一位老人。但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们。其实,我们两家挺近的,她家就住在我住的小区斜对面。我没有联系,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是位心脏病患者,病情很重。节前,她的老伴曾打电话问我,她是否还能闯过这一关。当时,我家先生出差去了,他是医生。我回老人,等他回来我问清楚了再告诉他。先生回来后,我跟他说了她的病情,他说怕是难了,因为病情实在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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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一个剧变的年代。破坏与建设,贫穷与富有,庄严和戏谑,温柔与残忍,同情与仇恨等混淆着,复杂着。有一年,我去陕西合阳,看到了流经那里的黄河,我写下了八个字:“厚云积岸,大水走泥。”我们身处的社会就是大水走泥。
这样的年代,混沌而伟大。它为文学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想象的空间。纸质作品,不论散文和中短篇,单是长篇每年就有1500多部出版,网络上的作品更是无法统计。不论这些作品能否长存成为经典,但不可置疑的是文学观念、文学审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文学是虚无的,但世界是虚与实组成的,一个民族没有哲学、文学和艺术,是悲哀而可怕的。加缪说过:“文学不能使我们活得更好,但文学使我们活得更多。”
那么,在消费化娱乐化的年代里,文学是否还会有它的神圣?在人性善与丑充分展示的当下社会中,文学该有怎样的立场?
这就是我想说的,做人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有做人的基本,文学也同样,在任何时候都有文学的基本。如同现在物质丰富,有各种食品,但人类生存的主要食物仍是米和面。布料可以作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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