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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起床,我小声的告诉大明昨晚的梦,幷断定老爷子寿数乙到。想起从缅甸返回不久,我曾经诵金钢经为公爹祈福延寿,如今看来寿数天定,非人力能为。我突发一念,为什莫不在老人弥留之际为老人诵经超度呢。有此心愿后,我晚上子时,【11点】开始,沐浴净口,焚香点烛,诵大悲咒三遍,超度老人愿他往生佛地,我整整诵经七天,最后有了感应,老人修行不到不能往生佛地,因为 佛经的功力,他将往生福地。我感谢佛祖,对老人的往生心里有了底。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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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月二月二十六日是我的公爹忌日,五年前曾做一梦,公爹穿戴一新站在我面前,未说一句话,醒后记忆在心,不久,他在锻练时摔断大腿,从此卧床不起,今年四月梦清清楚楚见公爹穿一件灰色衬衫,右肩跨一长布包,一手那一柄油布伞,攥者的右手里有一张纸,在擦一把椅子,抬头看我一笑,说,走了。我猛一下从梦中惊醒,心狂跳不止,拿表一看夜里三点半,我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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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今生是为人治病来的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农历三月初九日,公历四月十四日星期一,写第十二章节‘亡魂的呐喊’一文时,天气一直阴雨连绵,心情也十分郁闷,昨天写“佛祖的礼物”时,断定是大晴天,尽管天气预报是小雨,但心中感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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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玛温将我们从比妙拜佛带回来的供果椰子剥开给全家人分吃,椰子汁淡淡的清香,椰果肉越嚼越香,有股生花生的甜香,大明吃后,叫我随他一起去拣椰子。原来,我们曾在一条僻静小巷见一家院墙外长着三四株高大的椰树,草丛里滚落了许多外壳已破的椰子果,那条小巷离段玉生家隔三条街,住户很少,靠左边的一条街只在街头有一户人家,余下长长的院墙被杂乱生长的热带植物包裹,看得出荒芜了很久。但我和大明这次到那里,却见着一个缅甸老妇正指挥着两个工人用除草机除草,别说椰子果,连壳都没有了,大明有些失望,就要原路返回,我劝住他说,“再往前走走吧,这里离那座金塔不远,说不定有路通过呢。”拐了一个弯,走了约三百多米,却是又一面院墙挡住了去路,只好又折回来,路上偶尔走过一两个人,整条巷子十分幽静,我边走边抬头看那几个干活的工人,只听大明在身后猛一叫,声音激动而兴奋。我站住,扭头看他,他手指一处说:“看,看,那是什么?”顺他手指方向,路边有一片半尺高的青草,在一簇开着米粒大的小白花的草丛下面有一朵赭红色的如馒头般大小的蘑菇团跃然入目,我屏住呼吸,心跳在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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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比妙拜佛回来,隐隐觉得家里有些怪异,刘家女曾不止一次对我们讲,她死去的妹妹曾在比妙附身和段玉生说话,但段玉生一直沉默不语,他一定会觉得我们认为此事荒唐不可信,总是找话头岔开,而我们也不以为然。
有一天晚上,剩我一人在客厅看电视,关灯上楼时,心里突然有一种恐惧,我没敢回头忙朝二楼卧室跑。这么多天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怕的不行,也没敢对大明提起。第二天,刘家女买来三张碟,其中一张是介绍仰光大金塔的,从佛祖在菩提树下拔佛发赠与两位缅甸商人开始,直讲到现任政府首脑重修大金塔的壮观场面,更多的是介绍大金塔身上的无数无价之宝,还有许多人现场摘取随身佩戴的各种首饰戒指等贵重物品捐献,场面十分宏大,据说有十万人参加,所有的人口形相同都在念同一首经文“阿米呀”,这句话在比妙时段阿姨告诉我,意思是“我得到佛祖的护佑了,我得到佛祖的好处了”,当时放碟时看的人多也没细看,过了一天,下午三点多时,大明看完病上楼休息,偌大的客厅只剩我一人无所事事,就想起那盘碟,想仔细看看大金塔的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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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阿姨修行回来后,精神好了许多,他们娘仨个整天一起嘀嘀咕咕的,也听不懂说些什么。有一天下午,刘家女突然告诉我:“大姐,快去准备衣物,我们要带你和大明医生去旅游去拜佛。”“拜佛?”我莫名其妙,家里有供养的香堂,离家不远处就有金塔,何况前不久参拜了著名的仰光大金塔,怎么还要去拜佛?刘家女看我发愣,也不解释,只催说:“快点啦,要赶在天黑之前到,开车也要五、六个小时呢。”
我赶快上楼,随身装了几件换洗衣服,一看到刘家女就不同了,把衣柜门全打开,衣服翻的满地,随手又给我找了两件颜色鲜艳的衣服说:“去拜佛一定要穿得漂亮才行。”我提上行李箱就下楼了,刘家女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下来。我们出门时,三个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问:“又要出去吗?”看来孩子们已经习惯大人们外出了。
汽车驶离仰光市区,一路朝西,路两边茂密的树木使人觉得到了原始森林,只依稀看到树林里有小阁楼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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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不见了段阿姨,询问后得知段阿姨一大早就打点行李让段玉生送到寺院去修行十天。后来听说,段阿姨在瓦城拜佛、拜法师、并许愿说回到仰光就去寺院参禅打坐修行,要每天去那座金塔拜佛呢,因为许的愿要还呢,昨天晚上就联系好,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是吗,我觉着很奇怪又神秘。缅甸的僧人和金塔拜佛是两回事,金塔圣地都由政府派专人管理,而僧侣们住的是另外盖的寺院,在缅甸,最富丽堂皇的建筑肯定是各个大小不等的金塔,凡称金塔,塔身肯定是纯黄金包镶,再饰以多少不等的珠宝钻石,最好的宅院是寺院,专供和尚尼姑居住,缅甸人想闭关打坐,无需像我们在国内听到的到某一个山洞或深山里,寺院就是他们参禅打坐闭关修行的地方,缅甸的僧侣们地位极高,受国人尊重,每个家里的男孩长大到七岁时就要到寺院里剃度当几天和尚,这就是我们在街头往往看到小和尚的缘故,男孩剃度为和尚是一家人的节日,十分隆重,有重大的仪式,往往都拍照留念,而且在缅甸和尚们是不戒荤腥可以吃肉的,想我们国内,许多传统都丢了,唯独入了空门戒律是不可少的,肉是不能吃的,习俗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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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姨妈的儿子来电话说三付药已吃完,要重新开药方,这次是刘家女开车去的。段姨妈一见大明,立刻热情起来,满脸是笑,她说由刘家女翻译说三付药吃下去,感觉舒服多了,肿也消了,大明小声说:“哪里有这么快,这么重的病,得慢慢调呢”,但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直到我们离开仰光,段姨妈在这段时间没有抽过一次腹水。开了处方,小顺开车一同去抓药,开中药房的也是华人,据说几辈子下来,开了几十年药铺了。正抓着药,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不知说些什么,刘家女忙点头,对大明说:“这个人听人介绍说来了个中国的中医做善事,他老父亲有病,请你给去看看。”
这个人很瘦,穿的衣服也旧,刘家女还以为他是个穷人,忙叫小顺拿了药开车过去,其实他们家住的离小顺家也就几条街远,这条街上都是做生意的福建华人,这个人家里放了许多做好的吉他乐器,进得门,背对我们在一张躺椅上躺着的是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人,脖子上戴一个护颈的套,两条腿从沙拢里露出来,明显看见皮肤明晃晃的肿得太厉害,中国有句俗话:男不穿靴,女不带帽,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