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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落在草叶上的心情

 

我家住三楼,二楼就有一个很大的凉台。着实令人羡慕。

不知出于哪般考虑,凉台主人居然在里面修了两个大花池子。还装满不知从那运来的看上去很肥沃的黑土。必是要种花或者是小菜吧,我想。城里人精明的很呢,不是说把庄家都种到楼顶上去了吗?!

写作疲乏抑或心里有事,我喜欢趴在窗台上看楼下凉台上的花池子,任思绪信马由缰。我很奇怪地发现,花池子没种花,也没有种菜却尽着量地让它长草。这家人可真逗,修两个大花池子养草!那草到也毫不客气,热闹闹,绿茸茸地疯长满花池子,我疑惑那定是天草了。

草是不要人去种的,凡是有土星星儿的地方就会有草长出来。小时候淘气,捡了石头往河里扔着玩,就在一块鸡蛋大的石头上,有一点点土星星儿,竟然还长着一棵茎如线的草芽。所以我更加疑惑,草是地母最皮实的孩子最不让地母操心的孩子,它不分环境,不讲条件,只要土地一化冻,第一个钻出地面的就是草们。这家人养草,许是养的这种心情吧。

落雨了。是妈说的那种好雨。妈说好雨懂人意,该下的时候就来了,还悄莫儿声地,像江南的小女子,文文静静,点点滴滴落在地上,屋顶上,树叶上,草尖上---

日记 [2008年09月10日](2008-09-10 10:26)
 
白鹭惊飞何故?惹得一塘新苇争光顾;桨声渐远歇处,定是绿岸新柳三五,掩映七八草庐。
    夏柏森的花鸟画,总给人以最大的想象空间。最可贵之处,是他把自己对生活的感受融入画中。整个画面,气脉通透,丰满而灵动。
    此画,再配以诗书,相信将成为不朽之作!
日记 [2008年08月26日](2008-08-26 20:20)
   从今天始,英子要说画了!不是名人,说的确是名人的画。哈哈!
   英子说的画,是中国著名山水画家夏柏森先生的画。
   夏柏森,号大森,辽宁省朝阳市人。一级画师。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后入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高级研究班;研习中国画,师承孙恩同、白雪石先生。现为中国书画界联合会常务理事、北京东方古今书画院常务副院长、辽宁省朝阳市政协委员。
   其作品《万壑飞红》、《大野牧歌》等分获全国第三届、第四届山水画大展创新奖,优秀作品奖
日记 [2008年02月03日](2008-02-03 07:44)
   我心里最清楚,无论领导、老师们怎样地肯定我,夸奖我成长进步的长足长进,尤其是在辽宁文学院学习回来后的长进更是有目共睹。但我知道,我的散文创作还是刚刚起步,刚刚明白“写什么,怎样写,怎样写好”。较真正的美文,大散文,在厚度、力度上尚有很大地距离。创作出精品散文是我一生追求奋斗的目标。
  我曾经和自己有一个约定,在年近不惑时出一本文集。无论如何,我做到了。这本文集也许是二○○七年所有出版物中,最平常,最普通的一种。但是我要说,她是我的,是我,英子对生活的观察,发现和感悟,用我自己的方式珍存起来,记录下来。今天整理成集。奉现在大家面前。我为我自己自豪,同时,我也赢了我自己。我谢谢自己!
  每一个终点的起点都有收获,永远不虚此行!总结过去,才是对明天的展望,我在二○○七年成功地总结了过去,也满怀信心地展望了未来。
  这本文集的出版,仅仅是对我以往十几年创作的一个小结,我要以此为起点,继续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探索,追求,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文章,回报社会,回报关心我,爱护我的人们。我能做到,一定能做到!
  几天热热闹闹的时光就这样随
喧嚣后的宁静(2008-01-29 06:46)
  我的散文集《月光里的声音》首发式终于圆满地落下帷幕。我人生中最值得纪念,最幸福,最阳光的一天就这样红红火火地被刻在了时间的天幕上。存放进我的记忆里。
  二○○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这一天,于我来说,不俗。冬日明媚,冬阳温暖。恍如沐浴在春光里。辽西朝阳,阳光宾馆正在举行一个仪式:张月瑛散文集《月光的声音》首发式。因这,云集了省、市、区文化艺术节精英们。文化艺术界的领导、专家、学者、作家们欢聚一堂,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品评定性,“从一个读者--一个作者--一个作家”。
  容纳四、五十人的会议室里,阳光也动情地舞蹈起来。一篇篇精彩诗意的讲话,张显文学艺术魅力不可替代性。作家是什么?是一群迷恋理想并随时准备为理想屈服苦役的人。他们不但生活在现在,更是生活于未来的,当然,有时也生活在过去。这样的一些人,积聚在这样的一个人文环境中,他的意义就不仅仅是为了一本《月光的声音》,而是为了文学,为了社会。
  在这里,我的一种创作上的潜质被肯定,一种尚未达到的境界被指出,那是一种什么境界呢?是能用心听到“月光的声音”的境界。那是一种大境界。那是“思想”和“童
   明天就是我的散文集《月光的声音》首发式的日子。几天来,我一直在为首发式忙碌地做着准备。因为是第一本书,第一次举行这样的仪式,我心里没底,但没有慌乱。在单位、朋友、老师们的帮助下,正在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只是,在仪式没有举行前,我总是觉得心里有事。真是没有经过风雨的感觉。
  现在好多了,市作协给我主办,我就省下很多心思,一些议程上的事情,他们就安排了,他们都非常有经验,我只提供人员,场所再安排一顿饭就可以了。我很感谢文联、作协的老师们。
  市作协能给我主办这次首发式,是对我文学创作上的一个肯定和鼓励,对我是一个鞭策和认可。我要以此为起点,一鼓作气再将自己的创作提高一个水平,我能做到。我相信我自己,希望大家也相信我。
  更让我兴奋地是,我文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为我的散文集《月光的声音》写序言的高海涛先生,能在百忙中为我的事情前来祝贺,这给了我无法估量的动力和压力,我在思考努力的方向和程度问题了。还有我的班主任加教导主人万琦老师,我非常感谢他们对文学的重视和支持,我看到了前面的曙光,很是耀眼。
  我兴奋的原因还有就是我的文学院的
创作感言(2008-01-24 06:34)
   面对洁白的空间,心里总会有一个美好的祝愿,但愿今天流淌出来的文字,从键盘里跳出来的心声,落到银屏上,是我以后总想看到,看到了就让我感动,让我难忘的文字。每次的每次,我都这样祝福着我自己。可是,事实上,并不是每次留下的文字都让我难忘或感动。这让我有是很是讨厌自己,更糟糕的是,越想表达清楚的事,越表达不清楚,越应该写好的题材,越写不好,每当这时,我就怀疑我是否选错行了。其实,俗话说: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可我不这么人为,我觉得现今社会,无论男女都怕选错行,尤其是不甘寂寞的人们。我自认为我是不甘寂寞的人圈里的一个“小不甘”。
  在生活的海洋里,我沉浮过一万多个日日夜夜了。从呱呱落地道咿哑学语,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我幸福地,有时也寂寞地;快乐的,有时也孤独地步入了社会。我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思想的脚步,在我刚好能深刻思想的时侯,改革开放的潮水涌入中国大地,给我原本就很活跃的思想加进了一种更活跃的“酶”。我开始在不甘寂寞的“酶”的作用下,积极去探索追求人“生”的意义和“死”的意义。我做过教师,文化工作者,我完全可以从事我最喜欢的行业,舞蹈专业。还有机会成为律师。从小,
十六岁的恋爱(2007-12-20 08:05)
 

我的恋爱

 

你走了,

吻还依偎在我的唇边

就那么一拐

大街从此空旷

我伫立良久

秋的风吹进心里

从此,

成熟了一种牵挂。

_____这就是我十六岁的恋爱。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他走了,是被逼走的。他是我的语文老师,就是我十六岁时的初恋情人。

他姓胡,叫胡海峰。是八十年代初期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

我在念初中最后一年,也就是初三的时候,他来到了我的学校。教初三一、二班的语文课,我在初三二班,他是初三一班的班主任。他是一个很受同学们爱戴的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语文老师。

我所就读的学校叫“镇中”,是镇政府出资新建的一所学校。是放倒一片树林子后建造的一座学校。老师大都是在本地招上来的一些有文化的农民,叫做民办老师。学校开学的时候,我们教室的墙壁还没有干透,窗子还没有上玻璃,我们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始上课了。胡老师他是唯一一个从城里来的,科班毕业的大学生,他却也能很乐观地和我们一起同甘共苦,仅凭这一点学生对他就产生了好感。到这样艰苦的农村学校教书,据说也是他主动要求的。

有写东西不能逾越(2007-12-20 08:02)
 

有些东西不能逾越

星期天的晚上,闲日子里的闲时间,是我读书写作思考的好时光。

我喜欢这样的时光。

我斜倚床上,在看《散文》杂志上刊登的许俊文的一篇文章《一些东西隐藏着》,看得津津有味。我想:“暗物质”这东西,何止是在豆村起着作用,生活中处处都有这种“暗物质”存在,也无时无刻不在起作用。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出了事,另一个就烦躁不安;不经意间筷子掉了一只,十之八九有人请吃饭,我都观察好几次了,还真灵验;无意间连打两个喷嚏,指定是有人想你,念叨你呢,这我又感觉;晚上要是梦到鱼呀水呀的,心情就好,就觉得第二天干啥啥顺当,有时还能收获点意想不到的小钱儿。你说,生活中有些事情,真是有意思,有些现象,科学也难以解释清楚。尤其在婚姻爱情上,我觉得一定有一种至今尚没有被人类破释的“暗物质”在起着决定作用。要不然,芸芸众生中,一个人为什么就想那个人而不是别人?钟情的是他(她)而不是他(她),还有。。。。。。正掐着书想得入神,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极不情愿地拿起电话接听,原来是梅打过来的,隐约地还带着哭腔。我忙问梅“怎么了?”,“快过来,我要死了!”梅哀伤又无奈地说。来不及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