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落在草叶上的心情
我家住三楼,二楼就有一个很大的凉台。着实令人羡慕。
不知出于哪般考虑,凉台主人居然在里面修了两个大花池子。还装满不知从那运来的看上去很肥沃的黑土。必是要种花或者是小菜吧,我想。城里人精明的很呢,不是说把庄家都种到楼顶上去了吗?!
写作疲乏抑或心里有事,我喜欢趴在窗台上看楼下凉台上的花池子,任思绪信马由缰。我很奇怪地发现,花池子没种花,也没有种菜却尽着量地让它长草。这家人可真逗,修两个大花池子养草!那草到也毫不客气,热闹闹,绿茸茸地疯长满花池子,我疑惑那定是天草了。
草是不要人去种的,凡是有土星星儿的地方就会有草长出来。小时候淘气,捡了石头往河里扔着玩,就在一块鸡蛋大的石头上,有一点点土星星儿,竟然还长着一棵茎如线的草芽。所以我更加疑惑,草是地母最皮实的孩子最不让地母操心的孩子,它不分环境,不讲条件,只要土地一化冻,第一个钻出地面的就是草们。这家人养草,许是养的这种心情吧。
落雨了。是妈说的那种好雨。妈说好雨懂人意,该下的时候就来了,还悄莫儿声地,像江南的小女子,文文静静,点点滴滴落在地上,屋顶上,树叶上,草尖上---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学/原创 |
我的恋爱
你走了,
吻还依偎在我的唇边
就那么一拐
大街从此空旷
我伫立良久
秋的风吹进心里
从此,
成熟了一种牵挂。
_____这就是我十六岁的恋爱。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他走了,是被逼走的。他是我的语文老师,就是我十六岁时的初恋情人。
他姓胡,叫胡海峰。是八十年代初期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
我在念初中最后一年,也就是初三的时候,他来到了我的学校。教初三一、二班的语文课,我在初三二班,他是初三一班的班主任。他是一个很受同学们爱戴的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语文老师。
我所就读的学校叫“镇中”,是镇政府出资新建的一所学校。是放倒一片树林子后建造的一座学校。老师大都是在本地招上来的一些有文化的农民,叫做民办老师。学校开学的时候,我们教室的墙壁还没有干透,窗子还没有上玻璃,我们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始上课了。胡老师他是唯一一个从城里来的,科班毕业的大学生,他却也能很乐观地和我们一起同甘共苦,仅凭这一点学生对他就产生了好感。到这样艰苦的农村学校教书,据说也是他主动要求的。
|
标签:文学/原创 |
有些东西不能逾越
星期天的晚上,闲日子里的闲时间,是我读书写作思考的好时光。
我喜欢这样的时光。
我斜倚床上,在看《散文》杂志上刊登的许俊文的一篇文章《一些东西隐藏着》,看得津津有味。我想:“暗物质”这东西,何止是在豆村起着作用,生活中处处都有这种“暗物质”存在,也无时无刻不在起作用。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出了事,另一个就烦躁不安;不经意间筷子掉了一只,十之八九有人请吃饭,我都观察好几次了,还真灵验;无意间连打两个喷嚏,指定是有人想你,念叨你呢,这我又感觉;晚上要是梦到鱼呀水呀的,心情就好,就觉得第二天干啥啥顺当,有时还能收获点意想不到的小钱儿。你说,生活中有些事情,真是有意思,有些现象,科学也难以解释清楚。尤其在婚姻爱情上,我觉得一定有一种至今尚没有被人类破释的“暗物质”在起着决定作用。要不然,芸芸众生中,一个人为什么就想那个人而不是别人?钟情的是他(她)而不是他(她),还有。。。。。。正掐着书想得入神,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极不情愿地拿起电话接听,原来是梅打过来的,隐约地还带着哭腔。我忙问梅“怎么了?”,“快过来,我要死了!”梅哀伤又无奈地说。来不及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