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就是。我是一个21岁的女人了。
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多的情好抒,没有以前那么多扬扬洒洒不写出来就要化成眼泪滴下来的感情了么。在20岁的这一年,当我在听着人家跟我絮叨着感情的纠结,絮叨着谁谁和谁谁的不断纠葛,往往一个恍神,觉得自己真是很久不念叨感情了。
不是不谈感情,只是不念叨了。不念叨了,就是不在心里一遍一遍过一遍一遍念想,一遍一遍让自己夜不成寐辗转难眠了。
我想我唯一还能像16岁时那样相信的,就是有人站在我眼前对我说“我爱你”。这真是一句有魔力的话我想,如果到了我连这个词语都不相信的岁数,我想差不多我就该把自己尽快嫁掉了。
还是,老了吧。
最近泪点真的很低很低。
被上铺掉下来的一本书砸到额头,眼泪“扑”一声飚出来吓得姑娘们都来摸摸拍拍还附送果冻一颗。其实不疼,我都在笑,真不疼,眼泪它要流我有什么办法。找不到上学期买的这学期外国文学
上一篇来自王子空的博客的文章,猝不及防的在这一个夜晚被我点开。全文转载,表达我的爱意。
我在读到第三段的时候,意识到我是爱丽丝。
我绝对,绝对过了二十年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周。在绵阳大雨滂沱的街道上搂着黛比小姐的胳膊,湿透了在外面的那半边。辗转地在一个第一次去的城市里搭公交车去各种偏僻的地方,我觉得我们穿过了大半个绵阳。在雨中去瞻仰西蜀子云亭,然后执着地拿着手机地图去找传说中的绵阳干锅,得知我们被遗弃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于是撑着伞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给一群孩子做访谈。
陌生的城市里雷电交加,爱丽丝和黛比在深夜里被一个惊雷打醒。爱丽丝喃喃地说,刚看到新闻,我们不幸地呆在了这一轮暴雨的中心地区。黛比叹了口气,翻身睡去。
回到已经为了搬家被收拾得很空旷的寝室。这个地方好歹能勉强算作“家”。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甚至连小说都没有一本,在暴雨过后一日热过一日的成都,爱丽丝和黛比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爱丽丝对黛比说,你看是不是幸好我来了。其实心里只想扑过去,对黛比说幸好我还有你。
在日全食的前一天,爱丽丝牵着黛比小姐回了家。
虽然
在某一个版本的故事里面,我想我可以叫做黛比,你也兜一个时髦的名字吧,叫做爱丽丝怎么样。
这里的气温高得要把眼所能见的东西统统烧起来。
黛比和爱丽丝在等一个人。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黛比和爱丽丝一直呆在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四把椅子,两盏吊扇。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她们并没有侃侃而谈,和谁侃侃而谈。爱丽丝只是长眠不起,黛比眼神空洞,形容枯槁。
黛比头顶的吊扇骄傲地转着圈,一百圈,一千圈,一万圈。黛比咽了一个唾沫,说,你不要一直转。吊扇并没有停。黛比随手抓了个东西扔上去,那东西在离吊扇还有三十公分的地方开始向下,向下的落点很准,黛比的颈窝遭了重重一击。“可笑,我明明
姑娘我终于回来老。。
我安安心心地呆到重庆老这次。。
我保证不到处乱跑老。。
还是屋头舒服。。。
我在外头过了一个星期流浪的生活。。哇。。
有没的人要见我哦。。报个名撒。。
我有必要来消除一哈影响。
针对上一篇文章的牢骚,好像引起了各位关心和惦记闷闷的童鞋们的恐慌,我接到了来自各方友好同志们的亲切慰问。好嘛,我就是发一哈牢骚,没得撒子得,真的没得撒子得。
我走九寨沟切老,我整整十年之前切过一遍的地方。好漂亮哦,好巴适哦,好安逸哦。勒是一个,你没切过就会一直惦记,切过了还是会惦记的地方。我下飞机的那一刹那就遭飞机场边边上的蓝天白云震撼了一把。一边克服高原反应的头晕一边努力往到山上爬,那些水凼凼真滴是,好乖哦。我黑起激动黑起到处摆pose照相。还有黑么乖的松鼠在脚边边条。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咋那么喜欢这句话。
愿岁月静好,与子偕老。这是张爱玲留给胡兰成的话。
爱上一个人,就像一朵小花,却低到了尘埃里。这还是张爱玲留给胡兰成的话。
我如此爱张爱玲的故事,最爱的是倾城之恋和红玫瑰和白玫瑰。
守着本本在几天之内看掉了36集的倾城之恋,喔陈数姐姐穿旗袍的样子真是美好。
春天短暂得只有一个星期,于是我迅速地在一个星期之内换上了夏天的裙子。
终于终于去了龙泉,结果沮丧到不行。没有我期待的满山满眼的桃花,只有农家乐农家乐和农家乐。幸好还有洛带古镇安抚了我受伤的小心灵。非常好吃的豆腐脑,老板一边帮我盛一边骄傲地说,我做豆腐脑都做了三十年了,你吃吃看我比这街上任何一家店的都好吃。果然很好吃吖很好吃~
不过为什么在古镇这种地方有那么多穿各个年代的诡异的礼服拍照的姑娘们,而且还尽是胖得或者丑得不能看的。叹气。
成都这种地方阳光竟然好了一周了,真是不容易。
竟然在网上看到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