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
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
譬如送红包的事,韩城市一煤老板的儿子结婚,韩城市煤炭局居然下发参加婚礼的“通知”,据说煤炭局的领导还跑前跑后,去婚礼现场帮忙,真是“官企情深”啊。
要搁以前,应该是政府官员的儿子结婚,煤老板想尽办法去送个礼,这样向权力献媚就不至于显得过于赤裸裸。
有突破常态逻辑的怪事,也有让我们感受民主与进步的“怪事”,汉中市的几位民警,实名举报汉中市公安局副局长汪广赋。目前,汉中市纪委已就此展开调查,实名举报的民警也能“若无其事”地正常工作。
同样搁以前,不管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照顾”好领导还来不及呢,哪会说领导的坏话。
上周,“三聚氰胺”问题奶粉重现江湖的风波中,陕西企业也“榜上有名”,目前,全国食品安全整顿工作办公室派出联合工作组来陕,督办渭南市乐康乳业有限公司三聚氰胺超标乳制品案件。
三鹿奶粉案2名主犯被执行死刑,也才是不久前的事,但似乎并没有发挥出足够的震慑作用。
胸有这种“自欺欺人”精神的不只是“黑心”企业,甚至蔓延到了青少年。礼泉县一中学的上百名学生在领到期末考试成绩通知单后,纷纷来到学校附近的打印
一件小事
“我这时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他满身灰尘的后影,刹时高大了,而且愈走愈大,须仰视才见。而且他对于我,渐渐的又几乎变成一种威压,甚而至于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
鲁迅在《一件小事》中这样写道。
不知大家对这篇文章还是否有印象,大意是说一个车夫撞倒了一位老妇人,在老妇人并不大碍的情况,车夫还是主动扶着老妇人去警察局“自首”了。
我私心以为,鲁迅皮袍下面藏着的“小”,应该是责任、善良、敢于担当。
可是现实中,偏偏有形形色色的“小”冒出来,让人不是滋味,而这些“小”,总是直接或者间接地与钱有关。
如西安的刘先生,银行卡上的15.6万元不翼而飞,据说是有人在省内外建行的ATM机上,分21笔取走了卡上所有的余额。银行卡从未离身,放在银行的钱咋就说没就没了?刘先生到开户银行讨说法,但银行方面只表示说不清。
同样尴尬的还有陕北女孩崔苗,爱做明星梦的她,个人负债40多万元、总支出120多万,参加央视“星光大道”,虽然连续蝉联周
志气与面子
上周,印象最深的一个词,是“志气”。
上周召开的省政府全体会议上,省长袁纯清提出了“
也讲境界
大到城市,小到个人,都得讲讲境界。
上周,西安市发改委在谈及今年发展路径时,“难得”地用到这样一个词语——“提升境界”,这种措词,以前在类似的官方公文或者报告中,并不过见。
在我看来,“境界”两字,意味着“质量”,体现了西安政府对经济发展质量的高度重视。
同样需要“讲境界”的还有我们的日常行为,譬如简简单单的走路。从上周起,西安开始集中整治“行人闯红灯、翻栏杆、乱穿马路”等不文明交通行为,据说还要罚款,第一天就罚了919人。
自小就印象深刻的有这样一句话,叫做“红灯停,绿灯行,做个文明行路人”,看来不仅仅要记住,还得做到。
有那么一拨人,也是“境界”颇高。为筹赌资,11个20岁出头的青年,专挑单身女性下手抢劫,从去年12月开始连续作案十几起,而且这些“高手”之间并不熟悉,甚至互相不知道姓名,平时只用QQ联系。
最痛恨这些“抢劫”的,没点技术含量。不如这位榆林的“演技派”来得有意思,该小伙为帮朋友说情,竟然穿着警服装成警察到警察局里“捞人”。
这位礼泉男子也酷爱演戏,花了20
虎年 谎言
总有人不甘寂寞,所以谎言横行。
最近,当惯了“明星”的“周老虎”——周正龙,放言再次看到华南虎。“猜我看到了什么?老虎!好家伙,比上次看到的那只还要大,吼起来还要吓人!”“我把准备好的相机掏出来,一看,没电了!”这是“周老虎”在“本命年”的公开亮相。
这让我想起了祥林嫂,不停重复着“狼吃阿毛”的故事。在这个“说谎无罪”的社会,我们只能感慨周正龙“火眼金睛”。现在的他,已经用20万元盖起了镇坪县最独特的小楼房,之前那个曾经热热闹闹、挤满了各大媒体记者的破屋子已经不复存在,但愿他“盖楼的钱不是来自‘虎照’事件”的坚定,不是假的。
还有两个周至小伙,打电话到110报警中心,称自己在文艺路一家洗浴中心内“放满了炸药”,让公安局“拿50万元来”;然后他们又打电话给120急救中心,说在洗浴中心门口发生车祸。当一切被证明只是谎言时,两人说:“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制造混乱局面,考验警方的出警速度。”
文字的蛊惑,还是爱情的诱惑
文/本报记者 高萍 实习生 常琳 图/窦翊明
这是盛午的天气/ 我这铅白的太阳阴郁地 /于沉沉的天空/ 絮语 /咒念寥落却挤攒的人群
凄清的栅道 /似是狭窄的幽门 /松针上的珠水 /结果于氤氲的雾花
得识你/因你松针上珠水一般的眸子 /于争挤嗜食的群兽间 /是满月的晶莹
我不敢言语 /并保持沉默 /担心我的热量 /将你灼伤并丢失/如此 /我会因罪恶和内疚而永久地阴郁……
翻开那本发黄的笔记本,深蓝色钢笔水写下的字迹已经变得陈旧,但那些曾经用无数个夜晚换来的美妙诗句,却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模糊,远去。曾经的校园诗人,如今是一家企业的办公室主任,肖柏自离开校园,就放下了写诗的笔,开始敲打为生活而每天要面对的电脑。
然而这并不是他最遗憾的,他懊恼于如今即使想写诗,却因没了那份静默、高远的心境和能够刺激他产生诗意的人和事。
80后的肖柏曾就读于某知名学府中文系,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子,诗歌常常会发表于校刊上,也会在校园歌唱大赛中占尽风采,足球场上也有他奔跑的身影。只是,他最得意也最喜欢的是写诗。
“开心时,用诗歌让这种快乐更富有诗意和
文字的蛊惑,还是爱情的诱惑
文/本报记者 高萍 实习生 常琳 图/窦翊明
这是盛午的天气/ 我这铅白的太阳阴郁地 /于沉沉的天空/ 絮语 /咒念寥落却挤攒的人群
凄清的栅道 /似是狭窄的幽门 /松针上的珠水 /结果于氤氲的雾花
得识你/因你松针上珠水一般的眸子 /于争挤嗜食的群兽间 /是满月的晶莹
我不敢言语 /并保持沉默 /担心我的热量 /将你灼伤并丢失/如此 /我会因罪恶和内疚而永久地阴郁……
翻开那本发黄的笔记本,深蓝色钢笔水写下的字迹已经变得陈旧,但那些曾经用无数个夜晚换来的美妙诗句,却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模糊,远去。曾经的校园诗人,如今是一家企业的办公室主任,肖柏自离开校园,就放下了写诗的笔,开始敲打为生活而每天要面对的电脑。
然而这并不是他最遗憾的,他懊恼于如今即使想写诗,却因没了那份静默、高远的心境和能够刺激他产生诗意的人和事。
80后的肖柏曾就读于某知名学府中文系,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子,诗歌常常会发表于校刊上,也会在校园歌唱大赛中占尽风采,足球场上也有他奔跑的身影。只是,他最得意也最喜欢的是写诗。
“开心时,用诗歌让这种快乐更富有诗意和
变革繁荣了诗歌,还是诗歌催生了变革
文/见习记者 寻卓越 图/李强
墨西哥诗人帕斯说:“诗歌是知识、拯救、权利、放弃。作为能够改变世界的行动,诗歌活动从本质上说是革命的,作为精神运动,它是一种内心解放的方式。”
在中国数次社会变革中,诗歌都以积极的姿态参与进来,那么究竟是变革催生了诗歌,还是诗歌影响了变革?
诗歌影响变革
“五四”时代各种社会矛盾的加深激起了先进分子的觉醒。广大青年不满现状而陷入苦闷,迫切寻找激情喷发的方式。在这种背景下,一批诗人从欧美浪漫主义诗歌中找到启示和力量。
1930年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开启了新诗的现实主义传统。“左联”开展了新诗歌运动,主张诗歌大众化,应该为社会进步负起使命。《拓荒者》、《萌芽月刊》、《北斗》等刊物发表了不少以战斗号召为主要形式的革命诗歌。
两年后,中国诗歌会成立,“左联”的革命诗歌运动形成壮阔的潮流,影响了大批诗人,使诗人对时代采取积极关注的态度。“左联”的革命诗歌克服了新月派与现实脱节的唯美倾向,促进诗歌更为坚实地把握时代情绪,走向人民大众。不足的地方在于,过于重视诗的宣传功能而忽视
诗歌创作 永葆先锋性
本报记者 殷高峰
毫无疑问,今天诗歌的存在环境是极为困难的,诗歌读者锐减,诗歌刊物发行量大降。甚至有人说:“写诗的比看诗的还多!”诗人已不再是时代的宠儿,成为自我放逐的最边缘的人,伴随他们的更多的是孤独与痛苦。在某些人心目中诗人已成为“神经病、脱离现实”的同义词。
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上至八旬老翁,下至三岁顽童,都能随口咏出几句诗来。但时下,诗歌似乎遭遇了它不应该有的尴尬。
对于诗歌创作与客观环境,本报记者也在这次诗歌盛会上,采访了一些知名诗人和学者,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出一些答案。
谢冕:呼唤大视野大境界
在西安,我们面对的是古典的辉煌,这种辉煌既使我们感觉到荣光,又感觉到压力。在马鞍山第一届中国诗歌节上,第一个节目就是古典诗词的吟诵,当时我就受到很大的震撼,记得我那时候的讲话题目就叫“古典的压力”。
现在我们来到了唐诗的故乡,这种古典的压力几乎就是西安的空气,整个诗歌帝国的黄金时代就这样无声无形地向我们压过来。作为后人,我们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削弱而无言,这种无所不在的古典辉煌时代涉及到一些伟大的诗人和伟大的诗歌。
诗歌创作 永葆先锋性
本报记者 殷高峰
毫无疑问,今天诗歌的存在环境是极为困难的,诗歌读者锐减,诗歌刊物发行量大降。甚至有人说:“写诗的比看诗的还多!”诗人已不再是时代的宠儿,成为自我放逐的最边缘的人,伴随他们的更多的是孤独与痛苦。在某些人心目中诗人已成为“神经病、脱离现实”的同义词。
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上至八旬老翁,下至三岁顽童,都能随口咏出几句诗来。但时下,诗歌似乎遭遇了它不应该有的尴尬。
对于诗歌创作与客观环境,本报记者也在这次诗歌盛会上,采访了一些知名诗人和学者,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出一些答案。
谢冕:呼唤大视野大境界
在西安,我们面对的是古典的辉煌,这种辉煌既使我们感觉到荣光,又感觉到压力。在马鞍山第一届中国诗歌节上,第一个节目就是古典诗词的吟诵,当时我就受到很大的震撼,记得我那时候的讲话题目就叫“古典的压力”。
现在我们来到了唐诗的故乡,这种古典的压力几乎就是西安的空气,整个诗歌帝国的黄金时代就这样无声无形地向我们压过来。作为后人,我们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削弱而无言,这种无所不在的古典辉煌时代涉及到一些伟大的诗人和伟大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