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下午有点累,可是必须去建华家一趟。因为她的儿子要结婚,她的姐姐走失了。怕她又是哭泣,可是我看见的却多是气愤。
大姐小脑萎缩,讲话已经含糊不清了,走路需要拄棍。可是这次她走的时候没拄棍。应该走不远的。可是已经走了一个月了。真叫人担心。她的儿子为了找妈妈在这一个月里只上了四天班。
家里人会指责儿子儿媳没看好,可是这种病又怎么看呢?儿子上班了,儿媳出去买东西,十来岁的小孙子拉不住。
人活到这个份儿上,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了,肯定没人待见。原来总以为得了这种病,自己不知道了,不会再有痛苦,岂不知跑到外面,没人照管要吃大苦了。
人生有四苦:一是看不透。看不透人际中的纠结、争斗后的隐伤,看不透喧嚣中的平淡、繁华后的宁静。二是舍不得。舍不得曾经的精彩、不逮的岁月,舍不得居高时的虚荣、得意处的掌声。三是输不起。输不起一段情感之失,输不起一截人生之败。四是放不下。放不下已经走远的人与事,放不下早已尘封的是与非。
婷婷说陈老师想你,可是正要见面陈老师却病了,是哮喘和心脏病。她说听陈老师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了。我心里很惦记,想马上看见她。可是不争气的自己又感冒了,倒不是怕自己怎么样,而是怕传染上老师。本来喘气就困难,再感了冒怕就麻烦了。
今天我终于好了,上午先没上班就去了塘沽医院,陈老师正在那里输液,看上去还和那年一样,只是感觉瘦了些。她说现在已经好了,明天再输一天液就不用来了,现在可以自己走回家了。聊了有半个小时,陪陈老师一起回家,她说叫我认认门。路上还逛了集市,陈老师买了烧饼和毛豆。
一套两室的老单元房,收拾得井井有条。陈老师的女儿正在家做饭,她现在也退休了。正好照顾妈妈。看见有她在,我心里舒服多了。午饭俩人吃,晚饭是五个人吃,有陈老师女儿两口和他们的儿子儿媳。
陈老师说:我交生活费,他们什么都干了。女婿很会做饭。他每周有两天夜班,下班回来就大包小包把好东西买回家,他做的饭很好吃。陈老师说:“每月交给他们3000元生活费,什么都不管了。我不计较。”
是啊!和女儿在一起,多么舒心啊!留着钱又有什么用呢?
想起婷婷的张老师,从去年9月开始给女儿看孩子,才刚刚两个月的
婷婷早说叫乐乐自己回家,外公也说叫她自己走,我却总是不放心。
今天中午吃完饭,外公说:“你不要和外婆一起走,你们俩要一前一后。”
她的书包好重!把我的乘车卡从包里掏出来,打算跟她换着背。她却问我:“为什么?”
“我的包不是轻嘛!”
“我要背我自己的。”
好吧!我们俩快到车站时,习惯性的摸一下卡,坏了!刚刚忘记把卡放回来了。还是叫她先走,我回去取卡。
电梯总是耽误事,到电梯口的时候俩电梯都刚刚下去,还得等。快到车站的时候过去一辆825,乐乐肯定走了。
其实108很快就来了,半路倒一辆880,这样快点。下车后我在道口看一下,没有乐乐。
不敢给她家打电话,怕她没回家。
紧走慢走到她家,开门,看到她的脚从沙发上伸到门口。一块石头落了地。
“乐乐!你到家了!”我说:“看担心死我了。”
“我早到家了!” 乐乐说,
“当我们那么笨那!”婷婷说。
有了这次,看来以后应该放手了。我可不希望乐乐是个低能儿。
建华的儿子快结婚了,这真是一件大喜事。居孀以来,我知道,小儿子的婚事和大儿子的子嗣是她的两块心病。但是这都是急不得的事情。现在好了,先是有了孙子,现在小儿子又要成家了,她终于可以过舒心日子了。
刚刚祝福她,却立刻听得一个坏消息:她70多岁的胞姐却于一个月之前走失了!早一个月,一次打电话我听着她情绪非常低落,问也没问出什么来,原来家里竟然出了这样的大事!
她们姐妹三个,妹妹二十几年前先是车祸走了,现在姐姐又发生这样的事。我心里立刻沉重起来,因为走失——下落不明,这比正常死亡更叫人揪心。建华好不容易从丧偶的阴霾中走出来,现在又遭受这样的打击。本来她就柔弱,上苍为什么总不放过她?
但愿老天开眼,让姐姐快快平安回家。不要再给她压力了,不要再伤害她了!我愿她过平安顺心的日子。
午后天气就阴上来了,忽而不大不小地下起雨来。雨点敲打着窗,噼噼啪啪。我从外面回来,习惯性地打开电脑。
“告诉婷婷,下雨路不好走,今天乐乐就别来了。”QQ还没打开,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
“来了!”老公一句话没说完,一句又跟上了。
“下雨你怎么还来了?”外公问。
“下雨我就不能来了?”乐乐反问。
“我以为下雨你就不来了。”
淘淘看见乐乐飞奔过去,又扑又舔。
“你还不如淘淘呢!”乐乐满脸的不满意 ,一边猫下腰来胡拉小狗的毛毛。外公在旁边偷笑。
乐乐过来五年了 ,现在早已和我们融为一体了。
爹妈活着的时候就说将来要树葬,我考虑他们一是因为对老家伤透了心,不愿意回去,二来心疼儿女,不想叫他们多花钱。
对此我是赞同的,我崇尚厚养薄葬。爸妈活着的时候,我尽全力孝敬,他们故去了,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怎么都行。我也不想弟兄们在这方面多破费,我觉得人都没有了,搞那些没什么意义。
昨天弟弟开车带我们(弟妹和她的弟弟)到兰生园去看树葬的地方,弟弟说葬在一起,他们可以不回孤单,我也觉得很好。
那个地方很大,主要还是有大石碑的一个墓穴要几万的那种。树葬和四道桥寝园的不一样,这里可以有一个小小的墓碑。每个穴位四千元,另外有二十年的管理费400元。连同弟妹姐姐的骨灰一起买了三个。好笑的是弟妹说一下子买三个会不会打折?
付全款可以随便什么时候迁,弟弟说等秋天凉快点的时候再来。
因为不认路,来回都饶了远。我从家出去早上9:35,到家已经下午4:30了。
前些天公交车上被司机无端抢白,我不舒服,还口了。查了查,那是5月2号的事。想不到今天老公又跟人家发生冲突了。
现在肉价下了了,一斤在13元左右。但是大菜市的肉是9~10元,所以老公还是舍不得在门口买。一次买上十来斤,能省好几十了!即使没有公交卡的话,他也会乘车去大菜市的。
在那里买了些肉,看见便宜的苹果又买了些,小拉车几乎装满了。这趟值实。
回来乘105路车,一直到家门口。快到站的时候,他提前摁了铃,车上有提示的:“下车清摁铃”可是司机故意不给停车,多拉了一站地。期间,老公大声喊:“停车!停车!”司机置若罔闻。
到下一站,老公从后门下来了,可是他没走,提着那么重的东西,径直跑到前面质问司机:“我摁铃了,你为什么不停车?”
司机说:“你没有嘴呀!怎么不提前说?”
老公说:“你那后面的铃是摆设吗?如果是摆设的话,你为什么不贴个告示,说这个是摆设,摁了也白摁。”
司机说:“白坐车还这么多事儿!”
老公把一只脚登上了前门,说:“你要是不说后面这句话,我也许走走了。你这样说,我是白坐车了,但是这是共产党给的。你爸爸妈妈岁数大了,也能白坐车。”“这事是你
陈老师也是我女儿的老师。用她的话来说:“陈老师德高望重的。。。”本来说好她今天跟女儿的班主任一起到女儿家去的,我早早起来,出去采购。可是婷婷来电话说陈老师病了。心脏病和哮喘都犯了,说话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
女儿说陈老师来电话说想我,其实我也想她。尤其跟老师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必定会想起她来。那年女儿上初中,不喜欢教她的数学李老师,因此不好好学了,小学毕业年级第一名的,结果初中的数学才考60来分。那时候我也正在学习,没时间管她了。后来陈老师接了他们班的数学课。而且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有时候跟她聊起我来。她一下子喜欢上陈老师,数学成绩马上上去了。所以有人说陈老师对她有再造之恩,一点儿不错啊!
听说陈老师生病之后,马上心里惦记起来。她说每天要到医院输液,大约得10天。这几天我得安排一下,一定要抽时间看完一下。
那天在报纸上看到一篇写关于男人的文章,觉得不错。
大意说如果你做儿子,就不要让父母受累。如果你做丈夫,就不要让妻子流泪。如果你做父亲,就不要让子女羞愧。说起来非常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