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我的头皮屑也在春天的感召下活跃了起来,只要轻轻一拍,头皮屑就像冬日的雪花一样飘落我的肩头,搞得自己每天都像风雪夜归人一般。
头皮屑虽说不是什么大病,但给人一种不整洁之感。为这满头的皮屑,我可是没少花心思,土法洋法都试过了,用醋洗过、用盐洗过,还有各种各样的洗发水,但收效甚微。每次用时,好过一阵子,但过不了几天,头皮屑就像风中的灰尘一样,无处不在。为此我还去过医院,看过医生,医生的诊断是脂溢性皮炎。这不是头皮屑的问题了,而是一种病了。医生开了点药后,还给我一个忠告:不吃肉和酒,这样病症就会减轻许多。天哪,不吃肉和酒,让我这个肉食主义者怎么过啊。再说头皮屑也不是什么恶症和绝症,只是有些不雅观而已,用不吃肉和酒这个
方方:国内小说奖黑幕我相信一定有(转贴)
羊城晚报特约记者 陈竞
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得主。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中篇小说《风景》曾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被批评界认为“拉开‘新写实主义’序幕”。作品多次获《小说月报》百花奖、中国女性文学奖、中国小说年会排行榜、《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上海政府奖、湖北屈原文学奖等国内重要奖项。已出版小说、散文集近七十部。多部小说被译为
小年夜
-----给Q君
这个热气腾腾的城市
终于安静了下来
人们像候鸟一般
纷纷迁移故乡这根古老的树枝
你我滞留此地
像两只落单的孤鸟
彼此寻找最后的温暖
窗外,气温骤降
今年的第一场雪
正在天空中酝酿
啊,天气
终于有了冬天的模
(2012-01-06 10:09)

惊夜
-----听醐兰唱昆曲《牡丹亭•游园》
缘自故乡深处的声音
闲置得那么久
今夜,被你轻轻地唱出
仿佛积蓄了几个世纪的银子
在取
苏北鸭子与大神兽
这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用来做文章的题目,这不是故弄玄虚,而是与一个人有关。苏北鸭子日常所见、所食,俗物也;大神兽,何许东东,是龙?是虎?是狮子?不得而知,正是这个不得而知,才显出它的神秘性,大神兽,神物也。这两个浑身不搭界的事物,都出自一个人之手,出自一个以前叫箭在弦上,现在叫钱十一,真名叫郝伟的人。
郝伟是谁,帅哥也。在我最贴身的朋友圈中,最帅的一个。记得他刚来昆山时,大学刚毕业,意气风发,春意盎然;皮肤白晰,风情万种;身材高挑,不肥不瘦。说他是北方人,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没有北方人那种魁梧的身材和豪放大大咧咧的性格,相反地,倒有一些南方人的细腻和精致,这个相貌注定了他和南方有缘,这也很有可能是他从
一个绝望的宇宙
李广田在《沉思的诗-----论冯至的<十四行集>》文中写道:
“我想起了另一个诗人曾经说过的话:他说:你坐在三等火车,只要你对你面前多皱的农民的脸孔多看一会,你恐怕就要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了。”
我读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了。我倒不是给冯至的《十四行集的》的第六首中最后三句“我觉得他们好像从古来/就一任眼泪不住地流/为了一个绝望的宇宙”那三句诗感动,他的《十四行集》,我已经在其他地方读过了,那种内心的疼痛,早已经在初读时有过、疼痛过了。
我这次被感动的是:一个诗人看到三等火车中国农民多皱的脸,就已经吃不消了,而要“哇”地哭出声来。而我长期从事铁路旅客运输工作,每年看到的是中
《边城》边了
少时读书,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囫囵吞枣,不管看得懂还是看不懂,拿来就读。
少时读书,用一个土话来说,就是瞎读书,见到什么读什么,不求甚解。
少时读书,只求精彩、打斗,情节生动,引人入深。对《水浒传》的108将的诨号能倒背如流,对36天罡72地煞星了如指掌,对杨家枪的套路、穆家寨使用的兵器一清二楚,男生喜欢打斗、好胜的本色一览无余。
少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全村没有一台电视机,一年也放不了几场电影。我看电影印象最深的是《决裂》、《节振国》、《卖花姑娘》这三部电影,《决裂》里张大年满手的茧,是他上大学的通行证,整个
名字的诱惑
认识李流芳,是从印学史开始的,我这么一写好像李流芳是哪个社区的工作人员似的,但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知道李流芳、了解李流芳,似乎都正确也都不正确,中国的文字实在让人头痛,词的所指越来越大,大到让人模糊的地步,而词的能指特性正在逐步萎缩。用好一个词,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但往往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因此有一字师之说。
翻开《篆刻字典》,不能说李流芳的篆刻印例选用很多,但那个名字实在让人不能忘记,李流芳,多么粉红、多么亲切的名字,粗看以为是闺中女子,再加上他的篆刻线条多见流畅、妩媚秀丽的特点,不细研究,还真
(2011-12-14 19:35)
黄金在天空中舞蹈
------重读《多多诗选》
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是由俄州富商纽氏家族于1969年出资并冠名,由俄克拉荷马大学及其《当代世界文学》杂志主办,每两年颁发一次,得主仅限一人,以表彰其在文学方面的终身成就。它的这一形式,与诺贝尔文学将有些相似,也可以称作小诺贝尔吧,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在该奖39年的历史上,已有27位得主、候选人、评委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中国诗人多多于今年获得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