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有了一大面墙的书以后,就更加喜欢在书架前流连驻足;当每一次出去旅游时,就更加能捕捉大自然赋予人类的所有美好;当我经历了很多痛苦磨难以后,就更加懂得要珍惜生命,把握当下;生活是要用心慢慢体会的,当有一天心静如水时,也许我也能像迦叶一样,露出拈花一笑!
由于本人拙笔不材,请大家凑合看,如有喜欢的文章或照片,告之一声,竟请拿走。
独对青山,
独看繁花!
不弃生裕,
不错花期!
北京城大幅度的降温,越来越没有秋天,寒冷袭卷,寒风肆虐,到处冰冷一片,这样的天气,是我的最怕,我怕冬天。就是因为怕,还未到冬,就已经魂不守舍,坐立不安,甚至烦躁排斥。打电话和S尊师说,他总是笑我。四季的变化,是老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我们有福气去享受,而绝不是怕着接受。不是因为你怕,它就不来了,它还是要来,就像很多事,很多情况也是如此。和DY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话儿,总能砸吧出滋味儿来。没有大智慧,只好挺着了。
上班时,会泡上一壶熟普洱,加几颗枣,枣是事先切成片,放到平底锅中烤成焦状,烤出香味儿,再用来泡茶;在家休息,煮一壶藕茶,藕切成薄片儿状,放入清水,加几粒冰糖。这两种茶,都是葡萄红色,热的,略带甜味儿,有枣香,也有藕的香气,适合冬天喝,暖身,补血气。
微笑。慈悲。怜悯。温暖。大爱。柔软。端庄。纯净。一切美好,都给予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殊胜的日子——今天,观世音菩萨出家日。我总会记得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清晨的寺庙,香烟袅袅,鲜花铺面,喜庆不亚于过年。初冬的峭寒,遮不住虔诚的心,不在乎程度,只是想念着,就是力量,也是一份缘。
喜欢到菜地里去,看看各种蔬菜的样子,与生长。红的萝卜露出一小节,被遮挡在叶子下面。白菜可以满溢疯狂,与市场上的样子截然不同。花椒一小粒一小粒的被包裹着,密密麻麻的挂着。紫色的豆角在翠绿的叶子中穿插着。洁白的棉花大朵的顶在枝头。用来养蚕的桑树低矮着,肥嫩的叶子泛着光。丝瓜悬的到处都是。未刨的红薯还躺在地里,红薯的叶子爬满整块土地。韭菜,大葱,辣椒,茄子,西红柿,山药,南瓜,还有各种豆类,自己种的菜,不上农药,随吃,可以随摘。
乡村的人很早下地干活,扛着锄头,推着小车,容器里装着水,男人会叼着烟袋,有节奏的行走,不会很赶。女人挎着篮子,带着一些干粮,成群结队,边走边说。
可以看
有忙的味道。似乎忙,现在听来,仿佛是自己面对外界最好的一个交代,一个借口,忙的是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充实,富足,满盈,不虚,是善的美。
有时确实不知自己在忙什么,更多的是慌乱,浮躁,焦虑,纠结成一团。只是捋不清头绪,当思绪慢慢展开,亦或是找到了突
喜欢偷闲,只是这个“偷”字,恰到好处。闲,是留给自己的。
在山道中盘旋,不停车也是好的。北京多山,四周被山环抱,只可惜,那些山,苍凉,植被很少,且突兀,没有润的味道。金秋时节,是最好看的。因为多色。不同颜色被混搭,天,蓝的单纯;光,照的充足;五光十色,斑斓壮丽。
满地枝蔓藤缠绕,野草繁杂,有的房屋早已塌陷,或是不见,仅存的也是摇摇欲坠。破旧的瓦罐,柜子,没有玻璃的窗,残破的门,结满蜘蛛网的屋,墙壁上留存的宣传画,当时的生活用具散在角落里,尽是灰尘。石质的佛龛还是旧时模样。没有
接近凌晨,在四环,五环,六环上飞奔,空旷而有张力,无限可能的黑夜,穿越,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像鱼,在深海中探索,前进。摇开窗,秋夜的风寒冷,却分外清新,使人清醒,觉透,那种夏日太阳光的味道还在,带有深不可测的神秘。
很长一段时间密不透风的生活,那是属于白天,而黑夜,是属于真正的自己。
夜半三更,空无一人的城,蔓延的爬山道,昏暗的路灯,只有一辆车还在风驰,涌动,我喜欢听呼呼倒刮的风声,我们属于夜游动物。
可以在半山腰停下车,驻留,仰望星河,一条真真切切的,一望无垠的,繁星密布的,银河。北京城内决看不到这样的星空,被感动,它离我那样的近,清晰,明亮,矍铄。被四周的黑暗包裹,吞噬,山风的硬朗,秋虫的长鸣,与它,静谧的银河相对着。我们都无语,却心心相印。好冷,裹紧外衣,依然不离不弃它,很难得,明朗的天空,才给了我不一样的天际。
只想住农家院,简单的摆设,床,旧电视,花格的窗帘,简陋的喷头,用暖壶泡茶,床单,枕套,被单,最好是浓艳的,红红绿绿的大花布。
“‘啐啄’是比喻。以我自己的理解,好比一只小鸡处在蛋壳里,一片混沌。蛋壳不是长住的地方,待久了,不出小鸡,就出‘毛蛋’。人活于世,成毛蛋,不是好事。”
“小鸡要到外边来,拥有自己的世界,就得自己有里向外、一下一下地啐蛋壳。”
“如果有老母鸡帮忙,在外边啄,更好。”
“这里有个说法。啐的,此时,力尚不足,久啐不出,岌岌危矣。啄的,要观时,早了,小鸡先天尚亏,出来也活不了多久;晚了,小鸡被蛋壳卡住,生机将尽矣。”
“所以,最好是啐啄同机。”
“我为学子,正如混混沌沌中的小鸡;身边的老禅师法眼圆明,处事行云流水,道取天真自然,处人蔼然,亦不拘泥,于世出世间,无碍地闪烁智慧的光芒,所以正好比作老母鸡。”
以上摘自马明博《一日沙门》。昨晚看到。
影响
看到书中某句话,或某个段落,用笔画下来,有些,还会在留白处做些注解,感触,大部分,慢慢遗忘掉,直到下次翻开此页再次看到,能记住的话,记忆很深刻,或是永不忘记,但很稀少,却珍贵。就像某天,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