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无序的时间里,噩耗传来,陈虻主任走了,年仅47岁。
这个消息打破了南院的生活节奏,楼门口的大屏幕不停地闪着陈虻兄弟,走好!
我转过头,眼泪涌出来!
陈主任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院落,离开了他的家人和朋友,离开了纪录片,也离开了热爱他的我们。
在主任走的前一天,我在机房剪“中国日记”的短片,我从烟雾弥漫的机房走出楼门,路过他的办公室。
门紧锁着,银灰色的"主任信箱"落满了灰尘。
我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陈主任病了几个月,很久没有见过他,他怎样了?
然而,第二天凌晨,我接到短信,陈主任走了。
我无力去回想和陈主任有关的细节,只听雪莲说,她羡慕我们这些听过陈主任讲节目的人,她已经没有机会了,这成了她一生的遗憾,她是陈虻主任介绍到评论部的,她只记得,在2000年,在她来评论部之前,她在梅地亚见到了这个“长头发”的人,陈主任告诉她:你来可以,可是评论部已经不是你想象的评论部了。
我能想象陈主任说话时的表情,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话时眼尾文的变化。
我坐在非线9(原非线6)的机器前,这是他常坐的位置。
我清楚地记得他的声音,和他一边用中指按住空格键停住行走的节目,一边讲“话语空间”的神情。是的,相比起雪莲姐,我是幸运的,陈主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了这群年轻人的精神导师。可是这也因此让他的离去变得更为让人悲痛。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努力回忆,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是在疲倦中看了整部片子,海角七号,而除了疲倦,剩下的就只有感动。
台湾被日本殖民,许多台湾老人至今都记得他们伴随着日语课长大。所以,虽然主体故事是一群失意的台湾南部小人物的追求上进的生活,但仍可以时刻感受到片子另一条线一位几十年前在台湾的日本老人和他的台湾女友友子之间的情感是影片的文化背景。很难想象,一个被殖民了近五十年的民族,在今天去陈述几十年前的历史,它仍然带着那么深刻和复杂的情结,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观看者,我相信被感动的台湾人们不仅仅是为了几位积极奋进的本土小人物,他们更是为这群小人物在纵深的历史中显得他们的韧性和坚强所感动。片中日本老人的七封信,着实感动着熟悉几十年前的那段历史,和那些对历史有着深刻记忆的台湾人们。
我也被感动了,也着实感到惊讶这种发现。但其实想想并不足为奇,为何台湾对日本的情结如此之复杂,相对于大陆人对日本,或者台湾人对大陆的情感,台湾对日本似乎友善和亲和了许多。日本统治台湾与国民党前期的统治时期相比,似乎更加平和和富足,很多台湾老人有过非常深刻的记忆,1949国民党大迁徙之后,老百姓的生活的变化似乎不如以前了,加上二二八,当时被屠杀的台湾人据说有一万多人。人们的生活的变化,更体现在制度和生活的细节上,日本殖民台湾期间,日本的军队给台湾民众留下不是暴力,而是在日时代在台北建设地下水道的当时,东京还没有这么先进的设备。这部电影体现的就是这种意味深长的一种对历史选择的后果吧。当然台湾人也许不会去想到文化的冲突和对峙,只是对于过去的久远的往事的一种怀念,也是台湾人希望外人能读懂他们的一种心声的一种心愿罢了。
海角七号里掺杂着原住民,外省人,闽南话,客家人,也掺杂着茂伯手中的传统破旧的乐器同时有KTV中呐喊的摇滚音乐。海角七号中,所有的种族、国籍和次文化的冲突,都在最后的一首人人吟唱的野玫瑰的歌声中得到释放和和解。就像老人写给友子的信中写的一样,船一定会靠岸,雨天会过去,彩虹一定会出现。
(2008-06-08 10:32)
Today is a good day ,i mean the weather.
Since a long time ago we live in the wind and
the sand ,and now finally the warm sunshine only.It makes me
happy.
For what? For my comfortible mood.

早上Amy打来电话,从她疲惫的声音中,我感受到缅甸正在遭受的灾难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同一时刻,凤凰咨询台的新闻口播里我知道了这次缅甸的强热带风暴目前已经有22500人遇难,41000人失踪。
Amy,缅甸人,32岁,职业记者,三年前我在新加坡联合早报认识她。谈话的一开始,我小心地问候她的家人,"how
is your
family?"她语气缓和,声音很小,她说:在这次风暴来的时候,她的全家恰好在新加坡度假,Amy的爸爸是缅甸的高级官员,在缅甸只有官宦子弟才有机会到国外受教育和工作,Amy的两个姐姐和她一样,从小就被重金送到了新加坡和英国读书,Amy毕业后来到新加坡一家英文报纸工作,主攻缅甸政治新闻。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说她的国家正在内乱,首都一夜之间搬迁,她的爸爸时不时地打电话来给Amy和她诉说国家身处的局势,要身在外面的Amy自己保护自己,除了Amy的爸爸,她的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移居到了国外,似乎Amy爸爸随时也会到国外去避难。
对于Amy来说,她似乎已经熟悉了国家的内乱,斗争,动荡不安,她提起这些的时候,我听得嘴巴合不拢,怎么政府也能一夜之间说迁就迁了?可是她却冷静地让人感到不安,她说国内的政治独裁,局势混乱,官员腐败到非常严重的程度,人类的斗争,人性的险恶在这里表达的淋漓尽致,Amy叹口气说,也许这些都是报应是他们必须要经历和承受的吧。
早上的Amy是在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打来电话,她说她最近要来一次北京,和她的姐姐们。她希望国家能够在这次风暴之后,彻底地安静起来,不要再有任何的风风雨雨。
昨天,在苏州,和朋友去家乐福,真叫个热闹,到了才知道今天是五一节,是部分网民决心要抵制家乐福的日子。因此这里围满了学生和警察,学生们带着贴着五星红旗的口罩,手里同样拿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嘴里喊着口号,反对分裂...爱国者们就这样继续爱国了。我从酒店搭车很远,找到了这间超市,犹豫了再三是不是要进去。(因为显然,在那种情况下,进入家乐福购物就会遭来异样的眼光,似乎我进去就是非常不爱国。)可是最终我还是进去了,因为我内心一直反对这种爱国方式,反对的理由有若干,第一,希望能够理性地分析到底家乐福是否支持zangdu,第二,家乐福卖的都是中国的产品,里面工作的都是中国员工,反对有何意义呢?第三,政治永远是有阴谋的,希望能够深思熟虑,我们能做得只能尊重历史,作自我判断。因此,谁能说我去购物了就说我不爱国呢?有时候就是一种群众效应,在一片口号声中,我灰溜溜地走进家乐福,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匆匆忙忙走出来,结果,接下来我承受了“非常沉重”的“代价”。
走出家乐福,烈日之下,要打车回住处,可是难上加难。
第一辆空车在距离我咫尺之遥的情况下,被前边的一个小伙子抢走了,即便我的速度非常快。
第二辆车子开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司机师傅真的没看到我在阳光下招手,他目不斜视,也在我眼前开了过,毫不犹豫地生意不做了。
第三辆车子终于在我们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在我的后方30米处停下,我快步跑过去,可是,司机师傅迅速打开左转灯,奔向我对面的一位乘客而去。
我和我的同伴看了看手中提的家乐福的口袋,相视一笑,继续等着下一辆出租车,希望司机们能在烈日之下,看到我一片赤热的爱国的心,载我一程吧。
昨天Axel讲,他在台湾的学生在email里讲到台湾322大选以后,台湾非常的平静,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健康的面貌,似乎是人们对马英九上台后对未来生活的一种新的期待。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也讲到此次台湾选举和往年的变化。
2000年以来,台湾每次的大选都会选的翻天覆地,风起云涌,尤其是04年319枪击案的戏剧性逆转。之后,街头抗议不断,使得每次台湾大选,都成为好戏连连。临近选举,人们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一次又会上演哪一出戏。
而这一次,被人称为是“最不好看”的一次选举,以前,台北市的大街上,会插满了竞选的旗帜,而今年却什么都没有,听说以前连穿衣服都要当心蓝绿,Axel说,台湾人的这种“情绪化选举时代”早就过去了。选举前的高雄市,无论是马萧的竞选后援会,还是谢长廷的fans们,都是异常地安静。高雄的一所大学校长说:学校要行政中立,教师不作政治宣讲,校内看不出一点竞选状况。学生们虽然在网上有政治激辩,可是大多表示只要投完票,讨论也就到此为止。
3月20号,也就是大选前的两天前,台北市的国父纪念馆外,从海外来投票的台湾侨胞回来造势,可是台下却的一大片椅子中空无一人。晚上的台北,也是安静的台北。苏贞昌夫人的车队拜票,民众的反应也是平平。小学操场上的竞选宣传也变成了对公众的义演,内容与政治毫无关联。
直到选举前一天的晚上,台北市举行最后造势大会,民众们才兴致勃勃,两党分据两个广场。国民党一边具娱乐性;民进党一场则配着悲壮的交响乐,元老出来悲情演讲。两个广场人山人海,却也有序礼让。台湾法律规定造势活动必须在晚上十点结束。这一次,他们在十点前双方停止了一切竞选活动,大家迎接的是一个安静的选举日。表面的安静下,等候变化的台湾人内心里却是格外焦虑,因为有了过去的八年和319的经验。他们必须能够抑制自己的焦虑,维护宁静。
3月22日,大选结果出来,我们听到的是输赢双方竞选者的讲话,民进党向胜利的国民党表示祝贺,坦诚地表达“输的是自己”,啊扁也立即表态,要保证和平交接;马英九谢票:要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有人说,台湾的民主成熟了。
台湾的成熟并不是过去八年的结果,台湾的文明是无声无息地成长的。虽然台湾也经历过228,可在事件过后,绝大多数民众都理性地站在政治冲撞之外、保持着自己正常的生活。台湾土地改革平稳地完成、始终有着自由的经济制度。虽然台湾威权政治局部破坏了法律,但是司法构架从来没有被完全打碎过。不仅今天的马英九等政治上层人物,都是西方民主国家严格训练出来法律人,民众对民主制度也并不陌生。Axel说,分析台湾的领导人,没有一个不是某方面的专家,马英九是哈佛的法律博士,萧万长更是经济大家。看来,台湾的成熟的确是早有准备的结果。
(当然,Axel并不认同我上述的看法,他认为,现在的台湾之所以乐观和平静都是因为受够了过去八年的identity
politics。现在要看現小马哥有没有办法克服台湾的经济与政治问题。)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1):
花死啦?
[Yuki.CN] 说 (20:32):
是啊,我难过死了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2):
唉,它已经超长命了,在你的精心照顾下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2):
上帝保佑它 ,阿门
[Yuki.CN] 说 (20:33):
我在救它,也许有希望
[Yuki.CN] 说 (20:33):
叶子都黄了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3):
呵呵,人工呼吸可能管用
[Yuki.CN] 说 (20:33):
我又给它浇水
[Yuki.CN] 说 (20:33):

[Yuki.CN] 说 (20:33):
看看吧,希望能起死回生
[Yuki.CN] 说 (20:34):
我还是对它抱有信心,虽然现在叶子枯黄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4):
我已经给它祈祷了
[Yuki.CN] 说 (20:34):
我替它谢谢你。。。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5):
如果它能活,我再去买株给它做伴
[Yuki.CN] 说 (20:35):
好的,一言为定哦
六楼的鸽子*much farther to go 说 (20:35):
好!为它庆生.
[2:45:16] Sam
说:正在看(你的台湾大选的blog)
[2:45:31] Yuki 说:
马(英九)是个老好人,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
[2:46:18] Sam 说: 那是台湾需要的
[[2:47:14] Sam 说:
民进党已经自大地认为自己代表民主
[2:47:28] Sam 说: 有着想法就错了
[2:47:37] Sam 说: 那就是独裁
[2:48:02] Sam 说: 所以就会败,就不会得民心
[2:48:03] Yuki
说:所以之前就说过民进党过去的八年的做法,让citizen把票投给了国民党
[2:48:30] Yuki 说: 可是并不代表国民党就好
[2:48:37] Yuki 说: 是因为民进党过去做得太差
[2:48:38] Sam 说: 无所谓
[2:48:46] Sam 说: 民主就是这样
[2:48:50] Yuki 说: 呵呵
[2:48:54] Yuki
说:我最讨厌你们说这些,似乎只有你们有民主,毫不谦虚阿
[2:48:58] Sam 说:
有选择的机会就好
[2:49:10] Sam 说: 不是选最好的
[2:49:23] Sam 说: 而是选比较不差的
[2:53:09] Sam
说:好了不和你这种理想的人说民主实践了
[2:53:12] Sam 说: 
上个星期去上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放在电视柜上的一盆小花儿,这是去年在宜家闲逛时买的,买的时候同去的同事姐姐说,这种花儿寿命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听了这话我一直很不服气,似乎它就是我的希望一样,我心里暗自想:一定不要死。
临去上海的前几天,我突然感觉到花的叶子上有了暗灰色的斑痕。我急忙浇了一点水,心想,前面的日子还长呢,我期待它能真正地开花结果,慢慢长大。
可是,我回到北京,它仍然是干瘪的样子,不仅没有长好,而且渐渐地感到它一天一天地枯萎,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不过我十分清楚,最终它也只不过是一盆花而已,死了还可以再买。只是我仍是舍不得丢掉它,还是每天给它浇水,期望着有一天奇迹可以发生。至今看到它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宿命的可笑,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大不了学黛玉葬花,把它埋了,也好入土为安。
但是我总觉得心会很痛,有时候痛的想掉眼泪,有时候痛的忘记了呼吸,我想这是种病,它要一直折磨我,让我不能好好地活。也许怪我自己太贪心,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强求呢。
我给花起了名字叫“勿忘我”,尽管总有一天也许一定是花落人亡两不知,但它的名字我一定会记得,天天念叨,直到我老了,什么都不记得。我有时候会精神恍惚,以为岁月悄悄地流走了好多年,我仍然陪在它身边,数着花丛中飞起的蝴蝶,那该是多么的美好和幸福啊!
可是幸福总是不会光顾我的,它总是要绕开我,飞啊飞啊,一会就再也看不见了,尽管我需要的只是如此的平凡和卑微。当然,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幸福的,比如昨天夜里,我突然就梦见了从未存在的他的影子,他挽着别人的手,参加着一场别人的婚礼。我跑过去拉着他,跑啊跑啊,遇到一座假山,我再也跑不动了,然后死吼,那一瞬间,我无助地摇头。过了一会,他的新娘来了,于是我的梦醒了。
梦醒的时候,我在流泪,心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带着甜蜜的痛。我真的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让我在最幸福的时候死掉呢,那么我的这一生,将没有遗憾。我不得不承认我丧失了理智,在梦里,我一反常态地不理性,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已经不可弥补,但是错终归是我的,我一人承担。
我仍然记得,在梦中初次相见的样子,似乎是在另一座陌生的城市。
在梦中,我写了我人生的第一本小说送给他,它的名字叫《雨夜》,我听着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然后我又自己去电脑边打字,打了整整两天两夜,然后送给那个梦中的人,我忘记了所有的辛苦,可惜的是我没有看清楚那个梦中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在梦里,我还是没有能得到他的爱,于是,我放弃了。那个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过得很幸福,我再心痛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经常感受到他,这就已经足够了。再后来,好像我堕落了好长的时间去疗伤,似乎整整用了10个月的时间犯了我一生都不可能宽恕的错误,伤害到了很多我很爱的人,包括我自己。
令人更想不到的是,今早梦醒的时候,我仍然流着泪。以后的每次醒来,我都会想到那个情景,想起那个从不存在的影子,我每天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着这个不存在的人,但这种情绪如影随形,我就像着了魔一样,一次一次把自己推向深渊……
然而这一切都无可挽回了,也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所以,在梦里我决定放弃了。我不停地给自己鼓励:你也许爱的并不是那个原本就不存在的人,那只是一个幻觉,只是你心中的一个影子;但又没有办法不自暴自弃:你并不知道他是谁,你甚至没有真正看到过他的脸。
我终究是放弃了,我在梦里离开了那个和他初识的城市。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这不过是好梦一场吧,梦醒的时候,我依然没有忘记祝福梦里的人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呵呵,这一夜好累,我知道,原来我把花儿当作了梦里那个从不存在的他。
虽然台湾电视制作人王伟忠制造了无数的欢笑,但真正感动我的却是他拍的一部纪录片《伟忠妈妈的眷村》,想不到这个看似凶神恶熬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温暖感性的一面。
眷村是1949年从大陆迁徙到台湾的军人和家眷所居住的村子,虽然大部分台湾居民并不认同眷村的文化属性,但是特殊的历史时期造就的眷村文化,无法替代。他们来自大陆的大江南北,北京人,江浙人,湖南湖北,四川安徽,南腔北调。眷村多位于市郊并延用了日治时期遗留房屋,但绝大部分为战后所兴建,这些房屋无产权,并且依照身份分级。
这种居住方式其实很像北京同时期的大院,也都是五湖四海的人聚集在一起生活,小孩一般采用放养的方式自由生长,但眷村的生活要比北京大院的生活清贫许多,从各种各样关于眷村的故事中变可略知一二。
王伟忠是一个眷村长大的小孩,他身上带着典型眷村小孩子的特点:霸气、豪爽、义薄云天、三字经不离口。2004年他出生成长的嘉义建国二村拆除了,因为房子实在老旧得不行了,各家各户因为人口的增长、生活质量的改进搭起了厨房、卫生间,甚至二楼、三楼。政府建了新楼,让这些住在眷村的老街坊们搬进去住,可是每个人的心情都五味杂陈了起来,有对旧时代的不舍与对未来的希望。
《伟忠妈妈的眷村》,用四五年来,“建国二村”从密密挤挤的眷村人家,变为了残砖断瓦的工地,再到最后变成了一条宽阔但没有任何表情的平路,伟忠妈妈一次一次的返回眷村寻找旧宅,嘴里碎碎念着:“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我家。”
伟忠妈妈的新居是一片高层塔楼的小区,这一片楼每座楼长得都是一个模样,因此初来的人很容易迷路,就在新楼有居民正式入驻之前消防局特意派消防队在这里演练了一次,以防止有灾情的时候消防员找不到出口。伟忠妈妈的房间门上挂着眷村旧时的门牌,有一天伟忠妈妈问伟忠:“这里拆了,你爸爸回来会不会找不到啊?”伟忠爸爸已经变成了一帧小小的照片。
片子中采访了很多老人,都是些老到不能再老的老人。这个正在说话的老头儿已经没有牙齿了,眼睛也很浑浊了,画外音问老头想不想回大陆,老人说不想回了,画外音接着问大陆还有没有亲人,老人说有,兄弟姐妹都在大陆,画外音继续问老人和大陆的亲人还有没有联系,老人说有,通过信,信里说那边过得都不错,画外音又问老人其实还是想回大陆的吧?老人默默地点头,老人说当初以为3年就能回大陆,结果30年都没回去,这时候老人的表情已经很不自然,眼睛望向了远方。
有时候我会想,一个时代的变迁其实很多时候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我也时常走在一条街上怀念着它旧时的模样:这里有所房子、那里有棵树……在我人生第一次面临搬家的时候死活不愿意离开,流了很多眼泪,并在拿铅笔在墙上画了很多图画,那时候我还不太会写字;可再后来的屡次搬家却没有了那种强烈的抗拒感,大概是学会了一些道理,同时也失去了一些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