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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疲倦中看了整部片子,海角七号,而除了疲倦,剩下的就只有感动。
台湾被日本殖民,许多台湾老人至今都记得他们伴随着日语课长大。所以,虽然主体故事是一群失意的台湾南部小人物的追求上进的生活,但仍可以时刻感受到片子另一条线一位几十年前在台湾的日本老人和他的台湾女友友子之间的情感是影片的文化背景。很难想象,一个被殖民了近五十年的民族,在今天去陈述几十年前的历史,它仍然带着那么深刻和复杂的情结,无论是创作者还是观看者,我相信被感动的台湾人们不仅仅是为了几位积极奋进的本土小人物,他们更是为这群小人物在纵深的历史中显得他们的韧性和坚强所感动。片中日本老人的七封信,着实感动着熟悉几十年前的那段历史,和那些对历史有着深刻记忆的台湾人们。
我也被感动了,也着实感到惊讶这种发现。但其实想想并不足为奇,为何台湾对日本的情结如此之复杂,相对于大陆人对日本,或者台湾人对大陆的情感,台湾对日本似乎友善和亲和了许多。日本统治台湾与国民党前期的统治时期相比,似乎更加平和和富足,很多台湾老人有过非常深刻的记忆,1949国民党大迁徙之后,老百姓的生活的变化似乎不如以前了,加上二二八,当时被屠杀的台湾人据说有一万多人。人们的生活的变化,更体现在制度和生活的细节上,日本殖民台湾期间,日本的军队给台湾民众留下不是暴力,而是在日时代在台北建设地下水道的当时,东京还没有这么先进的设备。这部电影体现的就是这种意味深长的一种对历史选择的后果吧。当然台湾人也许不会去想到文化的冲突和对峙,只是对于过去的久远的往事的一种怀念,也是台湾人希望外人能读懂他们的一种心声的一种心愿罢了。
海角七号里掺杂着原住民,外省人,闽南话,客家人,也掺杂着茂伯手中的传统破旧的乐器同时有KTV中呐喊的摇滚音乐。海角七号中,所有的种族、国籍和次文化的冲突,都在最后的一首人人吟唱的野玫瑰的歌声中得到释放和和解。就像老人写给友子的信中写的一样,船一定会靠岸,雨天会过去,彩虹一定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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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四川灾区,连夜从北京到重庆,接着坐车赶往成都,凌晨又从成都到都江堰,睡眠不足,饭不应时。还有大大小小的余震。
我给bona发信息说,我说这里余震不断,明天还要去汶川,是随着救援队伍徒步前往,听了同来的邹同学说这里山体滑坡很厉害,随时都会有石头滑落,很容易出事儿。听着真是不寒而栗。其实我很清楚,我内心之所以恐惧,是因为我昨天在都江堰所看到的每一幕,揪心,悲凉。
这里有一条路叫幸福中路,而此时,有当地人说幸福中路不再幸福,路周围站满了受灾的人们,天空下着雨,温度很低,他们就站在风雨中,最多搭一个帐篷,他们的脸上毫无表情。是的,这是我看到得最多的表情,就是沉默,像天气一样冷。
在聚源中学挤满了前来认领尸首的家长们,这里哭泣声,雨声,夹杂着艰苦的救援声,还不时传来鞭炮声。这个鞭炮声让人尤其酸楚,因为这里的习俗是,当家里的一个人走了,亲人就会有鞭炮声来驱逐死亡的恐惧。而这个学校埋在倒塌的三层楼的废墟里的近1000名学生中,幸免的非常少。尸首就是在灾后的三十个小时中不时地被门板抬出来。而每台出一个就会传来一阵鞭炮声。
是的,有人说这里的现场比黑夜更可怕,现场因为大雨已经变得无处下脚,数以千计的家长因为痛失爱子而泣不成声。
灾难让我们恐惧,让我们重新思考生命,认识生命,珍爱生命。
为灾区人们祈福!
(好了,一直没休息好,两天睡了一个小时,现在整理资料要去采访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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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苏州,和朋友去家乐福,真叫个热闹,到了才知道今天是五一节,是部分网民决心要抵制家乐福的日子。因此这里围满了学生和警察,学生们带着贴着五星红旗的口罩,手里同样拿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嘴里喊着口号,反对分裂...爱国者们就这样继续爱国了。我从酒店搭车很远,找到了这间超市,犹豫了再三是不是要进去。(因为显然,在那种情况下,进入家乐福购物就会遭来异样的眼光,似乎我进去就是非常不爱国。)可是最终我还是进去了,因为我内心一直反对这种爱国方式,反对的理由有若干,第一,希望能够理性地分析到底家乐福是否支持zangdu,第二,家乐福卖的都是中国的产品,里面工作的都是中国员工,反对有何意义呢?第三,政治永远是有阴谋的,希望能够深思熟虑,我们能做得只能尊重历史,作自我判断。因此,谁能说我去购物了就说我不爱国呢?有时候就是一种群众效应,在一片口号声中,我灰溜溜地走进家乐福,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匆匆忙忙走出来,结果,接下来我承受了“非常沉重”的“代价”。
走出家乐福,烈日之下,要打车回住处,可是难上加难。
第一辆空车在距离我咫尺之遥的情况下,被前边的一个小伙子抢走了,即便我的速度非常快。
第二辆车子开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司机师傅真的没看到我在阳光下招手,他目不斜视,也在我眼前开了过,毫不犹豫地生意不做了。
第三辆车子终于在我们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在我的后方30米处停下,我快步跑过去,可是,司机师傅迅速打开左转灯,奔向我对面的一位乘客而去。
我和我的同伴看了看手中提的家乐福的口袋,相视一笑,继续等着下一辆出租车,希望司机们能在烈日之下,看到我一片赤热的爱国的心,载我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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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Axel讲,他在台湾的学生在email里讲到台湾322大选以后,台湾非常的平静,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健康的面貌,似乎是人们对马英九上台后对未来生活的一种新的期待。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也讲到此次台湾选举和往年的变化。
2000年以来,台湾每次的大选都会选的翻天覆地,风起云涌,尤其是04年319枪击案的戏剧性逆转。之后,街头抗议不断,使得每次台湾大选,都成为好戏连连。临近选举,人们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一次又会上演哪一出戏。
而这一次,被人称为是“最不好看”的一次选举,以前,台北市的大街上,会插满了竞选的旗帜,而今年却什么都没有,听说以前连穿衣服都要当心蓝绿,Axel说,台湾人的这种“情绪化选举时代”早就过去了。选举前的高雄市,无论是马萧的竞选后援会,还是谢长廷的fans们,都是异常地安静。高雄的一所大学校长说:学校要行政中立,教师不作政治宣讲,校内看不出一点竞选状况。学生们虽然在网上有政治激辩,可是大多表示只要投完票,讨论也就到此为止。
3月20号,也就是大选前的两天前,台北市的国父纪念馆外,从海外来投票的台湾侨胞回来造势,可是台下却的一大片椅子中空无一人。晚上的台北,也是安静的台北。苏贞昌夫人的车队拜票,民众的反应也是平平。小学操场上的竞选宣传也变成了对公众的义演,内容与政治毫无关联。
直到选举前一天的晚上,台北市举行最后造势大会,民众们才兴致勃勃,两党分据两个广场。国民党一边具娱乐性;民进党一场则配着悲壮的交响乐,元老出来悲情演讲。两个广场人山人海,却也有序礼让。台湾法律规定造势活动必须在晚上十点结束。这一次,他们在十点前双方停止了一切竞选活动,大家迎接的是一个安静的选举日。表面的安静下,等候变化的台湾人内心里却是格外焦虑,因为有了过去的八年和319的经验。他们必须能够抑制自己的焦虑,维护宁静。
3月22日,大选结果出来,我们听到的是输赢双方竞选者的讲话,民进党向胜利的国民党表示祝贺,坦诚地表达“输的是自己”,啊扁也立即表态,要保证和平交接;马英九谢票:要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有人说,台湾的民主成熟了。
台湾的成熟并不是过去八年的结果,台湾的文明是无声无息地成长的。虽然台湾也经历过228,可在事件过后,绝大多数民众都理性地站在政治冲撞之外、保持着自己正常的生活。台湾土地改革平稳地完成、始终有着自由的经济制度。虽然台湾威权政治局部破坏了法律,但是司法构架从来没有被完全打碎过。不仅今天的马英九等政治上层人物,都是西方民主国家严格训练出来法律人,民众对民主制度也并不陌生。Axel说,分析台湾的领导人,没有一个不是某方面的专家,马英九是哈佛的法律博士,萧万长更是经济大家。看来,台湾的成熟的确是早有准备的结果。
(当然,Axel并不认同我上述的看法,他认为,现在的台湾之所以乐观和平静都是因为受够了过去八年的identity politics。现在要看現小马哥有没有办法克服台湾的经济与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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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纪录片,张虹作品,记录了2003年五十万香港人大/游/行的历史时刻,下午三点五十万人从维多利亚公园到中环的政府大楼,延绵几公里,要求董大叔落台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人喊出的声音传播微弱,不过全香港应该都听见了。令我汗颜,董大叔的心理素质可真好,第二天还要笑眯眯的面对他手下或不是他手下的传媒。
回想2003年去香港,在去铜锣湾的路上,猛然抬头撞见一个很大的广告牌,董建华董大叔正在上面对着我微笑。我有些诧异,怎么香港这里也有政治人物崇拜。走过广告牌,转头一看,背面正在倒计时,算他什么时候下台。
的确又过了半年之后,在北京得知,董大叔病了,要请辞。那时候好像董大叔下台好像是一件众望所归的事情,大家都奔走欢呼,庆贺他的倒下。只有民主党跳出来抗议,说这是个阴谋,变相传位。因为等到新特首做完董大叔的剩余任期之后,已经积累了人气和经验,可以顺理成章的担任下一届特首。如此一来,08年普选就无从谈起了。呵呵呵,看来和台湾比较起来,香港的民主道路任重而道远。
片子里一句话很触动我,说得形象,2003年正值sars刚结束的时刻,他们说:sars可怕,可是不属于人民的政府比sars更可怕。唉,劳苦大众们生活在sars里已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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