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洗衣服,盆里还有昨天洗剩的水,就用这些水洗吧,别浪费了。
隔夜的水真的很冷,虽然戴着橡胶手套,还觉得刺骨。想起父亲就在这样刺骨的冰水中抄纸。上周末没有回老家,打电话回去,母亲说父亲早上5点就去抄纸了。5点,我们还在梦乡,父母就得起来劳作了。这不是一般的劳作,双手泡在隔夜的冰水中,捞起一张张纸。哪怕那水是在流动的,也不至于这么冷。偏偏又是静止的水。作坊是半室外的,冷得时候,槽里就结了冰,要敲开冰块才能抄纸。纸槽旁边放一只电饭锅,烧着热水。手冷得麻木了,就放到热水里浸一下。做纸师傅的冬天是最难过的......但冬天的纸质量要好些,因为冬天水质纯净,杂质少,纸张也相对纯净、致密些。

早上一家三口去了新沙岛,参加先生单位的工会活动,女儿玩的很开心。
吃过中饭回蔡家坞,婆婆在后山折了些野笋,给我们留着带回家吃。
下午去了作坊,学晒纸。多亏我基础好,两个半天下来,就有模有样了。


昨天回老家,妈妈去后山拾柴,在毛竹林里看到了一株兰花,有好几个花蕊。回来后带了锄头去挖了来,我已经好几年没上山,也没见过带蕊的兰花了。果然好大的一株,有6、7个花蕊。花蕊细细长长的,看着像九角兰,但一般九角兰的花蕊没有这样多的。只能等明天春天才能知道是春兰还是九角兰了。
我们小时候经常在山上,那时候山上的兰花真多,我们也不经常挖回来。感觉就是稀松平常的东西,不知道珍惜。近几年上山挖兰花的多了起来,有些人甚至以挖兰挖草药为生,一个花蕊卖3、5元。兰花几乎要绝迹了。

日前收到南京年庄兄赠送的长卷,由14张普通小元书拼接而成,5米长卷,煞是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