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环路上的玉皇大帝 订阅
博文
星光伴我淫 (2008-07-08 16:13)

   这实在是一篇不太好开头的文章。前后写了几个都觉得不甚满意,于是索性决定以下面这个涉嫌自吹自擂的序言作为引子:
   有这样一种说法;相对于男人,每一部大毛背后都承载着一个人成长变化的心灵史。
   如此说来;我想自己应该还算拥有一个较为丰富的人生。
   截止昨天晚上十一点半,电脑里储存的毛片已经超过了六百G。分门别类的按照国籍与类型归了档,刻出一百多张大毒草。
   聊以欣慰。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到二十年前。
   最早流进北京的毛片来自于改革开放后的首批出国留学人员。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将文化带回传播发扬光大。(据说严打期间却有为此而丧命的志士仁人)其恐怖程度大于今日携毒闯关,其历史意义高于普洛米修斯从天际把火种带到人间。
   因为珍贵,所以自然难以得见。于是恍惚中在北京观看毛片便已经升华为了某种隐秘的贵族癖好。
   我出身市井,算起来从知道有毛片这回事到真正自己看上毛片,中间大概得隔了五六年。

   望眼欲穿。
  

(2008-06-26 19:14)

 

    

 

   楼下小区里的野猫开始变的越来越多,有一直在本地混的,也有不远万里从别的小区流浪过来的。加之其没有计划的生育和对于生存环境的超强适应;所有人都相信不久以后这里的数量还会再翻上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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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 (2008-06-17 09:26)

                                              


   辽东,佥事府。
   正午的太阳烤的活人滋滋冒油,栓在院子里的黑狗忽尔高叫一声璇即又低下头来吐出舌头左顾右盼。此刻李成梁大人正象只老熊一样瘫在官帽椅上吹着气喝绿茶,下垂手跪着的努尔哈赤认认真真的替他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揉搓着。
   “干爷爷,脚心上起了三个黄水疮,儿子给您挤了吧?”。
   好半天,李成梁才用鼻子哼了一声:“挤你娘的奶,到底是个骚鞑子,黄水疮?睁开狗眼看清楚些,这他娘是红福星。寻常人几世修不出一个来,干爷我却一下长出仨,我不当这辽东佥事谁还能成,旁的不说,就是京城里的皇上爷爷才也不过比我多出两个。”
   努尔哈赤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呀,原是这样。干爷,这玩意儿我脚心上长了七个哩!”。
   咣铛,李成梁

北京大龟头 (2008-05-31 22:02)
 
 
 
地震随想 (2008-05-26 23:45)
   2008年5月19号,我打开一个经常下载毛片的网站,显示器里一片黑灰。页面已经被换成了下面这个图标;
   
这才恍然想到今日的不同。心头一懔。
 

   印象当中这应该是整个中国第一次为百姓消逝而致意。

  

   往回再倒一个礼拜,2008年5月12号,黄历上写的是益沐浴、出行,忌修造、动土。且特别说明当天是佛诞节。比较适宜为死去的魂魄超度。

 

   一语成谶。

黄昏里的二十七个傻子 (2008-05-18 17:36)
   第一个傻子有老婆有孩子有工作有假期。每天象个不傻的人一样正经八百的吃饭睡觉上班下班。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只要黄昏来临,他就会突然换上另一身衣服与面孔,跟小区里其他的傻子们站到一起,等到太阳完全下去他就又该干吗干吗去。有人说他真傻,有人说他装傻。说真傻问说装傻的;他不是真傻每天那是干吗呢?说装傻的就哑口无言了。

   第二个傻子在声讯台做接线员,每天要接好几千个电话。有一天快下班的时候又接了个电话,聊了小半天,放下电话就傻掉了。同事们说电话是他爸打来的。他爸都死了六年了。

   第三个傻子有一回坐公共汽车,碰见了一个穿戴长相都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傻子,过去一问叫什么,结果名字也一样。回来不久就也变傻了,爹妈着急,请了个老道过来看,老道瞧了瞧,说这孩子许是把魂丢了。第三个傻子说魂没丢,是我丢了。

   第四个傻子据说从前是个无所不能的特工。九天揽月下海捉鳖,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整个国家全部隐蔽的荣誉集于一人之身。风光无限。后来因为出卖情报,国家要处理他,他就装
身不在此 (2008-05-07 12:18)
我的头发特别长 (2008-04-24 21:12)
 

   我发誓我想要诚实的面对这个世界是一件多么严肃无比认真决绝的事情。
   只是实话实说的决心有多大,信口开河的状况就会有多多。
   算是我的特长之一。
   谈到特长,我敢说;如果我是个男模我可以炫耀自己小腿特长。如果我是个男优我可以吹嘘自己鸡巴特长。但事实上我只是一个混迹在二环路上卑微落寞的破落户。所以除了我的头发,我一无所长。
   在我比现在还要年轻五六岁的时候,我把所有简历里的“有何特长”一项全都自作聪明的写成了“头发”。这样的没皮没脸是因为那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对我的需要比

世事如尘 (2008-04-20 13:01)
上篇: 活着
 

   神宗在位的最后三年,世道已经开始不太平。男人们不结伴不敢出远门;女子过了八岁根本不能上街。
   五月节的时候皇上跟鲁王打了一仗,堆在城外的死人肉直到腊月还有老鸦飞过来叼着吃。接着又是连续十天的大风霾,风平浪静以后人们惊奇的发现大郑宫门口的三个铜鼎竟被刮到了波斯人开的合欢坊里。有个姓马的老道说是异相,结果第二天被拉到东门外点了天灯。
   再后来穿红衣服的公公出来贴了安民告示,遇见不识字的还亲自给念出声来。再再后来皇上起驾去了东都祭祖,直到死也没有回来。
   至于鞑子们围城;是正月里的事儿,据说也是因为北边遭了雪,冻死了不少牛和羊。没吃没喝便骑着小马过来打草谷。城里有胆大的百姓趁着夜下往外逃,叫鞑子大王逮着了从来不留活口,有人象烤鸭一样被一刀一刀片死;有人起脑门开始从上往下活扒皮,对面还要摆个铜镜,叫自己看着自己死。
   杀人杀出了幽默感。
   叫人围着打不是一件好事情。留在城里的人先是谣言四起再是断水断粮,六个月以后全部

早上好;李经理 (2008-04-10 23:43)

   如果再看见三个刷着白漆的电线杆子就停下来歇十分钟并喝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李经理想。
   骑着车走在通往北四环的大土路上。李经理刚刚吃下去葱爆羊肉和西红柿抄鸡子已经全部转化成了空空热量与幻想。这让他有时间有精力重又深刻的认识了一遍自己;是的,除了不善言辞和偶尔的半途而废,应该说我还算得上是个鉴赏力出众好经理!只是眼前没头儿的大道又实在让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同样的在路上,能够成就出凯鲁亚克和塞林格却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怀才不遇的山地自行车手。
   白光闪现;这种感觉古今不无相同。
   每天程式又繁复的工作之于李经理已经形成了严格的规律与近乎完美的节奏感,上班,开会,午餐,送单,事实上在保险公司即便钱不少李经理也不会做到老。

   “何况钱还不多呢!”李经理总是这样对人说。
   在公司里,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小委屈,所以李经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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