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用“无题”作标题的文章,于我来说,大多是比较灰暗的。或者是不能说,或者是不愿说。然而今天的无题,却是积极的。想说的太多,所以就没有了主题。索性就以“积极的无题”为题吧。它没有明确的中心,没有连贯的主题,完全是我的壶言乱语。
积极跟消极一样,是生活中常见又矛盾的两种情绪。我想说的是,一定要做个积极的人。做一个积极的人其实并不容易,尤其是一个社会中的人。每天影响别人,也被别人影响。情绪的波动自然会很大。如何才能做一个积极的人,我认为,
二十年前。你走出杭大校门,说:“这辈子我不会再踏进杭大半步”。
二十年后,你的魂魄半夜归来,说:“我真的很想来参加这次同学会”。
我问你是否还记得当年说的话。
你感叹说“当年不成熟”。
三个剩女,在KFC里坐了一个下午,本来的计划没有一个实施。面对面地坐着,聊一些看似高深却日常而普遍的问题。一些共同的过去和一些相异的现在。然后假装恍然大悟地说自己长大了。不禁想起那首“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新凉好个秋”。能言说的见解,也许算不得真正的见解。权且当作壶言乱语来一听而过吧。
人闲了,容易八卦,
谷雨已至,春已末,夏将临。阴晴不定的季节,忙碌的四月,容易滋生一些烦燥和不安。桃花谢,春意暖,乍寒乍暖时节,最难将息。宿命地认为,与《绿野仙踪》的相遇,也是注定的缘。
躲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戴上耳麦,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箫声和钢琴的合奏,心,安静得如同池水般,波澜不惊。允许自己,不去考虑一些现实,允许自己,做一个校园里听音乐的凡人,允许自己,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一遍又一遍听一曲《绿野仙踪》。
常常会陷入一种绝望的境地,从过去到未来,任何一个节点都会成为我沉重的负担。
我知道如果我就这样不求上进地堕落下去,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可绝望也会一直缠着我,直到我麻木于万千人海中。
无序地点着播放器里的音乐,疯狂的音乐阻此我去思考,归根结底,是思考带来太多的悲伤。
生活可
很多年没在家过清明,今年总算是回家了。很多年没有在春天里走过村头的泥泞路,很多年没采摘过后山的映山红。这个春天,我回家了。
关于回家,每次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感触,总把一整个心胸装得满满的。心里有了重量,有了牵挂,人便也有了根,不再像浮萍似的,随波逐流。
清明节的下午,我随叔叔还有小堂妹,一起去扫墓。陈家人丁也算兴旺,只是大多各漂异乡,这样的清明节,只有我们三个陈家后人,拎着烛火去看望长眠在地下的祖先。我说我应该去买点烛火的,叔叔说不用,人到就可以了。叔叔一向是个不喜繁文缛节
题外话
花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看完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故事的结局给了我一些伤感,看不得守墓的烦了不再自嘲,看不得青春老去,看不得历史的功臣如今在守着一座陵墓。也许,这恰恰说明了我的世俗。如果看看几年前“感动中国”中那个为战友守墓几十年的老人,也许我们能更容易理解烦了的选择吧。
我们总喜欢做一些“鸵鸟式梦想”,乐于接受那些真善美的美好幻象,对可能有损这种美的假丑恶总是带着逃避的心理。《团长》不是一部完美的电
前天下午2点多,因无钱医治身患白血病的儿子,河北人李贵树夫妇决定放弃治疗。在天津火车站,他们偶遇结束在天津调研准备返京的温家宝总理。温总理得知情况后,当即指示将这名
这个春节是自我毕业后在家呆得时间最长的一个春节。从阳历 2009年1月14日(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