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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书海是多年的朋友,但原来来往并不多。他是比较书生的一个人,面子上谦和,骨子里目无下尘,言谈不大懂得给人留面子。尤其,只要一想起他那占地一千多平米的藏书,我就不免敬而远之,免得被讥为不学无术。真正走近书海,还是到文联之后。一年多时间里,我由于几件事先后找书海帮忙。
2008年初,大雪隔三差五地降临郑州。我刚刚由一忙碌的机关单位调入文联,计划先写一组关于郑州的文字,走了几个地方之后,见到的多是零落无稽的资料。于是,我在一个雪后的下午去找书海,以查阅郑州六县的县志。书海集纳的县志,已经达到三千多种,大约是国内县志收藏最全的。但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所在的图书室就是书海私人的藏书室,我一本正经地向图书管理员要了张纸,填写借阅登记,书海走过来,若无其事地说,拿去看吧,别忘了还就行。
第二件事,是我受命临时编辑一本刊物,其中“记忆”栏目,关于被淡忘或被遗落的民间现象,我记起书海搜藏的书信和老照片,于是QQ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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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读小说,肯定不是为了获取实际的用途,也不是仅仅为了获得一个故事。否则,去看菜谱,去看电视剧,一定是更为有效的办法。
我们为什么读小说?至少,在看到弋舟的小说之前,准确地说,在看到《隐疾》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人的行为其实在许多时候都是盲目的,许多事,也许还是自认为很重要的事,若是问为什么,会把自己问得茫然失措。弋舟的叙述,令我对自己的阅读状态产生疑惑:你为什么会在阅读一篇小说之后感到沉痛,感到你其实误解甚至高估了生活。
即使生命犹如监牢,也总是会有一部分人,是受到命运优待的人。尽管我获得的并不丰盛,但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被优待的人:衣食无忧,家人安好,有足够的闲暇来阅读或写作。
于是我也就有了挑剔。如果这样的挑剔严格到所剩无几,弋舟的小说也应该是被保留的那部分。因为,我常常在欲哭无泪的时候,读弋舟。
赵瑜这本关于恋爱中的鲁迅的书,名《小闲事》,这名字虽然取自鲁迅对自己恋爱的戏称,不过,在看过他的随笔集《小忧伤》之后又见到这个名字,仍不免觉得他是故意的。表达之“小”,在赵瑜,大约可以解释为“非庄严”。那种不端架子的表达,散漫,悠闲,含有无视秩序的淘气甚或无赖,宁可露怯,也绝不装蒜。这样的坦然,骨子里就是难以伪造的优雅,它懒散而缓慢,却直见性情。这也是赵瑜文字令人喜悦的原因之一:毕竟,谁喜欢看别人装腔作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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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翻找旧文,输入“故乡 鱼禾”,极其偶然的,就遇到了这些。
网友永昌写于2005年末的《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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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三年前与凌晨分开的。离婚,一直被指为我的负心。凌晨似乎不觉得他的浮浪是对我的辜负。当我爱上该隐的时候,凌晨大出意外。我真想掐死你,他说。分开之后,凌晨的电话不时会在后半夜打过来。两点,还是三点,我不知道。他的语调绝望而怪异,令人森森发冷。接完电话,我总是在一种揪疼里挨到天亮。在那令人寒悚的黑暗里,会念及凌晨对我十几年的好。纵然有许多不快,毕竟,也有很多好,无法历数。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珍惜。现在,我的心已经不在;心不在,身体的亲密就成为难以忍受的仪式,比这黑暗,比这孤单,比这割痛和愧疚,更难以忍受。
离婚之后,有很长一阵子,除了工作和孩子,我难以再有心思关注别的事情。当然,包括该隐的心意。该隐曾试图辞掉工作,搬到这个城市来谋生。对该隐的表示,我一直不置可否。我不希望在凌晨还没有安顿下来的时候,与该隐建立休戚相关的生活。我也不喜欢牺牲,别人为我,或我为别人,都不喜欢。我害怕面对辞掉工作、离弃家园的该隐。一个人一无所
写下这几句话的时候,有两位朋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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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郊呆到第四个小时,也就是晚上七点钟,天色将暗犹亮的时刻,混乱的感觉犹未澄清。
必定有些事物,在庸常生活之外,亦在凌空虚蹈的生活之外。必定有些事物,仅仅存在于充满疑问的内心。我正是以此认识了你。不知道完全撇开物质的外壳,这样的识别是否有些虚拟;但什么又是实在的,眼睛可以看到、双手可以触摸的这些,是不是呢。
香港动艺《不是陌生人》,应该是这次艺术节舞台艺术展演的最后一场。进入省电视台第八演播厅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舞台布景那种异乎寻常的空。
那也是演出给我的整体感觉,是它在舞蹈语言的局限内试图达到的抽象和多义:符号化的场景,无视情节与意义的形体动作,疏朗、单纯从而带有强烈隐喻性的
电影频道放了两部很俗的老片子,《楚门的世界》和《家有仙妻》。有意思的是,两部片子都采用了剧中剧的形式,剧中剧与影片同名,情节环套。
楚门是一家电影公司收养的孤儿,一出生就被安排作为纪实剧《楚门的世界》的主演,生活在一个叫做海景的小城(实为一座巨大的摄影棚)。他生活的每一秒都被摄像机直播给全世界,身边包括妻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演员。楚门渐渐识破了假象。虽然他已经是这个虚拟世界的明星,可以随心所欲而毫无风险,然而,生活的虚假仍使他感到恐惧和窒息。于是,他逃出了巨大的摄影棚,走向未知的真实世界。
这其实是容易理解的。一种既定的生活和命运,让人像个演员似的去参与,即使你所饰演的角色再理想,但是,那是你的吗?那跟做梦有什么区别?我们需要幸福,但是并不需要以设计和装扮为前提的幸福。幸福与表演幸福是两回事。我们渴望真实,哪怕是有缺陷和遗憾的真实,哪怕是含有丑恶的真实。因为它使我们的判断和情感获得了起码的尊重,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