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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

这个时代能不矫揉造作太不容易了

老罗

牛人!嘿嘿!就是现在不常更新了。

大眼李承鹏

还会经常看,但没有以前那样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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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看世界

苏群

国内最好的NBA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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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晨

在我的圈子里,她就是文字大师。

翁帅

少玩校内,赶紧从那个blogcn搬家。嗯,就是这些。

胡文博

亦正亦邪~可惜这厮现在不写了

元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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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论拆迁 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早几年,在河南省一个地方要修飞机场,事先不给农民安排好,没有说清道理,就强迫人家搬家。那个庄的农民说,你拿根长棍子去拨树上雀儿的巢,把它搞下来,雀儿也要叫几声。邓小平你也有一个巢,我把你的巢搞烂了,你要不要叫几声?于是乎那个地方的群众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小孩子,第二道是妇女,第三道是男的青壮年。到那里去测量的人都被赶走了,结果农民还是胜利了。

 

后来,向农民好好说

               性阶级与性阶级斗争(转载)

   如今出了一部电视剧叫《蜗居》,有评论说《蜗居》讲的是“一个残忍的性掠夺故事”,“在贫富差距迅速拉大、道德标准荡然无存的大环境下,性资源正向权钱阶层加速流动。”“这种性资源的掠夺,不仅造成社会道德感的缺失和正义感的沦丧,也导致性泛滥与性匮乏的共存,极少数人占有过量性资源,而陷入性贫乏和性短缺的群体不断扩大。这就不再仅仅是一个道德层面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社会的稳定。”(经济观察网汪雷)
  “性资源”、“性掠夺”这两个词,让我事隔多年重新想那个有些恶搞的计划,想起“性无产阶级”和“性阶级斗争”两个概念。 在贫困年代,在遍地无产阶级的年代,绝大多数贫困的男女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拥有一份独占的性。但是每年近10%的速度增长30年后,在物质上的无产阶级越来越少的时代,越来越多的男女竟然沦为性无产者。
  导致性无产者大批产生的主要因素

李雷和韩梅梅(2009-11-20 19:59)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 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了

    深入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建设充分反映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的学科体系和教材体系,培养造就一大批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特别是中青年理论家,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增强科学理论教育引导群众作用。

        ——《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党的建设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决定》由2009年9月18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通过。

 

 

 

如何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

日期:2009-11-11 15:11:00

 

 
我是“可爱多”^-^(2009-11-02 13:03)

    这个夏天,本来对选秀节目毫不热衷的我,无意中看到了一期快女,而正好就是当时已经路人皆知的曾轶可在唱。我那时自然不知道是谁,不过第一印象颇好,觉得这个人蛮有味道的。几天之后,身边的人在议论“曾哥”的时候,几乎无一例外地讨伐:唱歌跑调。听到大家唾沫四溅,我自然不敢发表意见,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确实品味有问题。其实我特别想说:人家唱的挺好听的呀,背着吉他边弹边唱也酷酷的,除了说话的时候眼神确实不太受人待见,但完全不影响大家表演本身的喜爱。

    本来我都已经接受自己是“另类”的事实:要么就是没啥品味,连这种声音也喜欢;要么就是太有品位,这种声音都能欣赏了。当然,第二种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没想到在校内上,老罗长期地、有力地、近乎偏执地鼓吹天才曾轶可,我仿佛在茫茫人海中一下找到了知音,而且是这么重量级的知音,大喜。于是又把轶可的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听。更加发现,越是跟别的流行歌曲放在一起听,越觉得轶可的歌好听,真是百听不厌啊。尤其是歌词写的真漂亮,这只能证明我们家轶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创作天才。

    昨天是计划生育大检查。前天就已经通知到各村,而且所有镇机关干部也已经安排到位——每个路口都有专人把守,手持印有上级检查车辆车牌号的清单,一旦发现检查车辆通过,马上报告。

    早上六点多,杨镇长就打电话过来,让再次通知各村书记务必于七点半到各自村部或路口待命,不得有误。我一一打电话过去。有个村支书告诉我说,放心吧,我正在用广播通知村民都做好准备呢。广播?我一听到,突然想起来了电视里的文革时期,村里大喇叭一响,马上就全村动员的画面。想不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种手段依然有效。

    镇机关里空空如也,大家都被派出去围追堵截了。看着稀稀拉拉的大院,我好生佩服我们这种政治体制伟大的动员力量。

    到了大概九点,传来消息,检查团抽中了某某与某某两个村。于是机关干部陆续回来,又打电话给其余的村支书,告知不必再守。电话那头仿佛长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并不知晓计划生育到底能检查些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却不好意思问。曾经听说这样的事情。我们的计生办主任是位大大咧咧的中年男子,而文印室的打字员却是年

工作记事(2009-10-06 20:38)

    从9月14日上班到现在,不算假期的话,整整半个月;算上假期的话,将近一个月了。这些时间当然见了很多人,经了许多事,有许多感想。当天当时,我都把感想写在了日记本上。本来想等上网方便并且写文字清静(有别人在旁边,我就写不出来)的时候一并发上,但现在回过头来再看的时候,当时的情绪已称不上情绪,又没了记下来的欲望。现在只零零星星说一些吧。

    我还记得第一次到镇政府的时候,走在外面的街上,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失望。当时还不知道环境是怎么样,只是觉得真的是“发配”了。回到家郁闷了两天。

    第一天上班,我啥都不知道,就在办公室里傻坐着。谁都不认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办公室的主任很热情,我后来看他觉得像极了辛普森一家的Homer。于是到以后我每次见他都尽量不去做这个联想,要不我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还有后来发现,我们的一个副镇长很像上大学时隔壁班的一位极品人物“陈杰”(在此不过多解释,总之很极品),尤其是不仅形似而且神似,不过这位镇长是最和蔼的一位领导了。

    在办公室待了两天,我就知道大家这些年都

道路是曲折的(2009-08-15 10:59)

 

2009年6月中旬,我被通知正式成为一名公务员。

 

2009年6月23号,提前离校,正式毕业。人滚蛋了,但我的档案材料还没跟着滚蛋。

 

2009年6月26日,经过省委组织部的培训,我们踌躇满志。随之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告诉我们:要抓紧把各种证件材料准备好啊,同学们!尤其是档案,弄丢了可就成“黑户”了啊。随之是一阵爽朗的亲切的笑声,如同新闻联播的特写一样。这是第一次“档案”被提上日程。

 

2009年6月30日,我收到翁帅同学寄来的报到证、毕业证、学位证、组织关系和户口迁移证等。这些证件没有问题,很顺利。唯独还剩档案没有落实,不过这是学校和单位之间的事情,按理说不用我做什么,于是我进入等待状

十字架(2009-08-03 18:53)

    “我自己性格制造的十字架,只有我自己来背了。” ——季羡林

 

     季老已经远去,他所谓的十字架也随之消逝。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十字架还在。刚刚从西藏回来的璟给我讲着藏族的神秘,话说绕纳木错一圈能赎罪,因为藏传佛教的教理认为每个人都是有罪的。在这点上,基督徒也有着相似的看法,不是有“七宗罪”的说法么。所以,上帝在每个人背上都钉一个十字架,也就可以理解。既然钉上了,只要你活着,就别想给摘掉。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

 

     有句励志的话好像是说上帝从不会交给你你无法解决的问题,真是扯淡!可能你将来确实会解决,但不管任何时候,你面前总是摆放着闹心的你在乎的却真的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是我自己的原因,好,我无话可说。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也自信比别人做的好的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总是那么不满意。谁没有自己的难处,何况在某种程度上,这种难处就是自己造成的呢。

 

    我已经长大了,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