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想来记下一些什么,很多次想要写的冲动,搁浅了。跟晓聊天,关于博,想写很多,很多,又不想写,最后,竟无从写起了。有同感的不只是两个吧,那么多沉默的博,那些个沉默的人,或许,心中亦有言语。
昨天,不,确切说是今天零点,去看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就是这样》,很受震撼。他真是一个音乐天才。追求完美的人大都是孤独的,迈克尔杰克逊,也不例外吧。从影院走出,有想流泪的冲动,或许,是为他身上所迸发出来的那些已磨灭的梦想与挚爱。是啊,这
有秋天的感觉了,晚上下班有着浓浓的凉意,白天天晴还是很热,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服。心懒惰的日子里,衣橱都有些不想打理,早晨胡乱套了件体恤要出门,被外婆叫住,换了条裙子,顺带把脸捣鼓了一下。呵,昨天才购了N多护肤品,还兴致勃勃的,怎么突然地,就没有力气了呢?
这些天总是做梦,梦里的情节很清晰,很不靠谱,全是一些似曾相识又陌生的面孔,不挣扎,却困惑。和晓对话,我们似乎越来越庸俗了!感慨之余,多出一丝无奈。人总要按照自己和社会交融的方式活着,但无论坚守什么,总会有代价,不是么?
每周的讲课敦促我学到不少东西,这真是一个好办法。学习将
几乎同一时间,我休假去江南,含和老公去西藏。江南是我熟悉并喜欢的地方,西藏是我曾经梦想的远方。这次江南行是最辛苦的,7月的天气,流火的季节,我们一行笑说:哪儿热我们跑哪儿玩儿!坐了一宿火车,南京站下车时,我还是像鸟儿一样旋转起来,嚷嚷着:假期开始啦!两年没有休假了,这次,是给自己心灵的休憩,也是与老师的一次约定。
有些遗憾,因为天气,因为时间,没能够真正静心在江南的城市里待上几天。从容,这个字眼,并不适合这次旅行。头两三天,我们几乎以一天两个城市的速度奔忙着,笨在短信中得知我们的行程后,惊诧地说:你们坐车玩儿啊!呵呵,这句话
少女时,大抵都有着三毛那样的梦想,去行走。当孤独绽放成花的时候,用文字记录下来,成为隽永。
年轻时的梦想总是在行走中更迭的,如年轻时总觉得幸福在下一站,停不下追逐的脚步,一站又一站,不知疲倦。渐渐地,会生出忧伤,于是,便渴望在一个可以听见花开声音的清晨,停下行走的脚步。
再一次将要踏上行走的旅程,少了少时的欢欣,少了年轻时的梦幻,心底从从容容,带点责任,带点微笑,期待着人生里一次丰盈的转身,不带忧伤。
有些行走是美丽的,如散落在心头的花瓣,在芬芳与旖旎间时光流转,身心与自然交融,如轻快的雀儿,天地间自在走行。
如果要行走,还是带个伴儿吧,无关男女,只因相知。一个人行走,会因孤
有三年没有在天涯写过一些文字了,心和指尖在慢慢地钝掉;唱歌时,那些曾经热切喜欢的歌也久不去碰触,像“搅拌机”一样咿咿呀呀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全感;更愿意过着忘着,貌似一种很快乐的生活。
终究还是在某时某刻某个脆弱的时候碰触到了,那根深埋的弦,那些以为已经忘却的记忆。朋友的歌声里,几年来又一次伏在女友后背哭得稀里哗啦;登陆天涯,蓦然想起那些年轻时的文字,那些深夜写下的心语,那些装满欢笑和泪水的时光;上午,和友飞信,聊到那“纯属巧合”的某一年,那“纯属巧合”的不平淡的日子。
还是过着忘着吧,碎片如果不可以拼成图画,望见,总是会有些痛的。痛,并快乐着,如今,再来说这句话似乎
谭木匠的梳子已经修好,取回来了。接口的地方有明显的伤痕,拿到的那一刻,心里莫名溢满了伤感,想要流泪。原来,任何伤口都是会留疤的,无论你怎样用心,怎样专业地粘合,总会有清晰的痕迹。洗澡的时候,梳子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听着清脆的响声,心里已觉得不妙,循声望去,已然两截。
对于喜爱的东西,人们大都爱抱一些幻想。比如,这把梳子,心里一直切切地想着,拿到专卖店去修,人家专业,一定会修得不露痕迹的。其实,心里是明白的,哪有不留痕的修补呢?可还是切切地,切切地幻想着能修补如初,终是失望了,有些微的难过。
那个周末的开封之行,落得了难得的安静与闲适。有些时候,人真需要一个不太熟悉的环境来梳理自己,陌生
读书去。
这个愿望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了,大雁姐姐也曾鼓励过我,继续读书,希望我有好的未来。下这个决定不是一瞬间,也不是因为什么事情的诱发,是到了还算比较合适的时候了。“卖身契”三年已经到期;官司的事情尽管依旧芜杂,但中国的司法体制下,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很多得与失,以及将会发生的种种可能,都考虑清楚了;贷款给妈妈在这个城市买一套房子,让她安心些,也是决定的事;十年了,回想所经历的一切,是到了该总结和告别的时候了;我已奔三,读书,我的梦想,该为这个梦想去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