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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躺在床上
外面雨依然
终于流泪了
仅仅是纪念
混着进
又将混着离开
泪水告诉我
你自己活该…
人潮涌动。
就像洪水般涌出了校门。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这花花绿绿的生机冲来,又四散。手捧着杯子。阵阵懒意侵占了我的神经——这一次,被子里不是咖啡,不是绿茶,仅仅是一杯水,一杯紧贴我双唇的水而已。
水本无华,相荡乃成涟漪。
那个人已经占领了我心中的高地。那个人常有意转移话题。或许,我这被子都只能生活在被遗弃的边缘。眼泪,永远只能在眼眶里无助地打转。我不会让你们看到它们流下来的痕迹。我只有在深夜才是我自己——那个卑微无助的丑恶魂灵。
梦中,你硬要甩开我。我轻声低语着“不”。可你不听,执着离开了。一切都像是没有开始,一切都依如往昔。只有我一个人跪在地上哭泣。雨停了,灰黑散了,太阳照得我生疼。每一缕阳光刺穿了我的躯体。
我疯似的敲打着自己,又疯似的拍打地面。
原来,鲜血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鲜甜。
猛然地,我醒了。寝室里其他三个人依然睡得很香。爬下床,周遭依旧一片昏暗。我的左手肿着。凌晨的寒冷,冻住了我的痛楚,水管里流出的冷水,冲刷着面无表情的脸。画面似乎定格在那一刻,时间也似乎被冻结。
牛哥哥说得很对,我们和他们不是同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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