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过晚饭,我对儿子说了句,你还有什么事没完成,抓紧到我书房里来啊。就转身自己先进书房了,结果从六点半等到七点半,儿子还没来。我只好起身,说,袁航同学,我等你好久啦。儿子这才慢慢吞吞地拿着数学作业到我房间里来。
昨天上午我上班,不在家。下班回来,见他在打游戏,问他作业,说全做好了。吃过午饭,就叫他把作业拿来给我检查,先看了日记。结果发现写得太过潦草简单,给他提示了几点,让他修改。我去午睡。我午睡出来,他又在打游戏,拿他修改过的日记来看,发觉还是错误百出的,就让他读给我听。读完以后,我给他示范改了几处,然后让他自己去改。等最后誊好,居然折腾了一下午。所以把其他作业拉到后面检查了。
我先让他抄《山羊不吃天堂草》,我检查他的数学作业。一检查,发觉错误百出。从错误的情况来看,他做题时,根本没有安心好好地做。我就有些生气。把作业甩在了桌子上,但没有跟他多说什么。等他书抄好了,让他先读,我看着书听,他读错了好几处,我一开始以为他抄错了,拿过他的本子校对,结果却一个字也没写错。我真是有点无奈,让他再读,还
昨晚,我和他妈妈上街。临走前,我给儿子布置了任务。儿子又问:“我把这些都做完了,你们还没回来,我干什么?”我对儿子这种装模作样的“请示”很不喜欢。以往我们出去,他做完作业,总要打电话给我,说他作业做完了,再干什么。我都是告诉他,不要事事问我,要学会自己安排时间,让他自己处理,不要老打电话。他却因此觉得可以心安理得地玩自己想玩的。他的“请示”某种程度上是想在我这儿取得一张“特赦令”。我觉得这是他对自己的行为没有自信的一种表现,或者就是借此作为潦草完成任务的“护身符”。在我看来,他如果能认真完成自己的作业,心无牵挂地自主安排空余时间,才是好的。
我和他妈妈上街时间有些长,到家已经近九点。他正躺在沙发上听评书——这学期我安排他听《三国演义》的,已听了大半。但两个星期前,我们回我父母那边,他把冲电器掉在我父母那儿了,直到昨天才拿回来。我要求他抓紧时间把评书听完。
我让他把作业拿来给我检查。果然,数学虽然很简单,他没有做错的,但字写得极为潦草。我先让他重做,然后查他的英语,英语默写尚可。但检查到抄写时,
我给儿子规定了两项每天必做的事,一是抄书,二是做十五分钟仰卧起坐。
做这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的原因是我觉得,一个人如果能持之以恒数十年如一日的做某件事,一定会有所收益。这种持之以恒要有一定的可操作性,不需要每天很艰苦地花很多时间去做,这样很容易消耗掉热情,慢慢疲惫,最后就放弃了。我想通过长年累月地做,形成某种习惯,并且在这种习惯中得到乐趣,形成良性循环。
儿子已在做仰卧起坐中得到乐趣了——他已有某种成就感。
他以前做仰卧起坐,每天只做一百个,就好像很累的样子,但我总感觉他没有尽力。因为我有一天,突然给他增加二十个,他也照样做了下来。有一天,我乘他做错事,觉得理亏,不敢违抗,让他做仰卧起坐时,不要数,只管做。我一开始还在旁边默默地给他数,后来见他一直不紧不慢地做,就不给他数了,也不搭理他。他只好一个一个地做,有时偷眼看我,见我沉着脸,没有一点叫他停下来的意思,也就只有不停地做。结果做了近一个小时,我估计有五六百个。我看时间太久了,才让他停下来。而他的反应也只是头晕脖子酸。事后,我问他,他以前有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做这么多。他有点腼腆,微微摇了摇头。我就
*本来准备重新在儿子的博客写育儿日记,结果竟把儿子博客的密码忘掉了,惭愧。只好在自己的博客新开育儿栏。
早在两周前,儿子英语单元测试不及格,就在测试的前夜,他一口气把他妈妈刚给他买的一本杨红缨的小说看完了。我一怒之下罚他一周不允许上网打游戏、看电视。
上周末,又进行数学单元测试。我问他有把握么,他说没问题。临睡前,我又对他握拳示意:明天数学考试,加油!他笑着点头应了。结果还没到放学,手机上短信告知:袁航数学单元测试成绩:79。我叹口气,颇觉无奈。下班回家,见他也放学回来了,看他的脸色,没有一点不安的样子。我也决定暂时不问他。直到周六,检查作业,他说数学试卷要家长看过后才能改。我才问他考试情况,问他对自己的成绩满意不。他说,还不知道班里的平均成绩,所以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他知道不知道其他同学的成绩,他说只知道他最要好的一个朋友的,比他低。其他的连他同桌也不知道。虽然老师在台上报了大家的成绩,但他没有关心别人的。我倒不觉得他
昨晚去看《十月围城》。一九零六年,孙中山去香港参加会议,与十一个省的代表商讨各地起义,清廷得知消息后,派人暗杀,香港同盟会则组织人员保护。电影就是围绕着如何保护孙中山,社会各届人士慷慨赴死展开的,其间的场景可谓惨烈,令人慨叹。然而我刚刚看完《晚清七十年》《剑桥民国史》《新中国三十年》等书,这慨叹就另有一层。
电影开头是中兴会第一任会长杨衢云跟学生讲林肯在葛底斯堡演讲中的一句话:民有、民治、民享。但这三句话,在当时——其实现在也难说——懂得的只有一些知识分子,许多参与保护孙中山而献出自己生命的人是出于其他种种原因,而不是对孙中山理念的信仰。这种情况在电影里看起来只是一部分人,但在历史上,就是知识分子,同盟会内部,也有许多人的主张与孙中山并不完全相同。这必然导致辛亥革命胜利后阵营的分裂。后来,孙中山重组国民党,要求党员绝对无条件地服从作为党魁的他。当时的中国,袁世凯在国内搞专制,称帝。孙中山在国外组党搞专制。袁世凯因称帝身败名裂,被骂了近百年。孙中山则出师未捷身先死。假如他晚死二十年,率军北伐,统一全国,做上真正的大总统。中国的历史是不是因此就会改写呢?我虽然不能作什么
近日看摩西的班主任手记,见此妙文一篇,转来共享。
2005年5月24日星期二 阴
我病了,这是今天早上我明显认识到的一个真理。
早上起来跑步的时候,全身疼痛,头也晕,几乎都想不跑了,但是想到作为主任一级的国家干部,身先士卒还是很重要的,何况以前曾经答应过孩子们,要跟他们一起跑步,现在轻伤就下火线,无论如何都有些问心有愧。
今天早上没有我的早读,于是早餐过后,干脆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也不怕有加重感冒的可能,10分钟之后,大梦我先觉,仍然感觉不舒服,看来,人格魅力也是不管用的啊。
突然想到一个词:病中。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词是比较高雅的,西施捧心,黛玉颦眉,美人平添几分妩媚,更惹人怜爱,但是若认为病是女子的专利,那也未免有些性别歧视的嫌疑。因为,大男人生病了,往往更加千娇百媚,甚至,还能做出巨大贡献。
据说笛卡儿小时候多病,经常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一来二去,居然就悟出了无数几何定理;闲来看一些古人笔记,也经常说何时何地自己在病中,于是百般无
昨天,吃过晚饭,儿子走进我的书房,说,我们跑步去吧?
儿子前天就提出这件事了,说我们应该吃完晚饭后,到操场去跑三圈。说实在,这样的冬天,晚上出去跑步,我有些害怕,便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今天吃晚饭时,儿子又提出来。我说现在吃过晚饭,天黑了,黑暗里跑步,很危险。说完,自己都有些羞愧,这样找个冠冕的理由,来掩饵自己的懒惰,拒绝儿子的勤奋,不是为人父该做的。原来以为,他的积极性因此会受到打击。没料到,他吃完晚饭,回房间做了一会儿作业,又跑来跟我讲。这回,我不能再拒绝。
于是,拉了他妈妈,一家三人出去。出了门,我和他一起向学校的操场跑去,他妈妈在后面走。儿子轻快的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跑,双手左右摆动,摆幅很小,姿式并不标准,但很显然没有用力,似乎在等我。我想追上去,替他纠正动作,可力不从心,双腿拉不起来。况且一开始,也不敢剧烈运动。从家到操场,大约有五六百米,儿子一直在我前面十多米轻快地跳着。我跑了一半,就气喘胸闷,就更加不敢快跑了。
还只是一年前,我带他跑步,他总撒赖,不肯跑非要我拉着。我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催他追我。他总是慢腾腾地,在后面磨蹭,不肯用力。到
最近主要还是读历史方面的书籍。先后看完唐德刚先生的《袁氏当国》、《新中国三十年》,杨继绳先生的《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后两本,是网上下载了看的,大陆没有出版纸质书,暂时也不可能出版。
先说杨继绳先生的这本,这本书,题目很容易让人觉得它是道听途说一类的,但作者曾是新华社记者,《炎黄春秋》杂志社副社长,书中所记从1976开始至1992年,许多是他亲身采访和经历过的,如有引用,皆有出处,我以为该书是可信的。
唐德刚先生的文章我比较喜欢,恣意汪洋,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不像大陆的大多史学著作,一脸的严肃庄重庙堂相,仿佛不这样,就不是正规的史学研究。唐德刚先生的历史还有一个好处在于,他把历史中的人还原出来了。历史人物不再是一个符号,一个道德审判的对象,而是宏大历史背景下的一个个体。这里没有简单的道德审判,只有对特定时代背景、文化背景下个体的局限性的剖析。
电脑中还有他的《晚清七十年》《民国前十年》《胡适杂忆》《李宗仁回忆录》,我想看完这几本书,加上《剑桥中华民国史》《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大约能窥中国现代化进程的面貌。
最近
您的文章《“胡风反党集团”和“雷震案”》中因含有不适当内容,已被设置为私密博文。
(2009-11-29 11:29)
上个周末,儿子的日记是《我害怕的事》。儿子写完给我看,他写的是默写英语单词前后的心理。我看他心理描写写得还可以,就稍稍替他改动了几处,让他自己读了几遍,修改好标点。
今天吃午饭时,我问他上次日记老师评了多少分。他说九十七分,说完又说:我到那天才知道,什么是我最害怕的事——老师叫我上台读我的日记!
我和他妈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