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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客叫天堂有我,下面分类名又叫我佛慈悲,颇有些乱拜神佛之意.其实什么都信,也便是什么都不信.不过,我还是有信仰的,我信仰爱.基督与佛都提倡爱和怜悯,在这个意义上,我又都信他们.天堂有我,实乃我在天堂,不是自哀,是自得.我佛慈悲,不是祈求,是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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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11:29)
标签:儿子 分类:日记:我祈祷

  上个周末,儿子的日记是《我害怕的事》。儿子写完给我看,他写的是默写英语单词前后的心理。我看他心理描写写得还可以,就稍稍替他改动了几处,让他自己读了几遍,修改好标点。

  今天吃午饭时,我问他上次日记老师评了多少分。他说九十七分,说完又说:我到那天才知道,什么是我最害怕的事——老师叫我上台读我的日记!

  我和他妈妈大笑。

 



(2009-11-07 17:13)

  昨日去常州例行检查,等报告时,依往常的习惯,到附近的一个小地摊市场去转悠。

  这个小地摊市场规模不大,只二十余个摊位,处在一个步行街,偏在繁华的商业中心的背后,是块闹中取静之所,也才得以生存。看衣着,摊主都是来自外乡的农民,他们大多卖“古玩玉器”,一小部分卖各种各样的旧书。我没有鉴赏那些古玩玉器的能力,也就不多看。书籍大多是盗版书和杂志,杂志封面大多有一个坦胸露乳的女郎,左以数个“抢眼”的标题,但也有一些“冷僻”书,如地方志、医疗用书、书法绘画集等专业性极强的书籍,还有一些近乎古董的书籍和杂志。譬如有八十年代出的两大本黄封面的《射雕英雄传》,我看见后十分亲切,我真正接触金庸的小说就是从它们开始的。还有文革前后出版的书籍,纸张和印刷都十分粗躁。我曾在这以一元钱买得一本《贫下中农批判反动谚言五十例》,如今读来十分滑稽。

  我最终淘得五本书,它们大多有七八成新,一本全新的,只因久在地摊,都一副蒙尘多时的模样,我皆以原价三折到四折的价格买得。

  还有一套《中国近现代文史资料辑录》,大约三十余本,高高一堆,立在书摊一隅。我翻一下,竟辑有杜聿明、傅作义等人关于辽沈

(2009-10-22 17:05)
标签:杂谈 分类:散文:我佛慈悲

  校庆这么重大的事,不说上几句,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但说什么,却颇为踌躇。因为我不明白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这么隆重地搞校庆,其目的和意义何在。继承和发扬学校七十年的优良传统?但我感觉这方面的工作微乎其微。扩大学校的影响和知名度?我不认为这么一个活动会有多大效果。从政府的热衷程度来看,似乎更像招商引资恰谈会。如果目的在此,我除了悲哀,别无话可说。

 

  我的工作在图书馆。图书馆既是礼品陈列室,又是退休教职工接待处。学校诸多会议室要接待那些贵宾。接待那些对学校今天的辉煌有功勋的前辈们,我是很愿意的。他们大概也是对学校最有感情的一部分人。早晨七点,便有人一早赶来了。这些老先生大多须发皆白,七十多,八十多,都有。他们见面后,先要歪头着,眯着眼,彼此打量一番,然后才叫:你是某老师吧!我是某某。另一方这才恍然大悟:是你啊。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一会儿,才拉着坐在一起絮叨。

  退休教职工来得不多,只有十余位。但不时有学生来找他们,那些学生很多也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所以图书馆来来往往的甚是热闹。有一个老人,看相貌年近七十了,带着老伴从青岛赶回来。一大早就在图书馆等他

(2009-10-15 15:46)
标签:杂谈 分类:日记:我祈祷

  国庆放假,照例便先回家探望父母。在家前后三天,无甚特别之处,只有平常的天伦之喜。父母空落的房子因我们回家而有了暂时的热闹。3日晚,不待中秋过完,我们便走了。

  连夜走,一者是因为岳母的催促,要我们4日上午早点赶回。一般的父母,同样的期待。另外,4日上午,我有毕业十年的学生回校聚会,邀我参加。

  这回聚会,作为老师参加,有了话语权,便多说了几句,制止学生念稿发言,把聚会搞得像开会一样。我比较厌烦同学聚会搞得一板一眼的,像走程序一般。学生大约也是因为有老师在场,想把事情做正规些,便不免程式化。好在学生似乎也明白,几道程序过后,自己组织出去玩了。在老师面前,虽然毕业了十年,不免还有些拘谨。这也是一种惯性。

  岳母家比较近,我来来回回跑了两趟。

 

  六号下午,侄女要过来玩,我们去一并把嫂子接

(2009-09-27 09:29)
标签:杂谈 分类:日记:我祈祷

  长期不写,人越发惫懒。似乎生活中的事一无可说。生活还是原来的生活,人变得麻木而已。这样也有好处,思虑少了,睡眠比写东西时好。然而不写,终觉得是在虚度人生。文字似乎是我曾经这样生活的印迹,除此以外,我别无证明。

  原创文学被兼并,失去据地。我对此按理早该写些什么,毕竟我在此经历了许多。然而却始终提不起精神。也许是因为经历过类似的几次,我对此并无太多的伤感,一丝遗憾也被卸去版主之责的轻松替代。我越来越冷漠了。很多事都是这样,曾经让我彻底难眠的,现在大多感觉平平。大约岁月老去,激情不再。

  编辑把我加为新版原创工作室的版主,我坚决辞掉。他不理解原创工作室和原创文学有什么区别。于他,是没有,都是论坛而已。如帝王治下的两个村庄,皆为王土,一样的种田吃饭纳粮,而于民众,一个是故土,一个是他乡。我当初就是因为这,才答应冰雨再回去做版主的。如今这般,我也就失去继续的理由。

  

  最近重读《水浒传》和《西游记》,特地买了岳麓书社出版的金圣叹和李卓吾的点评的双色套印本。这两本书和《三国演义》其实都应该属于群众创作,经历数百年的加工提炼,可真谓凝结了中国人最真实最

(2009-08-29 10:26)

一个半月的暑假仿佛倏忽之间,就过去了。

按学校的安排,昨天上午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会议跟以往一样,大校长总结过去一年所取得的成绩,布置新学年的工作安排。两个小时的大会,教师大多在似听非听之间,偶尔有一些感兴趣的内容,大家便一起笑起来,或议论几句。其他各有各的活干,看书,发呆,发短信,交头接耳。只有校长眼皮下的人,做出专心听讲的样子。我不知道坐在主席台上作报告的领导们,是不是知道会下的这种情况。我想是知道的,毕竟他们有过不做领导的时候。但所有的程序还是不能免,必须走过。无力创新,最好的办法便是因循旧例。

 

暑假之所以没大感觉,是因为时间全都切割碎了。

放假后先回我父母那儿,住了一阵。每到假期,母亲便会再三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回去,算准了时间,等我们。所以一放假,第一站便是父母那儿。

在父母那儿,其实真正陪同他们的时候很少,主要是吃饭时间,其他时候,都是各干各的,也很少有可以交流的内容。我原本寡言,一

(2009-07-03 16:05)
标签:杂谈 分类:散文:我佛慈悲

  总觉得该写些什么了。小说已经结束了十多天,在硬盘上草草修改了一遍,再无心绪重头细看。这十多天胡乱过着。

 

  股票已经空仓,大盘如此疯狂,让人胆战心惊,每天看着大多数股票在疯跑,又有些不甘,然现在这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一个跟斗下来了。土贼说,刀口下的肉不吃。这是需要定力的。

  在股市里,最能见着的,就是人的贪婪与恐惧。一遍遍地重新经历对自己说过的教训。

 

  昨夜梦回,二十年,岁月如水。说是不想,却无由跑进梦来。

  然而故事却无法在梦里继续,每每到关节处,便突然醒来。然后听窗外远处马路上不时传来汽车的呼啸声,看月色透过薄薄地窗纱,弥漫在房间里。  

  又做梦,零乱得很,全是片断,不知来,不知去。

(2009-06-21 17:22)

白铭书和任诗容的矛盾最终还是在川川身上爆发的。

川川读小学一年级开始,任诗容便给他报名参加了各种兴趣培训班。数学奥赛班,英语提前加强班,美术兴趣小组等等,几乎占满了川川的所有课余时间。每天看到川川满脸疲惫地从学校回来,还要做大量的作业。白铭书就非常心疼,几次跟任诗容说,不能这样逼孩子。但任诗容说小时候不吃苦,长大就不能成才。她经常拉着川川的手说:川川,你要努力读书,将来考研究生,出国留学。

川川茫然地点着头。

白铭书反对,说:川川将来做什么,应该由他自己选择,你不要过早地替他安排好。

任诗容不屑道:他这么小,什么也不懂,我不替他安排,他就知道瞎乱,难道整天跟着你摸田螺、玩泥巴,就有出息了么?

白铭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川川并没有能像任诗容所期望的那样出类拔萃。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川川的成绩只是中等偏上。看到成绩单,任诗容把川川拽到跟前,绷着脸,问:川川,妈妈请了那么多

(2009-06-20 20:32)

白铭书与任诗容按照宁仪真临终前的嘱咐,不发讣告,只在殡仪馆设置灵堂,按惯例,停灵三天便火化。不料,第二天傍晚来人渐多,包括任诗容以前见过的那些宁仪真的学生。第三天,正要准备火化时,徐德成匆匆赶来,说市委决定,要给宁仪真组成治丧委员会,市委书记亲任治丧委员会主任,要号召全市所有教师向宁仪真学习,暂时不要火化,海州市委书记要亲自前来吊唁。白铭书与任诗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如何是好。徐德成让他们不要着急,市委会派人过来处理一切事务,他们只需在灵堂里作为行家属答谢礼。

果然,随即市委就来人,重新布置了一个大的灵堂,送了许多花圈,都是各级领导以个人名义送的,排在第一个的花圈上写着:宁仪真老师千古,学生谭世平敬挽。任诗容记得这就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讯问是谁。紧接着第四天上午,市委书记带领四套班子的成员过来吊唁,握手慰问白铭书和任诗容。一大批记者跟着过来录像拍照。这样一来,来的人更多了。当晚,海州电视台晚间新闻播出了四套班子吊唁宁仪真的新闻。当天的《海州日报》发了宁仪真去世的讣告,第五天,又出了整版的悼念文章。有教育局长署

(2009-06-19 22:50)

年后几天,白铭书就和任诗容登记结婚了。

宁仪真本来要替他们在海州买房子,但任诗容不同意,白铭书也不愿多花宁仪真的钱。宁仪真也就没有强求,就把白铭书原来住的屋子布置成新房。任诗容和白铭书都不愿意大肆请客,宁仪真也同意了,只是提出,除了两家人,她再请一桌客人。两人就没反对。婚礼仍旧放在海州宾馆,一个较为僻静的包厢。

任诗容一度曾迟疑要不要叫石大妈,但最终觉得还是应该跟她说一声。不料,石大妈听了,丝毫没有表示不快,相反,连说好。那天,她特地换了一件暗红刺绣新短袄,早早地就来到宾馆。宁仪真见了,非常感动,在门口见石大妈,急忙迎上去,双手紧着她的手说:老姐姐啊,真的很感谢你参加铭书和凤英的婚礼。

石大妈虽然瘦了很多,但精神还健朗,回应着宁仪真说:宁校长,现在跟过去不同了,我们不能再让小一辈受我们这样的苦。

一句话说得宁仪真感慨万千,肃然起敬,亲自扶着石大妈坐到上宾的位置。酒店总经理黄宏远居然也早早地就赶到包厢,跟一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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