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鹤岗矿难截至24日搜救结束,528人有420人是逃生,108条生命错过了最佳逃生时机,戛然而止。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事故新闻发言人、龙煤集团鹤岗分公司党委宣传部部长张金光说:“这里我们应当看到一个主流的东西,528人有420人是成功地走出了井下,逃离了那个可怕的现场,这应该是主流。”(据南方周末《致命43分》)
好一个“主流”!不知道张部长的话是否代表龙煤集团,倘若是,我更希望在那生死时刻亲身体验的是这部分“主流”。张某试图拿马克思的辩证法解释这一切,只可惜用的不是地
尴尬
心安之人,必能安心睡去,自然醒来。无奢念,于睡去醒来之间更能泰然无梦。
无梦,该是好睡眠最好的明证了吧。睡去泰然,醒来自然,夜无所梦,大致能反应日无所思。无所思也就无谓“念”。念人,念事,念物,如今看来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倒不是说人不可有求。
无求,于佛家圣祖怕也难成。佛心之圣,必不舍众生,但其心之宽却不能论及。想起那个布袋和尚,“开怀一笑,笑天下可笑之事;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佛之不求,乃为不奢望,不浮华,却不斥“难容之事”,正是众生之福。为人间世所不容者,佛祖尽收,但不尽毁。收之掌心,用已身心之暖,感之化之。为佛所收者,初必烈性,不改事功事利之心,渐悟,后一心事佛。众生之福矣。
会佛心之庞,体之感之,或渐化,或顿悟,然心之欣欣然必归一。感佛心,却曾疑其力。佛之“寡”,生之“众”,普度之,实难也。难道只这一笑,尽消凡尘?虽知佛之笑,必开怀,乃自肺腑出。却疑众生察受之力,身处凡尘,众色皆染,事是非,功功利,其势渐强,佛心虽庞,普度之路亦必艰矣。
终一日,体佛之力,顿悟之。佛力非寡,时时处处与众生共存之,观之察之,然后化之。众生常谓
在这个物价急剧上涨的时代,我们时刻能够体会到生活的压力,也普遍认同“无商不奸”的道理。尤其是在媒体不断报道企业造假,侵犯消费者权益等事件的时候,更是坚定地站在受害者一方,不约而同地将“奸商们”对立开来,并大肆地批判。批判他们见利忘义的行为,揭露他们“奸”的本质。
但是通过这段时间对周围小商贩的观察,让我逐渐改变了看法。我发现大多数小贩是纯朴善良的,与附近的居民是互信。举一二例:
一晚八点半左右至大街,一饭馆还未打烊,行至前问是否还有馒头。店主大叔说馒头已经卖完了,只剩下一些包子了。这时其他的饭馆都已经关门了(郊区),只好将就,便让他帮我装几个。结果这位大叔说:“我得先给你讲明,这些包子是中午做的,因为馅里盐放少了,吃起来太淡,所以一天我没有拿出来卖,要是有人买了反应不好,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我等于砸了自己的招牌。晚上附近有民工回来较晚,我可以给他们讲明,便宜些卖给他们。包子绝对是好包子。您看还要不?”这位大叔的一番话实在让我吃了一惊,或许是出于对他这种行为的回报,我毫不犹豫的决定要了。
又一日,一对刚搬到大街来不久的年轻夫妇在街边开了一家煮砂锅的小餐
你好,猫
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动物的好感甚于对人,以致当我遇到哪家养的狗大行于道会毫不畏惧,且常感觉那狗眼扫过时传达的分明是友善的信息。有语云:男不养猫,女不养狗。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我断定这说道太离谱,也便不再信了。我爱猫!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我是这样认为的。
大约三个月前的一天,和久未见面的前同事Z小聚,闲聊时Z提到几日前的一个小插曲。那天下班回家他在住处附近路上看见一只猫,白色的猫,在路边很温顺,Z走过时竟也不躲。于是Z君兴致起,便蹲下来逗他……他将这猫描述的如何如何的好,让我这原本对猫有些喜爱的人除了“喜爱”,又添了不少的好奇,甚是想见见这猫。Z君接下来的话让我们甚至激动起来,他说,在他逗那猫的时候,猫的主人从不远处一院子里走出来,说:“你若喜欢,就送你了,这猫快一个月大了。”Z被吓了一跳,忙说,不要不要,只是逗逗,在附近租房,空间太小没法养他。然后便走掉了。
的确,Z和我一样,非本地人,租房一族,没有更多的空间和精力来养活这些宠类。但他的话让我一时兴起,赶忙让他帮联络。我租住在京郊一个小院落,虽不算宽敞,但还可以容纳下
一直在想到底有没有必要为这部电影写点什么,以至迟迟未能动笔。大幕落下时我曾为那剧中人感动,也曾一度为那结局悲恸。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反应,随即便觉俞飞鸿精心打造且亲自出演女主角的这部电影落入俗套。仇恨,阴谋,爱情,同类题材的影片层出不穷,《爱有来生》无非把人间爱情,延续到了虚无的“来生”。
复仇戏,无非是打打杀杀,而深入敌营作卧底,于古今中外的电影更是不乏先例,饶有味道的是,这充满仇恨卧底仇家的冷女子,竟也被融化,渐渐动了情。爱情戏,无非是两个本无瓜葛的人,因缘际会,亦或是阴差阳错,相爱了。然后结局有两个选择:喜剧,夫妻双双把家还;悲剧,双双反目,或者男女主角之一死亡。
将复仇与爱情在同一个舞台展现,无非是夹杂着仇恨的爱情和掺杂着爱情的仇恨。二者如何调配则是考验导演和编剧的大问题,稍不用力,必落俗套。究竟该如何处理爱情与仇恨的关系?大多数影片把复仇贯穿于爱情始终,将爱情推向“阴谋”。在这一点上俞飞鸿也未免落入俗套。
然而,在如何将阴谋推
两面三刀